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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6、刘罗锅无功请罪 吴立仁有心审案()
听到这里,西门庆脸色一变,毕竟刚刚他说的话,是假话,他说这些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否则这要是再供出潘金莲,潘金莲和他的事情败露,武大郎的兄弟武松可不是善茬,到时候自己恐怕即便不备刘墉判罪,也会在武松手上吃很大的苦头。
然而事已至此,他想后悔也不来不及,只寄希望于李夫人能和自己一样的心思。
没过一会,只见差役便带着李夫人来到了堂前,刘墉连忙问道:“为何来的如此之快?不知夫人刚刚在哪里了?”
“回刘令的话,妾身是一心牵挂着夫君的重枪,所以便想开县衙旁听一番,没想到正好遇到刘令让差役去传妾身前来问话,故而这就到了。”
刘墉心中怀疑,但是却不明所以,他哪里知道,李夫人已经知道了王彦章之死了,所以刘墉直接便问道:“夫人当初为何会请这正阳堂的西门庆去给王将军看病的?”
李夫人十分坦然地笑了笑,丝毫没有去理会西门庆在一边暗暗着急,将刚刚西门庆说的话,一般无二地重新叙述了一遍,这让西门庆喜出望外,而刘墉这时也猜到了,刚刚审案子的时候,李夫人一定是在外面旁听,自己没有注意到她,所以被她听到了这些内容,她才能如轻易地和西门庆对上口供。
这样一来,刘墉找不到他们话中的疑点,也无法寻到那失踪的重枪,更无法给他们任何一人定罪,这让他十分恼火。
“李氏,我且问你,为何王将军离家才三个月,他的书房便已经布满了灰尘,你这作为人妻的是否有些太过失职?”
刘墉查看王彦章书房的时候,发现了书案上竟然已经有了灰尘,这显然是那李氏根本不曾对王彦章的书房有过打理,所以刘墉知道他们两人的夫妻关系一定不怎么样,可是这点推测又不能作为证据,这个时候说出来,也只能是算无奈之举,打草惊蛇,看看那李氏是不是会露出破绽。
“回刘令的话,先夫离家之时一再要求,妾身不得擅入他的书房,所以妾身不得已,才只能将书房一直锁住,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李氏说完,却看到刘墉眼神十分古怪望着自己,她心中不解,却也不知到底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先夫?李氏,王将军之死本是机密之事,你赶紧从实招来,怎么知道的?到底是谁给你通风报信的?”
李氏一愣,这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急忙解释道:“还请刘令见谅,是先夫的一个心腹,刚刚才偷偷派人传了一封信来的,妾身这也是刚刚知道。”
说完,她擦了擦眼泪,哭喊道:“我那苦命的夫君啊!”
“那信又在哪里?”
李氏的解释,虽然有道理,可是刘墉还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他反而对李氏的怀疑越来越重了几分。
“是一封纸信,妾身不小心将它烧了,还望刘令明察。”
无懈可击!
虽然此时刘墉已经确认这李氏是在说谎话,可是他也没有什么证据,又不敢对李氏擅自动刑,他也想不到到底是谁将这秘密泄露出去的,一时间,这个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刘墉只好让李氏先回去,而将西门庆和李三、庞春梅等一干仆人和丫鬟收监,想收集新的证据,才重新审理这个案子。
然而丢枪案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本来就是一件盗窃类的案子,根本没有什么线索,所以直到吴立仁打道回府,刘墉也没有成功将案子侦破,所以他便和白玉堂一起去和吴立仁请罪。
“主公,我等不能查到王将军的长枪丢失之谜,办事不利,还望主公责罚。”
听到两人的话,吴立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来刘墉查案子还是不太专业,是时候把狄仁杰或者包拯给调回来一个了。
“那么久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吗?把卷宗呈上来给我看看!”
吴立仁看到刘墉卷宗上西门庆的名字,心猛然一跳,继而又看到了李氏、庞春梅,他的脑子一下子嗡嗡起来了,这是搞事情啊!
“刘墉,我且问你,这李氏名字是否叫李瓶儿?”
刘墉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查实过王彦章的这个夫人叫什么名字,毕竟那个时候,结婚之后,习惯都是以某某氏来称呼,名字就很少被称呼了,除非这人像秦昭、樊梨花等能有官职在身。
“回主公的话,这个我保全卫倒是查过,在嫁给王羡将军之前,闺名确实是李瓶儿,莫非主公认识她?”白玉堂倒是接过了话来。
白玉堂的话,让吴立仁此时有些哭笑不得,脑海中开始对系统吐槽起来:系统,你这是要搞事情啊!把西门庆弄过来,然后加上李瓶儿、庞春梅,武大郎的老婆潘金莲也在下邳啊,你这是给我整了一出三国版的金瓶梅吗?
这样的话,吴立仁已经不需要什么证据了,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
“走,去下邳县衙,我要亲自审问,对了,你去武松将军家,将武松的嫂子潘金莲和王彦章家的李瓶儿给我传来。”
听到这里,刘墉和白玉堂都是莫名其妙,他们不知道吴立仁这是要做什么,而且这潘金莲会和王彦章的丢枪案会有关系吗?
“我曾查到过,武松曾经往下邳传过家书,莫非主公知道,这家书便是泄露了王羡之死?那武松和王彦章也应该有些交情,即便如此,为何要传他的嫂子?”
白玉堂此时只能想到这些关联,他实在想不通吴立仁为何要传潘金莲。
“照做就是!”
没多久,吴立仁亲自来到了下邳县衙,坐到了中间,而白玉堂和刘墉分立左右,同时将一众相干人等通通带了上来。
“今日主公亲自审理王将军的重枪丢失一案,汝等若是还敢隐瞒实情,小命难保!”
刘墉大喊一声,躺下众人开始胆战心惊起来,特别是西门庆,他哪里想到这样的小事情,吴立仁竟然会亲自审理,可是想到了王彦章之死,他也明白,这个事情,也是情理之中。
847、吴立仁巧审案 西门庆全招供()
刘墉将堂下之下一一介绍给了吴立仁,第一个介绍的便是西门庆,吴立仁一眼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这西门庆果然是一表人才,生的风流倜傥,怪不得能让潘金莲和李瓶儿等人对他死心塌地。
“西门庆,你可知罪?”
吴立仁忽然大喝一声,让西门庆不由得浑身一颤,立刻叩首连喊道:“主公明察,草民实在不知罪从何来,草民虽然是给王将军夫妇二人诊治,但是确实没有偷走王将军的重枪,草民只是一个医师,哪里能扛得动王将军一百多斤的重枪啊!”
吴立仁摇了摇头道,冷冷地望着西门庆,“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西门庆更是心中不安,可是他怎么也不知道吴立仁到底指的什么,只好请罪道:“主公请明示,草民到底犯了何罪?草民实在不知啊!”
吴立仁哈哈一笑,“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肯招供了!来人,将西门庆给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这时左右衙差如狼似虎冲了出来,就去拖住西门庆,西门庆忽然发力,将几人挣开,再次大吼道:“主公要草民死,草民不得不死,但是草民不服!不服!草民冤枉!”
刘墉看到吴立仁不由分说就要上大刑,连忙起身劝道:“主公还请三思!主公今日亲自审案,万民瞩目,若是如此乱动大刑,势必会引起他人议论,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吴立仁挥了挥手,让衙役先退下去,呵呵一笑道:“西门庆,好大的力气啊!难道能挣开两个训练有素的衙役还扛不动王彦章的重枪不成?”
西门庆这个时候才知道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本事,可是他自然也不能就此承认,死硬着说道:“草民之前确实有练过武艺,但是这也不能说明,王将军的枪是草民所偷。这下邳城会武艺的少说也有几千上万人,主公若是因此断定草民有罪,草民不服!”
“我说了,你的罪,不是偷枪,我让你招的是,你来下邳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到底给曹操泄露了多少情报?”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这种通敌之罪,若是坐实了,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没有坐实,那西门庆也一定会受到重重的惩罚,甚至残忍一点的主公,会抱着宁枉勿纵的心思,那他还依然是死路一条。
西门庆更是脸色一变,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解释。
“主公,你如何得知他竟然是曹操的奸细?属下保全卫竟然没有发现,实在是属下之过!”
刘墉和白玉堂显然也没有想到吴立仁竟然直接问了西门庆一个通敌之罪,因为西门庆一开始的植入身份便是曹操的人,如今他来到下邳数年,不用想一定是曹操派他过来作奸细的,虽然如今曹操已经败亡,但是吴立仁绝对不会准许西门庆这样一个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人存在。
所以,西门庆是死路一条,不管他怎么说,吴立仁都会这样定他的罪。
“哼,前段时间从曹操的军中缴获了一封书信,便是他西门庆写给曹操的!”
吴立仁显然没有什么书信,但是用这样的话来证明,已经没有人再怀疑什么,连西门庆也无话可说,毕竟他是给曹操写过很多书信,被发现一封,也没有什么。
西门庆没想到,吴立仁竟然发现了这样的“证据”,既然如此,他已经没什么好说了,再好的狡辩词都没用了,为了少受皮肉之苦,他心如死灰地说了一句,“草民知罪!”
“西门庆,通敌卖国,当受极刑,若是你能将其他罪责一并交代,那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
吴立仁先给他定下这个大罪,那就不由得他还敢狡辩;西门庆为了能够少受点苦,自然就会愿意招供。
这个时候,李瓶儿和潘金莲也一起带了过来,西门庆看到她们,不由得脸色一变,心中便想:吴铭难道什么都知道了?怪不得他那么胸有成竹,看来今日我真的彻底完了!
“草民愿意招了!草民都招了!”西门庆无力地说道。
原来西门庆先是在勾引了潘金莲,成功和潘金莲发生了关系,他就是想借助潘金莲这根线,能从武松身上得到一些下邳城中的军中要事;后来,西门庆又让潘金莲介绍王彦章之妻李瓶儿和他认识,进一步想要得到下邳城中的防卫力量。
同时当西门庆知道王彦章的本领,便怂恿李瓶儿在王彦章的药中添加了一些其他成分,想要将王彦章身体留下隐患,只不过,王彦章没过几天,就要受命前往泰山郡,虽薛仁贵一起讨伐曹操。
西门庆心中担心,便和李瓶儿商量,半夜趁着王彦章昏睡之时,偷偷运走了王彦章的铁枪,藏到了他正阳堂的地下室内。
西门庆将这一切都招了出来,那潘金莲和李瓶儿自然也都面如死灰,无助地瘫倒在地上。
“大官人,没想到,你竟然把我们姐妹二人当成了你的工具,我好恨,我好恨!”
潘金莲死死地瞪着西门庆,她心中的怒火,足以将西门庆给烧死。
但是西门庆如今已经是将死之人,哪里还能理会潘金莲和李瓶儿的心情,她们无论怎么骂,他都一概不去理会。
吴立仁让人去按照西门庆的说法,去正阳堂的地下室,寻找王彦章的镔铁重枪,这个时候吴立仁眼光在众人身上巡视了一番,这个时候,他将目光放在了另外一个心神不宁的女子身上——庞春梅。
“西门庆,这堂下,被你祸害的女子,可不止潘氏和李氏这两个吧?”
西门庆一怔,但是随即立刻摇了摇头,“主公明鉴!真的就她们二人,其他人,我西门庆又怎么会看得上呢?”
这个时候,吴立仁走了下来,来到了李瓶儿身边,呵呵一笑道:“李氏,你来说,西门庆和你的贴身丫鬟庞春梅之间,是不是也有染?”
听到这里,李瓶儿脸色再次一变,猛然转头看向了庞春梅,大喝一声道:“春梅?真的有这回事吗?”
西门庆更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吴立仁,“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848、吴立仁定罪 潘金莲自绝()
西门庆问自己怎么知道的?呵呵,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四有青年,吴立仁要是不知道金瓶梅,那可是要遭天劫的,现在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都凑齐了,你西门庆和金瓶都勾搭起来了,难道还会放过庞春梅?骗骗自己吧!
庞春梅这才无助地望着西门庆,反倒是忽略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李瓶儿,这个时候李瓶儿反倒是一下子来了情绪,上前一巴掌抽了过去,破口大骂道:“我把你这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