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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一次损失殆尽,一定很心痛。阳明,原谅我这次吧!”
说完,想着王守仁行了一个礼,这让王守仁受宠若惊,连忙说道:“主公,你这样折煞我了!不错,这些兵马是我的心血,又何尝不是主公的心血。我心疼兵马,更担心不能帮助主公成就大业,望主公能体谅。”
“铭自然都知道。”
王守仁看到吴立仁如此模样,却忽然笑了起来,这让吴立仁颇为不解,“军师何故发笑?”
“主公,想当初,主公带领麾下两百骑兵,一步一步走到了曾经掌握三万兵马的时候,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而且主公外有神将冉闵,又得秦昭这小将,内有近南这等贤才相助;而今徐州文武早已心在主公,待他日徐州归于主公之手,徐州之民民心皆在主公,如此,徐州岂不是稳如泰山?吾此时才明白,主公如此作法,以兵马换取徐州的民心,虽然损失惨重,但是民心难得,自古得民心者的天下,主公见识卓绝,能忍人之不能忍,能见人之不能见,实在令吾佩服万分。”
王守仁说完,吴立仁心里不自主的“啊”了一声,原来还能有这番道理,照这样说,这一仗其实还是利大于弊了,好家伙,我可没想到那么多,只是系统强制性的。
“只是兵少始终不是办法。”吴立仁还是有些担忧。
“主公勿忧!下邳城百姓二十万,若是主公出榜募兵,必定从者无数。况且兵贵精而不在多,此一仗,剩下的皆是百战之卒,均可以以一当十,何愁兵力不足?”
吴立仁终于转忧为喜,十分高兴地说:“多谢军师为吾解惑,这番话才让铭心生安慰。”
“主公,还有一事,徐州一战后,怕是陶府君会再次将徐州相让,主公此次依然不可轻易应之。”
吴立仁连声说道:“军师之心我已知晓,三让徐州嘛!”
王守仁再次没有理解吴立仁的话,“主公何意知陶公会三让徐州?”
“哈哈,这个,这个,我也是猜的,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他要是让第三次,我就应了。”
王守仁也跟着哈哈一笑,“主公是话糙理不糙,确实如此,到第三次再相让,主公就不可再推辞,否则徐州必为他人所得。”
“军师所言,铭无所不从。”
正在这时,迎面走过来一个人,急匆匆地向吴王二人而来,“主公,军师,你们都在,陶公特摆下宴席,答谢主公相救徐州之恩。”
来人正是陈登。
“元龙,何事如此着急?”
看到陈登在这样天气,还满头大汗,吴立仁忍不住问道。
“主公有所不知,登听说主公身体恢复了,便再次和陶公提起了徐州相让之事。主公,这次可是好机会,切不可推辞。”陈登笑着说,
此言一出,吴立仁和王守仁不约而同大笑起来,这让陈登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何故发笑?莫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王守仁拉过陈登,笑着说:“元龙有所不知,刚刚我还和主公一起商量着‘三让徐州’之事,你就来了。”
“什么三让徐州?难不成此次主公还有犹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陈登有些不明白吴立仁的心思。
“元龙不必着急,陶府君在徐州深得人心,此战方定,若是我便取而代之,那徐州之人定然会以为我居心不良。岂不闻人言可畏?到时吾之声名岂不毁于一旦?”吴立仁慢慢和陈登解释道。
“那三让又是怎么回事?登不敢保证,再有合适机会再陶公面前谏言,否则必被他察觉。那么这第三次到底是什么样的机会呢?还是说等到曹操发展强大了,再次攻打徐州之时?”陈登反问道。
王守仁听到,忽然也想到这个问题,“主公,若是曹操有足够实力发展强大,而主公在下邳难以有较大发展,这样,恐怕很难再次抵挡曹军的进攻。”
吴立仁摇了摇头,“吾夜观天象,发现太白星临于彭城之上,主徐州之主凶多吉少,陶府君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
王守仁和陈登听完吴立仁之言,都有些疑惑,可是看到吴立仁自信的样子,王守仁忽然就信了,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主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实乃千古难得一见之雄主!”
陈登见状,只好说:“既然如此,那登就继续等机会,若是真如主公所言,到时候,主公一定要早做打算,迟者生变。”
“元龙辛苦了!”
“主公,那先随我一起去面见陶府君,一切任凭主公做主。”
几人一起来到宴席之上,陶谦和徐州的文武已经到齐,眼看吴铭来了,纷纷起身致意。
吴立仁径直来到了陶谦面前,“见过陶公!”
陶谦慌忙站起身,笑呵呵说道:“吴公何必如此多礼!若不是吴公,徐州城此刻怕是已经毁于一旦。”
“滴!检测到陶谦技能让州触发,智力…5,政治…10,当前智力下降为51,政治下降为71。”
“前些日子,老夫就曾提过,以徐州之事托付于吴公,不知道吴公考虑的如何了?”
吴立仁连忙摇头:“不可不可,铭在下邳一郡之地尚不能理,安能理这一州之事,陶府君,切莫担忧曹贼,若其再来,铭自当来援。”
陶谦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吴公有所不知,徐州一役,吴公在百姓之中颇有威望,百姓都夸吴公仁义,以徐州相托,非老夫一人之意,而是这徐州百姓民心所向。”
“陶府君不必多言!如此一来,铭以客身来此占了陶公之地,这让徐州百姓如何看我?岂不是坏我仁义之名?若是陶府君再继续如此,恕铭现在就回下邳。”
孙乾见状,连忙劝道:“陶公,吴公,无需太过争执。此间有一地名曰小沛,可使吴公遣一大将守之,就近招募兵勇,和徐州成为犄角之势,如此即可以保徐州,又可以拒袁术,二公以为如何?”
吴立仁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此战吾部兵马损失殆尽,就让冉闵在小沛招募兵勇,勤加训练,以保徐州。”
48、图荆州二张建水师 念貂蝉吴铭吐真情()
又过了两天,吴立仁召唤的五名历史人才一起来到了吴立仁的驿馆之中,纷纷要求,要跟随吴立仁。吴立仁自然无不应从,他让谢晦和何心隐一起留在下邳,辅助冉闵,共同守卫小沛;接着又让张顺张横两兄弟和施世纶跟着自己,返回下邳。
冬天已经来临,吴立仁和陶谦辞行后,经过几天的路程,终于带着麾下的四千兵马终于返回了下邳。
下邳城的战斗远没有徐州的激烈,虽然袁崇焕带着五万兵士进攻,却对陈近南防守的下邳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最后的水淹下邳,由于吴立仁事先的准备,让下邳百姓只是遭受了一些轻微的损失。当陈近南带人来迎接吴立仁的归来,吴立仁我着徐州之战的战损和下邳之战战损比起来,不由得感慨万分。吴立仁快步走上前,抓住了陈近南的手,“近南,下邳多亏你了!”
陈近南已经知道徐州之战的残酷,感叹了一声,“主公切莫伤怀!下邳依然好好的,虽然兵马损失很多,但是主公声名在徐州,已是人人称颂;他日登高一呼,必定从者无数。”
吴立仁笑了笑,“没事,此战虽然损失惨重,也不是毫无收获,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徐州新招募的猛将,秦昭秦时明,徐州一战,若是没有秦将军,怕是凶多吉少。”
秦昭一听眼前这人便是以五千兵守得袁崇焕五万大军的陈近南,连忙行礼:“见过陈先生!早就听主公说:为人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今日总算是得见真容。”
这一句话一出,让吴立仁和陈近南都有些不自然,陈近南没想到吴立仁竟然会这样介绍自己,“主公抬爱,过誉了,吾不及军师远矣!”
“时明,陈主簿可不仅仅会治理地方,还能带兵打仗,甚至连武艺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所以,吾意让汝和陈主簿先学习一段时间,你可愿意?”
秦昭连忙跪下,高兴说道:“多谢主公,秦昭再次拜见陈先生。”
吴立仁给陈近南戴了那么高的帽子,陈近南也不好推辞,只好将秦昭浮起来,“时明,既然主公说了,吾也不藏私,尽量将一身所学传授与你,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主公的栽培。”
“滴!检测到陈永华隐藏属性良师激活,良师——陈近南一生只收一徒,悉心教导,其徒有很大几率突破自身属性极限,并且有很大机会额外领悟技能。”
刚听完这个,吴立仁就楞了,“特么陈近南还有这个buff?早知道我拜陈近南为师了,韦小宝啊韦小宝,陈近南一生只收一个徒弟,那就是召唤出来你,也没人罩着你了啊!”
吴立仁心里自嘲了下,继续介绍其余几人,“这一位是施世纶,字文贤,腹有锦绣,我意让文贤帮你一起处理下邳之事,也好替你分担一下。”
施世纶刚被吴立仁收到帐下还没几天,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多聊几句,竟然被吴立仁称道腹有锦绣,不禁心中有种得遇明主的感觉,他连忙跪下,高声喊道:“主公,世纶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滴!恭喜宿主获得施世纶亲密点8,当前宿主拥有亲密点77,仇恨值62。”
“还有着两位,张顺和张横,也是我新招募的。武艺娴熟,特别是水上功夫了得,先让两位张将军在军中待一段时间,再让他们自己招募乡勇,组建一支水师如何?”
王守仁皱了皱眉,“主公,莫不是对荆襄九郡有所图谋?”
吴立仁只是觉得这两个人才不能浪费,倒是没有想到用来干什么,既然王守仁这样说,他也就顺势说了下去,“荆襄九郡,利于用兵,况且孙策与荆州刘表为死仇,既然我与之结盟,他日荆州有变,无水师焉敢正眼以觑荆州?”
“主公英明!”张顺和张横两人跟着所有人一起跪下,打心眼里对这位高瞻远瞩的主公佩服起来。
“滴!恭喜宿主获得张顺张横亲密点16点,当前宿主拥有亲密点93,仇恨值62。”
所有人都高声喊道:“主公英明!”
陈近南又走近了吴立仁小声说道:“主公,这几个月,貂蝉姑娘经常来派人询问主公的消息。”
吴立仁突然有些脸红,他自己确实也是十分想念貂蝉了,可是当着这么多文武,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现在既然陈近南点破了,吴立仁也就没再惺惺作态,“陈主簿,那剩下的事情你和军师一起先安排下,我先回去一下。”
貂蝉虽然也听到了吴立仁返回的消息,只是这次她并没有和陈近南一起去迎接——她不想耽误吴立仁和众位文武商议大事,而且她也知道,这次吴立仁带着大部返回,如果这样贸然去,可能会对吴立仁在将士们面前的形象受到影响。
她只是在府门前不断地张望着,只是希望吴立仁处理完事情后,能第一时间见到他。貂蝉穿了一身紫色的纱裙,又披着一件浅黄色的披肩,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穿过脖颈,落在胸前。她未曾施粉黛,俏美的面庞有一丝丝憔悴,头上除了一根银钗,并没有其余什么过多的首饰。
老周看到貂蝉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有些不忍,“貂蝉姑娘,要不我去和少爷报个信,你在这等了老半天了,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周伯千万不要,先生现在是做大事之人,我们不可误了先生的大事。”貂蝉有些不好意思说着。
老周笑了笑,“貂蝉姑娘,您别怪我老人家多嘴,说到大事,这婚姻也是大事,您和少爷也不小了,也可以考虑下这婚姻大事了。”
貂蝉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周也识趣的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正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忽然从远处传来,貂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来人自然就是吴立仁,吴立仁也远远看到了貂蝉站在那里等,不禁心花怒放,从很远处就大声喊着:“貂蝉,貂蝉!我回来了!”
貂蝉和吴立仁一般心中欢喜,但是又有些矜持,只是面露一丝笑意,看着远处的吴立仁。
几个呼吸间,吴立仁已经纵马来到了貂蝉面前,一个翻身,跃下马背,一下子想张开双臂想拥抱一下貂蝉,可是看到貂蝉眼中有一丝惊诧,吴立仁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手臂,走近前抓住貂蝉的芊芊玉手,“你,你,还好吗?”
原本吴立仁觉得心中有很多话想和貂蝉说,到了嘴边就剩下这几个字,很简单的几个字,很简单的一句问候。
貂蝉初时被吴立仁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吴立仁拉着她的手,她也没有挣开,等吴立仁说完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