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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是无名氏-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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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谦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可是对的事情却未必能得到世俗公正的待遇;只有魏徵,还在那里据理力争。

    “若是没有于将军,恐怕汝等公孙氏一个都逃不掉,还有谁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我等文武,即使投降,袁绍也能继续任用,而公孙氏一家灭门矣!如今于将军为了汝等,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做这一切是为了谁?你们竟然如此苦苦相逼,实在令人心寒!”

    魏徵的话无一句不在敲打着众人的心,可是此时满堂文武,却很少有人愿意出来说句心里的话。

    沉默了一会,这时田豫站了出来,对着公孙续说道:“主公,魏先生和公孙将军所言都有一些道理;但是敌退而罢黜有功之臣,必定会使将士离心离德,难以服众,还望主公三思!”

    公孙续点了点头,正当他准备下决断的时候,只见从大堂之后走进来一中年妇人,怒气冲冲看着堂下众人,公孙续看到后,立刻起身,口中喊道:“母亲,你怎么来了?”

    这妇人正是公孙瓒之妻,公孙续的亲生母亲刘氏,刘夫人听到刚刚田豫想要赦免于谦的话才走了出来,她满脸怒容地盯着田豫道:“田豫,你也曾身受先夫之恩,为何还要替于谦这贼子说话?胜败乃兵家常事,先夫虽然被袁贼所擒,只要能换回先夫,到时候东山再起也未可知;可是偏偏就是这于谦,妖言惑众,害死了先主,这让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田豫听完刘夫人的话,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他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于谦,心中也十分无奈。当初于谦为了稳定军心,杀了老臣关靖,关靖的家人便在刘夫人面前嚼舌根,所以现在刘夫人认定了,于谦便是害死自己夫君之人。

    “母亲,事情并不全是你想的那样,若是没有于将军,我等如何抵御袁贼?还请母亲暂且回去,此事容孩儿与众人一起商议再说。”

    刘夫人哪里肯回去,她转头对着公孙续便喝道:“古语有言:十室之内必有忠信!我就不信这偌大的幽州,没有一个可以抗击袁贼之人!况且之前汝父在时,没有那于谦,一样可以和袁贼争雄多年。以老身之见,田将军也一定有此能力,实在不行,远在藏县的祖逖,也可以召回来。”

    公孙续此时十分惆怅,可是他却不是一个果断有气魄之人,面对刘夫人的咄咄相逼,他一时无言以对。

    “主公,夫人!若是杀了于谦,蓟京必破,公孙氏必遭灭门之祸!”

    魏徵咬牙切齿地喊道,可是这句话更加激怒了刘夫人,她指着魏徵气得有些发抖,“来人,来人,将这语出不详的匹夫给我拿下打入死牢!续儿,今日你若是不愿意杀了于谦为你父亲报仇,那老身便撞死在这大殿之中,追随你父亲而去,也好过留在世上孤苦伶仃!”

    说完,刘夫人便大哭了起来,这让公孙续急的额头冒汗,一会看看刘夫人,一会又看看堂下众人,拿不定注意。

483、于谦功成身死 左魁丢盔弃袍(下)() 
这时,身在暴风雨中心的于谦终于还是站了出来,他对着公孙续和刘夫人拱手行了一礼,“主公无需为难!谦蒙受故主大恩,却未能护佑其周全,实属大罪!今番侥幸立下尺寸之功,使蓟京得以保全,实赖众将士用力,文武齐心。今番袁绍虽退,但是其亡我公孙氏之心不死,还望主公日后能够与满朝文武多多商量,多纳忠义之士如魏徵、田豫等人之言,励精图治,恢复故主昔日雄风。谦不敢以尺寸之功,让主公和夫人心生嫌隙,让文武离心离德。于谦自知罪孽深重,今番便自绝于此!主公,保重!”

    说完,只见于谦忽然抽出佩剑,横在脖子上,只一用力,便看到鲜血四溅,一旁众人竟然都来不及去拉住他,瞬间,于谦仿佛一尊巨大的雕像,轰然倒塌。

    “于将军!”

    魏徵睚眦欲裂,双眼通红,冲了过去,扶住了于谦,而公孙续和刘夫人也被于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

    愣了一会,公孙续这才意识到,于谦已经去了,连忙冲了下去,满脸哀伤地摇了摇头,“廷益,你这是何苦呢!”

    魏徵这时跪在于谦的面前,看到公孙续走了过来,便过去拉住公孙续的衣袍,铮铮之言,掷地有声,“主公!忠臣有功而被逼自绝于此,实在令人心寒;若是三军将士知道,谁还肯为主公卖命?属下请求主公将佞臣公孙范斩首,以安军心!”

    公孙续此时已经够烦了,魏徵竟然还要他杀了公孙范;且不说他自己根本不想杀了自己的叔叔,即便想杀,有刘夫人在一旁,他也不敢作出违背刘夫人意愿的事情。

    “魏徵!不可无礼!此事不甘他的事。来人,将于将军的遗体请出去,传令下去,厚葬于谦,我当亲自携文武前去祭拜。”

    公孙续说完,正要转身而去,却发现自己的腿竟然还被魏徵抱着,魏徵再次请命道:“请主公下令,将公孙范斩首,以安军心,否则军心必乱!”

    公孙范看到这魏徵如此胡搅蛮缠,立刻走出来,对着公孙续道:“魏徵匹夫太过无礼,竟敢胁迫主公诛杀大臣亲眷,主公,其心可诛!此人必不可留!”

    公孙续对着公孙范翻了个白眼,继而声色俱厉地呵斥道:“你还不给我退下!”

    公孙续一直以来都十分怯懦,无论对臣子还是亲族,都表现的十分宽容,这次,他用如此语气,让公孙范心中一惊,生怕公孙续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立刻转身离开了。

    公孙续知道魏徵是忠臣,他不忍责罚魏徵,是因为于谦临死前嘱咐过自己,但是如今魏徵竟然抱着自己的大腿不肯松手,这让公孙续有些尴尬。

    “魏徵,你到底意欲何为?”

    魏徵此时声泪俱下,对着公孙续苦苦哀求道:“主公,于将军在军中颇有威望,如今竟然无辜枉死,若是不能给三军一个交代,军心不稳啊!”

    “你够了!于谦是自绝,并非我赐死的,谁要是敢胡言乱语,休怪某不客气!快放手!”

    说完,猛一转身,魏徵一个不留神,竟然被公孙续甩掉,可是却听到刺啦一声,魏徵竟然将公孙续的长衫撕下来一块。

    刘夫人看到眼前的情况,不由得大怒道:“反了,反了!这魏徵匹夫目无主上,实在该死!续儿,你若是今天不将他治罪,如何服众!”

    公孙续的心情也是差到了极点,被刘夫人这样一煽风点火,立刻大声传令道:“来人,将魏徵给我关到死牢中去!”

    “主公!属下不惧死,只是想到于将军拼死保护的公孙家的基业就要沦为袁贼之手,心中悲痛不已,于将军,你死的不值啊!”

    魏徵被拖走,可是嘴里依然不依不饶,气得公孙范立刻转身去了后堂,不再去理会其余众人。

    在吴立仁大败孙权之时,余暨的左宗棠也没有闲着,他率军来到了山阴城外二十里驻扎,同时每天令将士在城外叫阵,让张士诚感觉左宗棠随时都会发起进攻一般。

    叫骂了一天,张士诚只是令人高悬免战牌,不允许任何人出城迎战,任凭左宗棠将士如何辱骂,张士诚完全当做没听到。夜幕降临之后,左军终于都回到了营帐之中,除了少部分人巡营站岗之外,其他人都纷纷进入了梦乡。

    这时,忽然营帐之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站在岗楼上的士兵揉了揉眼睛,却没看到什么异常。正在这时,忽然嗖的一声,他一支羽箭又快又准地射到了他的喉咙之中。他连叫都没叫出一声,便捂着喉咙从岗楼之上掉落下来。

    瞬间,只见更多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向了左宗棠的大营,喊杀声冲天而起。

    “敌军袭营!众将士休要惊慌!”

    当晚的执勤将军便是左宗棠收服的山越首领潘临,他第一时间发现了敌军袭营,一边令人传出信号,一边亲自来到了左宗棠的大帐前,禀告左宗棠。

    左宗棠立刻全身披挂好,早有心腹将士将他的战马牵了过来,左宗棠翻身上马,潘临则护卫着他冲杀出去。

    袭营之人,并非是张士诚,而是另一支山越首领祖郎亲自率领,此时这座大营之中只有兵马三千多人,祖郎率领自己麾下五千兵马袭营,让左宗棠措不及手,拼死杀出去。

    看着潘临护着左宗棠在前面跑,祖郎哈哈一笑道:“儿郎们,前面那个穿红袍的就是左魁,拿下左魁,赏万金!”

    听到祖郎一声大吼,山越贼寇纷纷高声嚷道:“捉拿红袍左魁!捉拿红袍左魁!”

    潘临听到这,连忙对着左宗棠道:“将军,请速速将红袍脱下!”

    左宗棠也点了点头,将红袍脱下后,一把仍在一旁的一株灌木丛上;然而没一会,祖郎又还是看到了左宗棠逃跑的方向,又立刻喊道:“儿郎们!前面那个带白色盔缨之人就是左魁,快快捉拿,重重有赏!”

    左宗棠无奈之下,只好一把将头盔摘掉,扔在了地上。

    追了十几里,祖郎面上忽然一笑,心道:张大帅果然料事如神!

484、张士诚用计突袭 左宗棠诈败攻城() 
祖郎看到左宗棠已经败逃而去,便下令,立刻收兵返回山阴。

    到了城中,祖郎看到张士诚已经来到门前迎接,他策马赶过去,哈哈一笑道:“张大帅,一切都如你所料!”

    张士诚也嘿嘿一笑,“祖帅辛苦了,还是多亏祖帅神勇,才能大破左魁,不知有没有擒住他?”

    祖郎有些遗憾地答道:“被那左魁小儿跑掉了,不过也是狼狈不堪,为了逃命,看,头盔和红袍都丢弃不顾了,哈哈哈!!”

    张士诚虽然也感觉有些可惜,但是也在想下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一起来到府中,此时张士诚已经摆下庆功宴,两人先饮了几杯以后,祖郎开口问道:“张帅怎么判定左魁此时攻打,是因为兵力不足,虚张声势?”

    张士诚嘿嘿一笑,“此事极易!之前左魁一直和我等对峙,只是因为其兵力不足;而前段时间,听闻吴铭小儿亲自率兵来攻,我还心中有些担心;紧接着,那狂徒祢衡忽然来此大放厥词,说什么吴铭乃是天命之子,这小儿确实有些愚蠢,以为用这样的话就吓到我张士诚,岂不知,他这样欲盖弥彰,我已经猜到左魁必然兵力不足。正好不久前探子来报,吴铭竟然名为攻我等,实际上却借道豫章,剿灭了杨奉孙权。故而我判断,左魁大军必然分兵去助吴铭。”

    听完这里,祖郎连连叹服道:“张帅神机妙算,自然是那左魁无名之徒所能比的。”

    张士诚心中倒是冷笑一声:我若是真的断定,自己就去了,只是担心其中有诈,才让你先去试探。

    “对了祖帅,有没有看到贼将黄忠?”张士诚又问了一句。

    祖郎摆了摆手,呵呵笑道:“虽然张帅之前提醒过祖某,但是却未曾见过什么厉害角色,只有那潘临叛徒护着左魁逃走。”

    “如此看来,黄忠也被吴铭调走,怪不得他能如此快速攻下豫章,活捉孙权,不过如此甚好,左魁经此一败,再也不敢小看你我兄弟二人。”

    张士诚这时才有些放心,也肯定了之前的判断。

    “张帅,如今之计,我等该当如何?”

    眼看打退了左宗棠的进攻,祖郎却也不敢放松,毕竟,吴立仁大军刚刚攻打完孙权,大军就在不远处,只要等到荆南平定,瞬间便能挥军南下,到时候,可就不仅仅是这区区数千兵马了。

    “祖帅勿忧!我等暂且观察一番,以静制动,看那吴铭到底有什么反应,毕竟吴铭最大的敌人便是我们,而是许都的曹操。”

    张士诚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但是他却能清楚的看明白当下的局势,况且当初他起兵攻打会稽,也是受到曹操派出密使联络的。若是吴立仁真的要全力对付自己,他相信曹操不会按兵不动的。

    祖郎点了点头,“张帅所言极是,祖某愚钝,多亏张帅提点,以后如果有需要用到我祖某的地方,祖某一定义不容辞。”

    “无论如何,这几天,我们一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张士诚喜笑颜开,这番打的左宗棠丢盔弃甲,终于一雪前耻,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杀败的,可是张士诚的心中依然是开心万分。

    当晚,张士诚和祖郎一起喝的酩酊大醉,被部下扶回后,便开始呼呼大睡。

    第二天中午,张士诚的探子来报,说看到左宗棠的人马已经退回余暨,闭门不出,他终于舒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这左魁小儿有什么本事,看来也不过如此,哼,吴铭,陈煦,田复,他日我定然让你等死无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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