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到来。
当吴立仁的神威军出现在南昌城下之时,响亮的口号冲天而起,南昌的守军此时才意识到危险。
这时杨奉还在府中等着单雄信的回来,忽然他隐隐约约听到了“神威神威,无坚不摧!”的喊声,杨奉脸色一变,他清楚的知道,这喊声代表着什么。
“来人,快去看看,城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多久,守城将士便已经匆匆忙忙前来报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吴铭,吴铭亲自领着宇文锦等人,带领神威军杀来了!”
听到这里,杨奉立刻瘫坐了下来,若是只有太史慈,他还有信心与之一战,等到单雄信回来,便可以反击。可是,吴铭,宇文成都,神威军,这三个词在一起,杨奉的眼中只有一片黑暗。
“来人,传令下去,坚守城池,不得出战!”
杨奉这个命令传出去,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前途,想到之前吴立仁已经放过自己一次,杨奉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吴公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再饶过我一次。
杨奉全身披挂完毕,来到城墙之上,向城下看了看,高声喊道:“杨奉请徐州牧吴公出阵答话!”
吴立仁听到报告后,策马走出阵,宇文成都和花荣紧紧跟在他的后面,这时候,杨奉已经看清确认,城外之人正是吴立仁。
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对着城下吴立仁拱了拱手,高声喊道:“吴公别来无恙乎?”
吴立仁也回了一礼,哈哈一笑道:“杨将军又见面了!”
杨奉尴尬笑了笑,“奉与吴公也算有些交情,只是不知今日为何大兵压境,扰我城池啊!”
“杨将军此言差矣,豫章本是我扬州之地,昔日为了和孙伯符结盟,故而让与孙氏;如今伯符英年早逝,我与孙氏重燃战火,这豫章自然还是要收回为好。将军若是识趣,早早开门献城,否则以后若有任何休咎,都与我无关。”
吴立仁的话,让杨奉不敢有半分反驳,这世界就是强者为尊,即便没有任何理由,他要是想攻打,自己也没有一点脾气。
可是如此被威胁,杨奉还是有些微怒,脸色一暗,转身就离开了。
吴立仁哈哈一笑,这时只见花荣张开弓,搭上了一支箭,此箭杆上绑了一封书信,只听得嗖的一声,箭如流星般射到了杨奉的军的旗杆上,守城将士慌忙将那箭拔了下来,将书信送到了杨奉手中。
杨奉有些狐疑地打开信一看,原来正是吴立仁写的亲笔书信,书信的开头便是徐州牧吴铭拜于大汉车骑将军麾下,这让杨奉不由得有些喜出望外,信得内容很简单,开头盛赞杨奉当初的救驾之功;又写到吴立仁现在奉诏讨贼,若是杨奉如此助纣为虐,便将以往的功劳全都丢弃;若是现在献城投降,吴立仁便上表奏明杨奉的功劳,保他加官进爵。
杨奉拿着吴立仁的信,沉思了片刻,虽然他不知道吴立仁所说的加官进爵有没有可能实现,但是若是如今不投降,那便会玉石俱焚,性命都危在旦夕。
杨奉想了许久,最终在吴立仁的大棒加胡萝卜的策略下,杨奉决定开城投降,和吴立仁合作。
自然这封书信,便是陈登献出的计策,吴立仁听完陈登的计策后,不由得连连点头,这和历史上陈登说服韩暹杨奉时的情况差不多,所以吴立仁一点多没有怀疑。
吴立仁大军进城之后,便立刻控制了南昌的所有防务,杨奉邀请吴铭等人来到太守府,共商讨贼大计,正好单雄信赶了回来,便看到了眼前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一幕。
“主公!吴铭奸险,殊不可信!与其合作,无异于与狐谋皮!主公,末将愿意先斩吴铭小儿之首级,再与主公一起奔逃而出,再做计较。”
听到这里,吴立仁身边的宇文成都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往地上一撞,沉声吼道:“单通匹夫,汝想找死,我宇文锦就成全你!”
听到宇文锦的名号,单雄信心中还是不由得一惊,但是他却丝毫没有示弱,不过此时杨奉却连忙满脸堆笑看着吴立仁道:“单通不知礼节,多有得罪,还望吴公恕罪!”
吴立仁呵呵一笑,起身来到了单雄信旁边,看着他一脸戒备的模样,吴立仁有些叹息道:“单将军貌似对我很有成见,不知到底是为何?”
单雄信冷哼一声,十分不屑地答道:“吴公起于微末,若不是奸险狡诈,怎么会有如今的成就?寄于下邳夺其郡,受恩于陶公夺其州,后又取江东诸郡,若不是汝使用阴谋手段,岂能如此如意乎?汝可骗尽天下人,但是却骗不了我单通!”
吴立仁此时被单雄信的话激得火起,高喊一声:“宇文将军,与我好好教训这悖逆之徒!”
宇文成都应声而出,拔出腰间的佩剑,便砍向了单雄信,杨奉早已吓得大惊失色,连忙冲到吴立仁的面前,哀求道:“吴公息怒啊!单通鲁莽,实在是奉管教不严,还望吴公看在某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
“若有下次,汝等二人同罪!”
473、单雄信反投碧眼儿 杨大眼再战天宝将()
“若有下次,汝等二人同罪!”
吴立仁拂袖而去,宇文成都等人也跟着走了出去,剩下杨奉一脸绝望地看着吴立仁远去的身影。
这时候,单雄信气得咬牙切齿,对着杨奉道:“主公,吴铭实在欺人太甚!单通愿意今夜带兵杀了此贼,为主公出这口恶气!”
杨奉听到单雄信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呵斥道:“单通,你给我住口!要不是你,吴公怎么会如此生气?你回来之前,我们还相聊甚欢,说,你是不是已经投降孙权,所以才刻意离间我和吴公的关系?”
单雄信被杨奉的话怼的说不出话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杨奉会这样说自己,一时间竟然感觉到无比的委屈。
“哼,是不是被我说破心思,无话可说了?”
杨奉的话如针一般刺在单雄信的心上,他双眼中快要喷出火一般地看着杨奉,一字一顿地说道:“主公若是不相信末将,末将愿意以死明志!”
说完,猛然抽出腰间的佩剑,便向脖子上一横,杨奉见状,立刻抓住单雄信的手,“雄信,别冲动!既然你是真心的,那我就相信你!千万别做傻事!”
单雄信凄惨一笑,“主公既然不相信末将,末将无话可说,只是末将还有一句肺腑之言想要说与主公听:吴铭小儿绝非善类,主公若是继续在此迁延,早晚必被其所害,还望主公能早日醒悟,离他而去。”
杨奉听到单雄信的话,又一次忍不住,冲着单雄信吼道:“我与吴公并无仇怨,他如何肯害我?你三番两次离间我们的关系,到底意欲何为?
单雄信冷笑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杨奉则是十分没好气地低声咒骂了一声:“匹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看你还有点本领,我岂能容你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单雄信从杨奉那里离开之后,没有返回自己的府上,而是径直离开了南昌,因为他心里还挂念着孙权——那个对杨奉有恩之人,何况还是单雄信亲自介绍他来豫章的。
若是孙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贸然来到了南昌,必然会被吴立仁一网成擒,所以他觉得他很有必要现在就去立刻告诉孙权,让他立刻回头。
然而单雄信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有不止一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他,自然有吴立仁的。
吴立仁身旁还有贾诩,望着单雄信一人一骑慢慢消失在远方的天际,贾诩淡淡一笑道:“主公真的打算就这样放他离开?纵虎容易擒虎难!”
“单通此人有点本领,就这样杀了太可惜了。”
吴立仁不禁又生起了爱才之心,虽然他知道想要收服单雄信基本是不可能了,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单雄信就如此的针对自己。难道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他的兄长?
“有本领的人若是能为主公所用,那便是人才;可若是为敌人所用,那便是祸患,主公切不可存此妇人之仁。”贾诩缓缓说道,语气十分温和。
“文和勿虑,我自有分寸。”
吴立仁这句话说的十分自信,因为他明白,在如今的人才辈出的三国中,单雄信顶多算个稍有本事的准一流武将,不会有多大威胁。况且若是他此去投靠孙权,只要到时候将孙权拿下,就能再抓他一次,到时候再好心劝说一番,给单雄信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贾诩嘿嘿一笑,不失时机地说了句:“主公英明!”
“传令杨奉,单雄信造反,叛逃出南昌,令其领麾下兵马为前部,我亲自领大军,立刻捉拿单雄信,围剿孙权。”
单雄信离开之后,快马加鞭原路返回,他想趁着吴立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劝阻孙权。坐骑刚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忽然单雄信只觉得身子一矮,胯下坐骑竟然一个踉跄,翻到在地,单雄信一个激灵,轻踩马背,跳了起来,险些被这马尥翻在地。
单雄信心中着急,不禁连连骂道:“你这畜生,早不尥蹶子,晚不尥蹶子,偏偏等到我急用的时候尥蹶子,赶紧给我起来!”
说完一拉缰绳,可是这个时候,马儿竟然“聿聿聿”叫了几声,无论如何单雄信也没办法将他拉起来。
单雄信蹲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会,才发现这匹马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他不由得心中奇怪:开始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他走到这匹马后面顺着来路仔细一瞧,才发现这路上,竟然没多远就一滩马粪,而且明显都是稀拉拉的。
单雄信自然已经明白了个中奥秘,他怒吼一声:“无耻鼠辈!竟然用如此手段,实在令人不齿,吴铭小儿,有本事你出来,我与你决一死战!”
“滴!检测到宿主获得单雄信仇恨值9点,当前宿主拥有仇恨值125,亲密点100。”
吴立仁听到后,不由得呵呵一笑,看来这一损招还有点意外惊喜。
单雄信虽然没了坐骑,但是他却怎么也不甘心坐以待毙,深吸一口气,快步向着远方跑去。
就这样紧赶慢赶了一天,单雄信终于迎到了孙权的大军,当他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孙权面前之时,孙权自然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单将军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狼狈?莫非南昌已经落在了太史慈之手?”
单雄信唉了一声,便将事情的原委和单雄信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孙权听完,脸色一变,连忙问道:“吴铭小儿怎么会在南昌?他不是去攻打山越了吗?”
单雄信至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好摇了摇头,这时候一旁的寇准略加思索,便叹了口气道:“主公,若是属下所料不差的话,之前吴铭大张旗鼓地想要讨伐山越张士诚都是幌子,他的真正意图还是主公。我等皆被他骗了!”
孙权一时间又彷徨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失神地看了看张昭和寇准,这时如今他唯一可以依赖之人,“请诸公教我,如今该往何处安身?”
正在这时,张昭忽然看向单雄信道:“单将军,汝主既然已经投靠吴铭,为何你不随他一起,反而来此和我主通风报信?莫非你通风报信是假,想要赚我主,在吴铭面前立功才是真?”
张昭的一番质问,让单雄信楞了一下,继而大怒道:“匹夫安敢如此欺辱于我!我若是有心害孙刺史,便让孙刺史前往南昌,到时候一旦进城,便是插翅难飞,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孙权点了点头,连忙好言劝道:“单将军莫要动怒,子布也是一时情急,口无遮拦,还望单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正在这时,只见从不远处奔驰而来一匹快马,口中高声喊道:“主公,大事不好了!”
来人翻身下马,可是孙权恨不得立刻一剑将他杀了,最近他听了太多的大事不好,每一次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他已经怕了这句话。
“主公,不远处发现一支兵马,旗帜上打着一个‘杨’字,还请主公速下定夺。”
探子的话,让孙权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单雄信,单雄信此时急的直跺脚,他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孙权冷冷说道:“单将军,不是孙权不相信你,只是如今的情况,不知汝要作何解释?”
单雄信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没办法,只好长叹一声道:“孙刺史,单通来此不为名不为利,不为权不为势,只为能报答孙刺史当日收留之恩。既然孙刺史怀疑单通,有死而已!”
孙权看到他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既然如此,那单将军就去取了杨奉这忘恩负义之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