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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句话起到了作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那几个军士犹豫片刻,只好有那个拿着大刀的押着他走向了中军大帐。此时袁术正坐在中央,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发呆。
“报!主公,这位先生说有紧要话和主公说,小的怕误了主公大事,就带他过来了。”
袁术抬起头,看着吴立仁,面露怒容,“好大的狗胆,你们当我军令是戏言吗?是不是想和他一起死。”
那军士连忙伏地口头称罪不已,然而吴立仁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小说中,只要某人哈哈大笑一下,一定会有说话的机会。
“你笑什么?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能在孙坚那厮面前抬不起头吗?”
吴立仁心道: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主公,我笑的是,主公杀了我,会失去一个绝世珍宝!”吴立仁一字一字说。
“笑话,本将军什么珍宝没见过,还在乎什么绝世珍宝。”
吴立仁嘴角上扬,冷冷说道,“传国玉玺!”
袁术一下子眼睛大睁,挥手让其余兵士都退去,走近吴立仁,“先生,传闻那传国玉玺在十常侍之乱时丢失,至今未曾寻回,难不成先生有什么消息?”
“主公,那传国玉玺就在皇宫之中。”
袁术忽然面色一变,大声斥责道:“你耍我?若是玉玺在皇宫之中,那怎么会说未曾寻回?”
吴立仁再笑了下,心知今日已经逃过一劫,这袁术还是要给他玉玺的消息才能有用。“主公息怒,那玉玺被放在一个特别的地方,等到联军攻下洛阳,某自会找给你看。”
“好大的胆子,洛阳攻下与否还未可知,一天到不了洛阳皇宫,那你就一天找不到,我怎么能信你?若是不杀你,我怎么和孙太守交代,你为了求活命,用这种谎话骗我,难不成以为我是三岁小儿?”
吴立仁抱拳施礼,“主公,洛阳城破就在这两日。今温候新败,董贼欲携天子公卿迁都长安,所以,洛阳会不攻自破。主公若还是不信,不妨再等两日,他日某的话自会应验,否则到时再杀我,有何不可?”
袁术来回踱步,想了半天,最终眼睛露出光芒,“好,就给你两日期限,到时,若不应验,不但是你,我让你全家老小陪葬。”
吴立仁长舒一口气,“主公,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袁术此时恢复了面色,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先生请讲。”
吴立仁此时脸上面露难色,他不知道这样问会不会让袁术生疑,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在帮袁术找到玉玺后就离开袁术,否则跟着他早晚还是难逃一死。
“刚刚主公要斩在下的脑袋,一时间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我甚至不记得我是谁了,还望主公告知下。”
袁术听后哈哈大笑,“你说的是真的?世间还能有忘记自己名姓的人?不过先生,这件事情我还真帮不了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叫什么,你当时只是说自己姓吴。”
什么?难道我真的是个龙套,我不是主角,我没有金手指,我没有好家世,甚至我连个名字都没有,我只有免费的三国一游吗?吴立仁心里的忧伤,简直是亘古无一。
2、董卓火烧洛阳宫 袁术夜奔南阳城()
袁术看着吴立仁面色怪异,连忙问道“吴先生,你再好好想想,连这样机密的消息你都想到了,难道会忘记自己的名姓?”
吴立仁看出袁术心中生疑,一个人连自己名字都忘记的人,他提供的消息可靠吗?若不是袁术对那传国玉玺觊觎已久,恐怕早已经送吴立仁去见先帝了。
吴立仁此时不知是哭是笑,尴尬说了句,“主公见笑了,我就是无名氏,对,我姓吴名铭,字立仁,下邳人氏。”吴立仁情急之下,编了这样的话,至于为什么说是下邳人氏,因为他穿越前的家就是在那,这样说,他至少还了解一些。
袁术虽然面上十分和善,可是在吴立仁的营帐外布置了许多守卫,别说吴立仁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就是一般的武将也休想从这逃出去。这原都在吴立仁的预计之中,恐怕只能等董卓火烧洛阳之后,袁术才能会真正的相信自己。
这两天中,吴立仁想了很多,他尝试了很多次,终于让自己相信,他穿越了。他更是想法设法想找到和穿越相伴而生的金手指,可是最后只看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自己。
“我到底该怎么办?要如何脱离袁术?那我又应该去投奔谁?”吴立仁不断问自己,可是熟知历史的他,现在竟然找不到一条合适的路——任何一个路都是有风险的。十八路诸侯,到最后大部分都是灰飞烟灭,而即便是曹操,也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和死里逃生,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如此多疑的人。
“既然没有一条路是能平安下去,那还不如放手一搏,来一个争霸天下,即便失败了,也不枉我穿越这一回!”吴立仁暗暗对自己说道。
“先生,先生,主公请你立刻过去一趟。”
正在这时候,营帐外忽然传来一个兵士的喊声,吴立仁知道,他的穿越目前为止并不会影响的正常历史进程。
“哎呀,立仁,你来了,果然如你所说,董贼已经迁都长安,联军都在准备进军洛阳了,我们的兵马也要立刻启程了,只不过现在洛阳城大火连天,先生可记得那宝贝的确切位置?”
“禀告主公,那宝贝就在皇宫南殿中的一口井中,请主公速速派人去打捞。如果捞到一个女尸,那宝物便在那女尸身上。”
袁术哈哈一笑,“好好好,若果如立仁之言,日后我一定拜你为军师。”
是夜,洛阳城烟火弥漫,而袁术带领大军并没有参与救火,而是直奔吴立仁说的地方前进,这让其他各诸侯都十分反感。但是因为袁术管着盟军粮草,各路诸侯都不想与其交恶,所以大家并没有和他起什么冲突。
然而袁术的举动早已被人告诉到了联军盟主袁绍的耳中,他对这个堂弟的品性十分了解,不见兔子不撒鹰,此次眼看袁术如此积极的闯进皇宫,他已派心腹之人暗中跟踪,看看到底袁术所图何物。
吴立仁其实对皇宫并不是很了解,相反,他对这古代的建筑十分陌生,幸亏袁术没有让他头前带路,不然他一定会迷失在这偌大的宫殿之中。
一切都按照吴立仁的设想进行着,袁术让人将井中的尸体打捞了出来,拿出那怀抱中的锦盒,打开一看,顿时五色光冲天而起,纵然在这火光耀天的时刻,也让很多有心人为之一惊。
袁绍的派出的心腹已将这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袁绍听完后,面色阴沉,紧握拳头,猛地锤了下桌子,“公路啊公路,你果然打的一手好算盘。这进军洛阳,你没出多少力,反倒是第一个抢到了那传国玉玺,未免太不把我这个盟主看在眼里了!”
袁术和袁绍虽然名为兄弟,实则袁术一直看不起袁绍是庶出,所以在袁绍眼里,袁术更是一个仗着祖辈的声名的纨绔子弟。袁术打捞出了传国玉玺,小心吩咐所有兵士不得张扬,自己带着兵马又撤出了洛阳城,返回了驻军之地。
“立仁啊,这次多亏了你!”一到驻地,袁术连忙将吴立仁引到自己的军帐之中,“愿先生教我以后该如何做?”
吴立仁完全没料到,这袁术竟然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高人,现在竟然让自己给他指路。然而吴立仁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若是到刘玄德三顾茅庐的时候,他还可以照着诸葛亮的说法复述一遍,一定会让袁术心服口服。可是现在,这诸侯刚刚兴起,他应该怎么忽悠原袁术才能交差。
“主公,现在虽得玉玺,然古语有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主公身怀重宝,若不能瞒过所有人恐怕会给主公酿成大祸。纷争之时,诸侯并起,若想能在这乱世之中做出一番业绩,还是要慢慢积蓄实力,当有朝一日羽翼丰满,再席卷天下,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先生是让我等?那等到什么时候才好?”
吴立仁摇了摇头,“主公莫急,到时候自然有贵人相助!”
袁术沉吟片刻,说道:“好,就依立仁所言,今天我就去和袁绍称病辞行,返回南阳!”
吴立仁此时才意识到,这原本孙坚和袁绍的戏码现在被自己一捣乱,变成了袁术袁绍兄弟二人相争,就是不知,袁绍是否已得到消息:传国玉玺在袁术手中。
若是二袁相争,局面会更加混乱,对自己或者就会更加有利,吴立仁心一横,说道:“主公,若是盟主知道玉玺的事情,用盟主之位相迫,不知道主公如何应对?”
“本初如果一意孤行,那也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哼!先生回去先歇息片刻,我去下盟主大帐,片刻便回。”
吴立仁心知今夜是决定自己以后人生走向的一夜,如果跟着袁术回了南阳,以后恐怕想要再逃出来就更加困难,更何况在这乱世之中,他一无钱财,二无兵马,想要争霸天下,谈何容易。既然自己帮袁术夺得玉玺,那也效仿孙策,来一出“借兵”起事。
主意已定,吴立仁当即说道:“主公,我已知主公的贵人现在何处,请主公与我两千兵马,我去将贵人请来,机不可失,请主公定夺。”
“哦?贵人在哪?为何需要那么多兵马?兵马什么的我不在乎,我是怕先生此去有个闪失,这叫我如何是好?”袁术眯着眼,笑吟吟地盯着吴立仁看着。
“此去非铭不可,为了主公,铭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若得此人,主公霸业可成也!”
吴立仁这句话说得慷慨激昂,让袁术不禁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喊道:“好!先生待术如此,我就给你两百精骑兵,五百金,以备不时之需,他日南阳再会,请先生务必归来,国相之位为你留着。”
说完最后一句,袁术笑的很开心。
吴立仁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未曾想到袁术如此会做生意,一开口便把两千兵马改成了两百,他本想当初孙策能用玉玺换的三千兵马,自己最少也得换两千,哪想到,这袁术对自己竟然有如此防备之心。
“主公,两百就两百,铭还有一个要求,前几天要处斩我的那几个小卒,我看他们颇为机警,此行正好与我所用。”
“都依你!先生准备准备,我们就此别过!”袁术说完,整顿衣襟,带着一些心腹,便直奔袁绍大营而去。
到了袁绍大营,两人寒暄了几句,接着袁术忽然说道:“盟主,术前几日阵前受伤,而现在洛阳已破,现在想回南阳休养,今晚是来和盟主辞行的。”
袁绍听完,哈哈一笑,“公路想必是害得传国玉玺之病吧?”
袁术脸色一变,厉声说道:“本初切莫听信小人传言,我怎么会有传国玉玺呢?”
“好一个不打自招!公路,为兄劝你一劝,那传国玉玺是国之重器,切莫私吞,为天下人诟病。不如交给我,等他日攻下长安,好奉还皇帝才是正途。”
袁术自知失言,可是他怎么肯平白无故将玉玺交给袁绍,“本初,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再苦苦相逼,也无济于事!”
“公路,你这是自掘坟墓,会坑害我袁家四世三公的忠义之名!”
“本初,我说没有就没有,何苦逼术太急?”
“要是不交出玉玺来,今天就别想走!”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怕你?”
说完这句,就听到外面一阵喊杀声,喧嚣震天。
“好好,公路,你走吧!以后穷途之时,希望你还记得为兄今天这番话。”
“竖子不足与谋!我们走!”袁术带人转身就走了。
然而袁绍却脸色十分难看,口里恨恨道:“我为你好才如此,你怎么能如此羞辱与我,可恨,可恨,我虽是庶子却一定比你这嫡长子强千万倍,你等着!”
与此同时,吴立仁已经挑选好两百精骑,还有那四个小卒。
“几位兄弟,前几日多蒙搭救,我才得以活命,这里是四十金,是前日我许给几位的,来,拿着!”
那几个兵士面面相觑,当时他们以为吴立仁会有私房钱,哪想到吴立仁竟然让主公如此器重,他们连忙跪下,喊道:“先生,折煞我们几个了!”
“我说了这些金子就是你们的,不要客气。还有一件事,我现在要去做其他的事情,想让几位做我的亲随,不知几位兄弟可否愿意?”
“先生如有差遣,我等不敢推辞。”
“好,那你们就就先随我回下邳。对了,我还没和你们说,我叫吴铭,之立仁,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几人依次报出来,“李大牛”、“王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