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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除了因为守在各地前线无法到来的将领和谋士,吴立仁麾下基本都来参加了这场婚礼,包括军师王守仁,都督郭侃,主簿陈近南,广陵太少陈珪,丹阳太守陈登,吴郡太守诸葛瑾,武将赵云、宗悫、花荣等,文官糜竺,孙乾,施世纶等等,自然来宾中还有曹操派来的使者杨修。
吴立仁和貂蝉皆无父母长辈在世,便在中央将王允的牌位放在那里。吴立仁和貂蝉一起先拜了天地,再拜了王允,接着夫妻对拜,礼成之后,众文武齐声喊道:“恭贺主公主母新婚大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吴立仁此时只顾着傻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这时一旁执掌礼仪之人大声喊道:“送入洞房!”
在众人的起哄下,吴立仁将貂蝉一把抱起来,送进了洞房之中。
可是他却还不能享受和貂蝉得温存,他需要和来参加婚礼的众人一一致谢,杨修还带来了天子的礼物,他自然还要和他寒暄一番。
吴立仁来到杨修面前,端着酒杯,向杨修致意,“德祖先生能够来此,铭心中感念万分,特敬德祖先生一杯!请了!”
杨修伸手一挡,笑了一声说道:“吴公且慢!如此喝酒,显得有些无趣,不如这样,我出一谜题,请徐州文武解惑,若是能解,则修自饮之;若不能解,呵呵,诸公请自便!”
吴立仁实在有些佩服这杨修的作死精神,他不知道杨修哪来的自信敢挑战自己麾下那么多人,即便他算上技能,现在也就90的智力,王守仁陈近南郭侃哪一个智力不比他高。怪不得在曹操账下也不能活多久,这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未完待续。)
180、杨德祖制谜反受辱 吴立仁脑筋急转弯()
吴立仁哈哈一笑,用一种近似可怜的眼神看着杨修道:“难道德祖先生有如此雅兴,我等自当奉陪,请先生出题,若是真的无人可以解出来,那我徐州文武尽皆自罚三杯。”
杨修点了点头,拿着酒杯开始在人群之中慢慢踱着脚步,“修曾途经曹娥碑下,看到石碑的背面题写着“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个字,敢问诸公,可有人知道其中深意?”
吴立仁一听杨修这样说,差点没控制住笑出来,敢情这道碑文在曹操遇到之前,杨修就已经知道了?怪不得曹操想了三十里才想通,而杨修立刻就知道答案了。
吴立仁此时清了清嗓子,觉得这是杨修送给自己装一波的机会,正当他想要说出答案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杨德祖此谜不难矣,某已经知道答案了!”
吴立仁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这个机会被谁抢走了!循着声音望了过去,果然不出所料,正是智力最高的王守仁。
杨修走了过去,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王守仁,他来下邳几日,还未曾见过王守仁,所以他并不知眼前之人是谁,只是向王守仁抱拳行了一礼,问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现在身居何职?为何修在这下邳城中未曾见过?”
“某姓王名守仁,字阳明,昨日刚回到下邳,故而与德祖先生未曾相见。”
杨修神色一变,连忙再次向王守仁行了一礼,他虽然不认识王守仁,却深知王守仁的大名,“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王阳明!”接着他忽然又笑了一笑,“王军师虽然精于谋略算计,却未必精于这字谜解疑,请王先生赐教,若是解得不对,那王先生可就见笑于人了!”
“哈哈,如此简单之谜,何足道哉!且听我慢慢道来:黄绢,色丝也,于字为‘绝’;幼妇,少女也,于字为‘妙’,外孙,女子也,于字为‘好’;齑臼,受辛也,于字为‘辤’,合起来便是所谓‘绝妙好辤’也!德祖先生,不知道是或不是?”
王守仁刚一说完,众人纷纷拍掌叫好,吴立仁更是高兴万分,这个当初让曹操行了三十里才想通的谜题,王守仁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解决,实在让他不得不佩服!
而杨修更是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这个谜题,他当时看到后想了很久才想通,竟然被王守仁就这样轻易答了出来,杨修此时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智商,或者,他心中猜想:难不成王守仁以前也戢见过这块碑文,所以早已知晓答案?可是这样没有依据的猜想他并不敢轻易说出来。
“德祖先生,不要楞在那里了,赶紧喝酒吧!”
杨修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时,施世纶走了过来,向着杨修拱了拱手,“杨先生既然出了题,那我也有一迷,请先生解惑,谜面是游方僧,猜一句《孟子》中的话。”
“滴!检测到杨修急智技能触发,杨修智力暂时+10,当前杨修智力提升至90。”
系统的提示,让吴立仁笑了笑,读书人之间玩起谜语,他这个主公真的陪着笑了。
杨修端着酒,来回走了半天,仿佛陷入了一种无我的境界,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好像听不到,吴立仁则不去理会他,和其他诸人一起喝了一些酒后,忽然听到杨修大喊一声:“我知道了!”
这时众人才纷纷转头看向杨修,杨修笑容满面地来到施世纶面前,“施先生,刚刚的谜底是不是:所过者化?”
“哈哈,德祖先生果然才智过人,只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想到了,实在机敏。那施某便自饮一杯!”
虽然施世纶如此说,但是众人都听得出他嘲笑杨修之言,纷纷笑了起来,杨修此时也有些尴尬,便径直走向吴立仁。
“滴!检测到杨修由于急智解谜成功,智力临时…5,持续一天,当前智力下降至75。”
吴立仁听到这个提示,心里忍不住对杨修同情起来,这个简直是自带作死光环啊!好不容易解了一道谜语,竟然带着一天智力减五的副作用。
“吴公账下果然智谋之士众多,修实在佩服!怪不得吴公能有今天成就,恭喜吴公!”
吴立仁冷笑一声:这厮又向自己挑衅来了,把自己当软柿子捏?比不了那么文绉绉的谜语,那想出个脑筋急转弯难倒杨修还不是易如反掌!
“既然大家如此有兴趣,我也随便出一个题目。一加一,在什么情况下不等于二?谁要是第一个答出来,赏百金!”
这个问题放到现在,估计几岁的小朋友都可能知道答案,但是放在三国这个年代,可就很难说了;如果真有谁答对了,那就是赏他一百金也无不可,但是吴立仁相信,杨修目前的状态,应该不会想到。
吴立仁将问题抛出来后,便不再和众人嬉闹,他当然是去新房,去度过他这人生第一次洞房花烛夜。
此时貂蝉正静静地坐在新房中,她知道吴立仁此刻正在外面应酬徐州诸多文武,在这样的年代,能得到一个人的独宠,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她总觉得吴立仁有些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当想到许多和吴立仁甜蜜的瞬间之时,她忍不住自己就笑了起来,甚至连吴立仁进来都没有发现。
吴立仁一把抱住貂蝉,让貂蝉吃了一惊,看到吴立仁后,她又有些娇羞地低下头,“蝉儿!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说完,他扶起貂蝉的下巴,看着一脸幸福模样的貂蝉,深深地吻了下去。
洞房之中,烛影摇红,春意盎然,温情无限;洞房之外,天寒地冻,北风凛冽,夜色渐远。
第二日,吴立仁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这一夜是他穿越到三国中睡的最踏实的一夜,他的下属和仆人也很识趣的没有打扰。吴立仁看着还躺着故意闭着眼假寐的貂蝉,他笑了一笑,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知道虽然自己娶了貂蝉,可是在这乱世之中若是没有足够的权势,失去现在的一切也是十分容易。居安思危,他不敢有半分马虎,特别是现在曹操还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吴立仁梳洗以后,便派人请王守仁和郭侃来州牧府议事。
不一会儿,两人就应召而来,仿佛早已经准备好吴立仁的召见。吴立仁此刻红光满面,精神奕奕地等着王守仁和郭侃,可是当他看到两人时,却惊诧地不知该说什么好——两人满脸倦容,眼睛中布满着血丝,一看就知道这一夜都没有睡好觉。(未完待续。)
181、郭王定计抗孟德 杨修好言激曹将()
吴立仁心中明白,两人一定是一同想方设法研究抵抗曹操的策略,才这样劳累,吴立仁起身迎了过去,语气中满满地感动:“都督,军师,你们辛苦了!”
郭侃毫不啰嗦,上前说道:“主公不需客套,如今事急,侃与军师商量许久,最终决定,应付曹操之计。一,尽量拖住杨修,令其在下邳多呆些时日,使我等能有足够时间将全椒拿下;二,若是杨修执意要带着主公走,主公需要避而不见,只以新婚燕尔之故,闭门不出。三,若杨修独自而返,主公应准备好奏表,以袁术未灭之故,需要继续督军剿灭逆贼,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等到袁术灭亡,再向天子请罪等等,奏表军师已经写好。”
吴立仁点了点头,问道:“曹贼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早晚会攻过来,都督可有计策应对。”
“曹操虽有心相攻,但是许昌初定,杨彪、董承与曹操皆不甚合,曹操决不敢大军尽出,主公凭借下邳之城防,据城而守,曹操必定难有作为,只要等全椒一破,大军回师支援,曹贼必然无功而返。”
这相当于没计策了?吴立仁有点不淡定了,要让他硬抗住曹操的正面进攻,不用说,难度也很大,他没一点信心。
看到吴立仁没说话,王守仁笑了笑,“主公勿忧!曹操在朝中以强硬手段清除异己,若是曹操大军来犯,主公派几个细作在许昌散布谣言:曹操将学李郭二贼一般就要谋反,如今曹操势大,天子必定心有不安。若是许昌城中大臣有异动,曹操必定亲自回师弹压,彼还有何惧乎?”
吴立仁点了点头,他对和曹操即将到来的一战没有多少信心,若是冉闵和郭侃都在,他自然不怕。可是现在手里只有赵云一人,全力爆发之下都抵不住吕布,更何况还有许褚典韦这群猛将。
“能不能将冉将军暂且调回?”吴立仁忽然想到这个主意,接着又自己否定了,“冉闵的铁血神骑守城并无多大优势,还是等全椒城破之时,让他尽量把纪僧真的溃逃大军尽皆消灭或者俘虏才是长久之计!况且行军打仗并不是一人之力。”
“主公,下邳由主公镇守,再将宗悫将军调回,下邳现在有铁血军一万五千人,城防军约有一万人,还有其余收降的大军五千人,总共三万大军,再多备滚木檑石,火油弩箭,如此可保下邳不失。”
吴立仁深吸一口气,看着郭侃和王守仁坚定的目光,他点了点头,“我不惧曹贼!他若是真敢来犯,定让他讨不到一丝便宜!”
“如此便好!主公,请保重,我等现在就各自返回!”两人向吴立仁拱手告辞。
“保重!”
两人一起走了出去,吴立仁起身目送两人离去,这时只见王守仁忽然回头,面带疑虑地走向吴立仁,吴立仁不解问道:“军师还有何嘱咐?”
“主公,昨日主公问的那个问题,我苦思良久,未得其解,还请主公明示!”
哈哈哈,原来还在想一加一的问题,王守仁什么事情都会那么较真,估计自己不告诉他答案,他会一直想下去。
“阳明,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一加一自然是计算之术,算者有贤愚之分,贤者得二,愚者却未必得二,如此,阳明可以释然否?”
看到王守仁恍然大悟的样子,吴立仁顿时忍俊不禁,“这其实就是我耍了一个小小的把戏,那杨修一定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答案。”
“主公果然机敏过人!属下佩服!告辞!”
王守仁追上郭侃,郭侃小声说道:“军师是否问到答案了?是否此谜是主公故意做出来为难杨修的?”
王守仁摇了摇头,将吴立仁的话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郭侃,郭侃听完,也忍不住哈哈一笑,“主公真非常人也!”
接下来一段时间,陈近南、施世纶不停地陪着杨修谈经论道,讨论经典,每次当杨修想提出让吴立仁前往许昌之时,陈近南总是以“主公新婚燕尔,又逢新年,岂能打扰”之故不断推脱。就这样杨修在下邳蹉跎了一个月,最终决定亲自求见吴立仁,可是吴立仁却一直闭门不见。杨修此时终于明白了吴立仁的用意,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吴铭!汝竟敢如此戏耍于我,我岂肯与你干休!”
一怒之下,便不辞而别,带领随从便向许昌而去。行了不到半个时辰,只见从下邳方向来了两百骑兵,惊得杨修冷汗直冒:莫不是吴铭想要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