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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流泪,于是,乌赤霍离便对手下人说道:“把他们身上的绳子都给解开吧,哪儿来的绳子啊你们?”
众人便答道:“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正在被松绑的那个人赶忙回答道:“那是我带来背柴火用的。”
乌赤霍离就继续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呢?”
那人就跪在地上说道:“回您老的话,我那婆娘是个苦命的人,他自幼长得貌丑,黄头发,黑皮肤,五官不端正,一只眼大,一只眼小,就像是两个人的半张脸硬是给对到了一块儿去的,我是这里的上门女婿,我家穷,她家里又没有男孩,所以我老早的就过来了。我那婆娘有个妹子,模样倒真是长得好,皮肤也白净,这于田一带方圆几十里内,没有人不知道我婆娘她们这一对亲姐妹长相却是有天地之别的,多少人家都冲着她妹子来提亲,可谁成想??????谁成想,那一年我婆娘带着她那妹子去山上采薇摘蘑菇,就被姬刘家的一个远房侄子给??????给??????带着人给糟蹋了??????她妹子受辱不过,当时就寻了短见,跳进山沟里就摔死了,我的岳父岳母经受了这样的打击,也都很快就先后病逝了??????我那婆娘又悔又恨,后来就疯了,吃屎喝尿,到处疯跑着骂人,大哭大叫,浑身上下又脏又臭,别人都以为她要活不成了。但是,那天,是入秋后的一天,我从雨地里把她给背回来,给她擦洗干净了身子,放她在床上,她一连发热说胡话两三天,我都以为他要活不成了,只是每天不断地给她喂稀粥,擦洗屎尿,谁知她慢慢的就好了,眼睛也比以前亮了,还就会请神驱鬼了。”
那人边说边哭,他的儿子也跪在地上跟着痛哭,这父子俩直哭得众人都心情沉重,眼睛潮湿。
那乌赤霍离就问道:“那做恶的姬刘的远房侄子,就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吗?”
那人说道:“我去找姬刘评理,开始是被他拿话给搪塞了,后一次,他就非得给了我一袋子粮食,我就是扛着姬刘给的粮食回去以后,我那婆娘才疯的,我又去找姬刘评理,就见不到他了,而是被他的家丁给乱棍打了出来??????”
这时,只听那乌赤霍离“啊”的从嗓子眼儿里面压抑着就愤怒地嘶吼了一声,然后便说道:“评理评理,天下若还有理,也就不是这般模样了!”
此时,这乌赤霍离的内心里,便已经生出了一个计谋来。
列位读者朋友欲知后事如何,且待写书人下回分解。
第二篇商周英雄录 第五十一章攻陷于田()
第二篇 商周英雄录
第五十一章 攻 陷 于 田
你道那乌赤霍离内心里生出了个什么计谋?原来他是要利用姬刘那为富不仁的恶劣品行,来轻松地解决这于田的问题。
乌赤霍离对那跪在地上的父子两人说道:“你们都起来吧,我不会伤害你们,我非但不会伤害你们,我还要为你们主持公道,我们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你们于田百姓的乌赤神兵,那周人的官府和那富贵人都是在一条裤子里面放屁的东西,你莫要说是找姬刘评理,你就是到了王城去找那个季历,你也是找不到理的。但是今天,我们来了,也就是天理来了,我们要打破姬刘的土围子,杀死姬刘家所有的男丁,散尽他的家财来分给你们于田的百姓,你可听懂了我的话了么?”
那人依旧跪在地上,仿佛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愣了一会儿便突然大哭着给乌赤霍离连连磕头道:“苍天啊!你可算是开眼了??????我那婆娘日日夜夜念叨的神兵天将,今天终于是来了??????”
乌赤霍离上前去双手扶住那人的肩膀,要把他扶起来,那人此刻却是已经哭成了一滩泥了,于是众人七手八脚地才将那人给扶了起来。
乌赤霍离道:“你不要这样瞎哭误事,等过了这个时辰,我们一走,你们家的似海深仇也就无法再报了,告诉我,姬刘的那个远房侄子叫什么,现在住在哪里?”
那人闻听乌赤霍离这样说,便止住了悲声,回答道:“姬刘的那个侄子叫姬布。不在于田这里住,他在于田北面五十里外的青田岭住。”
乌赤霍离说道:“好,现在我派两个人跟随你一起回家,你和我的人就告诉你的婆娘说,我们就是她日夜叨念的天兵天将。现在就是奉了上天的旨意,要来为她报仇的,等我们收拾完了姬刘。就会赶往青田岭去杀姬布,现在就要她去告诉土围子外面的人,一会儿就要有天上的神兵出现,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只躲在屋内不要出来,也就会安全无事了,若要是出来了。就将是必死无疑的了。怎么样?听明白了吗?”
那人说道:“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乌赤霍离就抬头在人群中来回的找人。这时候。就见那个哑巴自告奋勇地向前挤了过来,并冲着乌赤霍离拍着自己的胸脯,口中发出了“嗯嗯”的声音。乌赤霍离上前去一把拉过了哑巴,还是伸出左臂搂着哑巴的肩膀,就又转头向着众人说道:“哨子要去,你们还有谁要去,再有一个人就够了。”
于是众人都纷纷向前。个个表情严肃、眼睛放光。乌赤霍离看了一眼众人,便又伸出右手,一把抓过了离自己身边最近的沃伦哲,然后拉着二人走到一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交代了一番,就又转身来到了那人的面前说道:“现在我的两个弟兄跟你一块回去,一会儿就要打仗了,你就把儿子留在这里,等到我们进入了围子之后,你再来这里接你的儿子,为了防止小孩子不懂事到处乱跑,我现在就要把你的儿子先绑起来拴到树上去,我会保证他的安全。”说着,就又对那个孩子说道:“我们是来替你家报仇的,现在不能让你乱跑,要轻轻地把你拴在这树上,一点儿都不疼,就像是你和小伙伴们一起玩逮人的游戏一样,你听明白了吗?”
那个孩子此时已经不再害怕了,只见他很懂事地点了点头,说道:“绑吧,你们要是替我娘报了仇,就是绑死我,我都高兴。”一句话说的大家伙儿都笑了起来。
乌赤霍离一挥手,就有一个人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绳子,松松地就象征性的缠绕在了那孩子的身上。
这边,哨子和沃伦哲跟随着那个打柴的人向于田村走去。乌赤霍离他们则开始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人人都检查了一遍自己的马是否拴好了,该撒尿的就去撒尿,要拉屎的就赶紧去拉屎。一场袭击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当哨子和沃伦哲两个随着那个人走进了他们家的小院落的时候,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目光呆滞地站立在屋门口,看到自家男人引着两个陌生人走进了院子,便就突然瞪起了那一对大小不一的鸳鸯眼,刚要发话,就见自家的男人无限欢喜地跑向自己说道:“当家的,你猜这是什么人?”
那女人面容冷漠地问道:“什么人?”
那男人说道:“这就是你日日夜夜在求神祷告的天兵天将啊!他们在村南的林子里面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啊,这就是他们的头儿派来的,他们就是要来杀姬刘、杀姬布的,还要为我们大家伙儿分了姬刘的家财和粮食,他们的头儿要你现在就去转告围子外面的乡亲们,一会儿天兵天将就要来攻打姬刘的土围子了,叫大家不要出门,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伙儿只要是不出门,就都会平安无事的,否则就会白白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了。”
那女人听完了自家男人的一番叙述,又转眼看着哨子和沃伦哲,那沃伦哲便上前一步说道:“大嫂,我们就是要来打姬刘的,我们的将军是天神下凡,他不愿无辜的百姓受难,又知道你有通神的法力,所以就叫你代为向围子外面的人传达一下上天的旨意,你的动作一定要快,我们将军在人间的时间不多,一旦错过了清晨的这一段时间,我们的将军就将要踏云上天,我们这些追随将军的士兵,也将要重新化作尘土与清风,一切就都好像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但是你的儿子,也就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也不想就此消散,只有打完了姬刘,我们才能够去打青田岭的姬布。一切都在你的速度快慢了,你就赶快行动起来去通知大伙儿吧!”
那个女人闻听沃伦哲此番言语,先是一愣,继而就是一阵仰天大笑,接着便是一声尖锐凄厉的嚎叫。只见她光着个脚,披头散发地就跳着一种奇怪的舞步跑出了院落去了。
沃伦哲和哨子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听那女人的丈夫说道:“我们当家的这就是请神附体了。”
那个女人像是一阵旋风一般。在大街上来回地奔跑着,敲击着各家各户的房门,见人就向人耳语几句,果然,那些个听到了她讲话的人,马上就都转身回屋,紧紧地就闭上了自家的房门。
这边。沃伦哲和哨子。也都披散着头发。在街道上跳起了一种自编的奇怪舞蹈来,尽管动作不甚协调,但是两个人都跳得很认真。(估计还是会比现在人类所流行的什么街舞要好看些。)
那边,远远的,乌赤霍离他们便开始快速地向着那土围子的大门走去。
当土围子的大门刚刚打开,里面的人还在懒洋洋地打着哈欠的时候,就听得外面一声大吼。好像是有一头雄狮在咆哮一般——“杀!”——一群人就突然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只见那领头的人,手执一柄青铜剑,是见人就杀,逢人便刺,也无论男女,也不分老幼,那后面跟随着他的人,也简直就如同是一群虎狼一般,都是见人就杀,尤其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成年的男人。
乌赤霍离他们撞开一扇扇院子门,翻进一处处漂亮的院落,在一片惊骇的惨叫声中,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将一个个还是睡意朦胧的人杀翻在地,每一个男子,都被不止两三个人同时攻击,倒地了以后,还会被人再戳上几刀,生怕其不死。
很快,战斗就结束了。土围子里面,就只剩下了阴惨惨的一片死亡和一些女人的哀哀嚎哭之声。
乌赤霍离吩咐人开始打扫战场,清点能够找到的所有武器,打开粮仓,准备一方面带走一部分,一方面就地散给围子外面的人。
当乌赤霍离走进姬刘那房梁上都绘有图画的屋子时,只见那个姬刘被戳烂了前胸和肚腹,鲜血正在不停地往外流淌,但是他居然还就没死,而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到乌赤霍离走了进来,他还动了动脑袋,看了看乌赤霍离。
乌赤霍离慢慢踱步走到了姬刘的面前,看了看他,又抬头看了看在一侧墙上挂着的镌刻在木头上的两行文字,那是一种先用毛笔书写,然后再用刀具刻出来的文字装饰性挂件,为的是起到一种美化居室、优雅身心的作用,乌赤霍离多少是认得些字的,他看了半天,方才认出了一行字来,那行字写的是——积善之家有余庆。
乌赤霍离走出姬刘的院子时,就看见大家也都纷纷来到了街上,一个个都是手提带血的武器,满脸杀气未消。
乌赤霍离就对众人说道:“大家只做两件事,一就是寻找武器,二就是寻找粮食,不要再随意杀人了,找到武器了就都拿到这里来,找到粮食了,少了就拿来,多了就来报告,大家分头行动吧。”
这时,就又有人跑来报告说:“将军,我们的队长易立列正在一处人家奸淫妇女呢。”
乌赤霍离一听,不禁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军旅之中,焉能有如此作为?这还把军令当回事不当了?再说了,我们是天兵,是来代天行志、为天讲理的,哪能有如此的事情发生呢?”说罢,乌赤霍离看了看那一群前来报告的士兵,然后就说道:“尔等听着,你们现在有谁前去斩杀了那易立列,提着他的人头来见我,我就认命他为新的十人长。”
乌赤霍离此言一出,那一群人顿时就疯涨了起来,一个个都重新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纷纷跑着去了。不一会儿,就见一个体格强壮的人,一手握剑,一头提了一颗满是血污的人头,带领着众人向乌赤霍离这边走来。
只见那人来到乌赤霍离的面前,将手中的青铜剑和那颗人头往地上轻轻一撂,便一拱手单膝跪倒在了乌赤霍离的面前,说道:“将军,小的律禄图那已经斩杀了易立列,前来复命。”
乌赤霍离缓步走向律禄图那。一脚踢开了地上的人头,走过去伸左手扶起律禄图那,对众人说道:“从现在起,律禄图那,就是新的一位十人长了。大家都要听从他的号令,将来我们人多了,他便会是五十人长、百人长。现在。你们这一小队人,就在这里负责接收武器和粮食,凡是来人了,你们就告诉他们易立列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