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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后起之秀不少。”风中啸说。
妖艳男子右手轻叩藤椅扶手,许久之后方才微微点头:“是有些乱,圣道的十新星也来罪恶之城凑热闹,着实让人头疼。虽然知道结果,可还是要问你一句。愿意加入红袍会么?”
风中啸沉默不语。
“人都叫我七情。”妖艳男子说,从藤椅上站起身来。然而那藤椅上依旧还坐着一名妖艳男子,似乎是从本体脱离的分身。站出来的分身向前一步一分为二,此时场上已有四名妖艳的男子。
分出来的两个再向前迈步,再次一分为二,自此共有六人,皆为名叫七情的男子。
“七情道,喜怒忧思悲恐惊,只是这喜我始终参悟不透。但我知道你也没有完全斩去杂念,所以还能一战。”
六个七情同时向风中啸伸出手掌,掌心有不同颜sè的流光闪现,跳动时像是灵活的烟花。
“我从来不会专心等人,除非是你。所以那韩林我暂时也不会放任不管。你可有话说?”七情问。
风中啸双目睁着,史无前例的露出凝重神sè,眼前的男子威胁极大。很强
“本该如此,我与他素无瓜葛,生死由天。”风中啸向前一步,周身同时出现六道看不到的剑刃。
“呵呵,我还不想死,可否战时绕我一命?”七情问。
风中啸点头:“你绕过我五次,我放过你五次。这次依然照旧。”
……
“我觉得七情说的话很奇怪。”红袍人问另一名红袍人。
“因为你们中计了。”沈玉回答。
“什么计?”两名红袍人同时望向沈玉。
这一看之下,两人顿时冷汗直流,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因为沈玉身后站着一条巨大的黑影,那影子身高五百米,张牙舞爪。口鼻中喷shè幽幽的火焰。妖骨之心上古心魔排行榜第九名。而后心魔重新归入体内。
“明白了。”两名红袍人震撼的点了点头,相伴离去。不敢再打扰这名神秘的女子。
然而一切也都真相大白了,他们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真正释放出zì yóu的心魔,且为上古级那远非他们二人可以抵挡的。听闻世间有一种附体符文咒,可使符文师zì yóucāo控心魔来战斗。想来沈玉是不会的,但目前对心魔的掌控应该比那附体符文咒弱小不了太多。什么人可以做到这点?对符文充分了解的人。
所谓中计也便明白了,那沈玉是故意要随他们二人离开,只是为了激发韩林的斗志。她明白,牢笼里困住的猛虎终究难成大器,她喜欢的韩林,终究还是曾经那个义薄云天的韩林。她如果不想,至少那两名红袍人无法带她走。
这番苦心,七情明白,风中啸也明白,两名红袍人也明白了。只有韩林还不懂。
“但我认为那韩林活不了多久,繁星岛出了一名暴徒,悬赏金已经高达三千。专杀有潜力的人,如果那韩林真有这么强,应该活不过多久。”离去的红袍人低声交谈着,话语被远方的沈玉准确捕抓。
她想离开这森林去救韩林,最后还是苦笑着摇头:“刚说过要还他zì yóu的,现在又忍不住挂念起来。爱情,你毁了我。”
……
“你杀了我你为什么不动手”
北仓山巅,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撩开胸襟,以手做刀在胸前斜着划下,做了一个切腹的手势:“杀了我我价值八百悬赏金”
韩林低垂着头似乎在沉思,两人周身方圆几公里内不见一人,而山巅下去一点,则有万余人停留驻足不敢登峰。
“你为什么不肯杀我难道八百悬赏金也不够资格吗”魁梧的男人怒吼起来,眼睛里恨不能喷出愤怒的火焰。
韩林微微抬头:“你已经不值得我杀了,你失去了杀意。”
“我不信我没有”魁梧男人怒极冲向韩林,一拳狠狠的砸落。那拳头上包裹着一层强烈的罡气,然而对于有境界的人来说,这一击根本不足为惧。
他有阳尊五段,可对韩林来说,没有境界便等于是废人。这四山之地看来停留太久也意义不大了,这样的修士很难再让自己提升。
韩林微微叹了口气,一掌拍出,穿过拳头直接拍在魁梧男人胸口,嗡声大作,掌落,一个紫sè的龙首映现在魁梧男人胸前,像是某种光芒照shè上去。
“杀”
魁梧男人吐血倒飞,双眼中一瞬间有了杀意。而正是抓住了这一瞬间,韩林眼神变得兴奋起来,身体前冲第二掌也印在魁梧男人胸口,与先前的龙首印记重叠合一。
魁梧男人再次吐血,接着便是第三掌追过来,还是印在同一处。三只龙首聚齐,魁梧男人的身体像是装载了数万吨猛烈玲珑麟的火药桶,而那火药桶却只有火柴盒大小。瞬间爆发,火光冲上了苍穹。
山巅下的万余名夺峰人被如此强烈的气浪吹飞,整座北仓山只剩下韩林一人。
“杀意。”
韩林看着右臂紫sè龙印,那龙印显得格外真切。自从认定了追求之后,韩林又进一步理解了何为杀戮。境界似乎提升了不少,从而那一直停滞不前的龙吟掌又有了新的境界。
韩林叫它三龙击。武动龙吟掌,周身会有龙魂心魔的影子出现。而三龙击则是将力量积蓄起来,于瞬间爆发。一掌拍下,着手处会出现一只紫sè的龙首。再击掌,第二只龙首重叠上去,威力翻了数倍,第三掌印上去,三只龙首汇集,威力又翻数倍,一瞬间爆发,威力惊天。
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玄念,韩林意识到三龙击虽强,却有很大的局限xìng。一来三只龙首必须重叠,容不得丝毫相差,否则很容易造成反噬。这对他来说还算容易,困难的是,一次三龙击放出去,力量会被瞬间抽空。将会有一段空白期,这段时间里是无法动用玄念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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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入门的规矩()
太上乾坤道,使用乾坤之力。 进一步了解自己的道心,让韩林也进一步领悟了乾坤之力的玄妙所在。
乾极位与坤极位的力量相遇,威力立刻会翻了数番,而第三掌落下便是破解乾坤平衡的关键xìng一掌,最为重要。若第三掌不能落下,只能对敌人造成表面上的伤害,无法将乾坤之力损坏形成巨大的破灭xìng打击。
“道心还需增强。”韩林说。
道心这东西很古怪,可以吸收人的负面情绪来增强,可以吸收人类的灵魂来增强。然而现在韩林发现,自己对杀意的领悟才是增强道心的最佳选择。道心是自己的,自然只有自己领悟了,带来的收益才会更大。
杀一人,强一分
这世界是均衡的,每一条生命的消失,都会产生一丝乾坤之力的动荡。这种动荡,便给了韩林观察乾坤的助力。就像那乾坤镜可以照shè出一个人的影子。每一条生灵都是由乾坤构成。
杀人夺命,乾坤崩离瓦解,韩林像是一个旁观者默默的观察这个微妙的过程和变化,从中悟出自己的杀戮之道。韩林知道自己的三龙击尚且算是初级阶段,用风中啸的话来说,仍然属于流于表象的层面。只能用乾坤之力杀人,却无法执掌乾坤。
此次夺峰盛宴没有赢家,唯一的胜者便是韩林。然而韩林却也没有等到第十天便走了。所以北仓山是空的,这次意外始料未及,给了北仓山区一个大大的问号。
所有人心中都怀揣着疑问,那个最后的胜者究竟去了哪里的时候,却有一人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在密室里来回度着步子,时不时的擦去额头冷汗,眼神中满是恐惧。
那人便是区长老爷。
每过一个小时,密室外总会传来特定的敲门声,由此知道目前还算安全。
举杯端到了嘴边,可因为手掌颤抖太过剧烈,导致杯中茶水不断的洒出。焦躁不安的区长老爷一把将被子摔碎在地上,心中悔恨交加。怎么都没料到那个懂得药理的村里人,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后盾
尤其是听到探子来报,风中啸曾经保护韩林并击杀红袍会高手。这个消息几乎让区长魂飞魄散。无论是风中啸还是红袍会,那都不是他这个阶段的人可以惹的,便是在梦中梦见了也要惊醒一身的冷汗。
这不是怕死,而是一种对上位者的敬畏。就如一人被捆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一个小孩儿手持菜刀说,我要杀了你。被困之人只是愤怒,却不见得会如何害怕,哪怕知道下一刻真的会死。
然而若是放他zì yóu,却有恶鬼说,我要找你索命。往往这个时候的恐惧才是真真切切的。同样是死,要看是谁想杀你。事件之事很是玄妙,哪怕连死亡都有不同的程度。
区长老爷不怕穷凶极恶之徒来刺杀他,仇恨也好,嫉妒也罢,都有理由。哪怕死了也不算死的无辜,可风中啸是什么人,那是将杀人当做切菜一样的存在。他杀人没有理由,没有仇恨,就像端水喝茶,在风中啸眼里,杀人只是一个动作,并不代表生命的消失。这种人,最让人恐惧。因为你跟他没有道理可讲,他要杀你就一定要杀,你死了也是白死,死的无缘无故。
脑海中千四百转,仓促间才发觉限定的暗号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区长立刻慌了。
他从未想过十分钟的差距是不是因为手下失误造成的。所谓侥幸心理只存在于和平年代,就如迎面走来一个手拎菜刀的人,双目通红注视着你渐渐逼近。你总能找出一万种理由认为他不是准备杀你。哪怕表面上的一切都如此明朗也不会轻易相信。可这里是罪恶之城,这里没有侥幸。
所以那区长已经手持匕首抵住了喉咙,被人杀总不如自杀来的痛快一些。
密室牢固厚重的稀有金属大门轰隆一声巨响,在那门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一只紫sè龙首突然映现,像是提前被人画上去一样来的毫无挣扎。
“你破不开的”区长终究还是放下了匕首,他放不下自己一身荣华富贵。
轰,第二声闷响传来。大门上的龙首处出现了一个更大的龙首,更大的龙首收缩与前一个重叠起来,化作一个。
“这是来自第二层两极之地的玄冰矿产自极寒之地,你绝对破不开”区长再喊,为了给自己鼓足活下去的勇气,继而脸上露出狰狞疯狂的笑容。
我为什么要死谁能杀我他要杀我,我还要杀他
轰第三声闷响传来,第三只龙首映现,三首合一。那所谓的玄冰矿打造的密室大门,几乎花费了区长大半辈子的积蓄才买到,为的就是关键时刻保自己一条xìng命,他自认为只要不是风中啸亲自前来,这大门便无法被斩破
然而大门就是在区长眼睁睁的见证下破了,巨大的轰鸣声震的人头脑发昏七窍流血,烟雾中一只瘦弱的手掌探出来抓住区长的脖子,向外走去。
头昏脑胀中,区长只觉得自己被人拎着脖子前行,不知何时清醒过来,发现已经站在了区长府的楼顶,下方则是无数百姓在围观,一个个面露惊疑神sè,对着这里指指点点。
区长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什么时候遭受过如此巨大的侮辱,抬眼看去,来人不是韩林还能是谁。
“我的女人,岂是你能觊觎的。”韩林语气冰冷,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是是是,不敢,绝对不敢。”区长很想死的光明磊落一些,哪怕是做出一番英雄的模样。只是身体不停控制,就糊里糊涂的说出了这番求饶的话。
“想一想也要杀你”
“不敢想,不能想。”区长此时像狗。
韩林很失望,他没有从区长的眼里看到任何杀意,那么杀了此人也没有意义。
“叫我三声爷爷。”韩林说。
“爷爷,爷爷,爷爷。”区长一连三声叫出来。下方围观百姓指指点点,有人惊恐的退到人群后方,生怕那区长能活下来,将今天见证了如此屈辱一幕的所有围观者杀尽封口。也有些胆子大的,被区长凌辱了妻子的,站出来跳着脚的骂街。幸亏鸡蛋很贵,否则直接便扔了上来。
韩林再次摇头感到失望:“给你一个机会,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便饶你不死。”
区长闻言,感受到了亲所未有的奇耻大辱那下方围观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是他区长曾经动动手指就必须要死的贱民可自己在贱民的见证下要向另一个贱民磕头
“要么磕,要么死。”韩林语气冰冷。
区长愤怒的心脏要燃烧,在生死面前迟疑不定,最后却在无数人瞠目结舌下,真的跪拜磕头,咚咚咚三声巨响。磕的头破血流,而后强撑着笑脸,顶着满头鲜血抬头谄媚的笑。
已经有人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