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妹……”木清漓忍不住皱眉。
他只当朱静是心中起了嫉妒,想要劝说,却见朱静瞪了瞪眼,面露不悦,冷笑道:“莫不是哥哥也觉得我是起了谋害太子妃的心思?”
木清漓心中一顿,随即明白过来。
朱静的脾气他了解,如今苍澜渊一改常态,不但移情冷玉,更是对她横眉怒目,就朱静这脾气,就算她心中对苍澜渊念念不忘,也决计不会低头。
只怕,这根本就是这新任太子妃刻意而为的吧?
木清漓摇头叹息。
落在苍澜渊的眼中,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冷玉,你别怕,告诉我她到底为什么要害你?”苍澜渊难掩愤怒。
朱静忍不住直翻白眼,她总算体会了,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我也不知道。”冷玉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可怜兮兮地说道:“刚才朱姑娘说我不过是借着一张跟前太子妃一样的脸来诱惑太子,她说太子妃只有木家的女儿才配当,我,我一个羌族的公主根本就没有资格……”
朱静这时才总算明白过来,这冷玉莫名其妙地来找她,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曹姝晴,至始至终她为的只是这一刻。
诋毁太子妃,谋害太子妃,甚至是瞧不起这羌族公主的身份……
一条条都足够让她被千夫所指。
果不其然,苍澜渊一听这话,脸色越发的阴沉。
“没想到你这木府的义女倒是挺维护木府的啊!”苍澜渊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抓住朱静的右手,厉声警告道:“本宫不管你究竟出于什么样的用心,但是本宫不得不再一次警告你,就算本宫离世的太子妃出自木府,木府也绝对不要以此来恣意妄为,何况,你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木家义女……”
苍澜渊那深恶痛绝的表情,深深刺痛了朱静的心。她咬了咬牙,想要反击,却听到鸿轩一声大喊:“不要欺负我娘亲……”
朱静心头一颤,禁不住红了眼眶。
幸好,她还有儿子。
苍澜渊微微一怔,娘亲?
下一秒鸿轩已经飞奔而来,一把抱住朱静的一条腿,担心地问道:“娘亲,你没事吧?”
“我没事。”朱静瞪了苍澜渊一眼,想要伸手抱住鸿轩,却因为右手被苍澜渊紧紧地抓住,而一个踉跄。
苍澜渊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拉了一把,朱静却并不领情,反倒是用力地挣扎。苍澜渊心头莫名一阵烦躁,猛然松开手,朱静一时不察,跌倒在地。
“娘亲,娘亲……”鸿轩声声惊呼。
冷玉的脸色很是难看,她故意说道:“鸿轩,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用故意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娘亲来气我……”
“她是我娘亲,才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女人,你才莫名其妙……”鸿轩立即回道。
冷玉的眼泪骤然滑落,一副我见犹怜。
苍澜渊果然立即黑了脸,唤道:“鸿轩,还不给我过来。”
鸿轩哪里肯依,他死死地抓住朱静的衣袖,不服气地瞪着苍澜渊,倔强地质问道:“父亲,你以前分明说过,我的娘亲是木清洢更是朱静。如今娘亲明明在你的面前,为何你却护着那个女人而不认娘亲?”
“胡说八道,我看你是被这女人迷惑了。”苍澜渊恼羞成怒。
“我才没有胡说,不相信你问舅舅,当初你告诉我的时候,舅舅也是在场的。”鸿轩不肯死心,他求助地看向木清漓,大声喊道:“舅舅,你快点告诉父亲,这就是我的娘亲,这才是鸿轩的娘亲呀!”
木清漓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自然记得苍澜渊曾经说过的话,也正是因为当初的那一番话,才使得他遇到明明长的和清洢不甚想象的朱静,却坚定地相信这就是他的妹妹。
可他又能说什么?
苍澜渊如果信任他的话,又怎么会将他以闭门思过而困在将军府中,不允许出府?
只怕他要是咬定朱静就是清洢的话,也只不过是为了那些想要将木府铲平的人添了几分理由罢了。
“舅舅……”鸿轩见木清漓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惊呼。
苍澜渊已经伸手从从背后将鸿轩提起,朱静慌乱地想要去争抢,却因为担心伤到儿子,而不得不收回双手。
“娘亲,救我,救我……”鸿轩手脚并用,一阵乱踢,换来的却是苍澜渊一掌重重地落在屁股上。
“苍澜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朱静终于忍无可忍,一声咆哮。
苍澜渊却并不理会,依然打得‘啪啪’作响。
“住手,你给我住手。”朱静看的胆战心惊,却只是徒劳。
“你要是再叫她娘亲,今日我便打死你。”苍澜渊凶狠狠地威胁。
在他看来,鸿轩是这大容的皇长孙,是大容的未来,他绝对不能容忍鸿轩被有人之心利用。
眼前这个女人的居心,在他看来就是深不可测。
朱静不由得愣住。
鸿轩也是一愣,他小小的脑袋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父亲拼了命不让他认娘亲。可他到底还是倔强地咬了咬牙关,一字一句道:“不,她就是我娘亲,我偏要叫她娘亲……”
苍澜渊的大掌再次落下,鸿轩却始终只是咬着牙,没有再喊一声痛。
第443章 绝食()
华灯初上。
太子宫中晚膳早已布置妥当,苍澜渊却依然站在窗前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冷玉轻叹一声,挥了挥手示意随侍的左右退下,才起身缓缓地走到他的身边,柔声说道:“太子,该用膳了。”
苍澜渊微微挑眉,回转过身子,点了点头,嘴角微扬道:“好。”
说着拉着冷玉的手刚一入席,却看到风暮略有尴尬地推门而入:“参见太子,太子妃……”
冷玉的眸中掠过一丝不悦,只是她微微低着头,并没有人看到。
苍澜渊见风暮回来,立即问道:“怎么样?”
脸上的关心,一览无遗。
风暮摇了摇头,回道:“长孙殿下还是不肯用膳。”
苍澜渊的脸色微变,正准备说什么,冷玉已经抢先一步,一连串的质问:“怎么还是不肯吃饭,刚刚回宫的时候不是已经不闹了吗?是不是这会又有人在长孙殿下的耳边乱嚼了舌根?他还只是个孩子,要是身边的人不胡言乱语,哪里会这般?”
“这……”风暮顿时无语。
这太子妃一顿抢白,让他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收了回去。
他还能说什么?
说殿下不肯吃饭,哭闹着要见娘亲?如果真是如此,岂不是正如招呼太子妃所言,定然是长孙殿下身边的人挑唆了吧?
风暮担忧地看向苍澜渊,果然看到苍澜渊的眸色一紧,立即便了神色。原先的紧张瞬间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满满的不耐。
“好了,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苍澜渊坐定身子,径自用膳。
“可是……”风暮不肯死心。
冷玉愣了愣,暗暗扯了扯嘴角,再抬头却是眉头深锁,一脸忧心忡忡地开口:“渊,鸿轩他还是个孩子,你可不能和他一般斗气……”
她越是这么说,苍澜渊的口气越是严厉。
“孩子?正是因为他是个孩子,所以就更不能纵容。”苍澜渊厉声说道:“要是这一次迁就了他,下一次他的脾气只会闹的更大。何况,要是真的如他所愿,只怕我现在送他回将军府都未必如意吧?”
风暮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他抬头看到苍澜渊脸上的厌恶,心头不由得一惊。
白天,他并没有跟随前往将军府,自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回宫的时候,长孙殿下几乎像一只小鸡一样,被太子给提回来的,那时候的鸿轩泣不成声,隐约可辨的是他一直在哭嚷着:“我要跟娘亲在一起,我要回去见娘亲……”
毕竟是从将军府里回来的,其他宫人听到了也并没有多疑,只当是殿下太思念自家已经过去的娘亲罢了。
风暮却心知肚明,看来鸿轩是认了朱静。只是从太子的神情来看,失去记忆的他,根本对朱静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到底应该怎么提醒太子殿下?
风暮面露迟疑,正欲开口。冷玉已经再次劝说道:“渊,不管怎么样,鸿轩他还只是个三岁的孩子,他能知道什么?他不过是想念自己的娘亲罢了,他从出生以来并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认错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那可是这鸿轩的娘亲是出自木府,如今木府之人说谁是她娘亲,孩子自然就认定了……”
这一字一句看似在给鸿轩解释,却听得风暮心惊胆战。
长孙殿下年幼,认错娘亲是情有可原。可这木府放任长孙殿下认错,这居心可就‘叵测’了吧?
果不其然,苍澜渊一掌重重地落下,桌上的餐具一阵剧烈的晃动。
“哼,依照本宫看来,就是这木清漓现在越发的大胆了。”苍澜渊咬牙切齿。
风暮心中替木家叫屈,可瞥见冷玉眼中那一抹算计的光亮,却只得是将一肚子的话吞了回去。
“你传令下去,从今日开始三日之内,谁也不许给鸿轩送饭,违者拖出去乱棍打死。”苍澜渊黑着脸下令。
“太子……”风暮心慌地抬头。
苍澜渊已经厉声呵斥:“还不快去?”
风暮愣了愣,才无可奈何地低头作揖,叹声道:“是。”
太子爷决定的事情,一向没有回转的余地。想当初,每逢这样的时候,只有太子妃才能劝说了太子。可现在眼前的这位太子妃……
风暮只觉得心头一凉。
当初他甚至也曾想过,这长相与太子妃一模一样的女人,会不会就是太子妃。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除了长相,其他半分半毫也比不上太子妃。
早知会是如今的情形,当日他就算冒死也定然阻止太子将这女人带回来。
风暮带着一腔的愤恨离开,心思如冷玉,又岂会看不出来端倪?
她突然低头轻泣,呢喃道:“渊,你这般狠心对鸿轩,岂不是让我难为?”
苍澜渊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这是我的决定,与你何干?”
冷玉抬头,委屈地咬唇细声说道:“你是太子,又是鸿轩的亲爹,你怎么处罚他自然不会惹人诟病。可我不同,我与你一同在将军府将鸿轩带了回来,这鸿轩却一声声地嚷着要去自己的娘亲,你这会又下令不让他用膳,这叫外人看来,只怕……”
冷玉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干脆轻声抽泣着,并不再继续说下去,这话中的意思已经一览无遗。
苍澜渊突然伸手,将冷玉揽入怀中,满怀愧疚叹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冷玉一个劲地摇头:“不,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我并不觉得委屈,只是,只是我想能够做好一点的。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太子妃……”
苍澜渊低头,只觉得鼻翼间一阵特别的香气袭来,恍惚间,冷玉抬头那娇俏的模样,顿时让他觉得心头一颤。
“傻瓜,你本来就是我的太子妃。”苍澜渊低头吻住她的双唇。
顿时,满室旖旎。
翌日,御书房。
“风暮……”苍澜渊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手中的奏折,一边揉了揉太阳穴,一边大声喊道。
风暮猛然抬头,一脸茫然:“啊?”
见苍澜渊一脸探究地看着他,这才连忙低下头,应道:“太子有何吩咐?”
苍澜渊挑了挑眉,顺着挑起另一份奏折,若无其事地问道“本宫倒是没有什么吩咐,只是本宫觉得你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风暮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确实有些走神,这太子昨日下令禁止任何人给长孙殿下送饭,自己倒是偷偷地带着吃的送了过去,没想到,那个小祖宗却是倔强的很,根本就不肯吃。
今日一早就听随侍的宫女来禀,说是殿下早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却还是连水也不肯喝一口。
这倔强的脾气倒是跟太子爷一模一样。
想到这,风暮更是不禁一声长叹。
“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本宫很有意见?”苍澜渊说的风轻云淡。
风暮却是一身冷汗。
虽不敢说是有意见,但他心里确实多多少少对太子的做法有些不满。可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太子失忆以后,这做事的手段越发的雷厉风行,他心中的敬畏可谓是有增无减。
这会苍澜渊说的轻巧,风暮却是连忙讨饶:“太子恕罪,风暮不敢。”
“你不用紧张,本宫不过是随口问问。”苍澜渊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风暮,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