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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夫人就是这个样子的,见着什么事情都能潸然泪下,特别是看见自己身边疼惜的人受到一点的伤害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马顺,还不赶快把清萍扶到房间里找大夫看看。清萍本就怀有身孕刚才又跟着你到处跑,要注意一点,不要再乱动了。”
马顺答应了声“是”,便走到木清萍的面前,木清萍原本以为马顺会牵着自己的手离开这里的,可是没有想到,在木清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马顺一个低身一下子将木清萍给抱了起来,倒是把木清萍吓得不轻,而且也有些不知所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脸都通红一片。
木清萍脸颊通红的对马顺,说道:“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木清萍在马顺耳边低语着,说话间呵气如兰,马顺看了看木清萍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不小心将目光放在了木清萍受伤的脸颊上,眼底的那丝温柔很快便被一记凶狠给取代了,只是那么一瞬间木清萍看得有些不真切,全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马顺也隐藏得极好,只是那么一个眨眼,便将自己眼底的那丝恨意给隐藏了。
马顺抱着木清萍走出门外,也没有再理会屋子里的马老爷和马夫人,一路都跟木清萍说着话,心疼的说道:“方才怎么不知道去叫我,在行事呢?你也不担心自己会受伤么?”
木清萍声音极低,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太累的缘故,躺在马顺的肩上,说道:“我怕我去找你希媛就会多了一份伤害,如果我直接进去的话说不定还能拖住一些时间,这样希媛也不会受伤了,我当时看见希媛全身到处没有一点好的地方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可是,你不知道自己也受伤么?这么深的一道疤,你都不担心留下伤痕嘛?!”说到这里,取而代之的是对木清萍的心疼,触目惊心的一道疤像是一条虫子似的深深的落在马顺的严重,仿似是自己心口处被狠狠的划了一刀似的。
就因为这样,对那个女人的恨意越来越重了,当时真是后悔为什么不在那个女人脸上多划几刀,为何不直接将她的手给夺了,不然怎么能消除心头之恨。
“你这个傻丫头,平时看你瘦瘦弱弱的,却想不到这般的拼命,不管怎么说这次也不算太严重,但是如果下一次一定要叫上我知道么?”马顺带着些许责怪多分心疼的对木清萍说道。
“嗯,”木清萍“嗯”了一声,便也没有再说什么话了。
马顺便赶在木清萍睡着之前,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女人呢?”
被马顺这么一问,木清萍原本睁开的眼睛看了看马顺的脸,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便思索了一会儿,“要不将她送回老家吧,想她这般模样以后也不敢再做些什么了。”
马顺听了木清萍的话,原本以后还有更应该对那个女人报复的事情,却不想木清萍只是这么一点,“你呀,人家害了你一次又一次,你倒是宽宏大量不与别人计较哦。”
木清萍浅笑,没有在意马顺说的话,只是说道:“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希媛,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再说了,这次希媛会出事一半责任也在我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我当初执意将她留下来,如今希媛也不会出事!”
马顺当然知道木清萍心中的自责,可是对马顺来说这根本就不是木清萍的错,木清萍当初只是太好心了原本以为将这个女人留下来,会有洗心革面之心,想不到背地里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见马顺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木清萍以为马顺是生气了,便低着声音说道:“如果实在不行,你们就自己定夺吧,那时候是我不应该将她留下,希媛就也不会出事的。”
马顺听得木清萍口中的语气,便有些无奈,在木清萍一处没有受伤的脸颊上轻轻一啄,说道:“傻丫头,我怎么可能怪你呢,再说了这又不是你的错,只是有些人太不识趣了而已。”
木清萍当然知道马顺口中说得有些人是谁了,想必马顺心中也早已有了定夺,自己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的躺在马顺的怀里,直到回到两个人的院落,马顺将木清萍放在床头上,大夫早已经到他们的房间里。
“大夫你快看看清萍的脸怎么样了,还能痊愈么?”马顺连忙将大夫拉到床边,有些焦急的说道。眼见木清萍的脸上并没有流血了,可是因为时间有些长,血液都已经干涸了,黏在木清萍的脸颊上,半边脸都显得好像都被划伤了一样。
大夫走到木清萍的身前,仔细打量了一下木清萍的脸颊,有些叹息的说道:“少奶奶的脸被划得太深了,老夫最多也只能将受伤的地方愈合,可是能不能消除脸上的疤痕,老夫就不知道了。”
第349章 乖乖不要哭()
听大夫这么一说,木清萍原本沉静的心突然起伏了起来,对一个女子来说,一个完整的脸颊是多么的重要,可是她的脸上却深深的多了这么一条疤,或许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是有些多吧,貌似思绪也不再那么起伏了,不过就是脸上有一条疤而已。
如果!如果马顺因此这个儿嫌弃她的话,木清萍也能理解,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完好的,如今脸上多一条疤痕!还会像现在这样么?
马顺此刻也在寻思,可是跟木清萍想的截然不同,他担心如果木清萍毁容了,她会不会从此就自卑了,会不会就会回避着自己了,毕竟一张完好的脸颊对一个女人来说也是以为着全部。
马顺便急急的对大夫说着,“大夫无论你想什么办法都要把我娘子的脸治好。”
在床头前一直安静着木清萍听马顺这么一说,原本有所准备的心却还是因为这一句话而变得有些心酸,心塞。
马顺自然没有注意到木清萍此时的点点变化。那个大夫却只是摇头,对马顺说道:“还望少爷不要为难老夫!老夫也不能妄言说能讲少奶奶的脸伤治好啊。”
见马顺有些着急,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木清萍深深的打断了,说道:“你就不要为难大夫了,既然治不好就治不好吧,这么一张脸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
木清萍轻轻浅笑的看着马顺。“可是!”
马顺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木清萍再一次打断了,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大夫来给我治疗吧。”
大夫见木清萍并没有那么为难自己,便将自己的药箱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吩咐在门外一直待命的丫鬟们,说道:“你们现在就去打一盆热水来,不要掺冷水。”
马顺在一旁什么都做不了似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夫在自己药箱里面翻找出处理伤口要用的东西,说道:“清理伤口的时候会很疼,还请少奶奶能忍耐一下子。”
“好。”木清萍只是这么短短的一个字,似乎就证明了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般。当清理伤口的药物接触到木清萍的脸颊的时候,木清萍疼得狠狠的抓住床上的床单,额头上滴滴汗珠冒出来。
马顺看着尤为心疼,却又不知道该为木清萍做什么,便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床前坐下,将木清萍的手放在马顺的手中,不想让木清萍一个承受痛苦,看着木清萍这么痛苦的样子马顺整个心都揪在一起了。
木清萍看着自己的手转移到了马顺的手掌心中,自然是知道马顺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愿意伤害马顺的木清萍只能自己生生的承受着。
马顺何尝不知道,木清萍或许是怕弄伤自己,便对木清萍说道:“我不愿意看着你一个人痛,你就将手放在我的手里,疼的时候紧紧握住我就会好些。”
大夫静静的在木清萍脸上擦拭着,木清萍听得马顺这么一说,心里倍感暖暖的,方才的念头瞬间被打断了,只剩下药物作用下的疼痛,让木清萍的两只手死死的抓住马顺的手,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木清萍这种因为疼痛而紧紧握住马顺的双手的疼痛,根本就不足以让马顺感觉到木清萍的疼痛,但是心却像是在滴血般的。
一来二回,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伤口清理完毕之后,大夫便在木清萍脸上进行包扎,过了许久,大夫已经将什么都弄好了,木清萍坐在床头上,疼得浑身都直冒汗,马顺则起身送大夫离开,离开时大夫将要注意的事项都一一告诉给马顺。
说道:“切记,现在这个时间段一定不能吃辛辣的东西,脸上受伤的地方千万不要用生水擦拭,还有就是少奶奶的包扎两三天更换一次,到时候老夫会前来给少奶奶更换的,这是给少奶奶的药方,记得一日两次服用。”
“好的。”马顺接过药方,将药方递给身边的丫鬟,说道:“去药方按着药方上面的去抓,记住千万不要出错了。”
“是。”丫鬟恭敬的接过药方,之后便出府抓药去了。紧接着马顺将大夫送出府,便连忙往自己的院落里干,本来想着在半路上看看马希媛的,可是又担心木清萍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便还是义无返顾的往自己的院落跑去了。
回到房内,丫鬟正在给木清萍擦拭,将脸上还残留的血渍一点一点的擦拭着,马顺上前拿过丫鬟手中的帕子,亲自在木清萍脸上擦拭着,说道:“现在好些了么?还疼么?”
木清萍眼中有些雾气,想必是因为刚才太疼的缘故才流出来的。可是木清萍却逞强的摇摇头,说道:“不痛,已经好了许多了。”
马顺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而后说道:“清萍,我们是夫妻,难道你还要在我面前故作逞强么?”
木清萍没有想到马顺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木清萍的眼泪一瞬间土崩瓦解般哭了出来,一旁的丫鬟识趣的离开了房间,将门轻轻的关上。
马顺深深的看着木清萍,边问道:“你方才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你告诉我好不好。”其实方才马顺就已经看出木清萍的不对劲,只是碍于大夫在这里没有好意思说而已,现在大夫走了四下也没有人,只是夫妻两个,马顺便问了出来。
可是,木清萍却摇着脑袋。这让马顺瞬间有些挫败的感觉。即使如此,马顺也并没有强求木清萍什么,只是深情并茂的对木清萍说道:“清萍不管怎么样,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不管你的脸颊上还会不会留下疤痕,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当马顺说到这里的时候,木清萍似乎就已经知道马顺接下来会说什么似的,木清萍顿时眼泪夺眶而出,这倒是让马顺有些慌了,他说过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流下一滴眼泪的,马顺急忙用自己的衣袖为木清萍擦去眼角的泪花,心疼的说道:“傻瓜,我们是夫妻,不是说过不让你流眼泪的嘛。”
木清萍泪眼朦胧的看着马顺,哽咽的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再要我了,我以为你会嫌弃我脸上的这道疤。”木清萍想到方才马顺那么紧张自己会毁容,抓住大夫的衣袖说的那些话!
这原来就是木清萍方才失落的原因啊,马顺心里暗叫自己为什么方才没有跟木清萍说明白呢,害得让她误解成那个样子。马顺一把将木清萍抱进自己的怀里,心疼无比的对木清萍说道:“傻瓜,我怎么会嫌弃这些呢,你是为了希媛才受的伤,我那么爱你,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原因而嫌弃你呢。”
“我刚才那么着急的问医生能否让你脸颊上不落下伤痕,怕的就是你以后会胡思乱想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容貌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呢?!”马顺将自己方才那么着急,心急的原因一字不差的告诉给木清萍。
木清萍听了更是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住的流,木清萍将自己的脸埋在马顺的颈脖处,只是不停的哽咽着。
马顺心疼的轻拍着木清萍的背,柔声说道:“傻瓜,不要哭了,再这么哭可是对孩子不好而且你脸上还有伤,泪水流进伤口处会很疼的,乖乖不要哭了好不好。”
木清萍依旧埋在马顺的颈脖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可是还是依言的点点头。可是连木清萍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突然知道没有意识了一样,只是依稀听见马顺一直都在叫唤着自己,可是自己一点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木清萍软软的躺在马顺的怀里,满脸苍白如纸,着实把马顺吓得不轻,马顺惶恐的唤着木清萍的名字,可是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便大声对着门外的丫鬟小厮们吼道:“快,快去把大夫找来,快去。”
木清萍再次醒来是第三天的时候,马顺因为一直害怕木清萍再也不能醒来怎么办,便一直都守在木清萍的床边,寸步不离。
木清萍在床榻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