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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太阳总是下山那么早,几人在木清洢的院落说说笑笑也已接近夜幕,将军府中已经灯火通明,木正霖吩咐身边的奴才,跑到木清洢的院落里去用晚膳,木清洢等人才去了前厅。
饭桌上,木正霖竟然有些感慨的说道:“有多久我们将军府内没有这么热闹了,真是多亏了太子和绯月王子、瑶琴公主的大驾光临啊。”
随后木正霖站起身举起酒杯就要敬酒,随后桌上的人都举起酒杯喝了起来,唯独木清洢没有喝酒。
绯月放下酒杯则说道:“木将军哪里的话,如果不是木将军今日府中办喜事,绯月还吃不上这么好的酒席呢。”
绯月这么一句话,将桌上的人都逗笑了,这怎么一点都不像个王子模样呢?木清洢随后拿眼瞧了瞧苍澜渊,轻声说道:“你是不是以前经常拘束着他,不让他吃好喝好啊。”
被木清洢这么一说,苍澜渊真是恨不得将绯月给丢出去,无奈的对木清洢说道:“现在就把他给撵出去吧,免得丢了我的脸。”
木清洢无语中,绯月也听见了苍澜渊说的话,真的是欲哭无泪啊,好歹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锡伯族王子好不好,也不用这么对待一个王子吧。随后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苍澜渊这个主人,可是却被苍澜渊视而不见。
然而,还有两个人仿佛是心领神会般的相视一番,那就是瑶琴公主和木清绮,只是谁都没有在意而已。
晚膳过后,原本打算就在将军府过夜的木清洢和苍澜渊却被孝元帝的急召叫了回去,苍澜渊和木清洢上了马车,一个时辰左右就到了孝元帝的寝殿。
绯月和瑶琴公主都在,原本木清洢和苍澜渊是要在木府过夜的,绯月便和瑶琴公主回宫了,只见,床边跪着全是太医,苍澜渊上前问向孝元帝:“父皇,这是怎么回事?”
“这群没有用的太医,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留着有何用?”孝元帝一顿大发雷霆的对跪在一旁的太医们斥责道。
木清洢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公主,薛皇后一直守在小公主身边,眼睛早已经哭得红肿了,薛皇后跑到木清洢的身边就说道:“清洢,你来看看公主好不好,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一直都在哭,看起来好像不舒服的样子,可是太医们都没有查出是什么原因。”
听薛皇后这么一说,孝元帝也是一脸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咿咿呀呀还不会说话的小公主,孩子还这么小都经受病痛的折磨,让他们怎么能不心痛。
“皇后娘娘不要心急,我先看看小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木清洢劝慰了薛皇后几句,便走到床边,先看了看眼睛,然后仔细检查小公主身上是否有什么异常,只发现小公主背上长了很多水泡,看上去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感染之后造成的,木清洢随后便问向薛皇后。
“小公主最近可有接触什么东西,比如是容易过敏的东西,或者是吃了什么东西?”
薛皇后反复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小公主的吃食和接触的东西,便说道:“没有,小公主一直是奶娘喂着的,至于接触过的东西!”
“就上次,我们一同在御前亭,便没有再带小公主出去了,也就是从那之后小公主就一直发烧,原本以为是小问题,也请过太医了,可是就从今天开始呕吐,不舒服。”
被薛皇后这么一说,木清洢便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小公主身上的水泡,这好像不是普通的水泡,应该是需要时间积累的,这么看来前几天一直都没有长过,而是今天突然长的。
然而那天就在御前亭玩耍,也没有让小公主碰到什么东西,而且看着小公主身上的水泡的形状来看,好像是被什么毒物侵害的。
难道是?被谁用毒了?还是说有人想要谋害小公主,之后木清洢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特别是在瑶琴公主的身上停住得最久,木清洢仔细观察着瑶琴公主的举动,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殊不知,瑶琴公主双手紧握着,满手是汗,心惊胆战的生怕会被木清洢发现什么端倪,方才木清洢看着自己的时候,害怕得腿一直都在发抖,还好冬天穿得多,把腿遮住了。
木清洢移开了视线,瑶琴公主暗自吸了一口气,绯月见状,便问道:“怎么了?”
瑶琴公主看了看绯月,随后笑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小公主而已。”
她原本是不想站在这里的,不过也是想看看木清绮说得到底对不对,如果今晚自己不来到这里,说不定反而还会被木清洢怀疑了。
木清洢摊开小公主的手心和脚板,果然如此,手心和脚板都有点点红印,看来自己揣测的真的没有错,还好这个毒性是自己以前见过的,虽然很少接触,但是还是有把握解除的。
仿佛自己也暗自输了一口气般,对薛皇后和孝元帝说道:“请父皇和皇后娘娘放心,小公主没什么大碍,只消儿臣的药方便可。”
木清洢对孝元帝和薛皇后说完,便又吩咐一同前来的风暮,说道:“风暮,你速速去东宫将我的药箱拿来。”
风暮领命,说了声“是”便不见了踪影。没过一会儿,便见风暮将木清洢的药箱拿了过来,木清洢在药箱里,翻翻找找,随后又在纸上写了一些她药箱里没有的药材,拿给一个太医去抓药,随后便吩咐道:“把这些药材按照上面写的熬好端过来,把药渣也端来。”
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丫鬟将一碗药和药渣端了过来,木清洢用干净的纱布将些许药渣倒在纱布里,将水拧干,便回到床边将小公主的后背、手、胳膊、腿、脚板都反复擦了一遍,最后用小勺子将碗里的药一口一口喂到小公主的嘴里,再用被子将小公主盖好。
一番折腾,木清洢放下手中的碗,对孝元帝和薛皇后说道:“让小公主休息一晚便没事了,最近几日就不要给小公主喂奶水了,等把药喝完再喂吧。”
一旁的奶娘点点头示意。
孝元帝和薛皇后都走到床前看了看小公主,发现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便也放下了心。只是这边的木清洢肚子突然觉得有些疼痛,本来想要从凳子上起身的她重重的又坐了回去。
苍澜渊见状,紧张的虚汗都冒了出来,连忙上前扶着木清洢,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第326章 命中注定()
木清洢摇摇头,笑道:“是孩子在踢我,把我踢疼了。”
听木清洢这么一说,方才有些慌张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孝元帝转身对木清洢说道:“想必今日你也累了,这里就交给太医们吧,澜渊将清洢送回去,不要劳累了。”
“是。”苍澜渊也觉得继续呆在这里不好,二话不说就将木清洢一把抱起,走出了孝元帝的寝殿。
只是这样的举动又让木清洢脸红到耳根后了,苍澜渊总是不顾众人的眼光似的,反倒是很享受这样的举动,木清洢一直将脸埋在苍澜渊的颈脖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苍澜渊的衣服。
苍澜渊与木清洢出了孝元帝的寝殿,绯月则一脸羡慕的看着苍澜渊和木清洢,其他丫鬟、太医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看惯不怪了一样,反倒是瑶琴公主双眼一直锁定住苍澜渊抱着木清洢离开的地方,满心里都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回到东宫,苍澜渊将木清洢放在床上,随后吩咐一直在门外守着的风暮,说道:“风暮,去烧水,太子妃要沐浴。”
门外的风暮听到苍澜渊的吩咐答应着正要去,却被霍雨彤叫住了,说道:“你今天累了一天了,还是让我去吧。”
风暮刚想要拒绝,话到喉咙没有说出来,沉思了一会儿便点头应是,霍雨彤将水放在沐浴处,苍澜渊便叫霍雨彤退了下去。
霍雨彤退了下去关好门,苍澜渊便走到床前,坐在木清洢身前,一件一件的将木清洢的衣服脱掉,刚好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却被木清洢突然的制止了,木清洢抓住苍澜渊的手,有些羞涩的说道:“还是我自己来脱吧。”
苍澜渊一脸好笑的看着一脸羞涩的木清洢,顿觉自己的小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羞可人了,便说道:“没事的,你已经很累了,我刚才看见你在给小公主诊治的时候,都已经很疲倦了,你我夫妻一场又不是没有给你洗过。”
听苍澜渊这么一说,木清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松开苍澜渊的手任由他给木清洢脱衣服。随后苍澜渊将木清洢放进水里,一点一点的给木清洢洗浴着,木清洢方才还担心苍澜渊对自己会不会有什么举动,看来是木清洢想多了,倒是安分的很。
苍澜渊何尝不知木清洢担心这什么,一脸好笑的对木清洢说道:“难道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了吗?就是在浴池里面,如果当时我对你有非分之想的话,我想我们的孩子都能跑了吧。”
木清洢被苍澜渊说的“噗嗤”一笑,想着初遇苍澜渊时的情景,居然见面的方式是在浴池内,当时还好碰到的是苍澜渊,也庆幸碰到的是苍澜渊,不然想必也不会有他们的现在了吧。
木清洢把玩着水上飘浮着的花瓣,说道:“是啊,还好在浴池中遇见了你,不然都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现在呢。”
“这就是缘分,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女人,逃也逃不掉。”苍澜渊用水打湿木清洢的每一寸肌肤,理直气壮的说道。
被苍澜渊这么一说,似乎能够回忆起许多曾经发生的事情,这些记忆都是如此的宝贵,想必在自己离开这个地方至少也要些许温存吧。
木清洢低头摸了摸连自己都看着害怕的巨大肚子,心想着,宝宝,你该出生了,快快出生看看我们吧。
洗完之后,苍澜渊用浴巾将木清洢裹着,生怕着凉了什么的,随后又将木清洢横抱着放在床上,说道:“你先躺着,我去沐浴了。”
木清洢看着苍澜渊微笑的点点头,心情大好的样子。
苍澜渊离开后,木清洢双眼望着纱幔,便静下心来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她始终都忘不掉木清绮和瑶琴公主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两个人真的是合谋了吗?然而方才在孝元帝寝殿内给小公主看病时,其实木清洢是知道小公主是中毒的,但是因为这毒似乎有些异常,便也不敢声张。
木清洢当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瑶琴公主,只是奈何没有证据而已,而且如果贸然的指证到时候反而还会适得其反,引发一些矛盾就不好了,看来木清洢是应该好好留心了。
也不知道木清洢发了多长时间的呆,连苍澜渊洗好了站在床前都不知道,苍澜渊上身的一丝不挂的看着木清洢,问道:“在想什么呢?我在这里都站了许久了,你都没有发现。”
木清洢被苍澜渊这么一说顿时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苍澜渊,一脸窘意,说道:“好性感,你不冷吗?”
这可是大冬天呢,男人还真的是血气方刚呢,苍澜渊翻身上床,躺在木清洢身旁,说道:“男人血气方刚,这点寒冷怕什么。”
哟,还真是想到一处去了,木清洢一脸好笑的看着苍澜渊,倒让苍澜渊觉得有些许莫名,打趣的说道:“女人,笑什么?是不是看到本宫如此健壮有型的身躯迷住了。”随后将自己的胳膊放在木清洢的脑袋下面,让木清洢枕着能舒服些。
木清洢当然也不能扫了苍澜渊的性子,便故作一脸痴迷的样子,两眼一眨一眨的对苍澜渊说道:“是啊,是啊,想不到我的男人身材这么性感。”
苍澜渊听后用手捏了捏木清洢的鼻子,笑道:“我看你就是知道贫嘴。”
木清洢被苍澜渊弄得“咯咯”发笑,苍澜渊则对木清洢说道:“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可别想着瞒着我。”
听苍澜渊这么一讲,木清洢也没有打算要瞒着苍澜渊,便正色的说道:“今日在将军府的时候你有看见木清绮和瑶琴公主走得很近吗?我担心瑶琴公主会与木清绮合谋,担心瑶琴公主甚至会被木清绮利用了。”
木清洢将自己所想所担忧的告知给苍澜渊,苍澜渊听了则一声不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木清洢继而又说道:“然后,今晚我给小公主诊治的时候,我发现她身上是有中毒的迹象。”
木清洢此话一出,苍澜渊双眼顿时有了异色,对木清洢问道:“那你可知道是谁下的毒?”
对于木清洢的医术,苍澜渊从来都不会质疑的,他只是想知道是谁想要残害皇家子嗣,而且还是在一个婴儿的身上。
然而木清洢则摇了摇头,一脸犹豫的样子,又说道:“其实刚开始我是有怀疑瑶琴公主,根据薛皇后当时所说的公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