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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记得了,当时奴婢还要去买其他的东西就没有细看。”柳枝老实的回答道,生怕一句话不对自己就出什么事。
“你先起来吧。”木清洢对柳枝说道。
柳枝连忙谢过木清洢,便起来了。
“看来事情还是出在那家酒楼里,父亲可知道那家酒楼是谁开的?”
经木清洢这么一问,木正霖也有些懵了,木正霖一向只关心朝中之事哪儿会有什么闲工夫管什么地方开了什么酒楼啊,便说道:“为父不知,你还是问问你二娘吧。”
听木正霖这样回答,木清洢便觉自己方才有些唐突了,木正霖向来是关心国家大事,哪儿会有什么心思管那些,在心里便不由因为自己的小小失误而好笑。
“我也不知道那家酒楼是谁开的,只是才开张生意倒还挺不错。”见木正霖问向自己,二娘便老老实实的告诉给木清洢。
木清洢听了便不由有些好奇,这开个酒楼居然老板都没有出现过,难道是什么伟大人物?还是是谁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就隐藏起来?
就在这时,马顺便带着身边的小厮也来了将军府,听说木清萍中毒了,便马不停蹄的火急火燎的往将军府干,这大冷天的都能冒出一身汗。
走到房间,先对木正霖、木清洢、大夫人、二夫人行礼,便又问道:“清萍可好些了。”
因为没有征得长辈们的同意,马顺也不好擅自就跑到床前看望木清萍,便只能站在一旁询问着。
“清萍没事,是食物中毒,还好没有危及性命。”木正霖仿佛对马顺的看法有些许了改观,连说话都少了几许威严。
由此一见,马顺对木清萍还是有心的,木正霖也是看得出来的,原本自己还以为马顺不知道木清萍中毒一事便想着也不会来,想不到动作这么迅速,脸额头上的汗都还没有干,在心中也已经对马顺这个人有了另外的看法。
倒是木清绮对马顺噗之以鼻,只是在旁处的木清绮没有人看见她对马顺的各种不满,心里只是寻思着,想不到自己还错手成全了一对人,还真是自己的意料之外。
“来得挺快。”木清洢看了看马顺,打趣道。
听木清洢这么一讲,马顺连忙低下头,脸都红了一大半,支支吾吾道:“我!我听说清萍出事了,便跑过来了。”
然而躺在床上的木清萍深深的看了木清洢一眼,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时木清洢要让自己身边的丫鬟把自己中毒的事情闹大了,原来是想再考验考验马顺的为人。
然而木清洢对木清萍对她投来的感激的目光并没有多么的在意,心领神会就成。
而后,马顺便向木清洢问道:“不知道清萍是因为什么中毒的。”
木清洢见马顺关心木清萍深切,便也没有隐瞒什么,便说道:“是食物中毒,那个点心里面被人下药了。”
木清洢说着两眼便看向一直放在桌子上没有人再动过的点心上,马顺也跟着看向那盘点心,眉头不由一蹙,不可思议的说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毒呢?”
马顺此言一出,令在场的人都一脸不相信,难道!难道这个毒!是马顺下的?
木正霖当场就怒了,喝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不可能,你把我给我说清楚。”
显然,马顺被木正霖的举动吓到了,木清萍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马顺,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难道!他真的想要害死自己跟肚里的孩子!
而木清洢则一直默声没有说话,她觉得这事情里面肯定有蹊跷,她也不会觉得是马顺要害木清萍的,而且那样的下药方式显然是给不精通药物的人做的。
马顺一脸慌张,语无伦次的样子让木正霖更加气急败坏,最后还是木清洢上前制止,淡然的对马顺说道:“马顺,你现在就告诉我们什么事不可能。”
马顺看了看木清洢,心里也知道木清洢在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便定了定神,说道:“这个!这个点心是我吩咐酒楼里的师傅送给清萍的!”
马顺此话一出,木清洢倒有些意外了,这小子还挺会疼人的,还是悄无声息的那种,只是木正霖他们却认为马顺的动机更大,或许是因为马顺想要反悔了,但是木正霖始终都没有做声,想要听听马顺最后要怎么说,之后再做处置。
“那你为何不亲自将点心送到清萍手中呢?也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木清洢问道。
“回太子妃的话,实不相瞒,那家新开张的酒楼便是我自己开的,因为我才做酒楼生意害怕经营不善或者出什么意外倒闭了,如果我现在就告诉清萍开了酒楼的事但是基业都还没有稳定,害怕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便也就没有说,只是!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马顺全盘托出,甚至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中毒的事感到十分的愧疚,以前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突然中毒了呢,马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经马顺这么一说,大概的事情也了解了,这也让木清洢明白那日与马顺相见时,马顺说的不继承家父的基业而是自己创业的缘由了,由此也更能看出马顺对木清萍的心也是铁骨铮铮的。
“这次的事与我也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清萍,也不会让她受这么大的苦,还请太子妃、木将军、夫人们给我点时间,让我查出真相一定不能让清萍白白受苦。”马顺气愤填膺的对木清洢、木正霖等人说道。
木正霖走上前拍拍马顺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还好清萍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不然就算你把下毒的那个人找出来也弥补不了。”
对木正霖的教诲马顺甘愿收下,只是马顺怎么也没有听明白木正霖说的什么意思,便将目光看向木清萍。
木清萍有了一点精神,肚子也没那么痛了,但是被马顺这么一看,便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木清洢见事情也没必要拖着,早让马顺知道对木清萍以后也是有个好处,便说道:“清萍已有身孕了,所以这次还好没有什么闪失,不然你难辞其咎了。”
马顺听完木清洢说的这一消息,顿时惊呆了,半晌才醒悟过来,但是又碍于长辈们在也不好过于激动,便一直压抑着自己心中的雀跃眼睛深深的向木清萍的方向看去。
“所以!这次的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严惩了,我也已经让我身边的人去查了一会儿就会回来,你便在这里安心等待吧。”木清洢见马顺迫不及待的想要跑到清萍身边去,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不能有任何松懈。
马顺听完木清洢这么说,便收了收心,心想着,太子妃说得没错,这次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便保不了以后还会发生,所以这次一定不能让那人跑了,不然以后还怎么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见霍雨彤还没有回来,木清洢便叫平烟下去泡了茶端上来,二夫人、三夫人都坐在椅子上,木清绮一直都冷眼旁观的看着,木正霖也没有那个心思再去管这个女儿只是在门前来回踱步。
木清洢再给木清萍把了把脉,便对她说道:“已经没有什么了,胎儿也很好,只是最近少走动了,不要动不动就到处跑了。”
第307章 结果很满意()
木清萍听了木清洢的话,默默的点头示意。
过了一会儿,霍雨彤从外面回来,看了看房间里的人,发现马顺也在房间里面,最后恭敬的说道:“回太子妃,线索已经查到了,属下方才去了那个酒楼,开那家酒楼的人正是马顺。”
说到一半,霍雨彤顿了一下,想必他们已经知道那家酒楼是马顺开的了,因此他们也没有问什么,霍雨彤便又继续道:“不过后来属下再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他们家酒楼没有做二小姐吃的那种点心,好像那点心是从他们府中拿来的。”
“那点心确实是从我们府中做来给清萍的,”马顺解释道:“我记得有一次清萍说很喜欢吃甜点,碰巧那时我们府中的点心师傅做的点心很好吃,我便每次让府中的师傅做好点心拿到酒楼再给清萍的。”
如此大费周章,木清洢心里寻思着,这小子还真是不嫌麻烦,不过倒是对木清萍的种种喜好还是蛮了解的,值得嘉奖。
然而木正霖和二夫人对这个准女婿的做法也是十分满意,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庆幸自己的女儿没有找错人啦!
“但是据属下所知,今天的点心不是你身边的人送的。”霍雨彤继续说道,“我问过酒楼里的人了,说今天给二小姐送点心的那个人不是你们府上的。”
经霍雨彤这么一提点,马顺突然眼见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说道:“因为酒楼临时发生了些事情我便将送点心的事交给了寄住在我家的表妹身上!”
话说到一半,马顺便顿住了,木清洢等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这么说来,这个给木清萍点心下毒的人是。马顺的那个表妹。
经马顺这么一说众人都明白了,想必是因为爱慕马顺,不希望马顺身边有其他女子,便想着方法来警告一下木清萍。
只是马顺的这个表妹不知道自己差点酿成了大祸,看来以后那个女人的日子没有那么好过了。
马顺说的那个表妹,木清萍自然是认识的,才跟马顺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几次照面,她经常跟着马顺到处跑,常常也会对木清萍使绊子,但是木清萍从来都没有与她计较过,只是没有想到心肠如此狠毒!
马顺话没说完,自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了,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木清洢和木正霖说道:“请太子妃、木将军放心此事马某现在就将我表妹带来,任凭太子妃、木将军发落。”
发生这么大的事,马顺也自知愧对了木清萍,千算万算居然想不到要害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居然是自己的表妹,平时里看着自己这个表妹温柔恬静的却不想竟是这般人。
说完,马顺便出门,身边的小厮也跟着跑了出去,之后木正霖起身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大白了,春桃你和三夫人先将二小姐送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等马府的人来了再把二小姐带到客厅,清绮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之后将目光放在二夫人的身上,无奈说道:“你也跟着清绮回去吧。”
末了,其他人都听了木正霖的话出了木清洢的房间,木清绮走到最后冷眼看了看木正霖一眼,当然木正霖并没有看见木清绮的那双眼神,放在身旁的两只手紧握着,心里阴冷道:老东西,总有一天我将你把我失去的全都换回来。
继而木正霖、木清洢便去了客厅,木正霖静静的坐在上方椅子上,不动声色的样子,果真有一副威风将军的气派。
一盏茶的时间,马顺将他表妹带来了以及马顺的父亲马贵才和他的夫人徐氏。
看着马顺那个表妹,脸颊红肿,头发散乱,衣服都有些血渍,想必是被马顺在自己府中教训过,现下眼泪一直都流个不停。
“马某、徐氏给太子妃请安。”马贵才与徐氏先对木清洢行礼道。
“二位请起吧。”木清洢示意马贵才二人起身,便说道,“我现在只是以木府女儿的身份,二位不必客气。”
马贵才笑笑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以这样的形式见木正霖,虽说两家有些小恩怨但并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自己夫人的侄女做出这样的事,差点害了自己的准儿媳妇儿和肚里的孩子。
虽说马府在这个地方的声誉也很响亮也是有权有势的人但如果要真让木清萍有个什么闪失,别说自己了就连马府都不是将军府的对手。
木正霖坐在上面,威风凛凛,倒也不会让马家人失面子,对站在门边的下人说道:“来人啊,给马大人和马夫人看茶,马大人、马夫人请坐。”
最后伸手示意了一下,让马贵才与徐氏坐下。唯独马顺和他的表妹站在中间,而后三夫人与春桃将木清萍扶到客厅,见到马贵才和徐氏就要行礼,徐氏见状连忙扶住,说道:“你身子不好,就不要行礼,先坐下吧。”
木清萍见状也不再勉强,让三夫人和春桃扶到椅子上坐下,马贵才看了看自己的准儿媳妇,面色确实有些差,还好肚子里的胎儿没什么大碍。
忽而想到跪在地上的徐莹霞就来气,对木正霖就说道:“今日之事确实是我府中教导无方,居然敢害了自己的嫂子,人马某已经带来了,任凭木将军处置,马某绝无怨言。”
马贵才倒是一个敢作敢当,做事果敢的人,这点马顺倒是遗传了他父亲的,这次的事本就是马贵才府中理亏,木清萍都还没有嫁过来都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