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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洢往他怀里用力钻了钻,窃笑道,“难说。”
“你敢!”苍澜渊一下把她压倒在被窝里,搓着双手压上去,眼睛里闪过危险的光芒,“看来我做的还不够,你还有心思想七想八,那我就不客气啦!”
“啊!”木清洢笑着大叫一声,往床里面躲,“禽兽!不准碰我!”
“在你面前,我不介意做禽兽!”苍澜渊毫不觉得羞耻,还洋洋得意,“我就是狼,要把你吃下去!”
“不行!”木清洢扑腾着躲避,“救命啊!禽兽啊!”
外面的风暮眉心抽了抽,站着没动:太子殿下真是勇猛,太子妃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居然还会叫“救命”!不过,这会儿谁要是敢进去坏了太子殿下的好事,绝对是被拍死的下场,别轻举妄动的好。
“不用叫了,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苍澜渊“狞笑”着,一个狼扑,把木清洢压实,大手更是不老实地往她衣服里钻,“爱妃,你就从了为夫吧?”
“不要,我绝不屈服!”木清洢咯咯笑,脸儿红红的,绝对的秀色可餐,“我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风暮,“……”
顾忌到木清洢的身体昨晚承受了太多次欢爱,苍澜渊只是跟她笑闹了一番,就拼命压抑下身体的欲望,把她揽在怀里,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眼里却都是幸福而满足的笑意:今生能有彼此为伴,再无遗憾了!
“对了,”木清洢忽地想起一事,“澜渊,你说墨玄会不会有危险?”尽管他是龙神,但龙珠在她这里,要去对付的又是魔王,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不会,”苍澜渊答的很笃定,也不知道哪来的根据,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样,劝慰道,“墨玄毕竟是龙神,就算没有龙珠,也绝对不是肉体凡胎,寻常人伤不了他。我担心的,是他到底想让你做什么。”
说实话他也很想不通,依清洢的能力,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魔王。可墨玄又说的很肯定,清洢不会有性命之忧,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机未到,他不会说的,”木清洢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反正我是机缘巧合,来到大容王朝,既来之,则安之,慢慢看吧。”
苍澜渊忽然低下头看她,目光亮闪闪。
“怎么了?”木清洢抬头迎上去,看到他眼里的担忧,也不安起来,“有什么不对劲吗?”
“清洢,你不会突然离开我,回你的时空去吧?”苍澜渊用力搂紧她,“听着,我不准!我不管你原来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你是我的,你不准离开!”虽然灵魂穿越这种事太诡异,但清洢既然能来,就肯定能走,别一声不响地抛下他,一个人离开才行!
木清洢心里一颤,好一会儿没有做声,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是瞬间回想起自己的从前和过往,心里发堵,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现代社会,她是雇佣兵出身,后来受不了那种整天紧绷着神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挂的掉的日子,才重操旧业,做起了外科医生。凭借超绝的医术,她当然是财源滚滚,可因为从小就是孤儿,又被心爱之人背叛,所以一直封闭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过着没有任何人参与的生活,这么多年来,已经成了习惯。
结果,阴差阳错,她穿越到大容王朝,没想到命中注定,她会遇到待自己如此深情的苍澜渊,别说在现代社会,她了无牵挂,即使有什么,她也绝对放得下!能够遇上一个真心待自己之人,是可遇不可求之事,她怎么可能那么傻,自己放弃!
“为什么不说话?”她的沉默无疑让苍澜渊紧张莫名,霸道却轻柔地捏起她的下巴,凶巴巴地道,“你果然还是想离开我是不是?告诉你,我不准……”
一句话没说完,木清洢已经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她没有高超的亲吻技巧,便是吻得很用心,很认真,想要他明白,她早已不再有离开的打算,早已把整个身心都交给了他。
清洢,清洢……苍澜渊闭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两排黑影,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他不知道该怎么爱她,怎么对她好,她才会安心地陪在他身边。但是,他会努力做到最好,不让任何人伤她分毫,男子汉大丈夫,说得出,做得到!
“我早已是你的人,你还在担心什么?”吻过一阵,木清洢喘不过气来,松开他的唇,边微微地喘息,边轻笑道,“澜渊,今生今世,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一定会死缠烂打,绝对不会离开你……”
“胡说什么!”苍澜渊抱紧她,用额头蹭她的额头,说的虽是叱责的话,语气却是温柔而宽容的,“你是我费了那么大劲才得来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清洢,你都说了你只能是我的,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第209章 这里面有阴谋?()
木清洢失笑,觉得两个人这个腻歪来腻歪去,太矫情了,就爽朗一笑,“好,不多想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起来,你好重。”
小丫头,转脸就嫌弃为夫,真没良心。苍澜渊捏捏她小巧的鼻尖,宠溺地笑笑,拿过衣服,帮她穿戴,“不多睡一会?”
“睡的够多了,”木清洢心安理得享受着夫君的侍候,边问道,“朝中没什么事吧?苍澜凌安不安分?”
苍澜渊眼神一冷,“只要没除掉我,他就永远不可能安分,只不过他最善于演戏,现在没有动静,只是静候时机而已。”
“像他的作风,”木清洢轻蔑地冷笑,“不过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埯,跟苍澜凌和靖凝皇后这一仗,是早晚的事,他两个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们难道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爱妃说的是,”苍澜渊坏笑,丝毫不担心眼前局势,趁着替她整理衣服的机会,上下其手,各种心花怒放,“你我同心,怕过谁来!”
“好啦!”木清洢又痒又羞,扭着身体躲避,“别乱摸你!快点穿好,我们去吃饭,饿死了……喂,你还摸……我还手了啊……”
总之穿衣事件在比较混乱的状态下结束,木清洢总算是穿戴整齐,洗了手脸,和苍澜渊手挽手,亲亲热热到关厅用早膳。
服侍他们坐下之后,霍雨彤即禀报道,“太子妃,方才皇后娘娘派人传话,今日是谢贵嫔生辰,在水兰苑设案,为她庆贺,请太子妃赴宴。”
谢贵嫔?木清洢想了想,没有什么印象,“是父皇的意思?”
“应该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苍澜渊接过话来,“谢贵嫔只服侍过父皇一两次,估计父皇连她是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怎会记得她的生辰,还替她庆贺。”
这话虽然说的刻薄,却也是实情。孝元帝虽然妃子不多,但他本就不好女色,经常侍寝的,也就靖凝皇后、钰妃、静妃、贤妃她们几个,这谢贵嫔在地位上已经低了她们一大截,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怎可能受孝元帝的重视和宠爱。
木清洢约略明白过来,冷笑一声,“那靖凝皇后此举的用意就很明显,要么是收买人心,要么是借机行事。”
苍澜渊深表赞同地扬了扬眉,“小心行事。”
“我知道。”
谢贵嫔今年已经三十余岁,比起钰妃、静妃她们,自然要逊色许多,何况她的相貌本也就勉强称得上清秀,只因她是太后的表亲,所以才得以入宫,故而并不怎样受孝元帝所喜,苍澜渊说父皇或许已不记得她的样子,还真是不为过。
大概她也没想到,一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她,也会受人如此关注,靖凝皇后竟然亲自为她操办生辰之事,这怎不叫她受宠若惊,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大早起来,贴身侍女锦华就开始为她梳妆打扮,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竟是挑不出哪一件合适,总觉得这件不够华贵,那件不够大气,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衣服都穿出去,把所有值钱的首饰都戴出去一样。
锦华犹豫了一会,还是提醒她道,“娘娘,恕奴婢多言,今日虽是娘娘生辰,但皇后娘娘的性子……若是娘娘打扮得过于招摇了,只怕……”
一言惊醒梦中人,正换衣服换得兴致勃勃的谢贵嫔猛地打个哆嗦,醒过神来,兀自心有余悸,“正是!多亏了你提醒!快,把这些都拿下去,换件朴素些的过来!还有这些首饰,都不要了,收好收好!”多亏锦华提醒了她,靖凝皇后性子善妒,要是被她看到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抢了她的风头,怎么可能会高兴,岂不是自找麻烦。
锦华赶紧道,“是,娘娘。”
待一切打扮停当,时候也差不多了,锦华即陪着主子来到水兰苑,众妃们都已经到了,看她到来,纷纷起身祝贺,并命自己的丫环送上贺礼:没办法,本来这贺礼应该提前送好的,可靖凝皇后是突然宣称要给谢贵嫔庆贺生辰,给了众妃一个措手不及,她们只好匆匆略好贺礼,面子上过得去就好。
“众位姐妹不必客气,让你们如此破费,我真是过意不去。”谢贵嫔脸上带着谦卑的笑,一一恭敬万分地收下贺礼,很感激的样子。
“姐姐不必客气了,匆忙之间也没准备什么,姐姐不嫌弃就好。”静妃讨巧一般地笑着,嘴边两个酒窝,挺可爱的。
“哪里哪里,”谢贵嫔笑笑,“众位姐妹请坐,不用客气。”
众人即各自落座,靖凝皇后还没有到来,她们也显得比较放松,各自说着话。
木清洢坐在并不怎样惹眼的侧席,看似不经意,其实小心留意周围的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妥,看来靖凝皇后不会公然在这里动手,先看看情况再说。
不大会儿,靖凝皇后大概觉得架子也端够了,在飞烟搀扶下,气派十足地走了进来。
众妃赶紧起身行礼,“妾身见过皇后娘娘!”
靖凝皇后装模作样地用手帕拭了拭唇角,目光掠过众人……当然,在经过怀孕的静妃和钰妃时,目光稍做停留,虽然让人看不出异样,但她心里怎么有多恨,人人心知肚明。“众位姐妹不用多礼,今儿个也没有外人,都坐下说话吧。”
“谢皇后娘娘。”众人起身,各自就座。
谢贵嫔再次俯身施礼,“妾身何德何能,要皇后娘娘挂念,为妾身操办生辰之事,妾身惶恐,感激不尽!”
“你太客气了,”靖凝皇后淡然一笑,“本宫是后宫之主,理当多多替你们想想,只不过本宫平时忙于事物,有太多疏忽之处,还请各位姐妹多多海涵。”
“妾身不敢!”
众妃从未见过她这般谦逊的样子,无不暗暗称奇,更觉得后背不自觉地冒冷汗,阵阵恶寒:看来今儿个这宴席不是那么简单,自古宴无好宴,还真是一点不假。
靖凝皇后摆了摆手,目光所及之处,忽地道,“太子妃也过来了?”
“是,”木清洢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淡然道,“皇后娘娘派人相邀,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心里却道好你个靖凝皇后,明明是你让人来叫我,装什么“巧遇”,给谁看呢?
靖凝皇后不置可否,吩咐道,“飞烟,让他们上菜。”
“是,皇后娘娘。”飞烟赶紧转身下去说一声,而后回来继续侍候。
少顷,宫娥太监鱼贯而入,摆下佳肴,道道精美,色香味俱全,果然不同凡响。因这宴席用的是一人一张小桌的形式,故各人面前的菜也都是装在精致的小碟中,以防太过浪费……这一点也是仁慈的靖宛皇后所要求的,无怪乎她节俭的美德一直传到民间,达官显贵也纷纷效仿。
酒菜上的差不多了,靖凝皇后先举起杯来,向谢贵嫔道,“今日你是主角,不必拘礼,只管好生吃喝。”
“多谢皇后娘娘!”谢贵嫔越发受宠若惊,举起杯来,“众位姐妹,我先干为敬!”说罢一仰脸,先喝了下去。
众人自然也都喝了这一杯,今日这生辰之宴,孝元帝不在,虽说谢贵嫔会觉得遗憾,但对众人来说,却也格外的轻松,不必太过拘束。
“吃菜吧。”靖凝皇后招呼一声,拿起筷子,姿态优雅地吃起来。
木清洢如今早已是识毒辩毒的高手,何况靖凝皇后怎可能就这样在饭菜中下毒,也就拿起筷子,随意吃了几口。
再看静妃,她这几天孕吐陡然严重了起来,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看到这些菜也没什么胃口,但为了不驳靖凝皇后的面子,也就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口中,慢慢咀嚼。
结果她才嚼了几下,就脸色大变,卟一口吐到桌上,惊声道,“有红花?”木清洢教过她辩认一些会对胎儿有影响的药,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这红花,她怎可能吃不出来!
木清洢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