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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太子妃-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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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最好,”苍澜渊毫不在乎,“否则也是被她搅和得一团乱。”

    木清洢耸了下肩膀,不置可否。

    不大会儿,木清漓走了进来,神情凝重,“太子殿下,御审之事,有结果了。”

    “哦?”苍澜渊皱眉:怎么这么快,他才想要过去看看的,“怎么样?”

    “高阳将所有罪名都担了下来,说是恨清洢让三殿下备受非议羞辱,所以派人行刺冰蓝公主,嫁祸清洢,替三殿下出气。”木清漓说着话,还埋怨地看了妹妹一眼:看吧,这都是你替殿下惹出来的事。

    木清洢才不怕他,瞪一眼过去,“看我做什么!哥哥,你真是有够笨的,你真相信高阳的话?”

    被当着主子的面骂成笨蛋,木清漓有点讪讪然,“不然呢?”

    “自然是三弟授意高阳这么说的,”苍澜渊冷笑一声,对于这样的结果,心知肚明,“如此一来,就是大事化小,两国之间的纷争变成个人之间的恩怨,也绝对怨不到三弟头上去,说白了,就是丢卒保帅。”

    “就是,”木清洢深以为然,又白了哥哥一眼,问道,“那父皇如何定高阳的罪?”

    “斩立决,以给羌族一个交代,”木清漓神情有些凝重,“三日后北街口行刑,由三殿下亲自监斩。”

    “是吗?”木清洢笑的诡异,“那这里面玄机可就大了。澜渊,你说三殿下会不会借机来招‘偷梁换柱’什么的?”

    苍澜渊冷笑一声,“那要看他手法有多高明了。”

    那就是错不了了?木清洢搓着手心,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高阳的家人呢?”

    “都没有被牵连,”木清漓道,“高阳对皇上感激不尽,愿意以死谢罪。”

    木清洢晃着肩膀,“只怕这是苍澜凌给高阳的许诺而已,不过无所谓,三日后,绝对有好戏看!”

    看着她这兴奋的样子,木清漓是好笑又有些担心,妹妹的性子虽然比起以前,很让人惊喜,也不会再受欺负,但她总是这样没大没小,遇事也爱出头,恐怕不是好事,太子殿下要多多包容她才行。念及此,他看向苍澜渊,恳求的意思很明显。

    苍澜渊扬了扬眉,并不做表示,心里却明白的很,自己的爱妃,自己不疼、不爱、不照顾,那还算是男人吗?矫情的话他不会说,但谁要敢动清洢一根头发,就要先来问过他!

    高阳既然都认了罪,而且事情摆明跟苍澜凌没有关系,他也被判了斩刑,伊峻奇他们纵使觉得事情还有疑点,也很聪明地没有再多问,目前来说,接受这样的结果,是最明智的选择。

    三天后,高阳在北街口行刑,高高的台子上,他被反剪了双手跪着,脖子上插着写有“斩”字的牌子,衣服破烂不堪,脸上、脖子上都有受刑过的痕迹,也相当惨。

    不过,他虽然马上就要被处刑,却并不显得怎样害怕和慌乱,相反的,眼睛里闪着希冀的光,不时看向监斩台上的苍澜凌,似乎在祈盼什么。

    太阳慢慢移至头顶,苍澜凌看一眼沙漏,沉声道,“时辰到,行刑!”

    刽子手立刻将高阳脖子上的牌子取下,扔到地上,扬起了鬼头刀。

    人群中,苍澜渊和木清洢一身寻常人的打扮,压低帽檐,绝对不会有人认出他们,他们则可以冷静地注意着台上的动静,看苍澜凌到底有何动作。

    然苍澜凌却只是安然坐着,自己曾经的心腹下属就要一命归西了,他却半点心疼或者愧疚(毕竟高阳是为保住他才认罪的)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木清洢皱眉,眼神困惑:莫非自己的猜测有误,高阳确实是心甘情愿认罪,苍澜凌并没有打算做什么?

    斩刑台上,刽子手扬高的刀已经带着虎虎的风声落了下来,然而就在刀锋触及高阳脖颈的一刹那,他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瞪着苍澜凌,“我冤……”

    跟着是一颗头颅滚落,鲜血飞溅,高阳的身体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不动了。

第182章 脸色这么难看!()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胆小者更是紧闭了眼睛不敢看,场中有一刹那的寂静的。

    “犯人已就地正法,都散了吧。”苍澜凌起身,拍了拍衣服,背着手离去。

    木清洢胸口骤然发紧,一把抓住苍澜渊的手,沉声道,“高阳上当了。”

    “是,”苍澜渊目光凛冽,盯着苍澜凌离开的方向,“三弟一定是骗得高阳认罪,并承诺会设法救他,但事实上,三弟早就打定主意,要牺牲高阳,保全自己。”

    所以在刚才被杀的刹那,高阳才如梦初醒,喊出冤字来,但一切都晚了。

    “苍澜凌好狠的心性!”木清洢青着脸色,恨声道,“白白骗得高阳送了性命,他就不怕午夜梦回之时,高阳来找他索命吗?”

    苍澜渊嘲讽地冷笑,“三弟这种人,从来不信鬼神,只信自己,只要对他不利的人或事,他都会斩草除根,不留一点把柄。”

    “可惜,多行不义必自毙,”木清洢呼出一口气,“他不信报应,报应早晚会降到他身上,等着瞧吧!”

    “算了,”苍澜渊皱眉,见这场中有点乱,就护着木清洢往回走,“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日后造成小心就是。”

    两人一边注意着周围动静,一边回了东宫。

    高阳被斩,伊冰蓝遇刺之事,就算是有了交代,为安抚羌族,孝元帝还特意多赏了些珍奇古玩给他们,以示皇恩浩荡。

    说到两国联姻之事,伊冰蓝也知道苍澜渊对自己无意,高傲的性子上来,言明就算苍澜渊同意,她也不肯了,天底下好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她还不稀罕了呢。而事实上,她也不得不承认,木清洢相貌绝美,医术超绝,头脑冷静聪明,她是自叹不如,何必硬是要嫁进东宫,到时候看人脸色,仰人鼻息,又有什么意思。

    事已至此,也算是处理的圆满,没有人再有异议,几天之后,各番邦纷纷拜别孝元帝,启程回去。不过,事情表面上风平浪静了,并不代表私底下羌族不会有什么想法动作,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景凌宫那边也没有了什么大的动静,不过,因为高阳毕竟是苍澜凌的手下,就算他自己认下了所有的罪,羌族公主被暗算之事,也不可避免地对苍澜凌的声誉有一些不好的影响,靖凝皇后为此也是大为恼火,私底下警告苍澜凌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找准机会再动手。

    “凌儿,你怎就让羌族公主这么走,为什么不把她弄到手?”靖凝皇后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反正伊冰蓝已经对苍澜渊无意,你若能取得羌族的支持,岂非如虎添翼?”

    也就她瞧着自己的儿子百般好,还“虎”呢,简直连老鼠都不如!

    “儿臣怎么没有做过?”苍澜凌恨声道,“之前儿臣不止一次去见伊冰蓝,可她对儿臣的态度突然变的冷淡,根本对儿臣无意,无臣还能怎样!”说到这件事,他还觉得憋屈呢,堂堂三皇子,还得向一个番邦女子示好,他的牺牲够大了吧?

    “怎么会这样?”靖凝皇后皱眉,“你不是说之前伊冰蓝对你很有好感,还感激你救命之恩吗?”

    “本来是,”苍澜凌烦恼莫名,“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儿臣想她可能也是对高阳之事有所忌讳,而且……”

    “而且什么?”靖凝皇后心念一动,怒道,“是苍澜渊和木清洢从中捣鬼?”苍澜渊不肯娶伊冰蓝,就也不想羌族帮景凌宫这边是不是?好卑鄙!

    “还用说!”苍澜凌把一腔怨恨都算到亲生大哥身上去了,“他就是见不得儿臣好!父皇训了儿臣好大一通,太子哥哥不但不帮儿臣说话,还跟着父皇一起教训儿臣,不是他破坏儿臣跟伊冰蓝的婚事,还能有谁!”

    “太可恶了!”靖凝皇后一掌拍在桌上,疼得脸色发白,咬牙道,“皇上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之前就瞧着靖宛皇后百般好,现在那贱人死了,他又如此偏爱那贱人生的儿子,从来不把你看在眼里,他到底是想怎样!”

    看她眼里这强烈的恨意和话中浓烈的杀机,还知道有多恨靖宛皇后和苍澜渊呢!而且,就算在平时,她也并不掩饰这一点,宫中人人尽知她恨苍澜渊,并不是什么秘密。

    “斩草要除根,儿臣说过很多次了,”苍澜凌冷笑一声,眼神怨毒,“母后,如果当年那场火……”

    “别再提了,”靖凝皇后烦躁莫名,警告似地瞪了他一眼,“事情都过去了,是老天无眼,留下苍澜渊这个祸患,始终挡着你的路!不过你放心,母后总是要为你打算的,早晚让你如了愿,你不用担心!”

    “儿臣多谢母后!”苍澜凌得意地冷笑,就盼着真将太子哥哥踩在脚下的那一天,就可以出尽心头这一口恶气了!

    这边母子两个是愤怒莫名,算计着怎样将苍澜渊置于死地,而在东宫这边,却是一片宁静祥和,这一对少年夫妻终于得偿所愿,心心相印,又都是血气旺盛时,尤其苍澜渊,刚刚尝到情yu滋味,如何把持得住,几乎夜夜与木清洢欢好,极尽享受。

    相比较而言,木清洢就被“折腾”的有点惨了,几乎每天晚上都不得空,第二天累的她要睡到日上三竿,还爬不起身,好几次她都气的不行,严厉警告苍澜渊,不准再碰她。可到了晚上,又总是很没有原则地沦陷在他的甜言蜜语、温柔攻势中。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要配出什么样的药给澜渊吃了,就会让他又不想天天晚上都做,又不会伤他的身体呢?这是最近几天最最困扰木清洢的一件烦心事,即使配着药的时候,她都在想,想的头都大了。

    “二妹?二妹!”秋月白伸出一只爪子在木清洢眼前晃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哦?”木清洢回神,想到自己所想的,脸上一红,赶紧岔开话题,“找我什么事?”总不能告诉大哥,她家那位欲望太强烈,让她苦恼万分吧?

    “当然有好事,”秋月白得意的眉毛一挑一挑的,摊开掌心,三枚金黄的小药丸很是诱人,“药炼好了。”

    “真的?”木清洢惊喜莫名,一把抢过来,“真是太好了!大哥,你真有本事!”说罢她跳起来,想也没想,就抱住秋月白的脖子,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秋月白愣了愣,随即笑的很欠扁,“二妹,我可是给了你三枚药丸,再亲两下。”

    “哎呀,大哥别闹了!”木清洢闹了个大红脸,她刚才也是情之所至,根本没往多处想,“我这就去拿给澜渊!”说罢站起来就跑,盼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让澜渊彻底解脱了,她怎么可能不高兴、不激动!

    秋月白笑着摇头,追着她的背影问,“你都知道怎么服吧?”话是这么问,不过他的徒弟么,他还是很清楚的,没有问题。

    “知道……”木清洢的声音遥遥传来,早跑远了。

    苍澜渊此时正在书房批公文,想到晚上又可以跟亲亲爱妃这样那样,他就身心轻松,无论做什么事都能够信手拈来,也难得的经常在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看得风暮和木清漓直晃眼:主子的脾气是越来越好了,而且这都归功于太子妃(妹妹),真是奇迹!

    “澜渊澜渊!”木清洢风风火火跑进来,大老远就能听到她的叫声,“有好消息,有好消息!”

    众人皆黑线:普天之下,也就太子妃敢这样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而且殿下还很受用,他两个真是绝配么。

    其实,只要看到木清洢高高兴兴,主动亲近自己,要是晚上的时候再更主动一些,那对苍澜渊来说,就全都是好消息。他放下笔,抬起头来,微一笑道,“什么事?”

    “看!”木清洢冲到桌前,将那三枚药丸亮给他看,兴奋的很,“药炼好了,你就要好起来了!”

    风暮和木清漓同样惊喜莫名:真的吗?太子殿下终于可以解脱啦,真是太好了!

    苍澜渊看一眼那药丸,表情虽然没有太大变化,眼里却是温柔的笑意,将她拉过来,硬是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吻了吻她的唇角,“这些天,辛苦你了,清洢,谢谢。”

    “没什么辛苦的啊,”木清洢还沉浸在这喜悦当中,摇了摇头,“而且多亏了大哥,我只是帮帮忙而已。”

    “总之多亏有你,”美人在怀,苍澜渊又开始心猿意马,将鼻子凑近她脖颈,深深呼吸她的味道,“你如此费尽心思助我,我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眼看无边春色开始蔓延,一干人等立刻识趣地退出去,替他们两个关上了门。

    惊觉到某人脑子里又开始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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