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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你忍心这样对我……你、你好狠……”叶青竹喘息着,心里的痛远比身体上要痛何止百倍!
为了木清洢,苍澜渊可以这样毫不留情地把她往死里打,丝毫不今他们早在十年前就认识的情份!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解药。”苍澜渊暂时停下手,长鞭的鞭梢微微抖动,威慑力十足。
“呵,呵呵……”叶青竹趴在地上,笑了两声之后,痛苦得真咳,“师兄,木清洢就、就那么好吗,值得你、你为了她,背弃……”
“本宫对你从未有过承诺,何来背弃,”苍澜渊森然冷笑,“叶青竹,这些年你纠缠本王,本王念你也是一片痴情意,并无害人之处,也就不做理会。可你竟然伤了清洢,就不可饶恕!交出解药,以后都别再在本宫面前出现,本宫就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叶青竹用力抬起头,悲愤地、嘲讽地看着他,“你这样对我,不肯跟我在一起,我活着又有什么用?”
“好!”苍澜渊瞬间掠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按在树上,右手五指如钩,掐住了她的脖子,“那本宫就成全你!”
叶青竹瞬间无法呼吸,更清晰地感觉到,苍澜渊的指尖已经掐进她的血肉,尖锐的痛让她彻底地清醒:无论怎样,苍澜渊都不可能要她,甚至、甚至不惜杀了她,让她和木清洢同归于尽,也不肯要她!
“……好,”叶青竹眼里闪过强烈的恨意,赶紧松口,“我……给你……”
不,她不要这样死,更不要跟木清洢一起死,让苍澜渊带着对木清洢的爱和对她的恨活着,她不甘心!
苍澜渊即刻松手,任她委顿于地,无力地呛咳着。待她缓过一口气,苍澜渊冷冷道,“别想拿假的解药蒙骗本王,带上你的解药,跟本王走!”
叶青竹抚着脖子上的五个血洞,咬烂了嘴唇才没有哭出来,默默起身,踉跄着进屋,不大会儿拿了个小瓶子出来,冷声道,“走,去救你的心上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苍澜渊,木清洢,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们跪在我面前求我,我要把你踩在脚下,取悦我,做我的奴隶!我要把木清洢碎尸万段!不,我要把她绑在你面前,每天割她一块肉,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要你们比我现在痛苦百倍、千倍、万倍!
苍澜渊自是心急如焚,一刻也等不得,叶青竹甚至都没时间换衣服,更不用说往伤自敷药,只披了件外袍,稍做遮掩,两人即火速返回皇宫。
这一来去之间又是好几个时辰,两人回到东宫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苍澜渊几步进屋,问道,“雨彤,清洢如何了?”
“回殿下,太子妃一直在昏迷,”霍雨彤让过一边,“不过属下替太子妃看过,暂时无性命之忧。”
“她一时半会当然死不了,咬伤她的蛇毒性虽霸道,却不会立即要人性命,我想要怎样,师兄你会不知道?”叶青竹惨白着脸冷笑,浑身上下的鞭伤无一处不疼,看着替自己招来如此对待的木清洢,她真想将之锉骨扬灰才解恨!
“本宫早说过对你无意,你做什么都没有用,”苍澜渊眼神酷寒,“立刻替清洢解毒,直到她无恙,你才能离开!”
叶青竹才要怒,忽地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诡异之色。
“不用耍花样,”苍澜渊不可谓不了解她,登时看穿她的意图,“你若敢有意拖延,明日一早开始,清洢晚醒过来一相时辰,本宫就断你一根骨头,看你能撑到几时!”
“……”叶青竹咬牙,又震惊又伤心,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师、师兄,你、你真忍心这样对我?你、你就那么喜欢木清洢,为了她不惜、不惜这样伤害我……”
“本宫绝不允许任何人动清洢一根头发,是任何人!”苍澜渊掐住她肩膀,毫不怜惜的用力,“何况本宫跟你之间的事,与清洢何干?叶青竹,你会为今天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被他眼里凛冽的杀机震慑到,叶青竹顾不上害怕,激灵灵打个冷颤:这次,她真的触到师兄的逆鳞了,好可怕!
苍澜渊甩手将她扔到木清洢床边,“还不救人?”
叶青竹颤抖着,咬牙忍下所有的屈辱和痛苦,从怀里换出一个小瓶,将一些药粉洒在木清洢肿胀乌黑的右手背上,再喂她吃下一颗药丸。
隔了一会儿,木清洢右手的小伤口中开始流出黑色的血,发出腥臭的味道来,开始时血流很细很缓,不大会儿那个伤口像是被看不见的利器给划开一样,血流渐大,颜色也由黑变红,终于变成了正常的红色,肿胀也消了大半,应该是不碍事了。
叶青竹又往她伤口上洒了些药粉,等血流止住,即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冷声道,“每隔两个时辰放血一次,吃解药一颗,明天她就会没事了。”
“最好如此,”苍澜渊冷声道,“今晚你就留在这里救清洢,她没事你才可以离开。叶青竹,别想打鬼主意,清洢是大夫,好与不好,她会知道。”
“是,我哪儿敢呢,”叶青竹冷笑,“师兄放心吧,我既然要救,当然是会把太子妃给救醒的,不然你岂能放过我。”
苍澜渊不再理会她,吩咐道,“雨彤,看好清洢,本宫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会儿再过来。”
“是,殿理。”
苍澜渊警告似地看了叶青竹一眼,这才转身出去。
叶青竹剧烈地喘息着,最终泄愤似地,甩手将桌上一个茶碗扔出。
结果人影一闪,霍雨彤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将茶碗抄在手里,平静地道,“叶姑娘,请别惊到太子妃。”
叶青竹愤怒地瞪着她,全身的伤口都叫嚣着疼,她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伏在桌上无力地喘息。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叶青竹有多恨木清洢,这一夜她果然是尽心尽力替木清洢解毒,一直不曾合眼。苍澜渊过来两次,也没说什么,见木清洢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平稳,一颗失去正常频率的心才慢慢恢复跳动,放下心来。
第167章 毁了她所有的宝贝()
到天亮时,木清洢终于睁开了眼睛,虽说身体还有些麻木,但已经没什么了。
“清洢,醒了吗?”苍澜渊一步跨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觉得怎么样?”
木清洢抬脸看了看他,脸色苍白不说,眼中更是布满血丝,看着就让人心疼,她顿时愧疚的不行,“对不起么,我本来是想帮你,结果……”
“跟我还用说对不起,不嫌太疏远吗?”苍澜渊怜惜地摸着她的脸,“你没事就好了,以后别再这样吓我,知不知道?”
叶青竹死死掐紧掌心,不甘心却也同样不敢相信,世人谁不知道苍澜渊冷酷无情,喜怒不形于色,对天下女人更是视若无物,几曾见他对哪个女人如此在意、如此温柔了?而且,那个幸运的女人,为什么不是她?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木清洢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有些大意和鲁莽了,“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蛇毒是发作太快,我来不及告诉你,只要将小金环拿过来,它就会从伤口中把毒吸出来,我就没事了。”
“是吗?那小东西还有这本事?”苍澜渊轻笑,“那倒好。不过,伤你的是人叶青竹,总要她付出代价,你没事就好,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算了,”木清洢按住他的手,“也是我去的冒昧,言语间对叶姑娘也有所冲撞,不是她的错。”
叶青竹冷哼一声,“你少假惺惺!想在师兄面前扮可怜,以博取同情是不是?木清洢,这种戏码我见的多了,趁早收起你的丑恶嘴脸……”
“够了!”苍澜渊目露凶光,厉声喝道,“叶青竹,你是不是忘了,清洢已经是本宫的王妃,身份尊贵,岂容你说三道四!还有,木清洢这名字,也是你叫的?”
“我……”叶青竹又气又冤,被当着木清洢的面训斥,更是面子上下不来,又快哭了,“师兄,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本宫这样对你,已经是轻的!”苍澜渊丝毫不为所动,“你该庆幸清洢没事,否则你所得到的教训,就不仅仅是现在这样的结果!本宫已经手下留情,你还不知足?”
木清洢正暗暗无奈苍澜渊对自己维护太甚,听他这话里有话,登时感觉不对劲,“澜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叶青竹跟苍澜渊同门数年,对他的行事作风也不可谓不了解,尤其在见识了他对木清洢的回护之后,更是知道自己此番怕是做错了,听他这口气不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瞪大眼睛道,“师兄,你该不会……”
“不错,”苍澜渊眉一扬,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你放蛇咬伤清洢,本宫岂会就这么算了!昨晚本宫已命人杀掉了蛇谷所有的蛇,并一把火烧了蛇谷,免得你再用那些肮脏的东西出来害人。”
叶青竹顿时感觉有如巨雷轰顶,好一会儿回不过神。
别说是她,木清洢都呆了:怎么会这样?那……
“苍澜渊,你凭什么烧我的蛇?”叶青竹回过神来,又气又急又怒又心疼,顾不上其他,扑过去揪住苍澜渊的衣袖,嘶声大叫,“你凭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些、那些都是我的宝贝,是我、是我……”
也不怪她会这么说,且不说蛇谷是在她精心布置之下,才有了今日的规模,光是蛇谷中这些蛇,就价值连城,其中不乏一些在外面早已绝种的稀世珍品,平时都被她当宝贝一样供着,看都不舍利让人多看一眼。可如今倒好,竟是被苍澜渊一把火都给毁了,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那又如何?”苍澜渊毫不客气地一甩衣袖,将她整个人都给甩到门上去,“是你伤了清洢在先,本宫只是灭你蛇谷,留你一条命,已是格外开恩,你还不知足?”
“你、你……”叶青竹咬牙,剧烈地喘息着,几乎就要忍不住冲上去,刀刃相向!十年了,她一直痴痴恋着师兄,即使遭他冷眼,受他无情对待,她也从来没有恨过他半分!
可是现在不一样,如果师兄只是嫌弃她摆弄那些蛇,要她放弃,就算她心疼,可为了师兄,她自己就会一把火烧光所有的蛇!但是为了木清洢,为了别的女人,就是不行,这让她情何以堪!
“你现在立刻给本宫消失,”苍澜渊一指门口,“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动清洢一根手指头,本宫一定要你的命!还不走!”
叶青竹缓缓站直身体,脸上流着泪,她却在笑,只是这笑容怨毒的可怕,“好,很好!师兄,我今天终于知道,你对我有多狠,多绝情!我走,我现在就走,师兄,你以后别为如此伤我而后悔!”说罢她狠抹一把眼泪,转身狂奔而去。
师兄,你这一把火,算是烧尽了我们之间仅存的一点情分,从今以后,你我,再加上木清洢,我们三个就是不死不休,你今日放过我,我不会感激你,日后我一定会将你和木清洢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报今日之耻,你们好好等着吧!
苍澜渊看都不多看门外一眼,回到床边坐下,摸了摸木清洢的脸,“你没事了吗?”
木清洢板着脸瞪他,“你当真让人杀光了蛇谷所有的蛇?”
“当然。”本就应该如此,这样还不解心头之恨呢。
“也一把火烧的什么都不剩了?”
“当然。”斩草要除根,杀光烧光,连颗蛇蛋都不能留,永绝后患!
“那,蛇王呢?”木清洢笑着看他,一副悠哉的样子。
苍澜渊这回才是真的怔住,半晌后唇角抽了抽,“我忘了。”昨晚他被叶青竹气到快要失去理智,立刻吩咐暗卫去做事,哪还顾上蛇王蛇后!
“那,蛇王胆呢,有没有先取出来,再放火?”木清洢干脆抱起胳膊,继续问。
“……没有。”所以说,自己这回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
木清洢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栽到床上,捶床大叫,“天哪!我夫君怎么能这么笨……”忽地又抬头,直瞪着苍澜渊,“你怎么这样?”
苍澜渊赧然,“我只是忘了……”
“你怎么能只记得对我好,忘了自己正等着蛇王胆解蛊?”木清洢扑过去,整个人砸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就在他冰凉的唇上狠亲了一口,“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男人?”
软玉温香抱个满怀,鼻子里是淡淡的女儿香,苍澜渊当然毫不客气地抱紧,尤其在听到心上人的别样表白之后,他更是各种心花怒放,狠狠回吻过去。
“唔……”现在好像不是亲亲的时候?木清洢从来无法招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