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也正因如此,让她忙得许久都无暇顾及身边的美景,就如此时映在了她眼中的碧空繁星一般,也是如今才注意到这星空还真有几分好看。
欣赏着漫天星辰,她脑中浮现了让七堂主悄然离开时,她为了以防万一,也把人骨梳交给了对方的场景。当下,张倩倩心中突生几分欣喜。
淡淡的笑意,在她一点朱唇两侧微微上翘的嘴角处溢出。随之她低下头来,再次打量着身前那不过巴掌大小的金身小鬼。
虽然她着了诃梨帝母的道,可活了这么久的她也阅历不浅。深知世间万物皆有优且有劣,就连神和她的老对手锁龙人们,也不例外。
诃梨帝母虽是鬼神,但绝非是造物主。对方是能超控幽魂鬼气,施展出各种诡异的鬼神异术而已,可却不能窥视人心。所以只要张倩倩不开口,诃梨帝母也不可能知道那人骨梳去哪里了。于是在片刻后,张倩倩笑意不减反增,悠悠道:“你猜,我会把那把真正的人骨梳藏在哪儿?”。
“我不想猜,我只想你爽快的告诉我。”诃梨帝母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锐笑声后,沉声道:“如果你不说,就会吃苦头的。”。
已经站起身来的李瑾,对自己身后招了招手。随之有四个手持长棍的教徒,大步走到了他身后站定。
“现在的你与常人无异,不知道被木棍打了你会不会疼。”小鬼金身微微转身,看向了那几个教徒手中,一个拳头那么粗,而长有半丈,呈细长四方状的木棍。
然后又转身过来,打量着张倩倩身上绳子上贴着的符篆。那些符篆有着绝气功效,可以使得张倩倩无法运气施展方术,手无缚鸡之力;自然也没法运气护体。
“你可以试试,我也很想尝尝被打的滋味。”张倩倩依旧无惊无惧地缓缓说到;她得不到的,也绝不会拱手相让给对方的。
小鬼金身那发黑的双眼中,似乎掠过了一丝怒色和失望,随之诃梨帝母的声音再次传来:“李瑾,交给你了。”。
说着此话,那金身缓缓转身过去,继续以底部紧贴着地面向前滑行,离开了张倩倩的身边。
李瑾一个挥手,那几个教徒持棍上前,围住了张倩倩后,把手中结实的木棍对准了张倩倩,毫不犹豫地高举起来。
随之,这几个教徒毫不手软地把木棍猛然挥下,棍棒携劲风阵阵,如密集骤雨向着张倩倩身上落去,发出一阵阵“啪啪啪”的沉闷连响。
远离了张倩倩的小鬼金身,贴地滑行到了正殿前,对立在石阶边的六堂主,缓缓说到:“找到你们神秘失踪了的七弟,那人骨梳多半就在对方身上。”。
“是。”六堂主狰狞恐怖的脸上,透着几分冷漠和无情,嘴里淡淡的应了一声。
“诃梨帝母大人,我想我们应该做好两手准备。”紧随而来的李瑾,对诃梨帝母小心翼翼地谏言道:“因为除了张倩倩,我们都没有见过老七的真面目。是否提前找到除了人骨梳外,也可以镇住阵眼,防止地脉中灵气不安的代替品。”。
诃梨帝母闻言稍加思索,转过身来看着不远处棍影飞舞下,转瞬间已是鼻青脸肿,但却双唇紧闭,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的张倩倩,冷哼一声后,意味深长的缓缓道:“当然可以,但这个需要你们的大姐,说出怎么用怨井,布下你们方术中的锁灵阵。方能在阵法生效后的一时三刻之内,稳住地脉中的灵气。至于怎么让她开口,李瑾你做过警察,应该很有经验。”。
李瑾和六堂主,都是聪明之人。闻言之后稍加思忖,他俩就都知道诃梨帝母并不是不知道锁灵阵的阵法,但她更希望用人骨梳。并且更多的是,对张倩倩的背叛而感到愤恨,想要借此为由,让李瑾他们折磨张倩倩给她看。
当下李瑾一个点头后转身过去,大步朝着张倩倩而去。表现忠诚的时候到了,他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来到张倩倩身边是,他喝住了那几个教徒,让他们住手后从地上随手捡起了一块青石。然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顷刻间已是鼻青脸肿,清秀面容和没脸脸盘已荡然无存的张倩倩。
片刻过后,眼露凶光寒芒的李瑾,紧握着手中坚实的石块蹲下身去,毫不犹豫的把那石块狠狠地朝着张倩倩面门拍了过去。
一声咔嚓闷响后,张倩倩小巧玲珑的鼻梁断裂,脸上皮肉多有开裂,鲜血顿时从这些口子中溢出,在脸上五官间流淌而下。
“说,人骨梳在哪里?”见张倩倩依旧咬紧牙关,连痛呼声都没有,气急败坏的李瑾又拿起手中青石,往张倩倩的脑门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你们凡人总是这么的愚蠢!你们喜欢挑战我们神,但却从未胜过,却依旧未曾从中吸取教训,学会服从。”看到脸上头上血流不止,却是沉默不语的张倩倩,诃梨帝母再次发声道:“说吧,说了人骨梳在哪里,我就放你走,从此你可以苟且偷生下去;千万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被血污模糊了双眼,身上多处地方皆有疼痛不断传来的张倩倩,只是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小鬼金身,又转过头来注视着身前满面狰狞的李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后,终于开口,气若游丝地道出了一个在她心底,深埋已久的秘密:“人骨梳根本不可能镇住阵眼,有怨井在,地脉中的灵气也不会在她施术之时不安。她要那东西,无非是怕我用其来对她施展摄魂,使得她在实现长生世界后神力削弱,被摄魂术永远控制,永远都没法反抗我的意志。”。
语毕的她不顾李瑾的惊愕,再次转头,戏谑的目光徐徐移动,落在了不远处的小鬼金身上,随之笑道:“诃梨帝母啊,你永远都别想要得到人骨梳。当它再现于你面前之时,就是你被我圣教永远奴役之日。到时候你和追随你的这些叛徒都会知道,忠诚于我圣教的教徒是可以战胜,甚至毁灭神的!”。。。。。。
省警厅的审讯室中,耀眼的灯光刺得木青冥不由得眯起了双眼。但他没有反抗,只是安安静静地拷在了审讯椅上,双手被手铐固定在了结实的铁制扶手上。
赵良见他神色惬意,眯着双眼好像在打盹一样,佯装怒喝到:“这几日你都没有去过荣宝斋吗?”。
坐在他身边的王了哥闻言,脸上不耐烦的神色不减反增。
这句话,赵良已经颠去倒来的问了不下四五遍了。而木青冥除了在赵良第一次发问时,答了一句话:“掌柜的说要下乡去收古玩,告诉我可休假几日,所以没去过荣宝斋。”外,其他时候木青冥都一直阖眼养神着,放佛老僧入定一般。
又过了片刻,见木青冥还是不答话后,赵良也懒得问了,只是皱着眉头,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王了哥看了半晌却是心急如焚;他自然恨不得赵良马上把木青冥关起来,这样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可目前看来,赵良似乎没有这个意思。等得不耐烦的王了哥,终于在赵良把最后一支香烟烟蒂摁入烟灰缸中时站起身来,对赵良谎称他要去茅厕。
他正欲离开,赵良掏出钱来递给他:“回来时顺便给我去买包烟。”。
王了哥听懵了;那年头又没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烟贩子们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半夜的王了哥真不知该去哪里买烟去?
赵良见他愣在了原地,稍加思索后一拍自己脑门,也恍然大悟此时夜深人静的,已没有卖烟的了。于是把钱又揣回了兜里后,对王了哥道:“那你回来时,找同事们借包烟来,我明天还他们。”。
王了哥这才点了点头,转身往审讯室外而去。
他才离开,审讯室只剩下木青冥和赵良两人后,木青冥就把微阖双眼睁大了开来,与赵良四目相接下互递了眼神。赵良起身走到了大门后,从内反锁好大门后折身而返木青冥身边,掏出钥匙给他解开手铐后,赶忙赔礼道歉道:“委屈你了木少爷,逮捕你是上层的意思。”。
“不,是长生道的意思。是他们偷了我的纽扣,然后放在了荣宝斋里陷害我的。”木青冥揉了揉手腕后,不急不缓地搭话到。
“啊?你怎么知道你纽扣的事?”赵良猛然一惊,瞪大了双眼问到。他记得他就没告诉木青冥那纽扣之事的。
“我自己的纽扣不见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木青冥并未细说,只是随之压低了几分声音,对赵良轻声道:“我有一计,既然已经把我抓进来了,那就顺水推舟,索性以我不配合调查为由,把我关到你们的地下拘押室中去。”。
人骨梳会不会被诃梨帝母找到?木青冥为什么要让赵良关押他?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四章再铸招财小鬼()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长生道分裂,众教徒已不齐心。为了讨好新主人诃梨帝母,教徒们通下狠手,狠揍张倩倩,也依旧没能问出来人骨梳所在。省警厅中,木青冥闭口不答,赵良也佯装出了没了耐心的模样。待到审讯室中只有赵良和木青冥后,许久未曾开口的木青冥,竟然开口要求赵良把他收监拘押。引出来木青冥和赵良,合伙骗过了王了哥,让诃梨帝母和长生道教徒,皆是认为他已被警察牢牢控制。木家小院中,墨寒等人按原计划展开了行动。九幽瞑金被妙天妙雨带回,交给了已是伤愈的道人,要他开始继续铸造金身,不多不少正好需要二十八个。】
之前赵良吞吐的烟雾,尚未散去。在这审讯室中弥漫开来,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令审讯室中空气不免有些发闷。
木青冥许久不说话,这好不容易开口,可话没说几句,就居然要求赵良关押他?这让赵良很是费解。
抬眼一扫赵良脸上泛起,越来越重的的困惑之色,不等对方问出“为什么?”这三个字,便再次开口说到:“我被关起来了,被你们控制了行动范围,长生道才会毫无防备的开始下一步行动。如果他们不确认我被你们控制了,那就会继续藏匿,让我们抓不到他们的。”。
赵良闻言吸了吸嘴,倒吸口冷气的同时略一沉吟,便知木青冥话里的另一层深意;除了告知他荣宝斋中之事是长生道所为外,还要告知他,在这省警厅之中,至今还有长生道的眼线。
否则警察们关不关押木青冥,长生道岂能知道?
想到了这一层,赵良脑中不由得回想起了李瑾;那不就是个长生道安插在警厅里的人吗?随之他注视着木青冥微微张唇,吐出一个“谁”字的嘴型,但却没有发声。
木青冥细细一阵打量他的嘴型,隐约猜到了他问的是,这警厅之中还有谁是长生道的眼线后,右手食指伸直,在自己手下的铁扶手上,快速描绘出了王字的三横一竖。紧接着,手指又指了指大门方向。
不过一门之隔,木青冥感知到了之前离去的王了哥已折身而返,此时就在门外并未急于进来。
“木青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虽然看到那字后赵良惊愕不已,立刻呆在了原地,脸上也随之掠过了不可思议之色。但片刻过后,已缓过点神来的赵良也领悟了木青冥写完王字后,一指大门的那个动作是在提醒他王了哥就在门外。于是赵良一边快步走到门后,把反锁的门闩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轻轻地拉开,一边对着木青冥高声怒喝道:“别说我不讲朋友道义,既然你这么顽固,问什么你也不好好回答,那么今晚就在拘押室里过夜吧。”。
话未说完,他就掏出了一副手铐,快步走回了木青冥身前,立马把木青冥的双手铐住后,拉扯着木青冥的衣领,把对方从审讯椅上粗暴地揪了起来。
几乎是拉着木青冥衣领把对方拉扯到门后,赵良猛然一开大门,就见王了哥果然站在了门口。
他的忽然开门,让王了哥始料未及,脸上顿显淡淡的惊慌。
愣住的王了哥,在赵良打量他神色须臾过后,才急急忙忙地开口说到:“师傅,问了一圈都说没有烟了的,你要不就忍忍,明天早上我去给你买。”。
“不必了,我把木少爷送到拘押室里去面壁思过后,也回去休息了。你们也都早点休息,明天我们接着查此事。”赵良说完此后,押着依旧沉默不语的木青冥,转了个弯,朝着通往地下拘押室的楼梯上走去。
才走到楼梯口时,赵良猛然驻足,转头对尚未离开的王了哥道:“去找两副一百斤的脚镣来。”。顿了顿声,他又回过头来,对木青冥沉声道:“对不住了木少爷,我要保证你不会越狱才行。”。
说完,他带着木青冥往下面而去。
潮湿昏暗的地下拘押室中,屋顶垂下的点灯接触不良,时而闪烁不息,在地下拘押室中带起了忽暗忽明。
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