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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犁,心中定是不快,但拿人的手短,我却不能做那不仁之人。
另一个神兵堂的长老问道:“农掌柜,你且说这把犁好在哪里?”
农掌柜道:“这把犁选用那白口生铁打造,那白口生铁坚硬耐磨,实为铸犁的不二选材;白口生铁不可锤炼,需精铸成型,这把犁正是精铸而成,犁面光滑,显然是没有经过再次打磨,铸模时,便是铸得一般光滑,若是事后打磨,却是容易生锈;而且这把犁薄厚适中,尖角虽利却不锋,不易折断,所以是一把难得的好犁!我看,足可用上十年!”农掌柜说罢,仍是爱不释手一般,抚摸着那犁面,便如抚摸那美人的玉手一般陶醉!
农掌柜心里想:我这出戏演的真是精彩,这之后,雷氏兄弟定会好好的谢我!
那雷铁气得七窍生烟,却不能出言提醒,紧忙使眼色一个劲的瞄着那把千年玄铁犁。
农掌柜一见,心里顿时领会,雷堂主定是怕那铁堂主输了丢脸,让我也品评一下那把千年玄铁犁,便又拿起了那把犁道:“这把犁,乃是千年玄铁打造,坚硬无比,实在是无价之宝!只是铁犁乃是农家之物,用这么名贵的材料,却是有些暴殄天物!这把犁,若是放在我的店中销售,恐怕没有人能够买得起!所以,却是那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铁堂主,您看,我说的对么?”
铁大一听,连连点头道:“农掌柜所言极是,这一节,我却是没有想到!听君一席话,胜打十年铁!”
农掌柜见铁大不禁没有生气,反而恭维了自己一句,顿时觉得自己的头顶升起了光环。高高的举起了铁大打造的铁犁,大声道:“这口犁获胜!”
再朝那雷铁一看,那雷铁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雷刚也是面有怒色,看着自己,不由一愣,反思道:难道自己表演的不够好么?
陈长老见农掌柜说的头头是道,也不好辩驳,并且当着大家的面宣判,此局却是已成定局,便道:“第一局,神兵堂铁师侄获胜!”心中却想: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唯怕猪一般的队友!
“太好了!”露琼见铁大凌寒获胜,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转身便抱住了身边的贾薇,喜极而泣。贾薇浑身不由得一抖,但立刻放松,不停的拍着露琼的后背安抚。
车马神医郭有瑜等人也纷纷抱拳朝着铁大凌寒祝贺,五味与天宝竟然掏出酒壶,相互干了一大口那特酿高粱!墨大少见了,也过来凑个“三星高照”,三人又干了一口。那白朗见此情形,也来讨酒吃,墨大少急忙让座道:“刚好凑个‘四季发财’!”
只是天宝想起那日在那车神医的茅棚,白朗可是千杯不醉,这若是让白朗喝上,这“三星”捆在一起也不是那白朗的对手,急忙道:“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
白朗见天宝不让,瞪了天宝一眼,便扑向了露琼。
那墨大少见白朗委屈的样子,眉头一皱,道:“这白兄弟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五味道:“定是打猎的时候见过!”
那农掌柜一听陈长老宣布铁大获胜,立刻呆住了,嘴里低声嘀咕着:“这不是雷堂主打的么?”
雷刚转身回到了朱雀烘炉边,雷铁狠狠的瞪了农掌柜一眼,便也回到了雷刚的身边。
那农掌柜此时方知自己选错了犁,身体一软,颓然的瘫倒在椅子上。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天地烘炉炼铁人()
雷刚见雷铁垂头丧气的样子,便安慰道:“兄弟,这才是第一局,不用担心,我见那铁大的本事也不过如此,但此局我们出题,定会获胜!”
雷铁见兄长出此豪言,心里略略有些安慰,便道:“兄长这次,定不要再给他们机会!只要我们拿下这局,下一局是长老出题,嘿嘿……”
凌寒见雷氏兄弟嘀嘀咕咕,看似不怀好意,便对铁大道:“铁兄,那雷铁定是又出诡计!”
铁大低声道:“没想到,就连长老都被那剑庐收买!这本来便是个圈套,兄弟,看来虎穴龙潭,我们只有闯上一闯了!”
凌寒见铁大意气风发,竟像是又年轻了十岁,顿时心中也升起了豪气。%%%。。
雷刚走过来道:“铁师兄,第一局你能取胜,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但第二局,我定会全力以赴!”
铁大道:“好!雷师弟最好拿出全部的本事,要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雷刚道:“我剑庐以铸剑闻名,这第二场比试,便铸造一把三尺长剑,一绝雌雄!”
铁大心知雷刚定会要求铸剑,听到这个题目,并不吃惊,笑道:“好!三尺青锋决雌雄!这次,请雷堂主先请!”
雷刚也不谦让,“噔噔噔”的大步跨到那两个烘炉中间,又选取了一块千年玄铁,铁大随后也选取了一块千年玄铁,回到烘炉跟前。
雷刚回到烘炉跟前,便将这块千年玄铁也扔进了烘炉,见雷铁又要去拉那风箱,便道:“兄弟,你省省力气,一会儿好用那旋风锤法!”罢,开始拉开了风箱,雷刚右臂上的青筋暴出,风箱拉的飞快,只见那“朱雀烘炉”里的火焰越来越旺。
雷铁一听兄长要使用那旋风锤法,便知雷刚要背水一战,这旋风锤法极其耗费真气,自己的修为,恐怕只能撑到一半,所以,那雷铁见兄长拉风箱,急忙坐下,打坐调理气息。
铁大也将那千年玄铁放入那“朱雀烘炉”之中,对凌寒道:“凌兄弟,还得劳烦你增加这烘炉的温度!”
凌寒听罢,便深吸一口气,一掌将那火龙推出,那火龙又扑向了烘炉,顿时将那铁料烧得黑红。
铁大道:“还需再热些!”
凌寒于是又发出了一条火龙,注入炉中。也许是凌寒在那无极洞中有吸收了不少火精之气,所以一连发出几条火龙,体内的火源真气并没有衰竭的预兆,反而一次比一次强大。
这一次那玄铁却是已经烧红,铁大急忙夹出,放在了铁砧之上,随后左手夹住那千年玄铁,右手拿着那个最的锤,开始敲击。
而凌寒此时,拿出了那个锤柄奇怪的“乌金锤”,铁大敲打在哪里,凌寒便运用那“天罡劲”,将真气击打在哪里,只见那块铁料被二人打的火花四溅。
“咦?莫非那子手持的就是那“乌金锤”?”雷刚见到凌寒使用的锤子,低问了一句。
“管他是什么锤子,那么,能有什么作用,怎么能及我手中这把碎天锤?”雷铁道。
雷刚了头,道:“兄弟,准备好了么?”
雷铁此时已将手用那纱布缠绕在那锤柄之上,生怕一会儿使用起那旋风锤法之后,收锤时把握不住。雷铁又试了试松紧,了头道:“大哥,我可以了!”
雷刚依旧不住的拉扯这风箱,那风箱发出的“呼哧”声音便如刚刚跑完百米的运动员,短而急促,只见那炉中的火由暗红,变成了深红,由深红又变成了鲜红,由鲜红又变成红中带白,最后都变成了白亮的颜色,就如那天上的太阳一般,发出夺目的光彩。而烘炉附近都开始升起了淡淡的白雾,这是那空气中的水汽袅袅升腾。
雷刚的身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而雷铁的头上脸上,则是汗流成河。
就连坐在看台上的众人,此时也都感觉到了两个“朱雀烘炉”所发出了热量,此时的众人都有一种如同进了烤炉里的烤鸭一般,被熏得外红内热,便纷纷的开始运气抵热,那些修为较低的门派弟子,都脱光了上衣,但依然抵抗不了继续上升的热气,便都跑到了看台的最后一排,后背贴着石壁,以降低身体的温度。
车神医见己方的众人也都是大汗淋漓,头都如蒸笼一般,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倒出了许多米粒大的药丸,只是由于太热,那药丸都粘连在一起,车神医分出了许多,递给了露琼一颗道:“乖徒儿,这是“清凉静心丹”,服用一颗,便会减轻热闷!你先服一颗,然后去给众人分发一下!”
露琼连忙接过那药丸,放入口中,顿时,感觉一股清凉从咽喉之中直入肺腑,在身体里绕了一圈,又上升到了头,热闷之感登时消除,露琼不禁兴奋的道:“师父,这“清凉静心丹”真是管用!”
罢,先分给了贾薇一颗,然后便依次分给座上众人。天宝服用了“清凉静心丹”之后,本来已是眯在一起的眼睛立刻有了神色,连声道:“真是舒服!”
白朗服用之后,便把方才一直伸出的舌头收了回来,不再发出那“哈哧哈哧”的声音,而是目光深远,紧紧盯着对面看台的全冠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忿恨的表情。
而那神兵堂的常火儿,陆大锤等人却没有服用那“清凉静心丹”,看来这日日在烘炉边炙烤的弟子早已习惯的这火热的环境。
整个天地似乎都化成了烘炉,炼烤着天地间的人们。
凌寒与铁大依旧在敲打着那块千年玄铁,忽然铁大发出了一声叹息,那锤却是落在了地上!
“铁兄,你怎么了?”凌寒见铁大停手,忙关切的问道。但随即一看,却发现,铁大右臂的伤口依旧在汩汩的向外流鲜血,只是那鲜血流出后,立刻便蒸发成水汽,血痂干涸在了那纱布上。再看那铁大的脸,已是面无血色,看来,他的血已经流淌多时。此时,铁大已似油尽灯枯,身体晃了一晃就要倒下!
凌寒见状急忙扶起铁大,唤道:“铁兄,快醒醒!”
那铁大原本已经合上的眼睛,登时又圆瞪起来,左右看了一眼道:“凌兄弟,快扶我起来,我们继续!”罢便要挣扎着起身。
凌寒见此情形,急忙按住铁大道:“铁兄,不可再硬撑了!”罢,低头抱起了铁大,便向那看台走去,丝毫不理会铁大的恳求。
车马二位神医见状,知道定是铁大的臂伤复发,急忙奔了过来。马神医一见铁大的伤口,脸上立刻一变,道:“这下可麻烦了!”
车神医也是眉头紧锁,急忙用那剪刀剪开已经粘附在伤口皮肉上的纱布,只见里面一片血肉模糊,隐约露出了血白色的骨膜,错乱的筋脉在里面一蹦一蹦,每蹦一次,便有一股鲜血从那破碎的血管中涌出。
见此情形,车神医埋怨道:“铁堂主,你这是不要命了么?”
罢从耳朵里掏出玉针,以暴风骤雨般的手法,将铁大浑身的要穴刺了一个遍,然后对五味道:“五味兄,快拿些酒!”
五味听罢,急忙解下自己的酒囊,递到车神医的手中。
车神医用口咬掉了酒囊的木塞,吐出后道:“铁堂主,你且忍住!”尽管车神医已经刺了铁大的麻醉穴,但此时那伤口已经是破碎不堪,定会剧痛难当。
铁大此时已经感觉到钻心的疼痛,方才在朱雀烘炉边那么酷热,都没见到铁大流出汗水,而此刻,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从铁大的头上滑落,疼痛可见一斑。
但铁大咬牙强忍,并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微微的了头道:“车……车神医!你……你来吧!”
第二百七十六章 绝处欲练金刚臂()
车神医了头,他知道铁大性格刚强,便也不再多言,对着铁大手臂上的伤口,便将那特酿高粱冲在了铁大的手臂之上,那酒水伴随着血水顺着铁大的手臂流下,变成了鲜红的颜色,一股奇异的酒香却四处飘散。…… 。。 雷刚那面看台的众人闻到这特酿高粱的酒香,却都是醉了。
凌寒等人听到铁大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便听到了铁大咬紧牙关时发出的“格格”声,只见铁大脖颈与脑门处的青筋暴出,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汗水顿如雨下,但他依旧没有叫出声来。
见车神医冲洗完毕,铁大张开嘴,露出了已经被咬破的嘴唇,笑道:“可惜……可惜了五味兄弟的好酒!此时若是喝上一口,便又是一条汉子!”
五味一听忙道:“铁兄,等你伤好,五味定陪你一醉!”
车神医看着铁大,眼中露出了敬佩的神色道:“这里还有些酒,你且喝一口,补充些体力!”罢,将那酒囊递给铁大。
铁大一见那酒囊,眼睛顿时亮了一些,接过来大口的牛饮了几口。
车神医急忙道:“适可而止!若是饮多,我封住的血脉该被冲开,再止血就困难了!”
铁大听后,便乖乖的放下了酒囊,刚要话,便感觉到喉头一阵发痒,一张嘴,一股腥臭的黑血掺杂着那酒水喷了出来!
凌寒见了,急忙道:“车神医,铁兄吐血了!快想想办法!”
马神医却道:“凌子不用担心,方才铁大动气,乱了心脉,我兄长让他饮酒,就是为了激出这腹中的淤血,好保持心脉畅通!”
铁大吐出了一口淤血,感觉压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