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怂奶住�
杨紫心看一眼青云公子,淡笑道:“徒儿自当尽力而为,不会辱没了师父的名声。”
对于杨紫心此时的淡然处之,青云公子还是满意的,若是杨紫心能面对任何人都保持这种态度,那未来必将不可限量。
这边俩师徒在台上的角落里亲密无间地聊着,落在那边的欧阳华眼中则是分外刺眼。欧阳华野心勃勃,虽然一直隐藏着自己在众皇子中的实力以自保,但也从没放弃过要争夺皇位的心,所以一直想要网罗各路能人异士。而这以棋为风的天启国内,青云公子的名号一出来就自然是动人心魄,欧阳华想和这样的人搭上关系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欧阳华现在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明明自己是看上杨紫心是青云公子的徒弟才青眼相加,可短短几次接触下来,自己倒是真的越来越无法忽略这小女子的存在了。而且他也十分困惑杨紫心怎么会偶尔对自己露出非常反感的表情,此时见了杨紫心和青云公子亲密的样子,欧阳华心中怎么都不舒服。
想了想,欧阳华便招来一个差人,如此这般地耳语了一番,那差人一见是三皇子有吩咐,二话不说赶忙就去办了。不一会儿就见两个差人又搬了张豪华地太师椅上了台去,直直走到了杨紫心身边摆下。
其中一个差人就恭敬地对面露疑色的杨紫心道:“杨姑娘,这是三皇子体恤您女子之躯,特吩咐给您换上一张舒适的椅子稍作休息。”
杨紫心下意识地就转头看向欧阳华所在的位置,只见欧阳华看杨紫心望过来,便露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有意无意间还带出了些上位者的大度,好像在说,不论你杨紫心之前对我态度多么没规矩,但是我并不计较,还是会一样的关心你。
“不必。”杨紫心收回目光,又看一眼其他参赛者所坐的寻常木椅,越发觉得面前这张软垫豪华的太师椅很碍眼,遂冷冷拒绝了。
两个差人可不管那么多,那可是三皇子下的命令,他们这椅子反正送到了就没有搬走的道理,你杨家小姐坐不坐就是另一回事了,因此哪怕杨紫心拒绝,那两个差人也是立即就一路小跑退了下去。
杨紫心叫不动那两个差人,便又转眸狠狠瞪了欧阳华一眼,拧着身子就是不去坐。
而青云公子握着扇子的手指却不由一寸寸收紧。杨紫心虽然看向欧阳华时眼带憎恶,但是她却在椅子搬上来的第一时间就准确锁定了欧阳华所在的位置,可见杨紫心其实是一直默默关注着欧阳华的一举一动,否则怎么可能在茫茫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这个认知让青云公子很不是滋味。
杨紫心不知青云公子为何突然沉默了,刚想去问,便听那场中主事的差人高声喊道:“第四轮比赛结束,胜出者:杨紫心、白浩然、卢虎、郑秋生,第五轮比赛待午膳过后再行对弈!”
杨紫心、白浩然不用说,那卢虎就是葫芦老人,而郑秋生则是一个翰林院的院士,棋艺也是出了名的高超,四人听到差人点名后互相施了个礼也就完事了。
这时杨紫心看看日头,此时用午膳都已经稍晚了,只是先前一门心思在比赛上,倒也没察觉到腹中饥饿,现在知道要午膳过后再比,肚子“咕噜”一声就响了。
青云公子本就是习武之人,杨紫心又站得近,她这腹中作响立即就让青云公子听了个真切,刚才还心事重重的青云公子立即就忍不住双眸溢出笑意,看向杨紫心问道:“饿了?”
赶紧捂住肚子的杨紫心本还想着现场这么多嘈杂的人声,总不该听见自己这微弱却羞人的一声响,结果下一秒自己的师父就揶揄地问起来了,杨紫心顿时就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看着杨紫心红丹丹的脸颊,青云公子倒觉得她更能引起自己的食欲,真像极了那可口的苹果,引诱着人想去咬上一口。
不由自主地青云公子便起身向前跨了一步,杨紫心莫名抬首看向青云公子,不知他为何突然靠自己这么近。青云公子触及杨紫心诧异的目光时,才恍然一惊,发现自己竟随着心中所想做出了不合适宜的举动,连忙生硬地用扇子往杨紫心头上轻轻一敲,脚下就转了个位向台下走去:“走吧,去东瑅阁用餐。”
“……是。”没理由地被敲了一下,杨紫心捂着被敲的地方敢怒不敢言,看着青云公子潇洒转身,只得抬脚跟了上去。
倒是可怜欧阳华命人辛苦抬上来的太师椅,佳人连碰都没碰上一下。欧阳华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气苦。
徐子冲赶忙也凑上去,一面夸奖杨紫心道:“紫心丫头,你刚才是没听见,这台下的人啊都夸你来着呢。”又压低了声音说,“好多人都后悔没压你赢。”
杨紫心好笑地看一眼徐子冲,她就知道以徐子冲这种爱凑热闹的性格,这赌局肯定少不了他,便笑问他:“徐公子,那你后没后悔?”
徐子冲就仰天长笑三声,指着自己鼻尖说:“紫心丫头,我是看着你在青云公子那一天天进步的,你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别人或许还狗眼看人低,我可是把我从牙缝里省下的五百两私房钱全押你身上了,所以你等会儿可一定得好好发挥,只许赢不许输!”
好嘛,原来是来敲警钟的,就说这徐子冲怎么会老老实实在这棋场里守着自己,原来是在守他的私房钱呢。徐子冲用度向来大手大脚,这五百两省下来肯定也是不容易,杨紫心不由就噗嗤笑出了声:“行行,我定不负徐公子厚望。”说着又转眸望向青云公子,料想他中途匆匆赶来,肯定是不知这押注的事,便想着和他解释一二,也好让他知晓自己和徐子冲所笑之原由,却不料青云公子张口便道:“三千两,黄金。”
杨紫心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地望向青云公子,心道,师父此话,莫不是自己所想之意?
徐子冲早按捺不住了,急忙就张口问:“青云公子,你不是说你押了三千两黄金赌紫心丫头赢得此次才子文会的比赛吧?”这可真是大手笔啊,要万一杨紫心输了,那还不得亏到吐血!
青云公子却好像听到别人问他是不是花了一文钱买了个苹果一样,轻松地就把头点下了。徐子冲下巴直接要掉到地上,而杨紫心的心则更是漏了好几拍,她没想到师父竟然是这么相信她!
青云公子脚步未停地继续向前走,几步后发现身侧两人都没跟上来,这才顿住了回身去看,见两人都是呆愣不已,黝黑的眸子里便又不由点点笑意闪烁。
“师父,您就不怕紫心输了么?”杨紫心喉咙发紧地问道。
面具下的青云公子微微一笑,若是有人能够看到此时他的笑容,定然会为这春风煦暖的笑容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听他悦耳磁性的声音轻轻响起:“我信你。”
本书首发于
第113章 明枪暗箭
直到进了东瑅阁,杨紫心的小心脏都还忍不住砰砰直跳,青云公子那轻飘飘地“我信你”三个字直往杨紫心脑子里钻,扰得她莫名慌乱,几乎不敢再直视自己的师父。 好在刚进门杨紫琪并杨景昊就迎上前来了,青云公子和徐子冲知道杨家的廖姨娘正在等着杨紫心过去,便也就不再打扰,约好了膳后再与杨紫心一同去棋场后,便去到了男宾那一边。
杨紫心这才脸蛋俏红地收回时不时瞄向青云公子的视线,又问了问杨景昊在诗场的状况。杨景昊便笑答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也顺利进了男宾诗赛里下午的比赛,紫琪姐姐在女宾诗赛里也是毫不逊色呢!”
由于男女受教育的程度差距不同,所以才子文会的诗赛不相同于全民爱好的围棋,是分为男女两队赛组。杨紫心知道自己的两个弟弟妹妹都进入了下午的赛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下去,毕竟能在才子文会走到这一步的,及时下午没能拔得头筹,以后走出去也是不容小觑的了。
“只可惜肖勇没能进入下午的比赛。”杨景昊好笑地说着,“那家伙,根本就没用心,匆匆做个样子过了第一轮,第二轮就胡七八糟写了,惹得主事的夫子都气得直吹胡子,回去肯定又要被肖夫人狠揍一顿。”
杨紫琪也是忍不住笑:“可不是,我们女宾这边都有好些姑娘也笑得不行了。”
杨紫心不由好奇看了眼坐在男宾席上嬉笑的肖勇,问道:“肖勇写了什么诗?快给我说说。”
杨紫琪就捂着嘴笑,杨景昊便学了给杨紫心听:“夫子出的题是写‘松’。”
恩,是好写的题,也容易立意,杨紫心认真听着点点头。
“别人都规规矩矩写松的挺拔、坚毅诸如此类,可肖勇这家伙写的: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何如。只疑松动要来扶,以手推松曰‘去’!”杨景昊说完就又忍不住笑起来,“姐姐,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够了!”
杨紫心听了也是乐不可支,这诗倒也是符合肖勇那不受拘束的性格,其实看得出这诗生动贴切,狂放间也有意趣,说明肖勇并不是没有诗书才华,只是他压根就没个正形在比赛。在这正式的场合抛出来这么一首诗,想必那夫子也不是气肖勇没做首好诗,而是在气他不肯端正态度来比赛。
这边厢三人在门侧哈哈直笑,那边席间的廖氏眼珠子都要瞪脱窗了,心中暗骂那三个野路的小崽子净在那大庭广众之下吵吵闹闹丢人现眼了。其实即使是四品以上官员、家属及其同行人才能来这东瑅阁用膳,但此时也是人来人往的,根本就没人注意杨家三姐弟在一边笑闹,只是廖氏就无论如何也看不惯他们高兴,这才横挑鼻子竖挑眼。
杨紫月这丫头也不知哪里去了,廖氏又看一眼身边空着的位置,刚才还坐在身边的杨紫月也不见了。
“真是没一个省心的!”廖氏烦躁地暗骂一句。
那边杨家三姐弟似是觉得被人盯得不自在,回头一看廖氏正面色阴沉地看着三人,知道她正不高兴,也不便去触廖氏霉头,毕竟廖氏现在还在杨家主事,回去再和杨老太君嚼嚼舌头,他们也不是好过的,就也不想节外生枝。杨紫心和杨紫琪与杨景昊道了声安后就各回各席了。
“哟,说够了啊?想起规矩知道回来坐下了?”廖氏果然一见俩姐妹过来了就没句好话,“两个姑娘家家的,大庭广众之下还不知收敛,门边儿上就嘻嘻哈哈起来,像什么样子?非要别人戳我背脊梁,说我没教好你们呐?”
“廖姨娘,我们与弟弟说几句话又何妨,哪里就没规矩了。”杨紫琪气不过,忍不住回了一句,纵然声线柔和平稳,可话里的意思也不免泄露出了她对廖氏的不满。
廖氏秀眉一拢,瞪着眼睛就要骂,也不顾忌着在座都是高位之人,她可就等着寻个机会在众人面前给两人泼黑水,抬高了声音说:“四姑娘,你这是出了杨府就不把我当回事了?你……”
“廖姨娘,二妹妹去哪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跑丢了可怎么办?”杨紫心装作惊呼一声打断了廖氏的发作,她可不能轻易让廖氏在这个场合扣个不孝的名号过来,于是赶紧就祸水东引,扯出杨紫月还未出现的事情。
廖氏立刻被噎住了,心里暗骂杨紫月什么时候不走,偏偏这时候走了,让她好不容易寻个机会借题发挥都使不上劲儿。
“哟,月儿倒不知姐姐这么关心我,我不过是去方便了一下,你就想起我来了。”廖氏正说不出话来时,杨紫月便巧笑倩兮地走了过来。
这第一美人的笑靥一露,对面男宾的目光就被吸引了大半过来。可随着杨紫月越走越近,男宾们又不免将杨紫心也看入了视线范围内,不少人就又交口称赞道:“那位红衣服的女子也是那第一美人的哪个姐姐妹妹吧,这杨家真是美人窝了,一个个都貌美如仙!”
议论的声音多了,杨紫月便也听到了,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就变得有些僵硬,恨不得此刻就拔下杨紫心的衣服,扯了杨紫心的发饰,弄她个灰头土脸!
杨紫心却不甚在意,她亲热地挽过杨紫月的手臂,就将她按到紧挨着廖氏的位置上,那位置本该是长姐的杨紫心所坐,但她就是不想挨着廖氏,所以干脆让给了杨紫月:“妹妹那么美,我这做姐姐的当然关心,你说万一你被哪个好色的贼人掳走了我们上哪去找?”话里话外还带着上次廖氏派人暗杀杨景昊,又试图坏自己清誉的事。
廖氏和杨紫月都默默在心中一凛,看向杨紫心的眼神就有些警惕,揣测着是不是杨紫心也知道了些什么。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杨紫月压住心中的不安,试探着问,明明她们做得那么隐蔽,这杨紫心不该知道其中曲折啊!
杨紫心见俩母女都分外紧张,便淡然一笑,装作无辜的样子道:“就、就是关心妹妹的意思呀?毕竟你这‘第一美人’的名号是传遍了的,我也是担心有个万一嘛。”
杨紫月和廖氏仔仔细细将杨紫心的表情读了个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