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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面对沈丽是这起化妆品事件罪魁祸首的事,她不想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只想独自承受一切。
乔小暖越是体恤白芷晴,白芷晴越是内疚,毕竟沈丽背后的人是黎建国,黎建国最终的目标是她,乔小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虽然这种话,她不能当着所有的人的面说,可不代表她想要逃避责任,最终她主动央求,承担起了照顾乔小暖的全部工作,直到她脸恢复原貌出院为止。
洛恬恬执拗不过,只能踩着高跟鞋,撇下白芷晴回家继续去养胎。
洛城医院,对桥乔小暖暂时给出的诊断就是,过敏原对皮肤的伤害程度暂时无法确认,只能一边消炎,一边观察。
因为暂无大碍,需要不了太多的家属陪床,乔家的人除了乔母,其他人都被支走了。
张清霞回了LS,特意给白芷晴准了一下午的假,暂时留在医院。
白芷晴知道方毅寒跟姐姐乔萌萌就在这家洛城医院,并且方毅寒还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所以,在送走了张清霞跟洛恬恬后,无法放心乔小暖的白芷晴,就在一口院区示意图上,找到了院长办公室的方向,然后找了过来。
俗话说,冤家路窄,很意外她会在医院看到温莎莎,对于她从方毅寒园长室出来的事,她并不好奇。
早在很久前,方毅寒就告诉她,温莎莎患了一种叫做神经紊乱综合征的病,他手受人之拖,成了她的主治医生
医者父母心,曾经一度,因为对温莎莎的恨,她有些不能释怀,难以接受作为黎绍卿朋友的他,去做温莎莎的主治大夫。
可是,后来她就释怀了,觉得她那种心理是小人之心,固然她对温莎莎的恨,比天高比海深,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可是,平静下来时,她会一码归一码。
有仇报仇,有病还得然让她治病。
因为讨厌温莎莎那张脸,讨厌的要死,白芷晴根本不屑跟她碰面,她站在走廊的拐弯处,目送她离开后,才追着方毅寒的背影过来。
她是第一次来医院,见过多次面的他们也算熟悉,对方毅寒心怀感激的白芷晴,很想给方毅寒一个意外惊喜,想要跟他玩那种儿时的吓人的游戏。
园长室的门虚掩着,白芷晴蹑手蹑脚跟进来,方毅寒因为着急跟黎绍卿打电话,根本没注意后面跟着人进来。
他拿出手机,翻出黎绍卿的电话,直接播了过去。
白芷晴蹑手捏脚靠近他,刚要出声吓他,就听到方毅寒电话那头传来了黎绍卿的声音。
“方大院长,温莎莎,温大总裁的病情如何?”
听到这句话时,白芷晴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出,难以置信那个男人会关心温莎莎那个恶女人的病情。
黎绍卿是他的男人,知道温莎莎对她所做的那些恶毒的事,说要替她报仇的他,不应该跟她一样,恨着那个女人吗?
他一定不会关心她,一定是她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老大,我看情况有些不妙,随时会面临精神崩溃的局面,你看怎么办?”
“……”
那边沉默了,半响后,传来了黎绍卿的声音,“给我用最好的药,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最好的药,一定要保住她的命,这句话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直接将白芷晴的心,炸的四分五裂开来。
后面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只知道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口口声声说要帮她报仇,预定了她今生跟来世的男人,欺骗了她。
浑身的精气在瞬间被抽干一般,她双腿发软,无力站立,可是她还是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站在了方毅寒面前,跟他正面相对。
她呆滞的双眼里,死鱼般僵硬,一字一顿的问道:“告诉我,你曾经说过,受人之托才成了温莎莎的私人医生的话,那个人是不是黎绍卿?”
面对突然出现的白芷晴,方毅寒着实吓了一跳,听到她的话,他才意识到,她有可能听到了他刚才跟老大的对话。
他紧张的解释,“白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大只是让我……”
“别说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黎绍卿,让你做温莎莎的私人医生的?”
“是。”
事已至此,方毅寒也不好再继续隐瞒下去了,他开始在心里碎碎念念,老大都怨你,早点告诉她不就没事了。
一句是,彻底将白芷晴打入千年冰窖,浑身都冷冻起来,瑟瑟发抖。
那颗对黎绍卿用信任堆砌来的心,再次被震的支离破碎,变成粉末随风飘远而去。
周围的空气,都化作疼痛的因子,侵蚀着她四肢百骸,她再一次输了。
过往的一幕幕,全部袭击而来,留在心里的一缕缕的疑团,也在这一瞬间迎刃而解。
她一直很好奇,他是通过何种方式拿到了遗嘱,拿到了妈妈的房子,一直觉得的他很强大,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跟温莎莎搞的鬼。
她曾经一度怀疑过他,是不是江恺跟温莎莎的帮凶,可是他一次次用那些出乎意料的惊喜,一次次俘获她的心,蛊惑她的意志。
第一次在白氏看到方毅寒时,她也怀疑了他,可是,她却在听了方毅寒的话后,放下了对他多有的戒备,心甘情愿跟她在一起。
她一直感激他,一直觉得他就是上天赐予她的天神,总会在她落魄出现在她面前,用最温柔的笑,最温暖的怀抱,化解她身上所有的不幸。
她就是那个童话里骑着白马的王子,是她想要真心陪伴一生的男人,却不知,到最后,他仍是那个,想要将她丢入万丈深渊的阎罗。
第195章 锥心蚀骨的痛()
她瘫软在地上,像吞服了软骨散一般,浑身了没了力气。
“嫂子!”
方毅寒赶快俯身,想要扶起她,却被她甩开来。
“走开,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她讨厌死了方毅寒,没想到他竟然跟黎绍卿一起骗她,她不需要他虚情假意的关心。
被推开的方毅寒,有些手举无措,“嫂子,所有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一定要相信我,相信老大,老大让我做温莎莎的私人医生,只是为了你。”
“别说了。”
她直接打断他的话,那个名字,她连一个字也不想听到。
“嫂子……”
“你们都是骗子,大骗子。”
她歇斯地里大叫出声,伪装坚强,扶着地皮站起来,趔趔趄趄的朝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她恍然想到了那八百万的事,没转身,只背对着方毅寒说,“谢谢你的八百万,我会在短时间内筹够你所有的钱,打在你的账户里。”
“你可以不用换,其实那八百万……”
不等他说完八百万的债主是黎绍卿的话,白芷晴就消失在了办公室内。
眼见自己闯了大祸,方毅寒赶快拿出手机拨通黎绍卿的电话,可惜那边,已处于忙音状态。
白芷晴一路从医院跑出来,直接跑到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南来北往的车辆疾驰而过,有序而行,可她的心却乱如麻,锥心蚀骨般的痛。
她又一次被背叛了,这种被背叛的痛,好似比两个月前的,还要痛上十分。
泪水肆无忌惮的留着,白芷晴想哭却哭不出声来,所有的一切除了痛之外,就是讽刺。
她白芷晴的人生,还真是‘精彩’啊!
那个男人说过,要一辈子保护她,宠溺她,可是最终给她的是却是这种让她绝望之际的现实,白芷晴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黎绍卿的电话,她想要一个为什么?只想亲口听他说一句,为什么要这样欺骗她?
电话一直处于忙音,好似那头的男人,预料到她要质问他一般,故意将电话设置过一般。
她盲目的站在大街上,肆意的流泪,知道流不出泪,她才将脸上的泪痕擦掉,返回了乔小暖的病房。
乔小暖已经睡着,乔母正在偷偷帮她换药,由于受了刺激的乔小暖,无法接受自己的脸,乔母只能在她睡着时,偷偷换。
“我帮你吧。”
白芷晴走过去,接过乔母手里的医药棉签,轻轻帮她涂药。
她的嗓音沙哑干涩,被乔母听了出来,最为明显的是她那双通红的眼,由于她的皮肤很白,所以她眼里的红,格外的显眼。
“白小姐,你好像哭过?”
乔母试探的问道。
白芷晴摇头,“没有,我是沙眼,只要吹风眼睛就会变红,眼睛变红,可能是刚才我在外面逛太久了吧。”
她不说,乔母也不好再问,只是帮着她一起为女儿换好了药,弄好一切都,乔母就催促让白芷晴回去。
白芷晴因为不放心乔小暖,执意不离开,心情不好的她,只能靠看着乔小暖的脸,让那些愧疚感来麻痹自己,直到晚上,陪床护士来接班。
乔夫接走了乔母,落单的白芷晴,只身一人走着回家,回到碧庭雅居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外面的天色已暗。
她用钥匙打开了门,天晓得她是多么的不想进来,这几家里到处充满黎绍卿的味道,曾经让她神经错乱,痴迷的味道。
从知道他是方毅寒背后的那个人,只要想到他有可能是温莎莎的帮凶,是毁掉白家的凶手,她浑身的仇恨因子都在叫嚣着,她不想回来,再也不想见到那个男人的脸,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还是忍不住的走了回来,只为了那句为什么。
程嫂跟洛恬恬正在客厅看电视,见白芷晴进来,就笑着迎过来。
“少夫人回来啦?”
她接过白芷晴手里的包,“洛小姐已经说了乔小姐的事,我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身心俱惫的白芷晴,根本无心在讨论别的事,只想找黎绍卿问清楚。
“黎绍卿回来了吗?”
他一个下午不接她电话,也不会她电话。
“没有。”
程嫂笑着说,“我以为,少爷今天没打电话回来报饭,以为跟少夫人在外面吃呢。”
“哦。”
她换了拖鞋,走了过来。
洛恬恬正捧着果盘吃着水果,看着一脸灰暗的白芷晴,有好口气的说,“我看到你这垂头丧气的模样,就没劲,都说了那丫头的事跟你无关,你干嘛就那么死脑筋呢?像你这这样,任何与你沾边的错事,不管对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不等你活到老,早就愁死算了。”
不明真相的洛恬恬,还在碎碎念念的数落白芷晴,可白芷晴一点想听的心思都没有。
她冲她苦涩的笑了下,“谢谢你的关系,以后我会改正的。”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挂钟上的时间,提醒道,“养胎的人,不宜晚睡,你还是早点去睡吧。”
有气无力的她,看上去十分疲惫,洛恬恬以为白芷晴,只是在医院跑前跑后累到了,也没多想,也提醒了她一句,“你也早点去休息吧,看你这个正常人,比我怀孕的人还累。”
“……”
白芷晴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就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她打开电脑,以最快的速度,弄好了一份离婚协议,打印出来,将自己的那份签好字,让自己保存在书房保险柜里的结婚证拿出来,将黎绍卿的那份留下,拿着自己的那份快速离开。
从楼下下来的时候,洛恬恬已经去回了房间,程嫂正在厨房捣鼓着,正在帮白芷晴煮夜宵。
在她上楼时,程嫂说要为她准备夜宵,她就拒绝过了。
她走进厨房,摁住程嫂正在忙活的手,“程嫂,都告诉您了,别煮了,我不吃。”
“怎么能不吃,我看你很累,喝点汤,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不累了。”
程嫂已经听说了乔小暖的事,在心里心疼着白芷晴。
“程嫂,从今晚起,我不会在住在这里了。”
犹豫再三,白芷晴还是说出难以启齿的话,自从她来到这个家,程嫂给了她太多的关心和爱,在她的身上,她感受到了母亲般的关怀,只要想到以后要离开她,她的心里就针扎着一般的难受。
程嫂膛目追问,“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白芷晴伪装坚强,强颜欢笑,可是眼底无尽的委屈,却是她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程嫂还是看出了端倪。
“少夫人,你是不是跟少爷闹别扭了?你今天的样子很奇怪,少爷呢?少爷怎么没回来?”
心口突然揪紧的程嫂,看着这般让人揪心的白芷晴,心里突然紧张起来。
“程嫂,您先别激动。”白芷晴拉着程嫂温暖的大手,有些不舍的说,“谢谢您,这几个月以来,对我的照顾,将我当做这栋房子里的女主人,从今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