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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项清溪回到神珠补充好真气后,正好看到玉兔没事,就问了一句,“兔兔,有没有可以控制别人心神的神通啊?”
“控制神通?控制身体还是控制心神啊?”玉兔一时没明白项清溪问的什么。
“都可以啊,能控制心神就更好了。我在和别人打架,快打赢了,想控制住他。”项清溪一想,能控制心神当然比控制身体好了。
“没有!”玉兔这次很果断的回答道。
“你!”项清溪差点没被过气去,“没有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啊?臭兔子。”
“呵呵,我说的没有是说没有适合你现在修为的神通,如果你能达到化神级别,就可以用我给你的那玉简里的捆神术了。”玉兔一看项清溪有点急了,耐下心来解释道,“以你目前的修为,什么控制神通都难达到。不过……”玉兔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使用法宝到是可以控制身体。”
“什么法宝?”项清溪一听,眼前一亮,有门啊。
“就是这个,啦啦啦啦,捆仙绳。”玉兔小爪子一翻,一个细丝状的东西出现在玉兔爪中。
“捆仙绳?这个怎么用啊?”项清溪从没见过玉兔拿出过这东西。
“很简单,扔到对方身上,念一下咒语就可以了。不过对方如果有所防备,或是你和对方境界相差太大的话,基本不能成功。”玉兔把捆仙绳放到项清溪手上,看项清溪好像还没听明白,继续解释道,“原因有两个,一,对方不会轻易让你扔到身上,这东西不接触身体就没用了,二,你没有机会念咒语,别人就把你打败了,所以很难成功。收的时候捏住捆仙绳再反念一次咒语就可以了。”
项清溪收起捆仙绳,记熟咒语后,又出了神珠。“打了这么久,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捆仙绳在手,天下我有,项清溪一点也不着急了。
被项清溪折磨的快要崩溃的黄阶武者咬牙切齿的叫道,“说什么名啊,你还是男人不?打个架总跑什么呀?还能不能好好打了?”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和他主动说话,前几次都是越打越兴奋,但打到最后项清溪还是跑了。
“打架?我看你开始的架势不像是打架啊。”项清溪一听就不高兴了,打的过时是杀人,打不过时就变成打架了?
本来有些崩溃的武者被项清溪一下点醒了,挠了挠头,“嘿嘿,是啊,和你打痛快了,我都给忘了,忘了我是来杀人的,不不,我不是来杀人的,我是来抓你的,打什么架呢。”冷静下来的武者,眯缝着眼睛,慢慢的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护手是圆环的尖刀,“是啊,我是来抓你的,呵呵,可惜了,和你打的这么痛快。不过你要小心了,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真是对不住了。”
看到武者拿出个古怪武器,项清溪神色也凝重起来,虽然他的功夫在飞快的提升着,而武者被项清溪消耗的已成强弩之末,但这武者的修为还在,不得不小心。
冷静下来的武者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慢慢弯下腰,开始围着项清溪打转,突然一个猛冲,左手挥拳的时间,右手尖刀直刺,速度快到极致,项清溪所有退路都被封住,看来之前确实手下留情了,此时他除了闪回神珠,再没有别的办法。项清溪大脑快速反应,猛然将神珠里的大猪腿扔了出来,半米长的猪腿突兀的出现在武者的眼前,把武者前进的路堵的严严实实。
武者见状眼珠瞪的都快要凸出来了,大猪腿凭空出现直接超出他的认知范围,想收回双手已来不及,他只好顺势把尖刀刺入猪腿后向上一挑,整个猪腿就从头顶飞过。
猪腿被挑飞的同时,项清溪那一张坏笑的脸从猪腿后面露了出来,只见项清溪单手一扬,嘴里咕噜咕噜的念着咒语。然后向后一闪身,再看那武者,直接被捆仙绳捆住,然后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这武者这个气啊,刚刚鼓足的勇气被这一捆一摔,啥都不剩了。只在那里“嗷嗷”的大叫。项清溪离的远远的看着那武者,发现真的无法再动时,才靠近过来。
“呵呵,动不了了?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来杀我了吗?”项清溪笑呵呵的看着这名叫邢山的武者。
“呸,暗算人,不是英雄。”这名武者把眼一闭,一副随你要杀要刮的样子。
“暗算你?呵呵,就算我不暗算你,继续下去感觉你就能赢吗?”项清溪眼睛一眯,暴出一丝寒光来,伸手从地上把这武者的兵器拿了起去。
“呃。”武者没说话,心里却明白,再继续下去,他的胜算也不高,“你的隐匿功夫怎么练的,我找不到任何破绽。”
项清溪微微一笑,高深莫测,“邢山,我敬你是条汉子,和我打了这么久,也没有真正的下杀手,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吗?”这武者除了开车要撞他时露出杀机外,其他时候更像是在切磋。
“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他竟然出卖我?”邢山听到项清溪叫出他的名字一楞,然后就泄气的软下身来。
“我不是来杀你,我受一个世俗小弟的委托来抓住你,代价是一千万。”这邢山并不知道他的世俗小弟不但吞了他五百万,而且还没有告诉他这人也这么厉害。
“世俗?小弟?你小弟叫什么?为什么用世俗这个词?”项清溪追问道。
“他叫赵庸,我用世俗这个词是因为我是以武修行的人。”邢山并没有隐瞒,如实回答道。
“赵庸?没听过这个名字啊。”项清溪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以武修行?属于个人性质还是门派或什么?”项清溪知道有武者,但不知道武者自己是怎么称呼的。
“都有,以武修行的人有门派,也有个人,还有家族性质,我是轮回世家的邢家外门弟子,属于家族性质。”邢山说道。
“轮回世家?邢家?家族里修为最高的是什么修为?”项清溪明白,轮回世家应该有好几个姓氏的家族。
“轮回世家的黄家大长老是地阶后期,听说快要大圆满了。”邢山目露向往的神色说道。
“地阶后期大圆满?那岂不是要进入天级了?”项清溪有些惊讶。
“你知不知道,杀人之人,人亦杀之?”项清溪手里掂着那把兵器,平静的看着邢山。
“我知道,你杀了我吧,我不怪你。”邢山知道自己逃不过,也不会装熊,只是一脸苦笑,神情有些黯然。
“我不杀你,你走吧。”说完,项清溪收了捆仙绳,把兵器也丢给了他,“我不想杀一个毫无反抗的人。”
“不杀我?”邢山一时没想明白,坐了起来摸着脑袋问道。
“怎么?想让我杀你不成?那就来吧,站起来,我们再比划比划。”项清溪一看邢山的呆样,乐了,“杀一个无法反抗的人,不是英雄所为。”
“哦哦,那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邢山连忙站起身一抱拳,向森林外跑去。
第35章 制服杀手()
看着邢山跑掉的背影,项清溪笑了笑,转过身向森林深处走去,按照记忆里的方向寻找那个洞穴而去。
在森林里的转悠了很久,项清溪才找到了他之前掉进的那个洞穴,不过他在洞穴边上没发现什么落天草,以前这洞口青草丛生,可是当再次站在这里时,整个洞穴从里到外再也没有那落天草的存在,而是光秃秃一片。
项清溪用神识仔细的扫了几遍,洞里洞外都没有什么发现,“真是奇怪。”想罢,就闪进神珠里去问问玉兔。
“兔兔,你说,我找到之前落天草生长的地方,为什么一棵落天草都没有了,这怎么回事?”项清溪焦急的问道。
听他说完,玉兔也一脸茫然的样子,思考片刻说道,“我想落天草是伴随乾坤珠转世而生,既然转世后被你得到,拿走了转世珠,落天草自然应该消失的,不然到处不都是落天草了吗?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我晕啊,那岂不是只剩那一株落天草了?那玉兔,你能用这株落天草培养出更多的来吗?”项清溪转而又想到一个主意。
“落天草如果能培养,那还是只伴转世珠而生的落天草了吗?笨蛋。”玉兔脸上茫然的表情立刻变成了鄙视。
“呃,也对。我只是很可惜那一地的落天草啊。不过也没关系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看的开。”项清溪有些惋惜的说道。
在神珠里又练了几天功后,项清溪出了神珠向森林外面跑去,因为这次没有像上次那个衣衫褴褛的,所以很容易的就搭上一辆中巴来到玉市,人刚到玉市,兜里的电话就响了。拿出来一看,并不认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喂,你好,哪儿位?”
“哦,你好,这里是昆市公安局,请问你是项清溪项先生吗?”一个浑厚的中低音传来。
“哦,你好,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项清溪心想,“公安局的人找我什么事呢?”就慢慢停下脚步走到路边的椅子上坐下。
“是这样子的,我们在昆市郊区附近发现了你的车,门是开着的,车里没有人,也许你的车被盗后让人遗弃在这里,就想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市公安局取一下?”那个中低音继续诉说着。
“好的,那谢谢你们了,我会尽快抽时间去取。”项清溪挂了电话心中感叹,昆市治安不错啊,车扔了一下午都没有人偷,正想着时,突然看见在他椅子前面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的普桑轿车,这辆车到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车里坐着一个抽烟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人有个很明显的特征,就是眼角上有一道疤。
项清溪认出了这个男人,就是要绑架他又要活埋他的那个刀疤男,那他身边应该还有一个头带海盗巾的男人,看情形这个刀疤男正在和车里的人争吵着什么,项清溪刚想发出神识听听,就见刀疤男下车摔门而去。
项清溪一看,站起身来,就在在不远处慢慢跟着,刀疤男穿过路口拐进一个胡同里,在胡同里七拐八拐好半天,还不停的查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最后在一栋老旧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左右看看没有人,才打开院门进了院子,等刀疤男进了里面的屋子,项清溪才慢慢靠近院子,用神识扫描了一下屋里,发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的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海盗巾,看样子这个海盗巾男子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不能动。
既然只有他们两人,这事情就好办多了,项清溪飞身翻过院墙,悄悄的向屋里走去,等他刚靠近房门,就听到里面那个海盗巾说道,“老大,你走吧,别管我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在几年前就死了,能活到现在,我知足了,玉海帮我们惹不起,这一世能和你做兄弟,我很开心。”
“别说废话了,等你养好了伤我们一起走。天大地大还能没有我们容身之处吗!”刀疤男猛的喊道。
“老大,你就听我的吧,如果让玉海帮找到这里,我们谁都走不了。”海盗巾挣扎的支起身体冲刀疤男说道。
“行了,刚才我找庸哥了,他手下答应把尾款还给我们,过几天就送过来,你不用担心,钱拿过来后,我们就搬家。”刀疤男安慰着海盗巾。
“老大,你别骗我了,找赵庸能有什么用,我们落到今天这个田地还不是拜他所赐。哎哟……”海盗巾男子可能一激动的扯着了伤口。
“这件事没有搞清楚前,我们不能冤枉他。”刀疤男拍了拍海盗巾男子无力的说道。
“明摆着的事情还要搞清楚吗?老大,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我这次受伤,如果没有他的通风报信,我们能中埋伏吗?我看他就是想杀人灭口。”海盗巾男子又扯起脖子看着刀疤男。
“没有理由要杀人灭口啊,我们只在他手上接了一个活儿,那小子掉进那么深的坑里必死无疑,神不知鬼不觉,有必要杀我们灭口吗?”刀疤男还是不相信的说道。
“老大,上次那小子绳子是我故意弄松的,也许他还没死,这事你就别责怪我了。”海盗巾男子闭上眼睛说道。
“这事我早都知道,是你故意要放跑他的,你是猎户出身,系的扣子野猪都挣不脱,何况一个书生。”刀疤男给海盗巾掖了掖被角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你想放跑他,我不想拆穿你,就只好配合你了。但我想不通,就算没死也没必要杀我们灭口啊,没有道理啊。”
“老大,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咳咳。”海盗巾男人无力的咳了咳继续说道,“他们那种家族出来的人,做事情有道理可言吗?不然怎么解释我们被暗算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