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仙都-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樾钥裳裕挥心堑玫呐挚梢越涣饕欢�

    那女乐自称“流苏”,眉目如画,清秀可人,她全然不记得前尘往事,只知道自己被摄入仙乐屏,灵台尚存一丝清明,奉命统御众女,教习乐舞,博主人欢心。魏十七一时兴起,试着教她歌舞,流苏聪颖过人,只听了数遍,就一一记在心里,转而传授给其余七女。

    夜深人静,歌声悠悠,惊动了一墙之隔的余瑶,她坐立不安,按捺不住好奇,主动推门来找魏十七。

    魏十七靠在床头,悠然自得,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持玉简,津津有味翻看着临川杂记,身旁撂着一座尺许高的屏风,八名女乐载歌载舞,唱着古怪的歌曲,喔多开,撒狼黑,余瑶听得莫名其妙。

    她反手掩上门户,蹲坐在他身旁,一言不发,出神地望着屏风里的女乐。

    魏十七问:“好听吗?”

    “嗯”她说。

第二十六节 放一干妖物逃生() 
一曲歌罢,余瑶怅然若失,望着八女仙乐屏中或坐或立的女乐,仿佛看到了自己。她伸出手指抚摸着流苏的衣袂,喃喃道:“如若有朝一日,我身死道消,你便将我摄入这仙乐屏中,唱曲跳舞,为你解忧。”

    魏十七收起玉简,久久没有说话。

    余瑶将仙乐屏合起放在一旁,上床依偎在他怀中,道:“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我们只是交易,明明白白,你情我愿,对吗?”

    魏十七搂住她的腰,笑道:“对。不过这不大正常,只是交易的话,计算得失,太冷酷。”

    “你也这么觉得?好吧,我就第一次求你,求你一次。”

    魏十七紧了紧手臂,让她的小腹紧紧贴住自己,“说吧,你要什么?”

    “把那座屏风送给我,成吗?”

    “好。”魏十七想都不想,很干脆地答应下来,“那是八女仙乐屏,弹琵琶的女乐叫流苏,无聊时跟她说说话,解解闷。它是你的了。”

    “这一年多来,发生了很多事,我不像以前那样可以定下心来修炼,总是心神不宁,人变懒散了,什么都不想做。”余瑶伸手抚摸着他的眉毛,仰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无可救药地喜欢。”

    “我知道。”

    余瑶想起八女仙乐屏中反复吟唱的两句歌词,哀婉,缠绵,深情,徘徊在耳边,让她不能忘怀。她问:“喔多开,撒狼黑,是什么意思?”

    “呃,老家的土话,意思是”魏十七停顿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了几句。

    余瑶沉默片刻,脸慢慢变得滚烫,她轻声道:“喔多开,还有,撒狼黑!”

    魏十七托起她的下颌,眼神闪烁,他扪心自问,无法像余瑶那样坦然地说出那三个字。他计算得失,权衡利弊,冷静到近乎冷酷,可他无法投入感情,无论是对秦贞,还是对余瑶。他能做的就是将她拥入怀里,不去看她的眼眸,也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眸。

    嗅着她身上清冷的体香,感觉着她身体的热度,魏十七心思有点乱。

    夜色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无涯观外忽然响起一阵云板之声,悠悠扬扬,响彻云霄。余瑶迷迷糊糊睁开眼,惊道:“是长老会紧急议事!”

    她侧耳听了片刻,又道:“还好,云板止响了八声,是邢长老召集诸位长老宗主,没有惊动到掌门。”

    魏十七起身推开长窗,只见流石峰上亮起一道道剑光,赤橙青紫,纷纷投赤水崖而去。余瑶走到他身后,从他肩头望了几眼,道:“那里是二相殿,等闲不会开启,一定出大事了!”

    风雪肆虐,满室冰凉,魏十七将长窗一一掩上,回身抱住余瑶,笑道:“别去管他们,咱们睡觉去!”他一挥衣袖,拂灭了烛火,拥着她倒在床上。余瑶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住嘴,只能发出几声轻微的鼻音。

    静室之外,风雪肆虐。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渐亮,栈道上响起蹦蹦跳跳的脚步声,一人稚声稚气唱道:“明月清风,良宵会同。星河易翻,欢娱不终。”声音由远及近,翻来覆去就是这四句。

    魏十七忽然惊醒,却听见有人敲了两下门,道:“魏十七,魏十七,你在里面吗?”

    余瑶抱着毯子慌忙起身,一时间既尴尬,又慌张。

    “清明师弟,请稍等片刻。”

    “嘻嘻,等就等,快一些,有要紧事跟你说!”清明一溜烟跑回栈道上,仰着头看紧闭的窗户,双手拢在嘴边,大叫道:“快一些啊快一些!”

    魏十七穿上衣袍,摸摸余瑶的脸,低低笑道:“小孩子不懂事,我拉他走开,你再睡一会。”

    余瑶咬着嘴唇不说话,脸埋在毯子下,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魏十七取了两通书信揣在怀里,匆匆下了楼道,却见清明坐在栈道的栏杆上,眉花眼笑,一脸没正经。他也不在意,随口问道:“怎么了?”

    清明不欲放过他,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笑道:“你房里藏了女人?”

    “嗯,有一个。”

    “女人有意思吗?”清明眨着眼,很是好奇。

    “有没有意思因人而异,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唉”清明扁扁嘴,叹了口气,“我问过掌门,掌门也是这么说的,等你长大就知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魏十七不欲跟他探讨女人的问题,岔开话题道:“昨天晚上云板响了八声,出什么事了?”

    “一大早来找你就是为这个,跟你有关,要你下山跑一趟。”

    “仙云峰出事了吗?”

    “不是仙云峰,是接天岭出了事。我问你,你当初在仙都派修炼时,是不是豢养了一头青狼?”

    “有这回事。”

    “走的时候你把青狼留给谁照看了?”

    “小师妹秦贞。”魏十七心中有些不安,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就对了!今年昆仑旁支在接天岭冬猎,是仙都、平渊、玄通三派联手,你小师妹带了青狼进山,结果给一头厉害的妖物占了青狼的身躯,又说动镇守接天岭的三名妖王,将旁支弟子一网打尽,要挟昆仑打开阵图,放一干妖物逃生。白蛇精身负重伤,逃回流石峰报信,邢越召集长老会议事,命飞羽宗宗主张重华前往接天岭镇压妖物,妖王倒还罢了,实在不行就催动心蛊取其性命,但那夺舍青狼的妖物不明底细,只恐有变,张重华提出让你同行,邢越也答应了。”

    “掌门可知此事?”

    清明摇摇头,“这种小事,无须惊动掌门,你只管放心去,我保你平安。”他跳到栏杆上,伸出右手,并起食指中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魏十七觉得泥丸宫一阵发热,针灸般酸胀难忍,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脚。

    “午时三刻动身,你把万年芝液留下,我替你保管。”

    魏十七取出玉瓶交给清明,道:“此去接天岭,恐怕没有三五个月回不来,余瑶就拜托师弟照应一二了。”

    清明摆摆手,道:“你放心,有我在,谁都欺负不了她,嘿嘿,只有你能欺负她!”

    魏十七微微一笑,目光越过莽莽群山,投向遥远的接天岭。

第二十七节 搅入这潭子浑水() 
日出东方,风雪忽静,魏十七踏着乱琼碎玉出了无涯观,早望见褚戈站在雪地里,发际肩头落了一层薄雪,显然已等候多时。他心中有事,略微寒暄几句,从怀中取出书信交给褚戈。世易时移,如他所料不差,这两通书信送不到陆葳和邓元通手中,即便送到,也失去了原本的意义,飞羽宗宗主张重华,钩镰宗宗主陆葳,仙都派代掌门邓元通,此三人将齐聚接天岭,飞羽宗是否回归五行宗,仙都派能否置身事外,由他们一言而决,已经没他什么事了。

    褚戈带来朴天卫的口信,飞羽宗宗主张重华与长老张重阳本是孪生兄弟,二人意见不一,张重阳力主回归五行宗,张重华力主维持现状。

    魏十七听了只得苦笑,心中剩下一个念头这世道,真够乱的,什么事都凑到一起去了!他甚至怀疑,是邢越邢长老故意从中作梗,把水搅浑。看来意见不一的不仅是飞羽宗,御剑宗也不太平,否则的话,昆仑掌门传承这么大的事,紫阳道人为什么要瞒着邢越呢?

    他一个小人物,被多方看中,搅入这潭子浑水里,身不由己,不知道能不能平安脱身。魏十七俯身抓起一团雪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肚去,精神为之一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快步回到无涯观中,找到余瑶,跟她说了下山的事,余瑶郁郁寡欢,妖王叛乱,凶险万分,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她心中不快,又不能表露在脸上。

    魏十七备好行囊,铁棒和剑丸收入剑囊,其余零碎物事尽数收入烂银指环中。那指环据说是古修士的遗物,来头不小,他如今是昆仑御剑宗的弟子,掌门的师侄,自可大大方方戴在手上,无须再避人。他看了余瑶一眼,把烂银指环套在了右手无名指上,跟左手中指上的万年化龙木指环相映成趣。

    储物袋挂在腰间甚是累赘,胜在空间大,能携带大件的物事,流石峰上的剑修惯常佩戴储物指环或储物镯,他手上的两枚指环并不显得突兀。

    日上三竿,魏十七张开手臂抱了余瑶一下,笑道:“我走了,等我回来。”

    余瑶眼中如波如云,她伸出手臂,为他整理一下衣领,停了停,又整理一下衣领,展颜一笑,道:“好了。”

    “多则一年,少则半载,自己照顾好自己,有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清明。”

    余瑶知道他所说“解决不了的事”指什么,有些话不必说透,这一点小小的默契,让她觉得欣喜又不舍。

    魏十七出了静室,头也不回,过栈道,下山路,一路逶迤往岁寒谷而去,余瑶靠在窗口,望着雪地中一点身影,轻声对自己说:“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把一切都交给你”雪光映在她眼眸深处,如梦如幻,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魂牵梦萦的七榛山,嗅到了淡淡的暗香。

    采灵药,捕灵兽,搜毒虫,流石峰最出名的去处莫过于三洞四谷,岁寒谷便是四谷之一,位于流石峰最北端,由飞羽宗镇守看护。魏十七来到岁寒谷前时,日头已过午,飞羽宗的弟子聚集在谷口,相送宗主长老下山。

    魏十七急忙上前行礼,见过张氏兄弟和诸位飞羽宗的同门。

    宗主张重华五十来岁模样,微胖,脸色黝黑,眼角眉梢颇见皱纹,他面无表情打量着魏十七,看得他心里发毛,猜想是不是有人在他跟前多嘴,把那两通书信的事给捅出来了。

    站在他身旁的便是昆仑长老张重阳,他眉目跟张重华极为相似,双颊凹陷,身形瘦削,善意地朝魏十七点点头。

    魏十七放眼望去,一干飞羽宗的弟子俱是陌生面孔,唯有一名女子颇为眼熟,她裹着厚实的裘衣,怯生生站在一旁,形单影只,螓首埋在皮毛中,脸色苍白如纸,低垂着眼帘,与众人格格不入。

    “人到齐了,那就走吧。”张重华的声音又尖又细,像针一样刺入耳鼓,极不舒服。

    张重阳从腰间取出一只古旧的储物袋,催动法诀轻轻一倒,放出一辆牵云车来,此车由赤梨木打造,浑然一体,不见接榫,四轮铭刻着一道道符箓,回环勾连,不时亮起一道道光华,明灭不定。

    仙都亦有牵云车,但是跟这一辆相比,犹如驽马之与八骏,茅棚之与精舍,相形见拙。

    张重华当先登上牵云车,那裘衣女子看了张重阳一眼,紧随其后。之后是两名飞羽宗的弟子,一男一女,男的浓眉大眼,一脸英气,女的体态轻盈,鼻翼有几点麻子,俏丽可爱,二人一名江行山,一名郑鱼,俱是张重华悉心栽培的徒儿。

    张重阳唤来一名徒儿,姓俞,名右桓,命其在前驾车,他朝魏十七招招手,二人亦登上牵云车。

    众人齐声恭送宗主长老,俞右桓催动真元,符箓迸射出夺目的光华,牵云车四轮缓缓转动,腾空飞起,往接天岭而去。

第二十八节 接天岭之变() 
牵云车上空间甚大,以镂空的赤梨木隔作前后两厢,前厢名“抱元”,后厢名“守一”,张氏兄弟在前厢闭目养神,魏十七等四人在后厢面面相觑。

    “抱元守一,傅抱元,邓守一。”魏十七忽然记起奚鹄子身边掌印童子和捧剑童子,二人的名号原来由此而来,奚鹄子出身飞羽宗,对宗门一直念念不忘,若他没有陨落在赤霞谷中,十有**是不会同意“归宗”一事的。

    牵云车遁速极快,穿云裂空,片刻功夫便越过莽莽群山。山风凌厉,穿透车厢的缝隙,在耳边呜呜作响,那女子似乎为寒意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