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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是。。。”景母的目光注意到了我和萧行,不禁问到。
“娘,我给你介绍一下。”玉阑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上前,萧行则是自觉的跟上我。
“这个是绾绾,是我的好朋友。”玉阑介绍到,手里还握着我的手。
虽然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不过我不丑啊,所以即使有些尴尬,我还是硬着头皮笑着打了声招呼。“伯母你好,我叫苏绾绾。”
“哦~”景母了然的看了我和玉阑一眼,偷笑着。“我认得你,绾绾。我和你娘可是多年的好友,你小的时候可皮了,我还抱过你呢。要不是这些年我足不出户,我肯定要和你家多来往来往。”说到最后,景母有一丝落寞。
“娘,是不是二叔他虐待你了?”红绫竖起眉毛,愤愤的问到。
“没有,只不过是不能出这个院子而已。”景母笑着摇摇头。
“这还不算是虐待?不行,我要找他算账去。”红绫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冲动。”玉阑拉住了她。
“红绫,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着红绫,摇了摇头。
红绫咬着下唇,不忿的甩开了玉阑的手,但是没有继续冲动的跑出去。
“你们这是怎么了?”景母疑惑的看着我们。
看来景母也不知道这场家变了,那个景程的保密工作还这是够到位。
“娘,进去再说。”玉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景母了然的点点头,“先进去吧。”
我们五个人围坐在圆桌旁,跟景母讲述我们得到的消息,而景母的表情只是有些悲痛,却并没有多大的惊讶。
“我早就知道你二叔没安好心,他膝下无儿无女的,等他终了的时候位子不还是你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景母疑惑不解。
无儿无女?我心下暗暗思附,为什么没有孩子却要争夺家主之位,真的是自己想做老大吗?
显然这个问题也引起了大家的思考。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阻止那个老贼举办仪式。我们在路上已经花费了一天功夫了,离他举办仪式也不过两天了。”红绫皱着眉说到。
“红绫说的有道理。玉阑你爹当初没有留下遗书吗?怎么你二叔说什么,下边的人就认为是什么?”我疑惑的问到。
“当初爹病逝的时候,把我、娘、红绫还有景程一起叫进去,当时只有我们五个人,爹只是说了遗言,让景程代为辅佐,家主的位子还是我的。只不过现在被他歪曲了事实,再加上这些年一直是他打理家族事物,所以并没有人对此产生怀疑。”玉阑叹了口气,说到。
“你爹爹不知道你二叔的为人吗?他怎么会那么放心?”我提出了疑点。
这问题到把玉阑问的一愣,玉阑看向景母。
“你爹他倒是有跟我说过,景程他不是一个可以放心的人,让我们多加防备,只是当初他病来的突然只得先把整个家族交给他。”景母犹豫的说到,她也发现了这里面的疑点。
“这就是了。没理由你爹知道景程的为人还会放心的把家族交给他,只是当时不得不这么做。所以你爹一定给你留下来证据,你爹的遗物呢?你们从来没有翻过吗?”我问到。
景母摇了摇头,“自从他爹去世后,他的房间就一直封着了,里面的东西没有人动过。”
“所以,当务之急找到那个证据。”我看了一眼大家说到。
“我觉得绾绾说的对,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绝对会预测到我们今天的处境的。”红绫附和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明天就。。。”话说着呢,一条传音符就飞了过来。
玉阑接过来输入灵力,静静地听完里面的内容,脸上挂上了神秘莫测的表情。
过了好久,玉阑才缓缓说到,“景程他,不是无儿无女,他有一个私生子。”
此话一出,满堂惊异。
“怪不得了。景程那个老贼,是想将景家交到外人手里啊!”红绫气的都发抖了。
“这是对我们很重要的情报。还有两天,我们分头行动,我和红绫去查爹爹的遗物,至于景程的私生子就要拜托你了,绾绾。”玉阑看向我,诚恳的说到。
“放心吧,萧行跟我一起。”我点点头。
玉阑的目光落到了萧行的身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终究没说什么。
“娘,你在这里密切关注景程,其他的交给我们就好。”玉阑最后向景母说到。
“我知道了,你们要小心啊。”景母点点头,一一看向我们说到。
“嗯。”我们点点头,互相看了看。
家主争夺战,两天倒计时,开始。
第一百五十二章 倒计时(1)()
天明,
一夜未睡的我们走出房门,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
“开始吗?”看着朝阳从地平线一点点的往上爬,玉阑轻声问到。
“开始吧。”我垂下眼帘说到。阳光已经升了半个,一半的侧脸被照的金黄。
朝阳完全的冲出地平线,阳光普照大地,而原地早已没了我们四个的身影。
“老爷,少爷和小姐说想要去大老爷的房间祭奠一下他,你看?”管家走进来说到。
“让他们去,谅他们也找不到什么。那个地我都不知道翻了几百遍了,要是能翻出什么来我也毁了,本文来源:,他们现在完全就是困兽之斗。”景程毫不在意的说到。
“是。”管家俯首,退出了房间。
“景玉阑,想跟我斗?你还嫩着呢。”景程端着茶杯,眯起了眼,手一用力,杯子就被捏的四分五裂。
“哥,那老贼那么容易就放我们进来,他肯定是早把这里翻了个遍了,怎么还会留下证据给我们呢?看来咱们又要白忙活了。”红绫跟玉阑走进房间,看着落了一层灰的房间说到。。…。
“不见得。我想景程应该也没找到,没找到不代表没有。爹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不会轻易就让别人拿到那份遗嘱的。”玉阑摇摇头,不赞同的说到。
“不管怎样,先找找。”玉阑说到,开始动手找了起来。
见状,红绫也无奈的跟着一起找。
“哥!这个是。。。”
“你找到了?”玉阑惊喜的回头。
“不是。”红绫摇摇头,回忆的看着手里的吉祥结。“哥,你还记得这个吗?我六岁那年,爹爹生辰,咱们两个用了三天才把这个编完,送到爹爹手里的时候,他骂咱俩不务正业,就知道玩不好好学习。那天我哭的特别伤心。”红绫的眼睛湿润了。
“当然记得。”玉阑走过来揽住红绫的肩。
“哥!爹爹他。。。没想到他一直留着,我还,我还以为他早扔了呢。”红绫扑进玉阑怀里痛哭着。
“爹他对我们一直都很严厉,但不代表他不爱我们。那年你得风寒特别严重。大夫都让我们准备后事,只有爹抱着你上钟南山求药,跪了一天一夜,他们才同意医治你,你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玉阑叹了口气,摸摸红绫的头发说到。。…。
红绫哭的更加汹涌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到最后不禁嚎啕大哭。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为爹守住家,不能让爹的心血落入奸人手里。”玉阑控制着自己,眼眶泛红的说到。
“嗯。”红绫抽泣着抬起来头。两只眼睛肿的跟个桃子似的了。
“乖,你先去c上坐着吧,我来找。”玉阑摸摸红绫的头,笑着说到。
玉阑翻遍了整间屋子,依旧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红绫。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来这里,爹会带你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玉阑回头问到。
“特别的地方?我记得小时候爹抱着我在那张桌子上练过字。”红绫一指墙边的紫檀桌子。
玉阑走过去仔细的翻看了一番,连笔洗都没有放过,不过依旧是徒劳。
玉阑失望的坐在书桌前面的椅子上,皱着眉头疼的揉揉脑袋。睁开眼,他的目光落到了正对着他的砚台上。
玉阑下意识的拿起那个砚台,桌子上露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坑。刚好可以卡住砚台,似乎就是为了固定砚台的。可是,直觉告诉玉阑,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走近,
玉阑蹲下身慢慢的摸索着那个浅浅的坑。
“哥,你干什么呢?”看着玉阑好久都不动窝。红绫不禁问到。
“过来看。”玉阑向红绫招招手。
“什么啊?”红绫好奇的走了过来。
“你看这个。”玉阑指指那个坑。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坑嘛,应该是放砚台的吧。”红绫注意到了被放在一旁的砚台。
“总觉得似乎没有那么简单。”玉阑托着下巴思索着。
“哥,我觉得你真的想多了。”红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了回去。
玉阑还是在思考着,本文来源:,满脸的疑惑不解。
偶然间的回头一望。红绫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引起了玉阑的注意。
“红绫,那个!”玉阑激动的叫到,指着红绫的脖子。
“怎么了?”红绫低下头,“哦,这个啊,可能刚才不小心跑出来了。”红绫伸手将玉佩塞回去。
“不是。我是说,你还记得吗?这原本是一块的,咱俩都想要,并为此争执,是爹爹将它掰成了两块,给咱俩一人一半的。”玉阑面色激动的说到。。…。
“还记得啊,你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红绫也反应过来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会这么巧吗?”红绫解下那半块玉佩,同时玉阑也从怀里掏出另外一半,两个半块的玉佩拼在一起,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形玉佩。玉阑将它小心的试探的放进桌子上的那个坑里,大小竟然刚好吻合。
红绫与玉阑对视一眼,齐齐的看着玉佩。
一秒,两秒,三秒。。。玉佩没有丝毫的变化。
“唉,空欢喜一场。”红绫叹了口气,失望的坐到了椅子上。
“不应该啊。”玉阑不死心的看着玉佩。
“哥,估计我们是真的错了。也许爹就是没留下遗嘱呢?”红绫现在不禁开始怀疑最初的猜测是否正确了。
“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放弃。”玉阑坚定的说到。
红绫无奈的耸耸肩,陪着玉阑静静地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哥,不如我们再找找吧,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过了一会,红绫悠悠的说到。
“你还能找到更靠谱点的线索吗?”玉阑反问道。。…。
又是沉默了好一会,玉阑终于下定决心拿出了一把刀子。
在手掌上轻轻划开一个口子,锋利的刀刃立马就见了血。
“哥你干什么?!”红绫惊讶的看着玉阑,取出手帕就要给他包扎。
“别。给,你也划一道。我们滴血试试。”玉阑将刀子递给了红绫。
“何必呢。”红绫无奈的看着玉阑,还是接过刀子在手掌上划开了一个口子。
红绫的血混着玉阑的血流到了玉佩上,顿时红光闪现,血顺着玉佩渲染了上面的图案。最后流到了坑里,然后混为一体。
玉佩竟然又变成了一枚完整的,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吾儿,如今你二人寻到此处,必是家中发生了重大变故。我很遗憾这个时候没能在你们身边帮助你们,不过人都是要成长的,希望你们借着这个机会成长起来,接手这个家。”
“爹。。。”听到这里,红绫早已泣不成声。
“你二叔不是善类,恐怕这次变故与他脱不了干系。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夺位。你们羽翼未丰,还不足以面对他的老奸巨猾,不过为父愿祝你们一臂之力。你们去到你们母亲那里,当年我与她定情之时,她曾赠我一方手帕。在火上灼烧,上面会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我的孩子,为父能帮的就只有这些了,向我代你们母亲问好,就说我景礼欠她的,来世必报。”…。。…。
话音落,
红光退去。那枚玉佩又变成了两个半块的,不过不是景礼的话还回荡在耳边,玉阑红绫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场梦。
“哥,爹他刚刚真的有说话吗?”红绫拉着玉阑的袖子,恍惚的问到。
“是,本文来源:,是爹。爹他最终还是没有忘了我们。他一直都在惦记着我们。”玉阑闭上眼睛,扬起一个微笑。
“哥哥。”红绫再次哭了出来。
“别哭。爹在看着我们呢,我们要让他知道我们过的很好。”玉阑笑着说到。
“嗯。”红绫点了点头。
“走吧,回去找娘。”玉阑叹了口气,留恋的望了一眼这个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
“娘。”回到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