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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来救我们,为什么不来救我们,是为了和珊快活吗,坏人,你们俩都是坏人!”少女小雪的眼睛完全闭上了,但是她在心中发现诅咒,“我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伤害我妈妈的人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百二十三再入幻境()
诸葛无宗抱着珊跳过了那道竖着的空间波动,本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回到各自的肉体之上,但是跳过空间波动后,一副新的景象出现在他们面前。
诸葛无宗此时抱着珊正站在圣盟广场唯一一根还屹立着的石柱上,其他三根已然躺到在地上,圣都一半已经陷入火海,一半即将陷入火海,而厮杀声、哭嚎声、战士迎战的呐喊声、平民逃命的哀怨声混合在一起涌入诸葛无宗的耳朵,他向四周瞭望了一番,看到交战的双方是圣盟弟子和各种妖族士兵,不,似乎还有第三方的存在。
诸葛无宗一扭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圣坛之上一队圣盟弟子和妖族交战正酣,忽然从一旁的黑暗里跳出三个黑衣人,他们中两人持剑,一人身穿巫师的黑色披风,他们一进场,便配合着妖族一痛夹击圣盟弟子,本来战力持平的双方,瞬间形势产生了变化,圣盟弟子很快败下阵来,一个接一个的被妖族和那三个黑衣人所杀,直接全部被歼灭。
然而这样的黑衣人并不只有这一处,诸葛无宗仔细观察,发现几乎在每一队圣盟弟子与妖族的交战中都有黑衣人的身影,他们都是三人一组,其中两人持剑近攻,一位法师进行掩护并不时发起远程攻击,另外诸葛无宗还觉得这些黑衣人和当初刺杀自己的那个黑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硝烟四漫,爆炸声在周围不时想起,没有一点自我保护能力的平民如无头苍蝇般四处逃串,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逃到哪里,而圣盟弟子忙于交战,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从整体战况来看圣盟弟子处于劣势,但是诸葛无宗以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交战的过程中,妖族和圣盟弟子都会尽量不往平民逃跑的方向攻击,似乎都担心会伤及无辜,但是黑衣人一方就不这样了,他们是只要有好的进攻站位就发动攻击,根本不会在意他们的攻击会不会伤到无辜平民,另外还有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诸葛无宗始终没有看到人皇管辖的人族军队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珊,为什么我们没有回到各自肉体去呢,还有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啊,我不会还在幻境里吧。”诸葛无宗低头,急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或许你说得对,我们可能还在幻境里,刚才杀掉的心魔可能也只一个幻境里的影子而已,不过他知道的太多实力也太强了,因此他也有可能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侵入者,”珊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诸葛无宗一眼,“你究竟是谁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实力强悍的人盯上你,莫非你身上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宝贝。”
“我就是我,诸葛无宗啊,我还能是谁,难道还会是星辰第一强者人圣?”诸葛无宗说着,又放眼四周观察寻找诸葛府的方位,“我身上能有什么宝贝,有也被你妹妹烧掉了。”
诸葛无宗后面的这句话还在埋怨之前南荣应雪烧掉宗法的事情,不过他的埋怨也不知没有道理,如果南荣应雪没有烧掉宗法,那现在诸葛无宗可能对圣盟各种术法也有所了解了,那样的话,今晚被困在张陵水坤元阵里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别老发牢骚行吗,你是个男人欸,你要学会宽容和体谅,不要总那这件事情来指责小狐狸好吗?”
“指责?”诸葛无宗露出一个十分惊讶的表情,“指责我可不敢,小雪会把我打死的,你知道小雪刚学会走路那时候,她做过一件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珊好奇地问道,她很想知道关于自己外甥女小雪的一切事情。
“她跑过来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而原因就是因为当初雪儿烧掉宗法的时候我一时气愤举起了自己的手。”
“你举手做什么,你告诉我?”
诸葛无宗本还想借被小雪打的这件事情来说明自己很无辜,很可怜呢,没想到珊一眼就看破外表直指事情的真相。
“你举手是想打小狐狸吧?”珊在诸葛无宗的怀里说到。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打她呢,疼还来不及呢!对了,我们现在做什么啊,反正这里的战争应该也是心魔幻化的,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这样吧,要不我们回诸葛府看看,如果那里还没有毁掉的话,至少还有个供我们落脚的地方,我也更方便给你疗伤。”诸葛无宗赶紧转移话题,提议要回诸葛府看看。
珊一听到诸葛无宗要给她疗伤,马上看了一眼由于衣服破损自己还半露在外面的酥胸,赶紧一个翻身,面朝诸葛无宗,同时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胸口上,她想用自己的脸部和头发遮盖住胸口前破损的衣服。
“你是想回看看小狐狸在不在吧,说什么给我疗伤,那都是附带的,你真可以呀,好话都被你说尽了。”珊埋着头,想用声音穿过衣物后的模糊感掩饰自己的羞涩。
“哎,其他的先不说啊,你既然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那你躺好,我们可要出发了。”诸葛无宗说完,驾起飞行术朝诸葛府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诸葛无宗抱着珊跨越火海,迎面穿过避难的人群,途径战斗的现场,最终平安地来到了诸葛府的上空。
诸葛无宗在议事厅的屋顶上落下身来,这是诸葛府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前院和后院。
诸葛府的前院已经基本被毁,后院东、西两侧临街的两排房屋也已经处于倒塌的边缘,但是诸葛无宗和珊的房间倒是基本还算完好,只有门上有一些物件摩擦留下的痕迹。
诸葛无宗抱着珊来到后院,院子里静得很,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议事堂后也有一个池塘,只是池塘中已经没有了水,现在看上去只是一个大坑而已。
诸葛无宗穿过后院,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门前,由于双手在抱着珊腾不出来,于是用脚试探着踢了踢门。
“吱”的一声,门开了,诸葛无宗探头往里看去,还好,屋子里的贵重物品虽然已经不见了,但是床还安然地摆在那里,而且屋内整体还算整洁,并没有被抢掠一空的那种凌乱感,看来诸葛府上的人是不久前搬离了诸葛府,然而在这战火纷飞的环境下,不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不过这个问题诸葛无宗也不去深究,毕竟他们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给珊疗伤,免得伤势恶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小狐狸不在这里,是不是很失望啊?”珊在诸葛无宗的怀里调侃道。
“嗯?你说什么?”诸葛无宗被床上的一个手印压痕吸引住了,根本没有听清楚珊的话。
“没什么!”珊没有重复刚才的话,她见诸葛无宗盯着床上看,但自己有无法翻过身去亲眼看一下诸葛无宗在看什么,于是便问道,“发现了什么吗,一直盯着床看什么?”
“被褥上有一个压下去还没有恢复的手印,这里刚才有人来过而且刚离开不久。”诸葛无宗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但是却没有看到有任何人来过这里的痕迹,接着月光可以看到地上积的一层灰尘上只有两行脚印,那是诸葛无宗刚才走进来时留下的,而除了那两行脚印外,地上再看不到其他的任何痕迹。
“这是为什么?”诸葛无宗自言自语道,此时那个手印已经从被褥上消失,什么也看不见了。
“好了,不就是一个手印吗,用得着你这样大惊小怪吗,它又吃不了你。”珊在诸葛无宗的怀里嘀咕道。
“这倒也是啊,它又吃不了我!”诸葛无宗说这句时是很无奈的,被褥上凭空出现一个手印,而屋子里去找不到一丝人来过的痕迹,这意味着或许有一个实力更强的人就在附近,如果这个人是敌人的话,那可能又会进行一次像刚才和鬼面人一样的生死战斗了,可是珊对此竟然毫不在意,这是神经有多大条才能做到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言行呀。
不过现在诸葛无宗和珊在明,而那个在被褥上按下手印的人在暗,此时只要他不主动现身,诸葛无宗也拿他没办法,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先静下心来为珊疗伤,这样的话,万一那个人真的出现,至少还有珊这么一个战斗力可以先抵挡一下。
想到这里,诸葛无宗就要把珊往床上放,然而珊却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
“你们搞过的床,我可不躺,去我房间里。”
珊这一句话说得诸葛无宗脸红耳赤,他眼前的这张床似乎瞬间出现了他和雪儿夜晚云雨的情景,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以问题。
“什么叫我们搞过的床啊,这里是幻境,是幻境里的诸葛无宗和幻境里的南荣应雪搞过的床,我又没在这里搞过。”当然这样的话诸葛无宗只是在心里嘀咕,他可没有那股不害臊的勇气直接说来。
一百二十四章节 绽放的蓝莲花()
珊盘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诸葛无宗则坐在她的身后,双手成掌按在她的背上,运转着治疗术为她修复着身体上的创伤。
一个时辰之后,诸葛无宗对珊的治疗结束,珊的伤势全部治愈,但是她因为是血过多,此时还是觉得头脑发昏,眼前发黑,这是气血不足导致的问题,只能靠之后的调养来恢复了,当然也还有一种其他的办法,那就像刚才与鬼面人打斗时那样,让珊吻一下诸葛无宗,把诸葛无宗体内的精气给吸走一些。
不过那是非常时期下的举动,此刻在两人还算安全的情况下,珊是不会做出那样另自己害臊的举动的,而诸葛无宗也当然也不会接受那种带着暧昧意味的深吻,于是两人虽都知道有这么一种恢复的方式,但是谁也不肯说出口
诸葛无宗起身翻下床来,在屋子里活动着筋骨,而珊也在床上伸了个拦腰,并附带了一个哈欠,然而她一舒展身体,胸前破损的衣襟就张开一个大口子,先前她在把诸葛无宗扔进灵域后,穿上了自己的甲胄,但是与鬼面人的战斗结束时,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即使是被诸葛无宗抱着,也根本无法承受甲胄压在她胸口的那份重量,于是迫不得已只能卸了甲,穿着她那身已经破损的普通衣衫。
“我说你”诸葛无宗本想问珊是不是累了,可是一回头,便看到了她胸前的春光,于是赶紧扭过身去,假装什么也没看到,而珊则是抓起淡蓝色的床单紧紧地捂在自己胸口。
“去,去看看我的衣柜里有没有什么衣服留下来。”珊羞涩地对诸葛无宗说到,但是眼睛却不看向他。
“嗯,嗯。”诸葛无宗赶紧答应道,然后走到床边的衣柜前,这衣柜和珊现实的那个一模一样,都是红木所制,一人多高,四扇门,每扇之上都雕刻着一只尾上头下的凤凰,而在凤凰头下还各雕刻着一只狼头,但是这狼头的雕刻手法粗糙的很,根本无法与凤凰的雕工想必,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一扇柜门上会出现如此天差地别的雕刻手法呢?
其实呀,这柜门之上原本只有四只凤凰,但是珊搬来之后,觉得凤凰不够威武,于是就借此机会和小雪一起用刻刀在柜门上刻了四只狼头,而实际上原本她们俩也并不是像刻狼头,而想刻珊的原形——狦——的头部形态,奈何她俩的雕工都不咋地,刻出来之后,珊觉得特别的丑,但是重刻是不可能了,因为重刻需要先把之前刻的给削掉,那样的话会削薄柜门的厚度,而珊的衣柜柜门厚度本来就不大,削掉之前刻的,那毫不夸张地说剩下的柜门厚度和一张纸也差不了多少了。
既然刻的东西不能削掉,那就只能给刻的东西改个名来掩饰它的本质了,就像一个人想画虎,结果画完后发现,缺了点虎的气势,于是就对外宣称自己画的是猫。于是珊便把她和小雪刻的狦的头部叫做了狼头,这样一来狼便在毫不知情中承受了一份出自珊和小雪之手的丑。
诸葛无宗打开柜门,一阵清香扑面而来,这是衣服上沾染的体香,是珊的体香,这种香味今天诸葛无宗已经多次闻到过,而且或许他的身上现在还残留着它。
衣柜中放了七八身衣服,但是让诸葛无宗感到奇怪的是,这七八身衣服里有一身是以蓝色为基调的,这在平常人眼中只是一件蓝色的衣服,并没有什么稀奇,但为什么诸葛无宗会觉得奇怪呢,那是因为珊来到诸葛府之后,按照她的要求,她的穿着都是根据雪儿定的,雪儿穿什么,她便跟着穿什么,而雪儿无论穿什么样式的衣服,衣服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