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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告诉你的,不过要放在最后,现在我告诉你我来这里的目的,免得你连死都死得糊里糊涂,在你在用心眼搜索我,而我同时也在观察你,观察你控制幻境的方法,现在我已经了解了,所以你便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不过多亏你创造了这个幻境,才能被我利用,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懂得怎么利用这个幻境,而我一会儿将会发挥它的最大效用。”
“哼,掌握了幻境的控制方法?这怎么可能,这幻境只有我这个心魔才能控制,更何况你一旦杀了我,幻境便会崩塌,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虚无,而虚无会形成心念空洞,你如不走,便会被吸入其中永远无法再回到自己的肉身中去了,你的肉身也会迅速腐烂化为飞灰,到那时你人都没了,还谈什么利用我这幻境?”
心魔指出了鬼面人想法的不切实际,但却是为了自己活命。
“你若是不杀我,我倒可以帮你一把,到时候你想怎么利用这环境都可以,我绝对满足你!”
“不不不,你还没有搞清我的最终目的,利用幻境只是一个过程环节,杀死你让诸葛无宗成为心魔留在这幻境里,而我借机控制了诸葛无宗的肉体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鬼面人说着,那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心魔的面前
一百零七 重遇南荣应雪()
“妈妈,我回来了!”
正在诸葛无宗和珊谈笑之时,忽听少女小雪一声欢快的呼叫声,顿时两人皆打住正在谈论的话题,转眼向少女小雪跑去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两人多高的洞口旁立着一身穿吊带抹胸素底碎花长裙的少女,柔指抚壁,情眼四望,似在等候着谁。
“哇,雪儿,好像没怎么变欸!”珊是先惊讶后失落的说到,“我还以为我会看到一个黄脸婆呢,真是让人失望!”
确实如珊所说,十几年后的雪儿脸上竟是未见一丝岁月容,倒是徒增了三分女儿情,叫诸葛无宗心中小鹿乱撞。
“爸爸,你和珊姨愣在那里做什么,妈妈把火都生来了?”少女小雪跑到洞口旁的一处火堆前,把手中的竹筐放下。
此时珊结果诸葛无宗手中的野猪,径直朝少女小雪那里去了,而诸葛无宗则来到了南荣应雪的面前,但南荣应雪见他却不作声,不像现实世界中的那般活泼粘人,上来就拉他的手,往他怀里钻。
眼前的她只是默默地看着诸葛无宗,虽不言语,但却已经是三分情上眉梢挑,七分爱入眼波飘,那一点内敛,两目羞娇之状怎能不让人恋爱。
诸葛无宗见南荣应雪此般端庄素雅,心中也咏起那“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的感慨之词。
“才一会儿不见,你们就秀恩爱,好像分隔了几千年一样,天天看,天天看,爸爸,你就没看厌吗?”
少女小雪跑过来,一把推开诸葛无宗,拉着南荣应雪往火堆边走去了,留诸葛无宗一人愣在那里,等他会过神来,赶忙冲着南荣应雪的背影喊道:“没,没看厌!”
南荣应雪缓缓地把头扭了回来,看着诸葛无宗,嘴唇微启,似要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少女小雪一把把脸又给扭回去了。
“妈妈,别理爸爸,他今天特别奇怪,傻兮兮的,你快过来,快过来,”少女小雪拉着南荣应雪来到竹筐前,指着竹筐说到,“妈妈,你看,你看这些蘑菇都是我采的,还有那只野猪,也是我打的。”
诸葛无宗一听这话,心中委屈,嘴上也没把住:“哎,蘑菇和野猪都是我”
“啪”,一个大蘑菇被少女小雪不歪不斜地投进了诸葛无宗正在说话的嘴里。
少女小雪急匆匆跑过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脚却在诸葛无宗的脚上狠劲地踩着,同时把她那吐气如兰的粉唇凑到诸葛无宗的耳畔说到:“你说什么呢,爸爸,你和珊姨的把柄还在我手里呢?你最好乖乖地!”
诸葛无宗一听,便直接改口道:“都是我家小雪采的,野猪也是小雪打的。”
“这就对了吗,爸爸,乖乖的,今晚我会让你吃饭的。”少女小雪说完从诸葛无宗身边跑开,又回到了南荣应雪身边。
“哎,原先是雪儿惹不起,现在是小雪惹不起,我在家里的地位怎么就这么悲催呢?”
正当诸葛无宗在心中抱怨时,却听南荣应雪一声细语:“你又欺负爸爸了,蘑菇还可能使你采的,可这么大的一头野猪,你怎么可能制伏呢,肯定是爸爸在一旁帮忙,你最后去捡了个便宜!”
南荣应雪这一句话虽然说得并不是事实,但是在诸葛无宗心中却是炸开了一个欢乐炸弹,搞得他心花怒放,笑逐颜开了。
“哎,你都看傻了,我问你啊,你是喜欢现实那个呆萌的小狐狸多一点呢,还是喜欢这里这个温柔娴淑的多一点呢?”珊走过来,在诸葛无宗的耳边小声问道。
“哎,你说什么呢,这个是假的,两者怎么比呀?”
“噫,不正面回答,那看来是喜欢眼前这个多一点了,嗯,等我回去,我一定把这事情告诉小狐狸!我倒要看看她是不让你进屋睡觉,还是把自己改造成得也温柔贤淑起来,哎,你说她会怎么做啊?”
“我不知道,你爱咋地咋地,反正我认为你把这事情告诉她,她肯定理解不了,到时候她还可能你以为你脑子生病了,而给你配两副药吃!”
珊仔细一想,也是赶紧摇摇头,这小狐狸可能真的理解不了这心魔幻境是个什么东西,更别说突然告诉她在心魔幻境里还有另一个她这件事情了,到时候她脑子一个弯转不过来,卡在那里,再从现在的呆变成傻那可就不好了。
就在诸葛无宗和珊低语之际,忽听少女小雪再次发色。
“妈妈,猪真的是我打的,野花是爸爸采的,采给你的!”少女小雪说着,将竹筐里的一大捧野花拿出来,递到南荣应雪的手上。
“真,真的吗?”采花一事虽是少女小雪对她说的,但是南荣应雪并不问她,而是扭过头看着诸葛无宗羞涩地问道。
“真的,妈妈,我才蘑菇的时候,爸爸就顾着给你采花了,一点都没帮我!”少女小雪信誓旦旦地说着,但是她的眼中却滑过一丝落寞,而刹那间的变化却被珊一丝不漏地看在了眼里。
“难道”珊在心中猜测着,但是又不敢肯定,“我在想什么呢,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也傻了!”
珊摇着头走向火堆旁,自把那石锅架上,和小雪一起蘑菇煮起来。南荣应雪则双手捧着花,羞答答走进诸葛无宗,两人四目相对,仿佛除了目中人,整个世界再无他物
兔子小姐洞内。
“我再提醒你一遍,我一死,幻境马上就会坍塌,你的诡计是无法得逞的,你不能杀我。”心魔的身体已经抵在石室的后壁上,再无空间可让他后退。
“不,幻境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你的玄武虚日鼠心罢了,我只要能保证它跳动,幻境便不会坍塌,用你的虚日鼠心换掉诸葛无宗的尾火虎心,或许他会更适合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生活。”鬼面人语重心长地说着。
“换心,无稽之谈,你以为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吗,拿这种事情来哄骗我?”心魔将手放在身后鬼面人看不到的地方,五指在地上飞快地划动着。
“你做不到,不代表我不行,要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哦,我忘了,这里只有你一个自由的思想者,你是看不到高手云集的现实世界的,你是井底之蛙呀!”
鬼面人躬身把脸伸近心魔,几乎是与他的脸贴在在一起,那冰冷说拿婵祝可钕莸目斩矗抟徊蝗眯哪Ц械胶猓浜挂丫谒牧成虾崃鳎遣醯纳砬丛谠湍鹨桓鼍龆ㄉ赖墓罴�
“你行,你行,你去死吧!”心魔狂吼一声,右手狠狠地按在地上,瞬间石室像一块被刀切的豆腐一样,在无声间坍塌了下来,而且每块塌下来的巨石皆向鬼面人落去。
心魔身形一抖在石室坍塌的一瞬间凭空消失,而他再次现身时却已经来到了洞外。
皓月当空,风儿荡漾,夏夜冰凉似水,绿萤幽飞,乱虫低鸣,天上飘着朦胧的雾,空气中弥漫着芬芳的草木香,这样的夏夜出去了闷热,只留下她的美,真是让人心旷神怡,通体舒畅呀。
心魔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而后看着坍塌的山体,那是原本石室的位置,现在只剩下几块巨石躺着。
“知道我是心魔,可以操控环境,还和我废话,空有强悍的实力,却是恃才放旷,活该你死在这里,这就是你的命了!”心魔不屑地说到。
“命?孩子,你的年纪还没有资格谈论命这个深刻的话题!”一个沙哑而熟悉的声音在心魔的身后响起,冷汗瞬间湿透了他背上的衣裳。
“噗”的一声,不等心魔回头再看那令人发墓砻婢撸恢焕先缈萏俚氖忠丫铀男募浯┏觯卑阉强培坂壑碧男脑辔兆耪瓜衷谒拿媲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诡计都只是自欺欺人的小把戏而已,孩子!”鬼面人的声音不再沙哑,那是一个老人的声音,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的声音。
心魔眼睛猛地睁大,她不再试图扭头看那会面人,而是低头看向那只握着他那颗玄武虚日鼠心的手,五指干枯如柴,与一般老人的手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他手腕正面赫然有一道棱形疤痕,那么鲜艳刺目,泛着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欺骗的淡红色光芒。
“你是”
“噗。”
不等心魔说完,鬼面人握着心脏的手猛地收回,随即心魔倒地,尸体化作蓝光消逝在宁静的夏夜里
一百零八章 哭泣的珊()
心魔的心脏在鬼面人手中很快便停止了跳动,地平线上开始泛起白光,那是幻境开始坍塌的迹象,但是鬼面人伸出左手,一只方盒子瞬间出现在他掌心,这盒子通体透明,盒子上方四角处各有一只神兽,顺时针数来依次是青龙、朱雀、白虎和玄武,每只神兽的脚下又分别踏着七只小兽,青龙脚下的七只是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朱雀脚下的为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白虎脚下为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玄武脚下为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貐。
鬼面人将心魔的心脏迅速放进方盒内,瞬间那只玄武脚下的小兽虚日鼠由透明变得鲜红似血,而放进方盒内的心脏也诡异般地重新跳动了起来。
鬼面人看着地平线伤地白光逐渐消失,捧着手中的方盒自言自语道:“看来他没有骗我,这二十八宿储星盒真是诡妙无比,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真是绝了!”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你的欢乐时光应该也快结束了m等着我吧,小鬼,我再助你一臂之力!”
鬼面人说完,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里
“爸爸,你看,流星雨!”少女小雪忽然兴奋地叫到,手指着远处的天空。
诸葛无宗、南荣应雪和珊皆是马上抬头,顺着小雪指的方向看去,但却只有明云渡月,繁星落河,哪有什么流星雨啊?
“小雪!”南荣应雪轻呼一声,但却是嗔怪之意。
“小雪在搞恶作剧了!”诸葛无宗也跟着说了一句。
“哪有,刚才那里明明亮起了光,只是一眨眼就不见了,你们没看到,还怨起我来了,哼!”少女小雪把嘴一嘟,转身看着天边,小声地自言自语着,“怎么这么快流星雨就下完了,早知道不回头叫他们了,说不定我自己还能看到,现在好了,谁也没看到!”
一顿蘑菇餐后,诸葛无宗抛了个坑,将先前打的那头野猪先埋了进去,等明天给小雪过生日时再挖出来做菜,珊和南荣应雪说了一会儿悄悄话,随后便和少女下雪进洞里睡了。
珊进洞之后,南荣应雪来到诸葛无宗身边,用衣袖给他擦着额头的汗珠,温柔而又娴熟,这让诸葛无宗惊讶无比,要知道现实的南荣应雪只会在他受伤的时候才会那么一瞬间有这样的温柔,而且当她发现诸葛无宗的伤势不重时,她便又会撇下诸葛无宗,等着诸葛无宗自行恢复。
“姐姐,这次出去的时间好短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南荣应雪倚在诸葛无宗肩膀上,轻声地问道,这样的轻声让诸葛无宗也不敢大声应答,生怕自己一大声再把她吓到。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她没和我说起,或者就是因为想我们了,所以就回来了!”诸葛无宗撒了个谎,希望瞒过南荣应雪。
“可是姐姐从不想我们,除非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