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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墓?这个好玩啊,我还没有下过墓呢,我要去!”珊瞬间来了精神,站起身来,只等着动身。
诸葛无宗再看向一旁的南荣应雪,只见她噘着嘴坐在饭桌前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等着诸葛无宗。
“既然珊去了,那雪儿你也跟着去吧,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诸葛无宗假装乞求南荣应雪一同前去,但其实他一早便看出了南荣应雪的心思,她是想去的,只是不想主动说出来,以免显得是她在乞求诸葛无宗。
“既然你求我去,那我就勉为其难去吧!”南荣应雪摆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诸葛无宗看看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呀,那桃华怎么办,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跟着去的?”珊提出了这个疑问。
诸葛无宗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下墓,对于珊这个高手自然不用担心,而雪儿自己身上的灵力虽然被封,但是身手还是可以的,然而对于桃华这个一不会法术,二没有身手的,下墓可能就有些困难了。
“带着她肯定是一个累赘啊。”珊提醒道。
“放心,这点我早就想到了,我这不是已经让小雪把她支走了吗?我们只要出去的时候注意些,就一定不会被她发现的。”诸葛无宗得意地一笑。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那你什么时候给小雪分配了这么艰巨的一个人物,今天小雪可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啊?”珊又疑惑地问道。
“早上,她要喝酒的时候!”
“哦,”珊恍然大悟,原来早上诸葛无宗在小雪耳边的轻语竟然是让小雪今晚拖住桃华,“不对,不对,那时候,你好像还没有去张府,还不知道今晚会下墓,又怎么可能会提前给小雪分配拖住桃华的任务呢?”
“这个吗”
诸葛无宗还想卖个官司,可是珊的眼睛一转,一脸坏笑地看着诸葛无宗。
“哦,你早就知道今晚会下墓,对不对?这一切都在你的安排里,什么张梓妤提出要下墓,恐怕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吧?你利用了她急于想知道自己弟弟死因的情绪,提出这个要求,她一定不会拒绝,你这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啊。”
诸葛无宗见自己的计划全部被珊推理了出来,也只好尴尬的一笑,但心中又在嘀咕,这“老奸巨猾”似乎不是用来夸人的吧。
诸葛无宗、珊和南荣应雪来到张梓妤闺房所临的那条街,便不再向前走,他们不准备从大门进入张府,因为此时的张府液晶没有昨日那般慌乱,大门口己经站好了守卫,如若从那里进入张府,以诸葛无宗的宗主身份,守卫一定会去禀告张清源,而张清源势必会全程派人跟着诸葛无宗,这倒不是说为了监视诸葛无宗,而是出于对一名圣盟宗主应有的礼节问题,但这样一来诸葛无宗行动起来便会处处受到限制,见到张梓妤或许不是难事,但是下张陵那就想都不要想了。
诸葛无宗在张梓妤窗子外的大街上模仿了一声鸟叫,张梓妤关着的窗户,马上就打开了。
“哇哦,还有暗号,你可以啊,妹夫,就你这智商不去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情真是可惜了你这人才!”珊说道。
诸葛无宗仔细揣度了一下珊的话,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再夸自己。
“好了,快进去吧。”诸葛无宗四下望了一下,见街上没有行人,便催促道。
珊听完诸葛无宗的话,一个闪身,跃入了张梓妤在小楼上的闺房。南荣应雪看看那有三人高的小窗户,双手往胸前一抱,撅起嘴来,说到:“我可蹦不上去!”
“不用你蹦!”诸葛无宗在南荣应雪的耳边说道,同时拦腰将她抱住,一个飞身便来到了张梓妤的房内,南荣应雪被诸葛无宗这一个突如其来的飞身,吓了一跳,落地后张着嘴巴就要大叫,但是却被诸葛无宗轻轻地用手捂住了。
“嘘,落地了,亲爱的,别叫!”
“哼。”南荣应雪冷哼一声,把诸葛无宗捂住她嘴的手打到了一边。
几人在张梓妤的闺房内稍作休息后,便同张梓妤一起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张陵入口所在的那座假山上,诸葛无宗有了上次进墓的经验,这次便显得得心应手了,只见他在一旁将那枚白字摆放在棋盘上,然后向其他三人嘱咐了一声,自己先进入了竖井,好在下面接住之后下来的三女子。
四人皆入了竖井后,诸葛无宗开始在墙面上摸索那可以打开墓道封石的机关。
“行呀,妹夫,这‘天人残局’你都能破开!”珊冲着诸葛无宗说到,语气里满是佩服,又似乎带着意思出了一口恶气的痛快感。
“什么‘天人残局’,你是说外面的那盘棋吗?”诸葛无宗还在墙上摸索着,明明记得上次那个机关的大概位置就在自己摸索的地方,可不知为何就是找不到。
“是不是呀,这你都不知道,无知的人类!”珊见诸葛无宗并不知道张陵外那盘棋局的奥妙,于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给你讲讲吧。”
珊见诸葛无宗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机关的所在,于是便席地而坐说起了“天人残局”的由来
七十五章天人残局()
圣伊山上,绿草为席,磐石做局,人圣独自一人端坐在棋盘之前,凝视着眼前天然宝石做的黑白棋子,整个人神思入定,是风过不惊,鸟过无形,双眼观纵横,感一横一竖交织成方圆之精巧,脑海现黑白,叹一黑一白之间化万物之绝伦。
“爸爸,山下来了一个人,说要见你。”珊一路小跑从山下赶回圣伊山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珊语罢,人圣却未作任何反应,依旧端坐如初,头都不朝珊扭一下。
“爸爸,山下来了一个人,说要见你。”珊见人圣没有反应,坐在人圣的对面又重复了一遍,奈何人圣依旧不理睬她,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棋局。
珊见人圣不理她,便自个坐在那里,拿起棋罐中的几枚黑子,在手中盘玩着,但是玩了一会儿后见人圣依旧不理她,便觉得手中的黑色小石头也索然无味,于是起身,将黑子往棋罐中一扔,便想离开去找灵和妹妹南荣应雪了,可无奈那些小石头并不是很听话,其中一颗落回棋罐后又跃了出来,然后“啪”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
人圣的眉头瞬间一皱,本来微向前屈的身体微微地直了起来,珊把这一切看到了眼里,小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着,她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她这下是打扰到了爸爸。
珊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等着暴风雨地到来,可是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动静,于是偷偷地抬起眼皮,看看人圣,却见人圣面带春风,毫无愠色。
如果是平时无论是珊还是南荣应雪一旦惹他不高兴了,他一定会咆哮一番,可是今天的反应却有些反常。正在珊疑惑之时,人圣的一只大手伸在了她的腰间,珊只觉身体一飘,再看时自己已经落在了爸爸的怀里,人圣擦着她额前的汗渍,嘴上自言自语道,
“真是妙,真是妙。”
珊不知道自己爸爸在说什么,但是只要他没骂她,她就很开心了,至于自己爸爸在“妙”什么,她就没心思去管了。
“狦,你知道吗,我苦思数个时辰都解不开的局面,让你这随手一扔给解开了,真是缘啊!”人圣望着眼前的棋局眉开眼笑。
珊也随着爸爸的目光朝棋盘上看去,然而对于不懂棋术的她来说,那凌乱的黑白子除了让她觉得头晕目眩外,在没有别的。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人圣问道,珊也想起了自己没有与南荣应雪和灵一同去山下的林子里,而是半途跑回来的目的,她是奉了灵的命令回来给爸爸报信的。
“山下有一个人,他说要见你,爸爸。”珊说到。
“哦,这样啊,”人圣说着眼睛朝山脚下望去,虽然有层层障碍挡住他的视线,但是山脚之景已然全部落在了他的眼中,他看了一眼山下的来客,然后摇摇头,说到,“并不认识,随他去吧,一会儿应该就会离去了!”
“灵和小狐狸去哪里了?”人圣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珊。
“她们去山脚下的林子里摘果子去了!”
“摘果子,又去摘果子!”人圣说着看看自己的身后,那里已经有三大箩筐的野果子被冻在了雪域冰晶之中
第二天。
“爸爸,那个人还在外面等呢,等了一天一夜了!”珊又来报信道。
“哦,这就有意思了,我看他能在那里熬多久。”人圣略有兴趣地朝山脚下望了望。
“爸爸,他为什么不上来呢?一直在那里等着,还不如上来呢,上来不就能直接见到你了吗?”珊疑惑地问道。
“你不懂,这叫做礼数,是人族的规矩,他们用懂不懂礼来区分人族与妖族的不同,就是他和你的不同,懂礼被称作人,不懂礼的就是野蛮妖族。”
“哼!”珊冷哼一声,心里很是不高兴,她虽不知道“礼”是什么,但是她觉得她不应该被用“野蛮”来形容。
第十天。
人圣依旧坐在棋盘前钻研棋术,南荣应雪和珊在他的旁边静静地坐着,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四只大眼睛就那么无聊地在那里眨呀眨的,其实她们并不想这样,奈何灵说了,让她们安静一天,免得打扰道爸爸。
灵从山下走来,径直来到人圣跟前,依偎在他的怀里,然后眼睛看着面前的棋盘,嘴里说到,
“那人还在山脚下啊,这已经是第十天了,在这样下去他饿也会饿死的,不如就见她一面,说上几句话,打发掉他?”
人圣并没有立刻回应灵的建议,依旧左手一白子,右手一黑子在棋盘上摆着,灵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就这样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枚黑色棋子从人圣抬起的右手间落下,啪嗒一声砸在棋盘上,然后又滚落在的地上。人圣先是看看地上的棋子,而后又看看自己还悬在空中的右手,摇摇头,将右手放在灵的小腹上,说到,
“小家伙们,去把山下那个人叫上来!”
珊和南荣应雪听到爸爸的话后,都是一惊,两人又是一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却谁也没有站起身来,直到灵再次小声催促她们时,她们才如梦初醒,赶紧起身,一蹦一跳地朝山下跑去了
不一会儿,珊和南荣应雪又蹦跶着回来了,但又过了很一会儿,那个山脚下的来客才走上来。
那是一名男子,身高七尺有余,一身布衣,但却难以遮盖他那仪表堂堂的相貌和让人敬畏风度。他来到山顶,先是揩去了额头的汗水,对着灵一笑,然后站在了人圣的身后,奈何人圣依旧摆着他手中的棋子,根本不回身理睬他。
“妈妈,那个人可笨了,他走路走得可慢了。”南荣应雪对着灵嘀咕着。
“人家只是走路慢,你怎么就说人家笨呢,你这逻辑,我看你才是笨蛋。”珊反驳道。
“我说别人傻,又没说你傻,你为一个外人说我傻,你是不是傻啊?”南荣应雪还嘴道。
“我只是实事求是,谁像你啊,明明就是你的逻辑有问题,偏偏要说别人傻,我看就是你傻?”珊也不示弱,继续和南荣应雪理论着。
“你傻。”南荣应雪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珊说到。
“你傻。”珊也指着南荣应雪嚷嚷着。
“嘘!”灵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实时地制止了两姐妹的争吵。
“哼。”南荣应雪冷哼一声靠在了灵的右边,一手抓起一个野果,狠狠地咬了下去,珊见状也冷哼一声,然后靠在了灵的左边,双手抱在胸前,小胸脯还在剧烈的起伏着,似乎对南荣应雪这个小妹妹有一肚子的气,灵看看珊,又看看南荣应雪,甜甜地笑着,同时一手揽住一个,将她们俩紧紧地揽在臂弯里。
日光下照,飞鸟归巢,转眼已到了日暮时分,然而来客依旧站在人圣的背后,而人圣盯着眼前的棋局发呆,依旧没有回身看他一眼的意思。
“日落了!”那来客忽然说到。
听到这几句话的人圣,身体微微动了动,然后沉沉地说到,
“与我何干?”
“天黑了!”
“与我何干?”
“日落了,鸟儿回巢,度过一个平静的夜晚,可是天黑了,生民们却无法安睡。”
“哦,这样吗,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圣依旧看着眼前的棋盘,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来客的话。
“十五年前,天星易轨,阴阳离分,而后妖族崛起,短短十五年内便有排山倒海之势,且有些妖族四处作恶,为乱四方,搅得生民涂炭,饿殍遍野,近两年内,人妖两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