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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后你才会死去,这七天里你就慢慢享受那钻心刺骨的痛苦吧,不孝女!等七天之后我大事已成之日,我会去给你收尸的。”
说完诸葛杵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而后在诸葛青柠腰间一摸,一下子便找到了那块宗主令。
诸葛杵双手捧着宗主令,手指不停地在那小木牌之上摩挲着,就像是得到了一件珍宝一样。
“我诸葛杵的成与败就全靠你了!”诸葛杵冲着手中的宗主令说道,而后抬脚便要走,但是忽又想到,诸葛青柠不能留在这里,这里离木宗总府太近了,总府的人很有可能会发现她,万一她被发现,那自己的计划可能就要暴露了,可是立刻杀了她吧又不能解心头之恨。
思来想去,诸葛杵最终决定,把诸葛青柠拖去一个离城南较远的偏僻地方,让她一个人孤独地享受那份在痛苦中挣扎的滋味吧。
最终诸葛权连夜把诸葛青柠带到了圣都城西北处的一片荒草滩之中,这里的荒草足有一人多高,里面藏一个人从外面根本发现不了,而且这荒草滩离官道很远,也不会儿有人前来。
东域城楼之上。
八名侍卫排成两排跪在“诸葛宏辉”的身前,等候着他下达命令,而“诸葛宏辉”则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西边,那是圣都的方向。
“你们给我听好了,之所把你们叫来执行这次任务,那是因为你们都见过诸葛无宗,熟悉他的面貌,也知道他的厉害!”
诸葛无宗现在的实力很强悍,尽管“诸葛宏辉”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可之前的几次交手都没能战胜他,现今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他必须提醒身后的这些奴才们。
“还要记住,千万不要正面与他交手,一定要暗地里下手,一击毙命,一旦一击杀不死他立刻撤离圣都,先朝北,而后折回东域,命最重要,不要逞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身后的八名侍卫异口同声地答道,而后纷纷退下,启程赶往了圣都。
“诸葛宏辉”看着天空中一片西来的乌云,目光中闪烁着怨恨的光:“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去?”
不一会儿,一片片的雪花飘然而下,其中的一片落在了“诸葛宏辉”的额头之上,瞬间融化,一股彻骨的冰凉让他从怨恨之中缓过神儿来,转念想到了刚才的那只雄鹰。
“玉儿!”
“诸葛宏辉”轻呼一声,但是跟在他身旁的侍卫却是一脸的迷茫,他们可不认识什么玉儿,也没有听过这个俗气名字。
“玲珑呢,为什么玲珑没有回来,而要派一只鹰来报信!”“诸葛宏辉”瞬间变得急躁起来,揪住身旁一名侍卫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
那名侍卫被这么一搞,一下子就被瞎蒙了,浑身打着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诸葛宏辉”身边的亲信都有这么一个感觉,自从诸葛宏辉杀了二哥诸葛宏亮得了信王之位后,他的脾气就变得异常暴戾起来,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而且,之前的诸葛宏辉对嫂子玲珑那可是宠爱有加,可是得了王位之后,他反而不近女色了,每日里玲珑虽也跟在他的身后,可是却未见他们有本分亲密。
说来也怪,这变的还不止诸葛宏辉一个,玲珑的性情也是大变,之前的侍卫对于玲珑两易其主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有所听闻,众人皆知她是一个红颜祸水,风骚无比,可是自从诸葛宏辉取得王位之后,她竟然变得规规矩矩,之前对待诸葛宏光和诸葛宏亮时的搔首弄姿之态荡然无存,就像是从一个风骚荡妇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玉女一般
三百五十五章木宗围城()
之前的诸葛宏辉对玲珑那是爱答不理,可是今日不知为何为玲珑而担忧起来。
“一群废物,”“诸葛宏辉”大骂一声,同时把手中那名侍卫一把丢在地上,“准备快马,我要去北域!”
一群侍卫愣愣地站在原地,并没有按照“诸葛宏辉”的吩咐去做,这倒招惹了“诸葛宏辉”的不满。
“怎么,反了你们了,没听到我的话吗?”
“诸葛宏辉”大吼着,可是胸口的剑伤被这一吼给再次震开裂了,鲜红的血液瞬间便渗透衣服,一朵殷红之花开在了他的胸前。
“信王,注意身体呀!”一名侍卫颤巍巍地站出来,关心着他心中的信王,“信王,北域刚被诸葛无宗拿下,您这是很前去北域恐怕”
这名侍卫本想说你现在前去北域就是狼入虎口,可是害怕“诸葛宏辉”不爱听,所以便没有说出口。
“备马!”
“诸葛宏辉”捂着胸口的伤,忍着疼痛说道,同时转身走下了城楼
圣都木宗总府。
将诸葛青柠扔到城西北处的荒草滩后,诸葛杵一大早便拿着宗主令急匆匆地来到木宗总府的门外。
“来者何人?”守门的侍卫将诸葛杵拦下,询问着他的身份。
诸葛杵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从腰上拿出宗主令,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府中有变,宗主被潜伏在府上的妖族给软禁了,我们得去救他,还有青柠执府,她,她”说着说着这诸葛杵竟然假惺惺地哭了起来,“她已经被妖人给杀了!我是奉宗主之命拼死逃出府,前来搬救兵的。”
众侍卫闻听宗主被擒、执府被杀后是一阵心惊,谁也不愿意相信那个训导自己的威风凛凛的执府已经遇害的事实,可是而今眼前此人手中拿着宗主令,那是木宗权力的象征,在宗主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它便代表着宗主,可以号令木宗上下十万人马,故而也不由得这些侍卫不信。
在诸葛杵一番欺骗之下,木宗总府的弟子都相信了自家宗主被擒的事实,于是一个个义愤填膺,挥刀霍霍,发誓要打进诸葛府杀了妖人,解救宗主。
“对,兄弟们,而今解救总事不宜迟,我们得进入圣都城,包围诸葛府,逼妖人释放宗主,”诸葛杵表明了自己的计划,但是随即眉头一皱,感叹一声,好像有什难处一样。
“代执府为什么如此表情,难道还怕我们十万兄弟取不下那妖人的头颅不成?”一名站在诸葛杵身边的木宗弟子说道。
自从诸葛杵亮出了宗主令,假言诸葛青柠已死之后,木宗总府中的众弟子便推举诸葛杵为代执府,由他安排打进诸葛府、解救宗主一事。
“我倒不是怕这个,而是现在局势紧张,圣盟其他四宗对于我们的宗主被软禁一事或多或少皆由耳闻,可是他们却坐视不理,放任妖人,这是何意呢?”
诸葛杵摊手向众弟子问道,这总府之中的木宗弟子平时都不会进城的,他们的日常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所以对城中局势并不了解,而今听说其他四宗明知自己的宗主被擒却无动于衷,每个木宗弟子心中都是一阵愤慨,但是其他四宗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这些总府的木宗弟子可就不知道了。
见众人皆作思考状,可却没有人答话,诸葛杵便揭晓了“答案”。
“他们这是在暗地里帮着妖人,等妖人少了我们宗主,夺了木宗之权后,他们在以歼灭妖人的名义一举把我们木宗给消灭呀,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毒计,所以想来这其他四宗是不会让我们轻轻松松进城的,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组织我们,弟兄们你们说这可怎么办呀,只要进不了城,那我们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呢?”
说完,诸葛杵气愤地把手往自己的膝盖上一拍,脸上露出一副很是无奈的神情。
诸葛杵之所以要说这些,那是因为他要实现告知这些总府的木宗弟子,进城并不容易,甚至可能出现与其他四宗的冲突,冲突一旦爆发,那死伤是必然之事。先把这些说道明面上,让这些木宗弟子心里也有个准备。
“代执府你就放心吧,无论他们是让我们进还是不让我们进,我们都要进去,就算是杀出一条血路,那也要冲进城中救出我们的宗主,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一名年纪在四十多岁的木宗老弟子说道,随后在场的中木宗弟子皆应和道:“说得对,说得对。”
“好,那见我木宗弟子如此英勇,就出宗主的日子还会远吗?”诸葛杵站起身来,信誓旦旦地说着,众弟子也是群情激愤,口中大喊着势要产出妖族,解救宗主的豪言壮语,但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有那么一瞬间,诸葛杵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奸诈的鬼笑。
舆论工作已经做好,接下来诸葛杵便仔细考察了圣都城守卫的情况,而后定下计划,准备进城“救主”。
诸葛青柠被丢进荒草滩的第五日。
诸葛青柠的眼睛圆睁着,浑身都在痉挛式地颤抖着,连日的疼痛已经将她折腾的神情恍惚,现在的她耳边开始出现了幻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停一下,停一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解释一下吧!”
“这个吗,很简单,一个男孩子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他觉得那个女孩子长得特别好看,于是便想追求她,但是怎么才能俘获女孩子的芳心呢,在想了很久之后,他便做了一首诗,把这首诗念给他心爱的女孩子听,希望那个女孩子能够嫁给他做他的老婆,他做的那首诗就是我现在给你念的这首。”
“哦,原来是男孩想娶老婆了才会念这首诗啊,啊,你耍流氓,谁要嫁给你了,哼,坏蛋,熊熊我们走。”
诸葛青柠的耳朵和眼前都是儿时的景象和声音,而与此同时整齐有致的新军脚步声却出现在了圣都城南门。
今日南门由木宗弟子把守,于是诸葛杵便借了这个机会,让木宗弟子从南门入城。
萧子辰和商超两人在街上先逛着,他们之前出去了诸葛府,但是却没有见到诸葛无宗,问刘管家他去了哪里,可是刘管家却只说句他也不知道,反正现在诸葛府中大小适宜皆由小姐南荣雪和珊来掌管。
刘管家是知道少爷诸葛无宗带着夫人去了北域的事情的,但是为了诸葛无宗的行踪着想,他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萧家的人。
“哎,尚超兄,你们我大哥他能去哪里呢,我都有大半月没有见过他了,也亏得现在圣都安宁,否则这大半月不见他人影,我都要往不好的地方想喽!”
正当萧子辰说道这话时,他们的前方却有一队木宗人马呼啸而来。
“闪开,闪开!”
领头的驱赶着大街之上的人群,不一会儿大街之上的人群便从路中央闪开,所在两旁猜测着这城中又出了什么大事。
虽是大哥诸葛无宗手下的人,但是见到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扰乱圣都的治安,萧子辰心还是十分不爽,本想着拦下他们问个明白,可是却被一旁的尚超一把拉到了一边。
看着那群嚣张跋扈,眼中带着凶光的木宗弟子从眼前穿行而过,萧子辰心中甚是不爽,于是便问道:
“尚超兄你这是做什么,你没看到他们那样子吗,一个个虎视眈眈的,好像是谁欠了他们钱一样,这样放任他们不管肯定会惹出事情来的。”
萧子辰对于尚超阻止自己拦住那群木宗弟子的行为有些不满,可是尚超却是没有把他的这份不满放在心上,而是指了指那群木宗弟子奔去的方向。
“那是诸葛府,大哥的家?”萧子辰惊讶的意识到那群气焰嚣张的木宗弟子竟然是冲着诸葛府而去的,难道说是诸葛府上出了什么事情。
“不好,我得去看看!”说着,萧子辰抬脚便要追上去,可是一旁的尚超再次将他拦下。
这让萧子辰更加不解了,心想着怎么什么都要拦着我呀,于是问道:“尚超兄怎么又拦着我呀,难道我有错了!”
萧子辰这本是一句反话,可是话音刚落,尚超却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他真的又错了。
不过事态紧急,这次尚超没有等他问错在哪里,便直接言明到:“我们刚去过诸葛府,府上除了无宗和雪儿不在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这里离城门很远,而离诸葛府却很近,所以那群木宗弟子进城在先,而我们到诸葛府在后,如果真的是诸葛府本身除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去时应该多少有所察觉的。”
听到这里,萧子辰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既然自己在后去的时候诸葛府都没有出什么事情,那这群木宗弟子如此急匆匆地赶过去是为了什么呢?
“这只能说明,这群弟子进城并不是诸葛府方面的命令,而是木宗总府方面的命令。”尚超看着已经远去的木宗弟子,脸上浮上了一层阴云,“怕是木宗出了什么变故?”
“他们这是要造反?”
萧子辰惊讶喊出了声,周围的民众瞬间便那目光投向他们了。尚超赶紧捂上他的嘴把他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