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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无宗处身其中,只觉得眼前的空气都化作了抖动了热浪,炙热个阳光正在一点点地烘干他体内的水分。
喉咙干的要命,就好像是脚下干裂的大地一般,诸葛无宗好不容易在口中积出一口吐沫,猛力地咽下,可唾沫滑过喉咙就像是一把尖刀被吞下去一样。
虽然知道十二寒星阵的运行规律是根据天上的十二星宿变幻而来的,但是知道这些去没有什么用,它制造出来的幻象皆是顺应了天理,天理难违,诸葛无宗出身其中却是寻不到一点办法。
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诸葛无宗甚至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星辰力似乎都被晒得融化掉了。
“噗通”一声,终于诸葛无宗顶不住了,双腿无力,一下子跪倒在了炙热的大地之上。
“雪儿,雪儿,我来了!”
缓缓地闭上眼,诸葛无宗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那他一定要在那里和自己的雪儿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大星使看到阵中的诸葛无宗已经是奄奄一息,不觉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哼,知道我这十二寒星阵的厉害了吧,可惜古往今来除了魔尊在无人从这阵中出来过。”
凌夕绘卷。
太岁行与山水之中,闻鸟鸣蜂语,细潺叶动,心中怡然自得,于是寻了一块被太阳晒得暖暖的的巨石,飞身而上,躺在身去,闭目养神,可是忽的身前的阳光被一物给挡住了!
难得雅兴,栖于这深林之中,却被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打扰了。
“哼。”太岁冷哼一声,睁开眼睛,伸手便抓向那挡住他阳光的东西。
可是这眼睛一睁开去发现挡住自己阳光的不是什么灵兽妖怪,而是一个人。
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凌夕绘卷,其中只有灵兽仙禽,除了守护这里的星云十二使之外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人。
太岁见眼前之物是人,便想收手,但是他们之间离得太近了,瞬息之间他的手已经来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魔尊小心!”
忽听一声疾呼,一个身影不知从何处而来,竟然突然出现在那人身上,并且两手中各拿着一把短刺三齿叉,一叉子便插在了太岁伸出去的手掌之中。
被那叉子叉住了手掌,太岁的出招也算是被挡了下来,但是还不等他去看那持叉之人的相貌,便直觉手中和腹上皆是一痛,随即整个人便从站身的巨石之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压碎了几块儿脸盆大的石头。
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倒身在地的太岁却是知道自己一定是被攻击了,这两人闯进凌夕绘卷,一句话不说上来便对自己出手,真是太过于嚣张无力了。
太岁在这凌夕绘卷守护者星云十二使中排老大,平时其他十一个兄弟皆称其为大哥,个个是对他尊敬有加,自来到这里只有他还没有受过今日这般大气,于是腰上用力,便想挺身起来与这来人大战一番。
可还不等他起身去找那两人的麻烦,那两人中那叉子倒是闲来找他麻烦了。
太岁只觉一阵清风从自己身后抚过,背后一阵凉意,可等把感知聚集到眼睛之上时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前已经出现了一把紫黑色的短刺三齿叉。
顺着那叉子朝上看去,只见一人身穿墨黑法袍的冷面人站在他的身前,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邪魅之气,那气息即使在这盛夏之时也让人感到丝丝凉意。
“胆敢对魔尊无力,真是活腻了!”
说着那黑袍人便手中用力,短刺三齿叉直接刺向了太岁的喉咙
“停!”
只一声轻呼,那短刺三齿叉瞬间止住,停在了太岁的喉咙上。随即最初出现在太岁眼前的那人也从巨石之上飘身而下。
此刻太岁才顾得上去看他一眼,只见他也是一身大袍,但是袍子的颜色却不是墨黑,而是紫金之黑,什么是紫金之黑呢,这是指本来是黑色的衣料一旦遇到阳光便会折射出紫金之色。
凌夕绘卷之中珍宝无数,而这等衣料太岁也是有听说过的,据说它是以长在凌霄山上的紫金藤为原料,采下秋天的紫金藤,而后抽取其中的紫金丝纤维,用此纤维织就成布料,因为紫金色过于细的缘故,十万条紫金丝才能搓成一条正常的线,而十万条紫金线才能织就一寸的紫金布,这样一来在方寸之间便有大量的紫金之色堆积,使得这种颜色变得浓重而趋向与黑色,而这也便成就了紫金衣的独特之处,黑种闪着耀眼的紫金色。
这听上去织就一件紫金衣很是简单,不就是上山割藤,而后抽丝搓线,纺织成布,最终裁制成衣服。可是这其中的每一个环节对于一个修为高深的人来说都是九死一生。
首先说着割藤,割藤那便需要上凌霄山,可凌霄山之高,高在天雷之上,要想上山便要经过天雷层,这天雷无情,专打逆天之人
,其威力之大足可以开山裂地,人一旦被击中那瞬间便会灰飞烟灭,根本不可能存在一丝生还的可能。
而即使上了凌霄山,那也不一定能够割到紫金藤,传说山上的紫金藤都是仙物,生而有灵性,上山之人若是为了割它,那它一下子便能感受到,而后便会制造出各种环境,迷惑上山之人往凌霄山的万仞崖上走,这心智不够强的人上山之后便会被迷惑,好不容易上了山,但最后又从万仞崖上跳下,摔得个粉身碎骨。
少数之人就算是上了山,割了藤,那也很难将紫金丝从藤中抽出,因为紫金丝与紫金藤本身浑然一体,共生共死,除非把一根丝完整地冲紫金藤之中抽出来,否则损伤一点那整根紫金丝以及其所在的紫金藤都会瞬间枯萎化作尘土,使得割藤之人费尽周折最终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临近千辛万苦后把紫金丝根根完整地从紫金藤中抽出来后,还得再把它们揉搓在一起,可这揉搓在一起又是一个难事,常言道有灵之物心自称霸,各个紫金丝只见也是这样,它们互相看不起,之前有紫金藤的束缚才能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而今离了紫金藤,它们便一个个耀武扬威,谁都不想搭理谁,而且他们相互之间还会产生一种加强的排斥力,要想克服这种排斥力把它们揉搓在一起,那没有只手托山的力气那是不可能的。
再说这织就成紫金布后把它裁制成衣的困难,每根紫金丝都可以吊起一座大山,其韧力可行而知,由此得来,一般世俗之中的锋利之物根本就上不了它,更别说把它裁制成衣服。
要想裁开这紫金布,那必须得有之前所提到的天雷之力,以天雷为剪才能裁制这紫金衣
三百三十九章魔尊重楼()
这紫金衣制作过程的复杂程度,太岁在脑中想象便觉得只有天人才能得到这么一身衣服,可是而今自己的眼前就站着一位身着紫金衣的陌生人。
太岁的目光继续朝上移动,却看到那人身着紫金衣之人的头顶浓发之间生了两只黑色的角。
在看手中持叉那人他的头顶之上过着一个黑色的头巾,但是从头巾两边鼓鼓的样子来看,他的头上也有角。
这人族是不长角,长得只有魔族。
想着之前持叉之人唤另外一人为“魔尊”,难道他们两人乃是魔族之人。
星辰大陆之上人族只知道这世间又人族和灵族,却不知道这世界之上还有一族唤作“魔族”,因为某些原因,上古之时魔族并未现世,他们活在一个叫做“泉”的空间之中,那空间虽然叫做泉,但却没有一丝水,整个空间都散布着紫黑色的火焰,这火焰并不能伤及魔族之人,反而使他们力量的源泉。
太岁在凌夕绘卷之中生活多年,这有关魔族的事情乃是他从一只老灵兽的口中得知,之前只以为老灵兽在和他讲故事,如今发现这世上却有长着角的魔族存在。
“魔尊,此人刚才要行刺与你,不可留呀!”
那手中持叉者脸上带着愤怒之情,似乎对太岁之前伸手去抓魔尊的行为很是不满。
魔尊摇摇头,示意那持叉者退后。
“瑶,退下。”
一声低语,那持叉者脸上带着不甘,但是却听令地乖乖退到了那魔尊的身后。
瑶,一个大男人竟然取这么一个带有女性色彩的名字,这可真是与他那一脸的冷漠毫不相配呀!
“魔尊重楼无意闯进凌夕绘卷,打扰之过还请大星使见谅!”魔尊上前一步,伸手拽起了倒坐在地上的太岁,语气与动作之上皆是十分有礼,毫无王者的傲慢之气。
“魔尊重楼?我可只听说过魔尊重冥,并未听说过魔族之中还有另一位魔尊啊?”太岁鄙视地说道,在他听闻的传说之中,魔族有一尊者,唤作重冥,重冥掌魔族大小事务,带着魔族生活在泉境之中,受天罚而不可离开。
无论是思索,太岁的脑中也只有一个魔尊重冥,并没有记得老灵兽给他讲过魔尊重楼的事情,可是而今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自称魔尊重楼的人,估计是个冒牌货,但是看他们两人皆是魔尊中人,魔尊中人怎么敢冒充自己的首领呢,那可是自寻死路呀,并且这魔族世代困在泉境之中不曾离开,他们二人又是怎么来到这凌夕绘卷之中的呢?
一个个问题萦绕在太岁的心头,今天看来不是很太平呀,于是他手悄悄地放在身后,掐动指诀开始暗中召集他的其他兄弟。
“重冥乃是吾父,他已经归去,现今魔尊乃是我重楼。”魔尊重楼答着太岁的话,对于他之前话语之中的冒犯似乎并不在意。
太岁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人,魔尊重楼,即使他是真的,那他也应该呆在泉境之中才对,而今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又是何故呢?
“你不信我?”魔尊重楼反问道,他见太岁一直盯着他观瞧,还以为这太岁对他的身份还有疑虑,于是便将伸出,突然掌心之上幻化出一物来。
此物朝外散发着丝丝紫黑色的气息,而那物时方时圆,变化不定!
随着魔尊重楼手中之物的变换,太岁眼睛都睁得有核桃大小了。
“混沌之初,天地未开,无宇无宙,万物寓于虚,虚之外,三神矣,三神号一、元、宗。三神共聚,偶辟乾坤,乾称无上天,坤作星辰陆,后又造化五行,金木水火土,创山川河泽,走兽飞禽,且制人皇,统领苍生,聚双鱼于圣,掌万物之灵,自此岁月始,轮回生。”魔尊重楼凌夕绘卷之上题写的一段文字,而后转向太岁,看着他的脸说道,“那你可知道三神开天之时层传下三件鸿蒙至宝?”
凌夕绘卷乃是天神藏宝之地,这里珍禽异兽,明珠玛瑙那是比比皆是,更有世间珍奇之法宝也藏匿于此,而太岁协同十一个兄弟在这凌夕绘卷幻化之初便守护于此地,故而对鸿蒙至宝也有所了解。
传说三神创世后各留了一件法宝于乾坤之间,这三件法宝被称之为鸿蒙至宝,其一为四象简,可演化出过往与未来;其二为方寸山,可洞察人心世故;其三便是这混沌天,传说可毁天灭地,再回混沌。
“这是混沌天。”太岁惊呼道。
魔尊重楼微微一笑,收起手中的物件,说道:“三神留三件鸿蒙至宝与人间,人圣独得两件,分别是四象简和方寸山,而最后一件混沌天则在我魔尊手中,而今我拿出此物,这一点能不能证明我是魔尊的身份呢?”
到如今,太岁对魔尊重楼的身份已经是完全认可了,但是又有一个新的问题出现在他的脑海。
太岁眉眼微动,看着身前的魔尊重楼,打量一会儿后问道:“我乃人族,与魔族素无往来,魔尊来到这与世隔绝的凌夕绘卷之中,还出示鸿蒙至宝以证实自己的身份,这等诚意,恐怕不是一个随处散心的魔尊所应为的吧?”
初时,太岁还以为这魔尊真的是误闯进了凌夕绘卷,但是见他努力地在向自己表明魔尊身份的时候,他便意识到恐怕魔尊此行不只是散心那么简单哦?
“而且,魔族世代生活在泉境之中,这并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而是被人圣封在了泉境之中,而今不知魔尊大人是怎样逃出泉境来到我这里的呢?”太岁继续追问着。
“什么叫做逃,我们魔族有没有犯什么罪孽,人圣仗着自己法术通天便为所欲为,囚禁魔族十万年,而今我们牺牲了大多数族人、凭着自己的本事突破泉境封锁,此乃大无畏之举,怎么到你这小儿嘴里便成了‘逃’呢?”
还不等魔尊重楼开口,瑶倒是先抢先回答,他对太岁之前伸手擒拿魔尊的行为还耿耿于怀,因此对太岁所说的每句话那都进行了一番挑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