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他认为一旦萧子辰见到了林中昏睡的张梓妤后,那一定会兽性大发,把生米煮成熟饭,到那时候为了无论是为了张梓妤自身的清白,还是张家的名誉都只能嫁给萧子辰,而萧子辰呢,也无论是因为自身的贪欲,还是萧家的名声,他也都会接受张梓妤。
这样一来,张梓妤嫁入萧家,便是萧家的人了,各宗都有规矩,能当上宗主的人那必须是本宗的当家人,按照规矩张梓妤便不可在继续担任水宗的宗主。
张梓妤一旦离开张家,那张清源自己也便可以取而代之,顺理成章的当上张家家主以及水宗宗主了
听到张梓妤所在的地方出来一阵响声,张清源自认为是萧子辰来了,于是贼心突起,想着去哪里看一番春光也是好的,于是便抬起脚,朝张梓妤的方向摸过去了。
诸葛无宗听闻有脚步声靠近,生怕是张梓妤只是敌人布下的一个诱饵,而这来人便是要擒他的主儿。
为了以防万一,诸葛无宗小心翼翼地将张梓妤放下,而后轻轻地移身,躲到了张梓妤身旁的一棵大树之后,在树后面静静观察着那传来声音的方向。
不一会儿,一个黑人出现在诸葛无宗的视野中,不过这黑衣人显然不是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个,因为他怯弱的就像是一只老鼠,根本没有之前那个黑衣人的雄风。
诸葛无宗并不急着擒住他,而是在暗暗地观察他的举动,但是只见他在远处的一丛枯草处俯下身来,而后也不再前进,只是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似的。
“看来是我刚才的动静惊到了他,想必他现在找的便是我呀!”诸葛无宗心中思索着,但是并没有现身,而是继续躲在大树之后,想看看这周围还有没有他的同伙。
大约有半刻钟后,诸葛无宗依旧没有发现那人同伙的迹象,而那人似乎也待不住了,扭动着身子似乎是想溜了。
见此情形,诸葛无宗赶紧飞身而出,朝着那黑衣人便是一脚。
那黑衣人也是没有反应过来,见诸葛无宗飞来竟然愣在了原地,傻傻地没有了动静。
诸葛无宗这一脚本就是想出其不意,在其还没有防备的情况以及制服他,使他丧失反击的能力,因此见黑衣人愣住了,诸葛无宗脚上的力气便加了一分,而后一下子跺在黑衣人的小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黑衣人的腓骨直接被诸葛无宗给踩断了。
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随即传来,而诸葛无宗一听,这嗓音似乎很是熟悉。
仔细一想,他便意识到这是张清源的声音!
瞬间诸葛无宗心头一怒,一把扯下黑衣人遮脸的黑布,果然那黑布之下正是张清源那张让人生厌的脸。
张清源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来人竟会是诸葛无宗,难道此刻他不应该是疤面男的剑下亡魂吗?
“又是你,畜生,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就连你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真是人间败类!”
诸葛无宗口中骂着,一伸手拎住张清源的肩膀,一用力将他扔到了两丈多远的张梓妤伏身处,而后自己也气愤地走过来,冲着张清源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但是毕竟他是张梓妤的哥哥,这诸葛无宗虽然心中有恨,可手上却没有下杀手。
“别打了,别打了,”鼻青脸肿的张清源嚷嚷道,“无宗兄,别打了,别打了,她没事,只是中了软心散浑身无力而已,一会儿就好了,无宗兄,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我对天发誓,下次我要是在耍什么阴谋,天打五雷轰,万劫不复,反正是怎么都行啊!”
“叫爷爷!”
诸葛无宗愤怒地叫到,但是这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这样好像不合适,张清源要是叫自己爷爷,那和他同辈的张梓妤岂不是也得叫自己一声“爷爷”了。
但是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让诸葛无宗收回也挺尴尬的,并且这张清源也是能屈能伸,竟然直接应了。
“爷爷,放过孙子吧,孙子以后再也不敢了!”张清源跪在诸葛无宗的脚下,不停地磕着头叫着爷爷。
见他这般孙子样儿,诸葛无宗觉得是又好笑又好气,笑他如此逗比,气他软弱无能,欺里怕外,让张梓妤受尽苦难。
伏身探了下张梓妤的状况,诸葛无宗发现确实如张清源所说,她的身上并没有伤势,只是浑身无力而已。
“滚!”
见张梓妤并无大碍,诸葛无宗一声厉喝再一次放走了张清源,他在心中细数着自己绕过张清源的次数,张陵内算一次,张清茂葬礼上算一次,再加上这次就三次了,有再一再二,但不可有再三再四,而今自己已经第三次放过他了,若是下次他再犯这种天理不容的错误,那就直截了当,为张梓妤除害。
“梓妤,梓妤,放心不会有事,我这就帮你排除身体内残留的药物,一会儿你就可以恢复了!”
诸葛无宗一边安慰着张梓妤,一边已经运转星辰力,发动治疗术,本想扶起张梓妤的上身给她排毒,但是此刻的张梓妤浑身无力如细水一般根本就扶不起来,最后诸葛无宗只能让她躺在自己的膝上,双手于张梓妤的食指交叉,使用星辰力为其排毒。
慢慢地张梓妤的秀口微张,一丝丝淡蓝色的气体从她的口中飘出,这种状态持续了半柱香之久,而后张梓妤的身体一抖,眼睛缓缓地睁开,见到自己在诸葛无宗的怀里二话没说,一个翻身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而后开始放生哭泣。
诸葛无宗见此情形是推开张梓妤不对,抱着张梓妤也不好,不过好在这里是荒郊野外,不会有人看到,但是思索再三他也没敢碰张梓妤一下,只是高举着双手,以示自己的清白。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张梓妤本想说还以为自己被萧子辰给玷污了,但是这话到嘴边又羞得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握着拳头在诸葛无宗的胸口一阵乱捶,“为什么不早点来,不是约好了吗,你要是守时的话,我就不会被那个混蛋带到这里了。”
这或许就是女生天生的无理取闹吧,见身边无人,便把一切罪责都推到了诸葛无宗的身上
二百七十二章同命相连()
任由张梓妤小女生般地任意指责,诸葛无宗都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听着,因为他早就从南荣应雪那里认识到了女生的可爱来自于她们无礼的取闹以及自我安慰。
若是没了这两点,那南荣应雪便不再是一只粘人的小狐狸,而是要成了一位知书达理的贤妻良母了,相比于后者诸葛无宗更喜欢前者的小狐狸。
等张梓妤指责累了,诸葛无宗便把自己赶来时的经历向她诉说了一番,而这张梓妤的神情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瞬间又不满的指责变成了心疼的关切。
“那你有没有受伤啊,无宗!”
说着张梓妤的小手便开始在诸葛无宗的身上乱摸一气,知道这里没有其他人,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诸葛无宗身上除了几处刮伤外,其他的大伤倒是没有,不过单就脸上那几处划痕,张梓妤也是心疼了很久,在她的催促下最后诸葛无宗不得不施展治疗术,自己给自己治疗了一番。
见张梓妤没有什么大碍,绝了折腾了半晚上,她可能已经累了,于是诸葛无宗便试探性地问道:“梓妤,今晚还要练剑吗?累的话,我们就先回去,反正也不急这一会儿!”
“不,要练的,什么叫不急着这一会儿啊,离比试的日子可是不到一个月了!”
说着,张梓妤站起身来,拉起诸葛无宗的手便要拖着他往之前练剑的那片空地走。
诸葛无宗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张梓妤经历这一番事情之后还能这么有精神,但是两人之前练剑的地方是不能去了,为了以防万一,诸葛无宗带着张梓妤训了另一块比较宽阔的场地教她练剑。
温习过之前学习的雁荡八式和梨花剑法后,诸葛无宗又向张梓妤教习了一套侠客剑。
这侠客剑是一套重剑剑法,本来是不适合张梓妤这种小女生修炼的,但是它的威力较大,适用于生死之战,想着一月后张梓妤与张清源的较量,教她这套剑法还是十分有用的,但是据珊所说侠客剑剑术精妙,其中很多东西都需要修行者自身领会,而不是一股脑地按着固定下来的剑招练习,若是修行者领悟能力较高,这十天半月下来,自也能发挥这侠客剑的一分威力,别看只有一分威力,按珊所说这一分威力便足以让星辰大陆一多半的剑客闻风丧胆。
当然最终张梓妤能不能练就出这一分的威力那还得看她自己,这种领悟型的东西是别人无法教授的,况且诸葛无宗自己也只是练了个固定剑招,其中的精华之处他自己都还没能领悟到,因此此次教张梓妤这套侠客剑,也算是他们一同学习了。
诸葛无宗手把手教了张梓妤三五遍后,便在站在一旁看着张梓妤自己耍上一番。这侠客剑招招凶猛,式式不凡,耍起来是脚下生风,剑中生义,耍剑者更是威风凛凛,英姿不凡。
看着张梓妤那一招一式的雄伟之态,诸葛无宗竟觉得她有那种“飒沓流星身前过,吴钩霜雪眼前横”的侠士之貌。
“这侠客剑果真不凡,以后我也要仔细研磨一下!”
诸葛无宗心中感叹了一番,可就在这时本来练得好好的张梓妤,忽然脚下步伐一乱,左脚还未前伸,右脚变跟了上来,结果两只脚拌在一起,瞬间便被自己给绊倒在地。
诸葛无宗赶紧跑上去,好在紫花玉剑没有被她压在身下,否者肯定是要受伤了。
“哎呀,我不练了,我不练了,这剑法怎么这么累人啊,一点都没有梨花剑法那种轻盈的美感!”
受到一点挫折,张梓妤便开始耍起性子来,但是这并不是她一贯的样子,若是有旁人在场,此刻她肯定是立马站起身来借着练下去,但是现在不是四下只有诸葛无宗一个吗,因此她撒个娇、耍个性子,不会惹来别人的指手画脚,只会得到诸葛无宗的耐心安慰。
聊胜于无,就算是诸葛无宗安慰半句,那对于张梓妤来说也是无上的欣喜。
当然最终张梓妤如愿以偿,不禁获得诸葛无宗的安慰,还获得了诸葛无宗的胸膛作为她休息片刻的场地。
看着空中皎洁的月亮、一闪一闪的星星,还有那不时飘过的浮云,张梓妤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那时候父亲是允许自己躺在他的膝上的,他会和自己一起数着天上的星星,知道自己睡着为止。
想到这里,张梓妤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虽然想在自己身旁的不是父亲,而是诸葛无宗,但是诸葛无宗的陪伴甚至让她感到比父亲的陪伴更加强烈的欢愉,于是她转过脸,看着诸葛无宗的眼睛,发现他也正在望着夜空,那双如黑宝石般的眸子里点追追颗颗繁星和一弯明月。
多么漂亮啊,要是此刻他的眼里在多一个我,那我岂不是就能在她的眼中摸到星星和月亮了。
张梓妤想着,看着诸葛无宗的双眸不禁入了神,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浓重起来。
“对了,梓妤!”
忽的诸葛无宗低下头来,这一下两人的目光正好交汇在一起,张梓妤脸上那股春天的痴醉笑容自然映入了诸葛无宗的眼中。
张梓妤如愿以偿,在诸葛无宗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带着笑的自己,但是星星和月亮却是一瞬间消失了,他的眼中只剩下了自己。
“咳咳!”
张梓妤赶紧慌张地把目光移开,生怕诸葛无宗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心意,而诸葛无宗也是赶紧把眼睛移到了一旁,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盯着远处黑压压的树林说道:“梓妤,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的羊皮古卷吗,我已经研究过了,上面的术法组合没有问题!”
张梓妤一听这个喜讯,瞬间从诸葛无宗的怀中跳起,站在他的身边,兴奋地看着他的脸问道:“那就是我我可以通过‘痴蛭’之法获得你的星辰力了?”
此话一出,张梓妤忽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这“痴蛭”之法没有问,但是这人有没有问题呢,诸葛无宗现在还愿不愿意把星辰力借给她一用呢?毕竟那可是修行术法者用生命和精力换来的啊,自己现在说要就要完全没有考虑他的感受,他要是不给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想到这里,张梓妤的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一丝失望来。
诸葛无宗是一眼便看穿了张梓妤的小心思,也不逗她玩,直接安慰道:“傻姑娘,我要是不想借给你,那我直接说‘痴蛭’之法不行不就可以了,干嘛还要告诉你这术法可行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你就是说愿意借给我星辰力一用喽?”尽管诸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