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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他本想着抬三寸让张梓妤的剑直接落在张肖安的脖子旁,可没想到张梓妤在出剑的过程中只抬高了两寸,这一剑刺下去定是会要了张肖安的小命。诸葛无宗也想上前拉住张梓妤,可是他知道以自己的速度现在是来不及了,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梓妤的剑一寸寸的接近张肖安。
就在张梓妤手中的剑与张肖安身体接触的电光火石之间,诸葛无宗体内的妖力瞬间爆发,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诸葛无宗推到张梓妤的身边,然后又瞬间回到了体内,诸葛无宗借势赶紧拉住张梓妤握剑的手,但是剑还是刺进了张肖安的身体,可好在只是刺破了皮肉,并没有伤及内脏,诸葛无宗又一用力,将剑拔出,他握着张梓妤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
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张肖安完全没有准备,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手中的剑已经掉在了地上,胸口也渗出了鲜血,
“谢谢小姐和这位”张肖安跪在地上,声音发抖,可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我叫诸葛无宗。”诸葛无宗冷冷地说到,
“哦,谢谢小姐和诸葛无宗公子的不杀之恩,”张肖安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面前的人就是前几天在圣盟大会上杀人的诸葛无宗,“木宗,宗主,诸葛无宗!”
“滚!”诸葛无宗大喝一声,张肖安也没再做停留,捡起地上的剑,灰溜溜地跑走了。
“可以放开了吧!”张梓妤低着头羞答答地说到,这是诸葛无宗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张梓妤的手,诸葛无宗赶紧松开,
“失礼,失礼,我不是有意的,”诸葛无宗放开张梓妤的手,嘴里忙着解释,“我只是”
“我又没责怪你!”张梓妤打断了诸葛无宗的解释,依旧低着头,把弄着手中的剑穗。诸葛无宗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找个话题,却又不知道谈什么好,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东西,自己只顾着在这里看张梓妤和张肖安打斗,却忘了南荣应雪和小雪两人了,于是他赶紧向湖心亭望去,可那亭子里此时已经是空空如也,早已不见南荣应雪和小雪的身影,诸葛无宗赶紧四处张望,
“在这里呢。”一个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就算不用转身,他也知道这带着醋意的声音是属于他的雪儿的,可还没等转过身去,小雪便已经跑了过来,示意诸葛无宗弯下身来听她说话,
“爸爸,你完蛋了,妈妈全看见了,还捏碎了一个小饼干,你完蛋了。”小雪在诸葛无宗的耳边轻声地说到,
“走,回家!”南荣应雪耷拉着脸,拉起小雪的手便向前院走去,诸葛无宗也只好赶紧跟上去,笑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跟在南荣应雪身后,而不敢上前与她并行,身后的张梓妤看到这一幕,倒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刚才在诸葛无宗的指导下她打败了张肖安这个张府第一剑客,那时她就在思索着让诸葛无宗教她剑法,可是却找不到理由提出这个请求,但是现在有了,
“雪儿姑娘,”张梓妤在身后叫住南荣应雪,“我可以皆诸葛无宗用两天吗?”
张梓妤的话一出口,诸葛无宗一家人就齐刷刷地回头看着她,
““用两天”,这姑娘这是要做什么啊?”诸葛无宗看着张梓妤的脸,心里泛着嘀咕,
“这是明目张胆的宣战吗?”南荣应雪打量着张梓妤,心里想着,
“噫,爸爸真的你完蛋了。”小雪看着诸葛无宗,摇摇头,在心里为爸爸最终的判决,
张梓妤跑上来,把南荣应雪拉到一边,在南荣应雪的耳边说着什么,诸葛无宗的目光紧跟着两人,就见南荣应雪不时地看自己两眼,而同时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地由阴变晴,最后南荣应雪和张梓妤击了一下掌,似乎达成了什么交易。
南荣应雪回到诸葛无宗身边,心情似乎特别的好,拉起小雪继续向前院走去,诸葛无宗回头看了一眼张梓妤,只见她的脸上也是被笑意堆满了,
“她们这是谈了些什么啊,怎么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啊。”诸葛无宗摸着下巴思考着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答案,“还是问问吧。”
“雪儿,你们说了什么?”诸葛无宗小心地问道,
“她说让你来这里教她剑法。”
“然后呢?”
“我同意了。”
“然后呢?”
“然后,她说在你教她练剑的这段时间里,她可以给我和小雪提供点心。”
“啊,一些点心你就把我卖了?”诸葛无宗有些惊讶于自己的雪儿对食物的热爱,
“哦,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哦!”南荣应雪转过身,眯着眼对着诸葛无宗说到
二十八章香肩美人()
等到第二天,南荣应雪一起床就开始犯难了,因为今天尚超来接诸葛玲,诸葛玲邀请南荣应雪和小雪去她家玩一天,晚上让车夫再把她们送回来,并承诺自己亲自下厨,为她们母女俩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南荣应雪听到诸葛玲说要亲自给她们做饭,就已经动心了,可是让她纠结的是如果跟着诸葛玲去了,那今天就没法去张府吃点心了,可是诸葛玲的承诺确实很诱人,不去又觉得可惜,经过许久的思索后,南荣应雪的眼睛突然一亮,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被她想了出来,最终她决定自己和小雪去诸葛玲家,让诸葛无宗去张府教张梓妤练剑,然后回来的时候把张梓妤给她们的点心带回来,于是一大早南荣应雪就带着小雪去诸葛玲家里了,只剩下诸葛无宗一人去张府。
诸葛无宗在去张府的路上一直在考虑一个事情,倘若自己和一包点心都处于即将被消灭的危机里,而南荣应雪可以救出其中一个,那么他的雪儿是会选择救他呢,还是会选择救那包点心呢?诸葛无宗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张府门前,抬头一看,只见张梓妤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雪儿姑娘和小雪呢,她们没和你一起来吗?”张梓妤看到诸葛无宗是一个人来的,心中有些诧异,昨天明明说好的是要一起来的呀。
“她们啊,她们去我妹妹家里了,今天就不来了。”诸葛无宗解释道,
“这样啊,那点心怎么办?”张梓妤这句话并不是说给诸葛无宗听的,只是自言自语罢了,
“点心吗,我回去的时候给他们带回去。”诸葛无宗说出这句话时简直是要尴尬死了,这怎么觉得自己这个堂堂的木宗宗主好像是来给张府打工的,而打工的目的竟然还只是为了给自己的雪儿和小雪换一盒点心,看来自己不仅仅是宗主当的窝囊,连在家庭里的地位也是一样,
“这样也好。”张梓妤说着拉住诸葛无宗的手就往门里走,没有了南荣应雪她变得随意了许多,而诸葛无宗有和她一样的感觉,雪儿不在,他可以不用顾虑太多。
张梓妤直接将诸葛无宗带到了后院的一处草地上,这里事业开阔,原本是张府专门练剑的场地,但是在张家只有张淼注重体术的修炼,而张淼死后,就没有人还来练剑了,少了人的践踏,这块场地也逐渐荒废,长出了绿草,不过在这草地上练剑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好了,开始吧!”张梓妤席地而坐,看着还有些不适应的诸葛无宗,
“那就,那就从雁荡八式开始吧。”诸葛无宗回想着昨天张梓妤和张肖安打斗的情形,其中张梓妤使用的就是雁荡八式,
“老师,你行不行不啊,我虽然学艺不精,但是也知道这‘雁荡’只有七式,哪来的八式啊,你可别骗我啊!”张梓妤嬉笑着说到,但她说的确是事实,她从小就修习“雁荡”剑招,但是只有七式,并没有听说过还有第八式。
“只有七式吗?”诸葛无宗在脑海里回忆着宗法中有关“雁荡”的记载,“你说一下,你学的是哪几式?”
“雁影分飞,飞雁展头,雕心雁爪,雁过长空,鸣雁直木,雁行鱼贯,双凫一雁,这一共七式啊。”张梓妤扳着手指头输出了七种招式,
“那还少一招‘断雁孤鸿’,你确定没有吗?”诸葛无宗再确认道,
“要不你先练一遍,我看看,行吗?”张梓妤说着把自己手中的剑递到了诸葛无宗的面前,诸葛无宗接过剑,看着它那精致的纯玉雕花剑鞘,做工不凡,想必是出自某位著名工匠之手,“刷”的一声,诸葛无宗将剑拔出,仔细端详,只见这剑身也是通透如玉,但又富有韧性,显然不是一般材质,但又看不出究竟是何物所铸,剑柄乃是用椿木所造,坚而不寒,更让人惊叹的是在于剑柄交接的剑身处有一朵紫色的小花,似是天然藏于其中,在通透的材质下,剑身两面皆可看到,这正把剑给人一种一样的感觉,仿佛它并不是一把剑,而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当你握着它的剑柄时,就仿佛牵着一位女孩的手,温暖心安,
“昨日只顾得为张梓妤担心,竟没有发现这剑竟是如此奇特,想不是人间凡物。”诸葛无宗心中自言自语道,他已经完全被眼前这把美丽的剑给震慑住了,
“张宗”诸葛无宗叫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叫错了,赶紧收嘴,“梓妤,你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紫花玉剑。”张梓妤答道,但看诸葛无宗一直对着自己的剑左瞧右看,又催促道,“你倒是快点行吗,干嘛一直盯着我的剑看,把我的剑都看羞了。”
“我对这剑法也不是很精通,我就大概地给你展示一下,这动作你也就粗粗看一眼就行,最重要的是领会其中的剑意。”说着诸葛无宗将紫花玉剑往前方一指,随即脚步跟上,开始向张梓妤演示这“雁荡”第八式“断雁孤鸿”,诸葛无宗刚舞剑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可是片刻之后便已经是身轻如燕,剑气横生,手中操剑的动作时快时慢,时缓时急,张梓妤在一旁看得是眼花缭乱,却又有种心潮澎湃之感,自己平时练习这“雁荡”时只注重快,缺少了应有的节奏感,以至于剑招轻浮,毫无威力,而今看见诸葛无宗这番展示,终得要领,于是心中暗自为诸葛无宗叫好。
“嘭”的一声,不远处的池塘中水花四溅,伴随着这一响声,诸葛无宗最后一个动作也随之完成,只见此时诸葛无宗右腿微曲,左腿向前,左手在身后成掌直面苍天,右手在身前握剑直指大地。
“好!”张梓妤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但突然觉得有些失态,有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小的嘴巴,
“来,你自己试着来一遍。”诸葛无宗将手中的剑还给张梓妤,
“啊,我只看过这一遍怎么记得清楚啊,要不我忘记了你就手把手的教一下,怎么样?”张梓妤还在和诸葛无宗讨价还价,此时的她活像一个撒娇的小姑娘,脚子草地上踩呀踩的。诸葛无宗心想她说的也没错,当时自己也是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把这把“雁荡”八式全部背下来的,让张梓妤看一遍就学会,恐怕时强人所难了,于是诸葛无宗同意了张梓妤的要求,
“好吧,不会的我就手把手教,不过点心能多给点吗?”
“好,成交!”
有了诸葛无宗这个“手把手教”的承诺,张梓妤几乎是把刚才依稀好记得的几个动作也一股脑的忘光了,于是就真的成了诸葛无宗握着她的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教了,两人就这样练习了将近一个时辰,张梓妤终于忍不住提出了休息的请求。
“整体感觉还不错,你天赋很好吗?”诸葛无宗也不嫌草地上脏,一屁股坐了上去,
“那是当然,”张梓妤说着走到诸葛无宗身边,也坐在了草地上,并靠在诸葛无宗的背上,把自己整个重心压在了诸葛无宗身上,诸葛无宗被张梓妤这么一靠,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飘入他的鼻中,瞬间全身打了一个激灵,但又忽然意识到南荣应雪并不在这里,于是也没多说什么,任凭张梓妤就这么靠在他的身上,
“雪儿姑娘是不是很凶啊?”张梓妤突兀地问了一句,
“阿嚏”,正在诸葛玲家吃得津津有味的南荣应雪忽然打了个喷嚏,然后便四处张望着,见没有什么异常,又夹起一块牛肉送到了自己嘴里。
“没有啊,你怎么这么说?她是做错了什么吗?”诸葛无宗反问道,他还以为张梓妤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雪儿在哪里惹到了她呢,
“没有,没有,”张梓妤赶紧说到,“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哦,对了,你右肩膀上有伤吗,我见你昨天与张肖安打斗,最后使用的凌空刺时右手就没有抬到我说到高度,当时还以为你有其他想法,”诸葛无宗在昨天就下张肖安时就有一种想法,或许张梓妤是真想杀掉张肖安所以才故意将剑只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