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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萧焱用出了“焰双龙”,都是已经,眼睛死盯着那两条身带火光四处游动的巨龙,敬畏之情油然而生,诸葛无宗觉察到身后有光亮,也转身看向圣坛,但一只手仍将南荣应雪紧紧地搂着,
“焰双龙,这在宗法中有记载,我也将其催动要领背了下来,只可惜星辰力不够,催动不起来,没想到这萧焱在这三年里实力也是突飞猛进,竟然已经能使出这等招式,”诸葛无宗看着圣坛上的萧焱,“幸好三年前他还没有这么厉害,如果那时他就有此般实力,我和其他长老肯定早就死在颍川了。”
萧焱收起星辰力,两条火龙也随着星辰力一同进入了他的身体,轩辕少天见四位长老已经展示完了,而张梓妤显然是已经默示放弃展示了,于是站起身来,说到:“既然都展示完了,那就评价一下吧,可是我这个外行人,也看不出你们的实力究竟孰强孰弱,要不五位长老就互相评价一番吧。”轩辕少天说完,不等众人答应便让天干甲吧刚刚准备好的五组竹简分发给萧焱、李锋、元城、张梓妤和诸葛无宗,诸葛无宗看着手中的竹简,那上面分别写着自己和其他四位长老的名字,竹简上还有些许余热,看来上面的名字是临时用某种外力刻上去的,
“五位长老把写着自己认为实力最强的那位长老名字的竹简留下来,其他的竹简可以自行销毁了。”轩辕少天解释着怎么投票,同时目光扫视着五位长老的神情。萧焱看着手中的竹简,不禁有些恼怒,
“小小年纪,竟已经是一个八面玲珑之徒,还真是小看了你啊,人皇!”萧焱冷冷的瞥了一眼人皇轩辕少天,轩辕少天见状只是微微一笑,扭过头去,看向其他地方。
诸葛无宗留下写着萧焱的那根竹简,将其他的四支用“秋枯”之法化作了尘土。萧焱的实力最强不差,但是诸葛无宗并不情愿将这一票投给他,毕竟他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可如今这节骨眼上,若果不把票投给萧焱,而是投给别人,则会给那人带来不小的麻烦,因为萧焱不会允许有另一个人和自己并肩而立,即使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成为盟主,因此诸葛无宗迫不得已只好选择了萧焱。
诸葛无宗选好后,目光不自觉的瞟向了一旁的张梓妤,只见她犹豫了片刻后也抽取了一个竹简,但是其他四根竹简握在手里迟迟未作处置,
“看来真的是一点术法都不会啊,连竹简也销毁不了。”诸葛无宗在心中可怜着这位姑娘,可就在这时,诸葛无宗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仔细一看是四根竹简,张梓妤右手拿着那四根要销毁竹简正从身后戳着自己的腰。原来张梓妤在自己销毁不了那些竹简后便想让身后的水宗弟子帮她销毁,可是回头一看,那群水宗弟子都离她老远,最近的一个也在一步开外,她的胳膊根本够不着,而起身走过去又未免找人笑话,于是就把竹简送到了诸葛无宗的面前,
“帮个忙!”张梓妤小声央求着,但脸却没有转向诸葛无宗,而是盯着左手中留在来的那根竹简,又用右手中拿着的竹简轻轻地戳了一下诸葛无宗,诸葛无宗看了看南荣应雪,发现她已经有些犯困了,此时头正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并没有注意到张梓妤的动作,
“幸好雪儿没看到,要不又该耍脾气了。”诸葛无宗想着忙把那竹简接过来,在身后销毁了。
轩辕少天又派人将五位长老手中留下的竹简收了回去,让后命天干甲乙丙丁戊各自手持一根向众人展示,
“萧焱三票,李峰一票,诸葛无宗一票。”轩辕少天大声念道,
正准备让南荣应雪醒醒神准备回家的诸葛无宗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在结果中不禁心生寒意,赶忙向圣坛上看去,果然台上中间的那名侍卫手中高举的竹简上写着“诸葛无宗”,
“李锋那一票想必是萧焱投的,可我这一票是谁投的呢,是谁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诸葛无宗抬眼又看向台上的萧焱,发现萧焱也正在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丝冷笑
萧焱最终被选为了圣盟盟主,此次圣盟大会也就此结束,各宗宗主带领着自己的弟子纷纷离开了圣都中心广场。
诸葛无宗抱着南荣应雪坐在马上,一路上他都在想着是谁选的自己,四个人无奈被他怀疑了一边,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结果,人心叵测,世事难料啊。一丝凉意从空中飘来,将思索中的诸葛无宗拉回了现实世界,他抬头看看天,阴郁的天空开始飘起了雨丝,想当初在北丘时,这个时候南荣应雪最喜欢跑到山洞外面的林子里,去感受大自然的气息,而他也被她拉着在林间奔跑,直到淋成落汤鸡方才罢手,然后一起回到洞中把衣服用火烘干,那时的日子多么自在啊,而今已经荡然无存了,诸葛无宗在自那种感叹着,忽然他好像刚想到了什么,说到:“楚天家老,你让弟子们散去吧,另外安排几个有些实力的弟子进驻诸葛府。”
“是,家主。”楚天按照诸葛无宗的吩咐挑选了几个有实力弟子,其他的弟子便让他们回圣都外围的木宗总府去了,各宗在圣都外围都有自己的总府,一般弟子都住在那里。楚天安排好一切后,转身看向诸葛无宗,却发现诸葛无宗已经抱着南荣应雪下了马,
“家主,您不回去吗?”楚天问道,
“我和夫人还有事情,你把马牵回去吧,我们晚些回去。”诸葛无宗回答道,此时迷迷糊糊的南荣应雪猛地一个机灵,睡意全无,
“小雪。”南荣应雪叫到,
“放心,玲儿在照顾她,不会有事的,我们一会就回去。”
“那家主和夫人诸事小心,我这就带着这些弟子回诸葛府,给玲儿小姐和小雪报个平安。”说完,楚天带领一行人继续朝诸葛府走去,诸葛无宗见他们走远了,便走进路边的一家店铺,不一会便拿着一把油纸伞走了出来,那是一把伞面画着一枝梅花的油纸伞,诸葛无宗走到南荣应雪面前,撑起纸伞挡住天空飞落的雨丝,伞下诸葛无宗看着南荣应雪,南荣应雪也抬头看着诸葛无宗,一个是含情脉脉,一个是似水柔情,就这样四目相对,进入两个人的世界,雨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硕大的雨滴,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地从两人身边跑过,雨声,风声,呼叫声,嘈杂一片,然而这些都没能打扰到他们
“郎才女貌,好一对恩爱夫妻啊。”张梓妤从自己二楼闺房的窗户里看着街上站在纸伞下的南荣应雪和诸葛无宗。
南荣应雪慢慢地把脸凑到诸葛无宗的面前,诸葛无宗见南荣应雪这举动,还以为自己的雪儿是要主动亲自己一口呢,可谁知南荣应雪却忽然猛地夺过诸葛无宗手中的纸伞,朝诸葛府相反的方向跑去了,
“你要去哪里,雪儿?”诸葛无宗一边冒雨跟上去,一边疑惑的问道,
“回家啊!”
“家在那个方向。”诸葛无宗指着身后说到,
南荣应雪止住脚步,有过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又转为尴尬的笑容,转身迎向诸葛无宗,其实那一刻她想的是,回被北丘
二十三章 楚天遇刺()
诸葛无宗和南荣应雪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晚了,他们远远地看见诸葛府的门外站着两人,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便加快脚步来到门前,走进一看原来是诸葛玲和楚天,两人见到诸葛无宗和南荣应雪脸上的表情都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原来两人见诸葛无宗和南荣应雪一直没回来,心里担心,便一直守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
“既然家主回来,那我就告退了。”楚天见诸葛无宗和南荣应雪安然无恙,也便决定回自己家去,四大家老平时并不住在诸葛府上,先前诸葛辰为他们安置了宅院,他们平时都住在自己的宅院里,只有有什么大事时才会在诸葛府留宿,
“那辛苦家老了,家老快些回去休息吧。”诸葛无宗说到,并且和楚天互相行了一礼,
楚天转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诸葛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黑暗里,便转头冲着诸葛无宗说到:“哥,我觉得这楚天长老是真的被你驯服了,他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刚才还一个劲儿给我道歉,说他自己以前做的不是人该做事情。”
“改了就好啊,也不枉当年父亲对他的知遇之恩,”诸葛无宗也看了看楚天离去的方向,此时那里已经没有了楚天的身影,“对了,子安和小雪呢?”
“放心,两个小家伙已经在我屋里睡着了,”诸葛玲看了看哥哥诸葛无宗拦腰搂着的南荣应雪,此时她虽然还站在那里,但是眼睛已经悄无声息地闭上了,头还在不停地向下点着,看来已经是很累了,“你和嫂子也快去休息吧,小雪今晚就在我那里睡吧。”
“嗯。”诸葛无宗应了一声,看看怀里的南荣应雪,觉得她是已经不想走路了,于是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南荣应雪被诸葛无宗这一抱,反而清醒了过来,等她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在诸葛无宗的怀里了,
“没事,”诸葛无宗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南荣应雪向后院走去,“马上就要到房间了。”
“好吧!”南荣应雪这两个字说的很是缓慢,而且在她说完这两个字时,她的眼睛有合上了,头也无力地歪在了诸葛无宗地胸前,诸葛玲跟在他们的身后看着南荣应雪幸福地躺在自己哥哥的怀里,心中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眼泪也簌簌的从脸颊滑落,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想让诸葛无宗看到
诸葛无宗抱着南荣应雪正准备睡下,忽然听到尚子安和小雪的吵闹声,诸葛无宗正要起身,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哥哥,这两个小家伙今晚非要和雪儿一起睡觉,真是拿他们俩没办法,我把他们放门口。”诸葛玲的脸上还有泪痕,她不先更让被诸葛无宗发现,于是将尚子安和小雪留在了诸葛无宗的门口便匆匆离去了。
“嗯,好的。”诸葛无宗从窗户上看到诸葛玲的身影已经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马上起身江门打开,发现两个小家伙站在门外,身上各披着一个小毯子,两人都嘟着小嘴巴,似乎刚吵过一架似的,还没等诸葛无宗把门全部打开,两个小家伙已经挤了进去,跑到了床上,尚子安躺在南荣应雪的左边,小雪躺在南荣应雪的右边,
“别抱我妈妈,那是我妈妈。”小雪说着便想用肉嘟嘟的小脚踹尚子安一下,可无奈中间隔着妈妈南荣应雪,而自己腿又短,几番尝试后没能如愿,于是又紧贴着南荣应雪的肚子翻滚到了尚子安那边,扯开尚子安抱着南荣应雪胳膊的手,自己抱了上去。诸葛无宗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在那里折腾,最终他们以这样一种排列方式睡着了,尚子安抱着小雪,小雪抱着南荣应雪,而南荣应雪在这整个过程中都处于熟睡的状态,诸葛无宗不禁心中佩服,两个小家伙这么闹腾都没有吵醒她,真是神了。
诸葛无宗看着南荣应雪摇了摇头,正准备也上床睡觉,忽然听到院内一声大喊:“有刺客!”诸葛无宗赶紧转身,就见一个身影已经来到了他的门外,“咣当”一声一个重物撞在了他的屋门上,诸葛无宗打开护体屏障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前,猛地把门打开,却见门外躺着一人,那人浑身是血,身上衣服也已经被染得鲜红,然而院内侍卫却没有向这边围拢,而是朝议事堂的方向跑去,诸葛无宗也转眼看去,就见有一个身影轻盈地月上了议事堂的屋顶,然后又是一个跃身,跳出了诸葛府,几名木宗弟子也施展飞行术,追了上去。诸葛无宗怕是调虎离山之计,自己并没有追上去,而是用脚轻轻地将躺在地上的那人反转了一个角度,好看清他的面貌,
“啊,楚天家老。”诸葛无宗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人竟然是楚天,赶忙探其鼻息,气息已经很是微弱了,然后又检查了他的伤势,发现全身都是剑伤,除了之前被自己打的那一掌外并没有受什么内伤。诸葛无宗见自己帮不上忙,赶紧呼唤刘管家,让他去找郎中给楚天瞧伤。郎中又检查了一遍楚天的伤势,告诉诸葛无宗,楚天只是失血过多,导致了晕厥,并无性命之忧,紧接着郎中便开始给楚天包扎伤口,诸葛无宗和刘管家守在一旁,生怕再有什么闪失。等忙完所有的事情后,天色已经渐亮,诸葛无宗打了个哈欠。回头看见南荣应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满脸忧虑,诸葛无宗赶紧走过去,把刘管家披在自己身上的一件披风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