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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相称,而今自己的这个兄弟就这样没了,他能不伤心吗?
至于诸葛无宗为什么要提醒司空胜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南荣应雪,那是因为赵千虽死于他人之手,但是毕竟是在寻找南荣应雪的过程中遇害的,这多少与南荣应雪有那么一点关系,而且南荣应雪虽然神经大条,但是心思却是细得很,她要是知道赵千是因为自己才死掉的,那她会终日寝食难安的
赵千一事就此告终,但是在回去的路上诸葛无宗所有的思绪还是在赵千之死上,他在全无证据的情况下猜测着一切可能杀害赵千的人。
“是上次那个刺杀楚天不成的人,还是赵千在外结仇的人,或者说是萧焱对四家老还怀恨于心,于是便对赵千下了杀手,可是那也不会这么巧啊,赵千在城外被害,这出城是为了寻找雪儿,是一件临时才决定的事情,不可能有人那么及时的知道,并在城外截杀他呀。”
诸葛无宗是越想越乱,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于是便回头想问一下司空胜是否知道赵千在外有没有什么仇人,可是这一回头他便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个先前一只跟在队伍后面的诸葛青柠不见了。
然而这件事情似乎还没有人发觉,其余所有的木宗弟子还在抬着为赵千做的临时棺材,若无其事的跟着向前走,而司空胜低着头,揉着下巴,似乎和诸葛无宗一样还在思索这赵千之死的原因。
“你们先回圣都,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诸葛无宗对司空胜说到,然后策马前驱,从一条小道又绕回了队伍刚才走过的那条路上。
诸葛无宗驱着马,慢行在刚才走过的路上,眼睛盯着路上那双压痕比较深的脚印,那是诸葛青柠留下来的,因为他穿着厚重的盔甲,所以在路上留下的压痕也别人的要深一些。
诸葛无宗跟着脚印一点点的寻觅着,他倒要看看这诸葛青柠究竟是什么在搞什么。
脚印在路中央,顺着路的蜿蜒趋势也在左右的摆动着,但是诸葛无宗看得出,那脚步的步幅很小,只有其他人三分之二的大小。
“是因为穿着太重的铠甲,所以走路的步幅都变小了吗?不过这么热的天为什么还穿一身铠甲呢,难道不热吗?”
诸葛无宗在心中猜测着,但是忽然看到那脚印一转,拐进了路边的一条小径上,诸葛无宗下马朝那条小径望去,但是夏日的树林,枝繁叶茂,三丈之外就已经全部被茂密的枝叶给遮掩住了,只能走进去才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思索了片刻后,诸葛无宗还是决定跟过去一探究竟,但是小径的宽度是在太窄了,骑马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徒步跟进去了。
诸葛无宗将马系在路边的一棵树上,然后只身走进了小径深处。在进来之前诸葛无宗还在想着这小径两边的深林里都积了一层厚厚的腐叶,松软棉柔,人踩上去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万一这诸葛青柠从那上面溜走了,那可就在没办法继续跟踪了。
但是当诸葛无宗走进小径里的时候,他便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这小径两边的树木异常的茂盛,几乎是一棵树身挨着一棵树身,构成了两道树墙,人根本穿不过去。
诸葛无宗顺着蜿蜒的小径前行,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忽听前方水声潺潺,周身的温度也似乎低了许多,夏日的炎热荡然无存,整个人被一股清凉之意包裹,舒服至极。
“这地方可真是避暑胜地,难道这诸葛青柠来这里是为了避暑不成?”诸葛无宗心中疑惑,又前行几步,水生渐大,身旁的数目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两排翠竹,竹叶碧绿,清香扑鼻。
诸葛无宗身处其中怡然自得,全然忘记了自己是来追寻诸葛青柠的,他寻着水声而去,在拨开身前一丛两人高的翠竹时,眼前景象让他吃惊不已。
一道白泉从天而降,注入一方浅浅的水潭,水潭四周被翠竹环绕,翠竹林中绿草如茵,野花点缀其间,五颜六色的蝴蝶飞舞其中,真一番美景。
“窣窣窣”,不远处的一处竹林里传出一阵响声,诸葛无宗闻声望去,只见那里堆着一套银色铠甲。
“把铠甲脱了,哦,原来青柠执府要在这里洗澡啊,是我多心了吗?”诸葛无宗心中想到,但是随即有意识到不对,“可是这洗澡在总府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来这里呢?”
为了查明诸葛青柠来这里的原因,诸葛无宗决定再在竹林里蹲守一会儿,看看这青柠执府是不是真的只是来这里洗澡的。他俯下身子,屏住呼吸,只待着青柠执府现身,然后一探究竟。
片刻之后,那铠甲后的竹林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诸葛无宗瞬间集中精神,双目紧盯那片竹林,只见竹子一阵抖动后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但是那人却不是诸葛无宗之前见到的诸葛青柠
一百六十四章闭上眼()
竹林后赫然走出一人来,诸葛无宗一眼望去,却赶紧又把目光收了回来,那哪里是执府诸葛青柠,而明显是一个准备入浴的妙龄少女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哎,这是怎么回事,那铠甲明明是诸葛青柠的,可为什么现在出来的竟是一个女子,”诸葛无宗心有余悸,用手轻轻地拍着自己胸脯,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要是被人知道我退亏一个少女洗澡,那我这个一宗宗主今后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诸葛无宗想到这里,便准备动身离去,可就在这时忽听水潭处传来少女悦耳的歌声。
“守香闺,镇日情如醉,闷懊恼离愁空教我诉予谁?愁闻的是紫燕关关,倦听的是黄莺呖呖。”
这女子的歌声是婉转悠扬,但是愁在其中,又叫人觉得哀伤不已。
“嗯,这样走似乎不合适呀,这青柠执府的铠甲在这里,可是人却没了,这万一有什么危险,那可就不好了,嗯,我得去他的铠甲那里看一眼。”
想到这里,诸葛无宗又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堆放诸葛青柠铠甲的位置,然而他却发现这里除了铠甲外,还有一堆淡青色的夏季薄衣。
“女儿情中相思赋几许?清风夜里,徒为圆月露惆怅,珍珠泪儿香腮挂,倚窗前,杜鹃声声人无言。”
少女的歌声依旧在继续,依旧是那份娓娓动听,使人闻声动怀,可是诸葛无宗此时另有心事,因此面对这如痴如醉的歌声也就少了那份应有的伤怀之感
“嗯,这是什么?”诸葛无宗心中疑惑,顺手便拿起了那些衣服,然后往眼前一送。
“呀!”诸葛无宗惊讶地叫出了声,因为那衣服和南荣应雪的款式一样,显然是女子的内衣。
“谁在那里?”歌声戛然而止,随即传来一声女子的叱问,但是这叱问声中满是惊慌。
诸葛无宗闻声,知道暴露了,但是他并不言语,想偷偷地溜掉,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他刚想回到小径上,就听耳边“嗖”的一声,一片草叶从他的左手旁飞过,让后打在诸葛无宗身前的一棵手腕粗的竹子上。
“咔嚓”一声,那竹子应声倒地,而且直接把诸葛无宗的去路给挡住了。
诸葛无宗往一旁挪了挪,想轻轻地绕过那棵竹子继续溜,可是随即耳边接连两声破风的“嗖嗖”声,他面前的另外两棵竹子也也应声而倒,而且成交叉状,直接把诸葛无宗卡在了中间。
“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直接打人了啊!”那女子冲着诸葛无宗的方向喊道,那明显是在给诸葛无宗下最后的通牒。
“别打,别打,我不是故意要看姑娘洗澡的,我是来找人的。”诸葛无宗赶紧站起身来,作投降状,但是他这一直起腰来,便发现大事不好,因为水潭中的姑娘做半直立的攻击状态,而那潭水里的水又不是很深,这样一来姑娘大半个身子就露在水外面,而诸葛无宗一站起来身子就把全部给看光了。
一片美景映入诸葛无宗眼帘,那水潭中白皙如玉的女子半弯着腰,手中还紧握着几片草叶。
见到此番景色,寻常人自是饱尽眼福,但是诸葛无宗却很是纠结,他是站也不是,趴下也不是,站着吧,会被说成是好色之徒,趴下吧,又怕那姑娘直接在甩出几只草叶箭来。
诸葛无宗此般举动,倒也不是怕这水潭中的姑娘,只是他生性自带一股怜香惜玉之情,恐真的动起手来会伤到她。
“啊!”那水潭中的姑娘大叫一声,赶紧蹲身回到水潭中,“流氓!”
“不,我不是流氓,我是木宗宗主诸葛无宗!”诸葛无宗见那姑娘误会,心一急,顺口便把自己的名号给报了出去,但是话一出口,心中便已然升起一阵懊悔之气,“哎呀,我这是干嘛呀,自报名号,万一人家之后找上门来怎么办呀!”
“你还看,闭上眼,臭流氓!”那姑娘又骂道,但是诸葛无宗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把所有的委屈往心里咽,毕竟自己确实是看到了,于是他只好乖乖地闭上眼睛。
“在我没让你睁开之前,你不能睁开,听到了没有,你要是睁开了,我就喊‘抓流氓’。”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也没有人帮你抓我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趁着没有人非礼我,我可告诉你,姑娘我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再偷看,我就刺瞎你的眼睛,让你下半生什么都看不见。”
“好,好,好,姑娘,你还是要么快点穿上衣服,要么就先放我走,然后你慢慢穿衣服,我保证我绝不会回头在看你一眼了。”诸葛无宗和那水潭中的姑娘商量着。
“看完了就想走,你想的真美,给我闭着眼睛在那里等,我一会儿再收拾你。”
“好好好,姑娘,那你快穿上衣服吧!”诸葛无宗说到,生怕自己睁开眼后,再看到那诱人的胴体。
“闭嘴,要你说,好像我是暴露狂似的似的,你以为我喜欢让你看呀,臭流氓,你小时候就是臭流氓。”
听了这话,诸葛无宗心里叫冤,心想你想骂我那就骂我呗,干嘛还扯上我的小时候,我小时候那可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爱琴棋书画的“假小姐”呀。
“不许偷看啊!”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离诸葛无宗很近,诸葛无宗都能清晰地听到她靠近的脚步声,她是来这边取衣服来了。
一阵清香从诸葛无宗的一侧飘来,然后便是少女从他身边经过时赤脚踩在绿草地上的“沙沙”声。
“不许偷看。”少女的声音从诸葛无宗的身后传来,看来她已经到衣服旁边了。
片刻之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诸葛无宗的身后传来,诸葛无宗瞬间便进入了警惕的状态,因为这脚步声太重了,不像是刚才那个少女发出来的。
诸葛无宗右手悄悄地摁在地上,轻轻地撤下几篇草叶,他想着那脚步声要是再靠近,他就要睁眼反击了。
“怎么,你还想打人,把你手里的草叶给我放下去,臭流氓,还有不许睁眼。”那姑娘的声音从诸葛无宗的背后传来,她似乎已经看出了诸葛无宗的意图。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脚步声有点重,还以为是来了坏人呢!”诸葛无宗忙解释道。
“坏人,什么坏人,这里除了你一个臭流氓就剩我了,哪有什么坏人,而且我穿上衣服了,自然体重也就重了些,脚步也就随之重了起来吗,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姑娘是伶牙俐齿,不让诸葛无宗有一句的反驳。
“好好好,是我听错了,是我听错了还不行吗?”诸葛无宗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嘀咕,“那身薄衣那么轻,你就算穿上它,又能增加多少的体重呀!”
“你是不是在心里嘀咕什么?”那姑娘似乎是看透了诸葛无宗的心思似的,直接问道。
“没有,没有,哪敢,哪敢,话说,姑娘你把衣服穿好了吗,我这眼睛闭得都有些酸了。”诸葛无宗刚才一直在用力地闭着眼睛,生怕自己闭不紧,会从眼睛缝儿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景色。
“没,还没有,你继续闭着,不要睁开。”那姑娘有些慌张地说到,这诸葛无宗心里就郁闷了,就那么几件衣服,姑奶奶你是准备穿到什么时候呀。
“哎,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嘀咕?”那姑娘气愤地说到,“现在往前走两步,不要问为什么,往前走就是了。”
诸葛无宗心里也是服了,怎么会这么邪乎,似乎自己的心思是写在了脸上似的,只要自己在心中抱怨一句,这身前的姑娘就能发现,因此当那姑娘让他往前走两步的时候,他也不敢再想什么,直接向前迈出了步子。
“好了,停住,现在转过身来,但是不要睁开眼。”姑娘继续下着命令,而诸葛无宗也只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