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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们怎么敢逗老大玩呢。”顿时有人就惊慌失措地摇起头来了。
“这是比赛吧?”阿尔托莉雅说道。
“可也没有说不能投降啊!”那人瞪大了无辜的眼神回应道。
这话说的,还真没错啊。
“所以说,你们就是过来逗比的?”
“……”
“……”
“……”
面对亚瑟的无奈问话,那些人都是低下了头。
没有一个回应一下亚瑟。
那当然的吧,谁会回应这种问题啊!
他们也不想这样的,也想大展一下威风的,可是关键是有那机会才行啊!
那该死的主持人说什么反叛的勇士。说得好听,可真正进了那个森林后他们才清楚地认知到,他们和那两个怪物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人啊!
来去无踪的身影!
如同鬼魅的脚步!
死神一般的点杀审判!
明明只是身在一个森林公园的树林里,但那种像是迷路在亚马逊森林的恐慌却是实打实的在他们心里扎根着。
他们不是怕这个森林,而是怕那两个游走在这些树木阴影的“毒蛇”!
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有两颗“毒牙”刺进自己的脖颈,然后注入名为“心理阴影”的致命毒素。
他们是真的被吓怕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绝对会选择远远的走开,死都不会接近那两个怪物的身边了。
亚瑟看到了他们眼里实打实的惧怕,他无奈地朝着阿尔托莉雅一耸肩。
算了,为难这些普通学生没意思。
他向里面努了努嘴,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干一场?”
“哼!”阿尔托莉雅不悦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提着领取到的模型剑走进了第二汇集点之内。
亚瑟自然也迈开脚步赶上阿尔托莉雅肩并肩地走了进去。
那些学生在亚瑟他们走过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在看到两个人渐渐走远的身影,他们却是又兴奋了起来。
这可是近距离观察大佬的战斗啊!可比在观众席上看刺激多了。
那些人顿时就想要跟上亚瑟他们。
可还没走几步,一支树枝突然从天而降!
然后……插在了众人的面前。
远远的,亚瑟警告的视线清晰可闻!
第六十七章:纯粹的剑技()
“别来打扰!”
亚瑟想表达的意思就是这个。
在之前的运动场那次,被像是猴子一样围观的两人早就已经心生烦躁了。
不管是亚瑟也好,还是阿尔托莉雅也罢。
既然同为骑士王,那在维系王的尊严方面都是有着明悟。
他们已经打算不会再在别人的面前切磋了,之前的容忍可以算作展现王的气量。
但过多的忍让却只会让臣民轻视王的威望!
坚持着自身孤高之道的两人自是不会容忍此等状况发生。
观望王的对决?
先成为本王的子民再说吧!
阿尔托莉雅一颗石子直接打落了天空飞腾,无时无刻不凸显着存在感的侦查摄像机。
“靠!发生什么事了?!”画面徒然一黑的屏幕立刻就激起了一大片观众的不满。
根本没发现阿尔托莉雅小动作的众人只能像炸毛的猫一般嘶叫着。
“该死的,怎么回事?关键时刻设备给我掉链子?”
“摄影组呢?他们人呢?立刻给我派人去现场拍摄!”
“直升机!马上叫直升机!”
大霸星祭的主办方顿时忙碌了起来。
而此刻,在亚瑟这边,找到了一片空地的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相对而立。
视线不复刚刚合作时的和谐,而是如同碰撞的电光火花一般爆发出“噼啪”的脆响!
魔力的动荡造成风势的加大。
席卷的狂风拉动着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两人同时剑挑而向,同样的起手式,同样的守备架势。
同出梅林的两人就如同照着镜子一般,这状况让两个人皆是眉头不悦地挑了起来。
风,遽然一停!
但是如同金属一般铿锵击鸣声却是在下一刻响了起来。
被魔力包裹的模型长剑不知何时对撞到了一块,也许是风停的那一刻吧,手持剑刃的双方具是展开了自身最大的速度。
纯粹的肉#体速度不足以突破音速,但剑可以!
煌煌剑光划破空气,留下两条分流的大气痕迹。
铿锵击鸣的脆响声就像是生死台上轰鸣的大鼓!
赌上了尊严,赌上了自己的荣耀。
骑士王的剑刃是为了他(她)的子民而战,但这一刻……
他(她),只为自己而战!
踏破了大地,碾碎了草坪,翻飞的泥土碎屑在两人不留余力的踩踏下在空中飞溅。
速度比拟最大速度驰骋的超跑,强大的加速度夹带的力道加成造成每一次的剑刃碰撞都能奏出最洪亮的轰鸣声。
如果不是有着魔力不予余力的覆盖,恐怕他们手里的模型剑早就碎成渣了。
但即使如此,还是能看到上面渐渐出现的裂纹。
只是战已至深的两人早就忘却了一切外在因素。
剑,斜、挑、抹、刺,每一击都是极具刁钻难耐!
招招掠向薄弱之处的剑招真正的诠译了什么叫“只为杀敌的招式!”
但不管进攻的是如何的猛烈,即使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亚瑟却是尽数地用剑接档了下来。
“叮叮咚咚”的奏鸣声就像是在合唱着战场上血与火,刀与剑的变奏曲一般。
刀光剑影,剑气纵横。
两人的气息也渐渐出现紊乱。
新生之力,后力紧接而上!
看似一击,实则汇聚了两击之力!
力劈华山的架势看似破绽百出,但当阿尔托莉雅刺向其腰腹薄弱之侧时,危机感顿生!
闪乱的剑光在亚瑟一招虚晃下居然斜掠向了阿尔托莉雅进攻方向!
阿尔托莉雅顿时弃剑后退。
失去了魔力补给的模型剑其上的光芒顿时快速的黯淡了下去。
斜掠而上的长剑登时如同切豆腐一般毫无阻碍地斩断了模型剑。
亚瑟持停了上挑的架势,斜眼看向了阿尔托莉雅。
冰冷的眸光像是在询问,但更多的是笃定!
“如何?”他放下了长剑,刺于大地,习惯性地双手交叠于剑尾处,身板挺立目光如炬地询问道。
阿尔托莉雅目光闪烁,握剑的右手像是不甘地紧握。
但良久之后,她还是幽幽似颓然地道:“我,输了!”
亚瑟嘴角上挑,交叠与剑尾的手随然放下,而下一刻,模型剑顿时“哗啦啦”的碎成了碎片!
…………………………
亚瑟两人走后,一架直升机载着摄影师及其助手降落到了这一处草地。
满目疮痍的大地让摄影师还有助手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他们打开镜头盖,准备开始将现场拍摄进去的时候,一个电话却是先打了进来。
摄影师看了一眼署名,他连忙接通了起来。“老板非常抱歉,我们还是迟了一步,不过我们可以将战斗的现场拍进去,这样一样能造成轰动。”
“不用了,你回来吧!”对头的老板沉声说道。
“哎?为什么啊?现在观众都在等着呢!”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叫你回来就回来。”
“是……是!我明白了。”明显感觉到老板的怒气的摄影师顿时弯腰哈背地应承道。
电话下一刻就挂断了。
摄影师一叹,在收起电话后对助手还有飞机驾驶员一挥手。
“走了,回去!”
而另一边,挂断电话的老板在轻声呼了口气后将手机放在了桌上。
他看向了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悠闲地喝着咖啡的青年。
“楚会长,这……可以了吧?”他有些战战兢兢地询问道。
喝着咖啡的楚子航不作回应,老板看到这里也不敢作声。
整个办公室里无形的透出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一直都楚子航将杯里的咖啡喝完后,他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了那个老板的面前,老板顿时站了起来。
楚子航拍了拍老板的肩膀,然后在露出一个包含着警告意味的笑容后转身朝门口走去了。
一直到楚子航走出办公室,老板才瞬间瘫软在了沙发椅上。
但就在他刚刚抬手想要擦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他的左肩顿时袭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惊叫一声,立刻看向了左肩上。
而在那里,一个巴掌状的黑色印记印在了那里,那模样……就像是被热烙铁狠狠地烙了一下一样!
“老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六十八章:醉鬼平冢静()
自己赢了!
对,在最后的最后,亚瑟和阿尔托莉雅的对决以自身的胜利为告终了。
而自那一天之后,阿尔托莉雅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取代其比赛的自然就是莉雅,也就是摩根。
随后的三天时间里,比赛的胜负自然没有了悬念。
匆匆而去的大霸星祭就以平淡作为最后的收场了。
从庆功宴的酒店里走出,亚瑟抬头看着天上早就暗下来的天色,朦朦胧胧的天空在各种光污染的涂染下早就看不到多少颗星星了。
但高挂如镰勾般的弯月却是依旧闪耀着任何人都无法掩盖的清冷光辉。
一阵凉风吹过……
被亚瑟搭着肩膀扶着的平冢静打了个冷颤,还有个酒嗝。
难闻的酒气顿时铺面而来。
亚瑟顿时一脸嫌弃地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鼻子。
“平冢老师,清醒些没?”他试探性的询问了句。
“嗯?”平冢静微抬了下眼帘,先是疑惑地看了亚瑟一眼,然后就在亚瑟目光注视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红,那蠕动的喉咙……
照顾了盖亚那个酒鬼不知道多少次的亚瑟当即就明白这家伙是什么情况了。
他立刻不再顾忌什么避嫌了,直接一只手抓着平冢静的手臂,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然后飞快地将她扶到门口不远处的垃圾桶那边。
“平冢老师,先忍一下!”亚瑟说着,在扶到垃圾桶边后急忙赶快地就掀开了垃圾桶盖。
这才刚拿开,这家伙就忍不住“乌拉拉”的吐起来了!
一边用力地拉住平冢静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亚瑟一边懊恼地后悔着。
自己在庆功宴上就应该拦住这家伙的。
“我真是信了这家伙的邪了,还说什么酒量好,喝那么几杯就倒了。”
如果平冢静现在还清醒,并且听到亚瑟嘀咕的话,她绝对会气得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丫的,谁叫你们拿白酒的?而且上的杯子还是啤酒杯!”
看到这家伙吐得稀里哗啦的,肯定是不可能一个人回得去的了。
而班里的其他人都走了,就自己走得慢还被这个酒鬼拉着,一想到这些亚瑟就来气。
你说你赖上谁不好,为什么偏要赖上我呢?
老好人叶山不就在你边上吗?
实在信不过那个虚伪的家伙再边上不是还有个比企谷吗?
你倒是好了,找谁不好非要找坐对面的我!
亚瑟就想不明白了,班里的那些女生怎么就那么放心将这个醉鬼交给自己呢!
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吐得差不多的平冢静的粉背。
这家伙吐完之后立刻就想用袖子擦嘴,但亚瑟即使制止了。
口袋里早就备着纸巾的亚瑟拿着纸巾就给她擦了擦,然后这丫的愣愣地看着亚瑟一眼后就一副心安理得地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了。
“这家伙……!”亚瑟嘴角抽了抽,他将纸巾狠狠地丢进了垃圾桶后就扶着平冢静向马路那边走过去了。
车水马龙的大马路就算汽车行驶的声音嘈杂不已,但即使如此却仍然能略微地听到一声小小的抱怨声。
“摊上你算我倒霉!”
………………………………
阳光,有些刺眼!
刚眯开些许眼缝的平冢静立刻就被从阳台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照得难受起来了。
她用手背盖住了眼睛,好遮挡这刺眼的阳光。
宿醉的头疼加上被阳光照得眼睛发涩的不适,这种种的状况,本来就有些起床气的平冢静顿时就烦躁地乱发了一通脾气。
“不想上班啊!”
“不想起床啊!”
虽然是这样嚷嚷着,可是那痛得厉害的脑袋还有“打鼓”的肚子还是在不停地催促着她赶快离开被窝。
她翻了个身抱住了枕头,鼓鼓囊囊的声音像是仓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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