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空定空尊者!
这是佛门护法尊者之一。
这个佛门,非是中洲东部的佛门,而是广义上的佛门。
身为佛门护法尊者,解空定空尊者正是参得了造化之秘,与真仙一个层次的金身
罗汉。
能引来他之神力加持,只要将这无常解空相练成,正是可拥有金刚不坏之躯,绝
对不会比任何炼体术稍差。
不过,心魔之誓!
这般誓言,林青却是从来不会发的,哪怕他可以不外传。
至于华台宗的外门护法!
华台宗岂会真的要来历不明之人担当外门护法,他现在应下,必然也要表明一下
身份,若是因此而牵扯出五六十年前,云梦泽之中的事情,那反而要生出不小麻烦。
现在,他首要的心思,只在那临门一脚的契机之上,便是炼体术,都要排在第二
位。
“承蒙前辈抬爱了,不过虚某对师门素无二心,这外门护法之说,不提也罢,至
于心魔之誓”
淡淡地一笑,林青顿了一下,方才若有所指地说道:“前辈莫要忘了,紫血晶在
下已经委托在贵宝楼拍卖,前辈此刻来找虚某,岂非是让我言而无信?”
是他言而无信,还是万妙楼。。
行空和尚虽是并未有什么强迫之言,但身为万妙楼之人,却私下来和他接触
(
第396章 入手变幻()
“虚施主可不要误会。”
行空和尚挤眉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和尚这过来,却非是代表着万妙楼,而
是替门中的老和尚跑下腿,至于拍卖会嘿,我却不信,施主的紫血晶只有这么点
,施主只要对无常解空相有兴趣,拍卖会继续上,到时候只需来个‘失望而归’
坑蒙拐骗吃喝赌,这和尚果然是心口如一,说起话来全无忌讳。
林青眼中微微流过一道沉吟,但旋即就摇了摇头:“贫道虚某却还是想上了
拍卖会,见识一下别的功法再说,前辈若是有兴趣,不妨到时再谈。”
“好说,好说,和尚与虚施主相识一场,自然不会做出强求之事。”行空和尚满
脸的不在意,但忽地又话音一转地说道,“不过,若是和尚没有看错的话,施主近日
可是遇到了一些困心之事,可要和尚为你排忧解难。”
林青心中第一次真正地皱起眉头来了。
他有些不确定,这和尚到底是看透了他现在的状况,还是疯言疯语地在试探着什
么。
不过,疯言也好,看透也罢了,道心之事,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他却是并不认
为这和尚能一眼之间,就指出他的契机何在,甚至,就是能指出,他也不需要这般的
“排忧解难”。
临门一脚这样的契机,当正是他心境的欠缺之处,唯有入世切身体悟,最终方才
能圆满无缺。
“前辈看走眼了,世上从无困心之事,有的只是看不穿之人。”
念头在心中一闪,林青淡淡笑道:“在下还有一些事情在身,就不与前辈多说了
,改日有暇之时,再去万妙楼拜访,向前辈请教一二。”
说着,也不动身前灵酒,他就抱了一下拳,然后径自地起身了。
未曾继续地纠缠下去,目送林青走出了厢房,行空和尚面上依旧是嬉笑着,心中
却也在琢磨着一些念头。
“道门中人!元婴期中有这般修为和神通的,便是道门,也就那么寥寥一些,当
是出自那几家,如此,与我会面,敬而不卑,倒也正常了。不过,似是又处在了心障
之中,元婴期的心障,多半当是道心之障就看你能不能走出这一步了。”
“也不对,若果真出自那几家,岂会需要拍卖紫血晶,来换取炼体之术,道门的
淬体玄功玄妙无比,并不比我佛门金身法相逊色多点,那几家更是如此古怪!古
怪!!”
念头闪动间,忽地,和尚身影一摇,又凭空地消失了,桌上的那壶灵酒也同时不
见。
“翼蛇雷灵!”
彻底摆脱了那和尚,林青返回府邸之时,已然是到了三日之后。
未曾惊动任何人,身影一摇地直接现身房内,他心中又微微地流过了一缕异色。
渡灭透露给他的名单,俱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不过,对他来说,绝大多数都是
可有可无。
有了,固然是最好,没有,却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不过,在其中一物的介绍上,林青却稍稍地多看了几眼。
一头由雷灵化形而生的翼蛇!
这个化形,非是指化形期,而是拥有了实体。
任何雷灵都是雷电所生,天生就能御使雷电之力,只要收服,用在辅助修炼雷系
神通之上,正有极其有效的大用途。
而雷灵一旦拥有了实体,除了雷电之力更为强横,甚至还可能掌御了异化的玄雷。
这般的雷灵,辅助修炼的能力,要远远超过一般雷灵不知道多少。
而且,除了辅助修炼,培育得当,这也是不可多得的特殊灵宠。
“到时候且看上一看,若是对紫府混元印的修炼也有促进,倒是可争上一争。”
念头一动间,窗子无风自开,临窗而坐,林青手中则多了一本绢书,似是在琢磨
着其中的东西,实则他的心神却凝在了丹田之内。
明悟了道心之所在,虽然始终都还差那临门一脚,但五六十年的闭关,元婴已然
是凝实到了极点,而且,不再温润如玉,此刻的元婴金光四射,如同是一尊神灵。
盘坐着,元婴双手依旧是结着那一法印。
道心未曾真正具现,林青也未曾给这法印命名。
在这法印中,一朵紫红色的灵火飘在了最上边,隐隐约约,灵火中时而就闪过一
道玄妙无比的灵光。
天圆地方,紫府混元印则化作了周天之印,以圆满之数,绕着阴阳二剑在运转。
互衔首尾,阴阳相生相合,天阴法剑和青龙法剑交并在一起,蒙蒙青光在两者间
互通地流动着。
而这道法印则包容着一切,不再以本命婴火在淬炼,而是放出了莫名之光,不断
地加持到这些之上。
一种若有若无的威势在徐徐地蕴敛着。
“啊,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家中之人怎么都没说的。”
时间徐徐流动着,一晃眼就到了傍晚时分。
忽地,吱嘎一声,房门开了,杨蓉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这一个走进,她的眼睛猛地就是一跳,手中端着的水差点都要翻了出来。
房中竟然有人!
不过一惊之后,紧接着又是一喜,是公子爷回来了!
本是要来擦一擦,抹一抹的,一见林青身影,将那盆水往地上一放,小丫头就雀
跃般地走到了林青身边。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又乖巧地给他捶肩敲背了起来。
“刚回来未多久。”
林青微微一笑,目光并未从绢书上移开,也未曾在意会被她看到,只是漫不经心
一般地说道:“那天让你考虑的事情,可曾琢磨好?”
秀眉微微地皱起来了,杨蓉有些迟疑地说道:“回公子,蓉儿考虑了好久,又和
爹爹他们商量了几次,有是有了一些主意,但始终还是没有真正确定,需要请公子爷
来定夺。”
这话绝对是杨掌柜,又或是她那大姐说的,这丫头虽是有些机灵,但还未曾有什
么城府,有一就说一,有二就说二,绝对不会说什么“请他定夺”之话。
却也不在意,林青淡淡笑道:“说来听听。”
“是。”
杨蓉应了一声,然后又考虑了一下,就说道:“我想来想去,觉得最好入手,又
能赚钱的行业,就在平时必须要的吃和用之上,如盐,如布庄,再如胭脂香粉等等,
这其中,盐需要矿场,而矿场大多都被人控制了,我们要插手很难,所以,我觉得可
以在布料和香粉中间挑选一个。公子,您看怎么样?”
想得倒是很好,布庄只要开得起来,布料也不差,不愁没人要。
同样,胭脂香粉也是闺中女子最是不可缺的。
而且只要有钱,要入手这两个行业,门槛也并不高。
可见,无论是小丫头,还是他家中的那些人,都是认真考虑过了。
目光依旧未曾自绢书上移开,林青淡淡地点了下头:“既然想好了,那就去做,
两个都能做,就一起去做,具体的事情我不操心,需要多少银子,计划好了,再来找
我拿。不过,这样的事情,需要找个可以信得过之人看着”
似是微微有了一点沉吟,林青顿了一下,方才说道:“就由你先盯着吧,不懂就
请几个账房,再多看看,多学学,日后也好帮我做大事。”
这是当作贴心人了。
“是,公子爷,我一定会尽快学会的。”
杨蓉笑盈盈地连连点头,她这年纪,还没有到装模作样的时候,开心的时候,就
直接笑出来。
林青不再说什么,似是心神又专注到了绢书之上,时不时地,手中还有着一些奇
怪的动作。
小丫头站在他的身后,一边是给他捶着肩膀,一边又微微有些好奇,偶尔也看上
几眼,但看了一下之后,又什么都看不懂,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以前有没有练过功夫?”
一阵时间,天色渐渐暗下,杨蓉随也点亮了房中的几盏灯,又将窗子关了起来。
这时,不再继续看了,林青一翻手将绢书合起,又随意一般地扔在桌上,忽地,
他心中似是一动,又问了一声。
杨蓉摇了摇头:“没有,爹爹说练武是男人的事情,二哥以前倒是学过一点时候
,但是什么都没学会,嗯,不过近些时候,听娘亲说,二哥好像又从她那里拿了一些
银子,去了一家武馆。”
“他倒是开窍了。”
自然知道那杨文的事情,林青摇头一笑,却又说道:“不过武馆之中能学到什么
东西,而且他的年纪太大了,已经过了学武的最好时间,现在去武馆,不过是浪费时
间罢了。”
“嗯,我心中也这样想的呢,二哥这人做什么事情都只有三分钟的热度,这次也
不知道能坚持多点时候。”杨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她虽然不懂什么学武,但是对
二哥却很了解的。
不过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娘亲却希望他能够真的悔悟,所以也依着
他了,不管他能不能练成功夫,只要他能收住心,好好过日子,就好了。”
闻言,林青不觉莞尔一笑,沉吟了一下,说道:“算了,看在你的份上,给他一
个机会。他若是能在武馆那边再坚持半年,我便授他一门真正的功夫,只要练成了,
足可让他一世无忧无虑。”
“公子爷此话当真?”杨蓉的眼睛不禁一亮,虽然二哥不争气,但怎么说也是她
二哥。
“我说话何时不算数的?不过这事,你却也不能和他通风,一切要看他自己。”
林青微微地笑着,早有一些打算的事情,终是也开始布置了。
只是不知景况倒转,那人又会如何。
说实话,他对那人的兴趣,远比杨文要多出不少了,这般没有半点担当之人,根
本不可能让他寻到那一步的契机。 (
第397章 变化进行时()
“李爷,出事了。”
李府,议事堂。
正和几个得力心腹在商量着一些事情,忽地,一道声音的插入,让李万达心中不
觉一皱。
一个短褂大汉小跑着走进来了,正是他叮嘱着,时刻留意着那边情况的手下。
看来那边果然还想翻身!
不过,他既是把人打倒了,若是还让其翻身,岂非是自埋祸端!
面色不动,朝左右几人轻轻点了下头,一切话题随即停下,李万达的目光又看向
了短褂大汉,微显一些不悦地说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有什么事情,定下心来再说。”
不得不说,此人确是有着很高的威信,一句冷哼出来,那大汉的一点慌忙很快就
散去了。
“回李爷,小的收到消息,杨老头那酒楼关门之后,他们又买下了附近的好几处
铺面,并且招募了好一批人,说是要筹办布庄,而且布庄的规模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