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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思“嗤”地发笑一声,又急忙忍住,只憋得俏脸通红。
蛙狱爬上田来,情知颜面尽失,干笑一声道:“嘿嘿!刚刚……刚刚大意了!我再滑一次罢!”
心道:“哼!如何也要将这面子挽回来,刚刚只是情急大跳才出丑的。”
又踏上雪橇挺屁滑去,见雪橇又不受自己掌握往田中滑去,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死活也不离雪橇,扑通的一声,又滑落田中,摔了个狗吃屎。
“嘻嘻……”蓝思再忍不住,笑出声来。
蛙狱爬上田来,知道自己在妻子面前形象丢尽,满脸尴尬道:“思妹,我……我不滑了!还是你滑吧!”
“嘻嘻嘻嘻……”蓝思实在忍不住,眯着眼睛大笑。
蛙狱张大嘴巴,心道:“不会吧,我出这么大丑了,思妹她怎还这么开心?”
不一会,天空开始飘起雪花,蛙狱见下越来越大,便道:“思妹,雪下得厉害了,咱们回去罢!”
回到家,忙伸手到火旁取暖。
紫秋捉住蓝思的手道:“冻着了吧!看都冰的像块铁一样。”
蓝思笑着摇摇头。
蛙狱道:“啊,冻得像块铁!”伸手也想去抓,却被蓝思躲了去,只尴尬的嘿嘿傻笑。
紫秋笑道:“蛙儿,我已买来五张被子,这冬天冷,你们便都拿去垫罢!”
蛙狱道:“娘,我们用三张就好,其余两张你们也垫吧。”
这场雪很大,足足连续一个星期,才见太阳东升,将其溶化。
地面刚刚脱离湿润,镇上便引来一年一度的热会。
这天午饭后,蓝思突然开口道:“蛙哥,今天镇上举办热会哩,你去不去?”
蛙狱道:“哎,一个热会也没甚么我感兴趣的,就不去了,思妹若想看就自己去吧。”
蓝思一番打扮便出了门。
第009章 蛙服()
蛙狱随后也悄悄跟上,途中见无人,偷偷钻入一颗深洞,脱下一身蛙服,变作一个二十岁的英俊男子,将蛙服好生藏在洞内,来到镇上。
便见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斗牛的、斗鸟的、赛马的、演杂技的、唱戏的、摔跌的、斗蟋蟀的。无奇不有,简直人间盛会。
见一处挤满了人,不知为啥,进前一看,原是一只小猫不停在向众人躬身举手,甚是可爱,蓝思蹲在一旁观看。
只听旁人道:
“吱吱吱,世间竟有如此美的女子。”
“是啊,她便如天女下凡,不食人间烟火。”
“朋友可知她是谁家的姑娘么?”
“是我上灵寨蓝老爷蓝明的孙女。”
“哦,你们寨上的。”
“是的!”
“嗯,这等美人不知将来谁有福分消受。”
“哎,别提了,没人有福消受,蓝老爷已经将她许配给一只青蛙了。”
“啥?嫁给一只青蛙?”
“正是!”
“朋友,你真逗!”
“哼!不信拉倒!”
“他说的没错,当真是嫁给一只青蛙去了。”
……
蛙狱心道:“还以为这些人是在看小猫玩耍呢,原来都是在看我媳妇,哼!”挤身上前去。
俊男俏女,一见便互相吸引,二人一番长聊,只恨相识甚晚,离别时蓝思竟然稀里糊涂的送了蛙狱一张丝巾。
热会未散,蛙狱提早归来,入洞穿上蛙服,便在家中等候,待见蓝思回来,故笑问:“思妹,怎么样?热会好看不?”
蓝思只点头嗯的应下一声。
蛙狱心道:“幸好是自己,若是他人,今天就这么轻易的讨走了自己媳妇一张丝巾了,那可是她平常都带在身上的,还有体香呢。”
吃了晚饭后,都各自睡去。
蓝思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能入眠。心道:“过了今晚自己便十七岁了,纵会说话干活,到底还是一只青蛙,如何过一辈子呢。”
胡思乱想中,不知何时睡去的,醒来时心中疑惑,昨晚竟然梦见那男子了。
一个早上,蓝思魂不守舍,一直在琢磨昨晚的梦,连应话也是没头没脑的。
“哎哟!”手上一阵刺痛令她惊醒,竟然走神让碗的边缘切了一下手指,都出血了。
蛙狱匆匆闯入厨房:“哎呀,思妹,你……你伤到手啦,出血了,坐下来我给你包扎。”
蓝思却不让他碰,自己回房包扎去了。
……
两年的时间,便只剩下不到一年了。仅是半年多点的日子,却像一辈子一样漫长。蓝思整天伸出指头数着仅剩的日子,真是急死了,这种等待总令她难受。
“哎,也算是夫妻一场,就给你做点事罢。”
蓝思见蛙狱今天随爹娘出门干活了,便给他整理床,不想,竟然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张丝巾。
“咦!这……这不是我的丝巾么,怎会在它这里,那天明明送给那人去了。”
蓝思确定就是自己那条丝巾没错。出现在蛙狱的房间,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怕蛙狱知道她发现这事,又急将丝巾放回枕头,理整过的地方,又重新复原,就像没动过一般。
蓝思想试问蛙狱,又怕紫秋二老听到,所以晚饭后,一直不急着睡,硬拉着蛙狱等紫秋与张九两人睡下,才道:“蛙哥,你有朋友么?”
蛙狱道:“没有啊,怎么了思妹?”心道:“什么呀,还以为媳妇硬拉着自己留下来亲热呢,原来是问这些没用的。”
蓝思道:“那……那你有没有新认识的人,比如说较远的。”
蛙狱道:“没有啊,除了寨上的,别的地方就不认识了,思妹,你看,这夜深人静的,聊这些多没趣,咱俩好歹也成亲一年多了,到现在都还没发生点亲密的事呢,不如今晚咱俩就睡在一起怎样?”
蓝思红着脸摇头道:“不!”
蛙狱道:“总是这样哪像是夫妻嘛?”
蓝思摇头道:“不!”
蛙狱见蓝思只垂着脑袋,再也不说话了,便道:“不早了,咱们也睡了吧。”入了房间,却见蓝思还坐在那里没动,又道:“进来吧,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的。”
蓝思这才入房。
这日,又到一年一度的镇会了。蓝思道:“蛙哥,今天可是有镇会哩,你去不去啊?”
蛙狱心里在滴血,这么美的媳妇,哪有不想时刻贴着的,只是有一些不便,不得不与其分开走:“哎,算了,太远,懒得去了,你还是自己去吧。”
蛙狱气得牙痒痒,媳妇又穿漂漂亮亮出门去了。心道:“真是,在家给相公看的时候都不打扮得这么美,给别人看却要打扮得这么诱惑,难道那些土包子比自己这个相公还要重要么。”
像上次一样,蛙狱迟迟出门,途中脱了蛙服,只是刚出了岩洞,就有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心道:“怎么回事,难道是思妹她遇了什么不测。”心中大急,小跑赶到镇上,朝那猫咪的地方一看,果真不见蓝思的身影,便挨个的寻问他人,也无人见着蓝思。
蛙狱久寻不到蓝思,见天色已晚,便才失魂落魄回来,入了洞,大惊道:“哎呀!蛙服不见了。”一时脑袋发昏,险些忍不住倒下。
蛙狱没了蛙服,再变不了青蛙。
“这位小哥,你是来找我儿媳妇么?”
紫秋心里失落,苦等自己蛙儿不回,却来了这么个英俊的小伙,不想也猜到是找自己儿媳蓝思的。
蓝思踉踉跄跄地冲出门来。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眼前哩,还是自己的相公,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道:“娘,他……他……他就是你的儿子蛙狱哩!”
是思妹。蛙狱一喜。不对,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哦,原来自己的蛙服是被她拿了去:“思妹,快……快拿我的蛙服还我。”
蓝思道:“相公,你怎么忍心骗着我们呢,这么多年,爹娘一直把你照顾有加,即便不是亲生的,也胜过亲生的了,而我又你娶过门的妻子,难道……难道我们都不值得你信任么?”
“不是的,思妹,你先把蛙服还我好不好?”
“不,相公,你那蛙服,今早已经被我一把火烧干净了!”
“啊!这……这……”
“小思,你说他……他是蛙儿。”
紫秋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的娘,他就是你的儿子蛙狱没错,我今天根本没去镇上看热闹,而是藏起来跟着他,专偷他的蛙服来烧的,嘻嘻嘻……”蓝思笑美了,那热会再怎么热闹,哪能比自己拥有一个帅气的相公来得实在幸福呢。
紫秋道:“你……你真是我儿蛙狱?”
紫秋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要不然就是儿媳骗她,青蛙变成一个大活人,这实在太荒唐了。
蛙狱一脸苦色道:“是啊娘,我真是蛙狱呢,记得我第一次偷吃你们的饭时……”
“啊,你真是我家蛙儿,真是了,太好了,走走走,进屋吃饭,进屋吃饭。”紫秋一手拉着儿媳,一手拉着儿子。确定了,果真是儿子,说出的一些事就连老头子都不知道呢,若是其他人的话就更是不知道这些事了。
今晚的菜可丰盛了。好多的都是好吃的。蓝思羞羞的夹了一点菜放到蛙狱碗里:“相公,我……我烧了你的蛙服,你……你不会生气吧。”
第010章 魂被摄走()
“烧就烧了吧,也没什么的。”
蓝思笑了,可不,要是真没什么,你有必要偷偷摸摸进那洞藏起来么。又夹了一筷子菜给蛙狱:“多吃些,今晚的菜可好吃了。”只看着自己相公的脸,把菜放到碗外去也不自觉。相公真好看,自己今晚就是十八岁了,好多的事情都可以做了哩。想着不由脸上一红。
蛙狱心里不再那么失落了。人们说得很对,有失必有得,这不。媳妇都主动夹菜给自己了,看来今晚就可以抱美人啦。
几人都不知如何表达自己一时的喜悦的时候。只听“当啷”的一声。蓝思的碗筷掉落在地上,她一脸恐慌,不知跟谁在说:“不,我不走……不走……相公,拉我……快拉我……相公快拉我,我是你媳妇,是你媳妇呢……”说着话音一止,倒身在地。
“思妹,你……你怎么了?”
蛙狱探了探蓝思的鼻孔,没气了,心里一急。
“这……这……”
紫秋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九却扔了碗筷,匆匆寻来凿子跟斧头,咚咚的定在那些梁上,而且嘴里还念有话语。半天也不见蓝思醒来。
张九叹了口气:“看来,那事是真的了!”
“爹,甚事是真的,你是不是知道思妹她这样的原国。”蛙狱急死了,牢牢抓着蓝思的手不放,真怕这样就失去了。
“小思……小思……”紫秋的声音像撕了肺一样,泪也掉了下来。
“爹,到底是甚事,你快说啊。”
“蛙儿,人们常说,哪个女子要是长得太美,就活不过十八岁,都说是她的美犯了天,天不容她继续活。本以为此事只是谣言,可现在小思她好像刚到十八岁,容貌又美,正应了那事。”
“哼!我不信,刚刚思妹她明明是跟谁在说话,定是那人拉走思妹的魂,我定要寻来不可。”
“蛙儿,你……你要去哪儿寻?”
“放心吧娘,我自有路子,你们只管照看好思妹。”
半夜三更,又来到江里大吵大闹,那只老龟出来了。
“蛙子,你又有甚事……咦!你化形成人了?”
“还没真正化形,是蛙服被媳妇烧毁了!”提起媳妇心里就一痛。
“既然是你媳妇烧毁,你就该找你媳妇,你来烦龙王做甚?”
“不是为蛙衣的事,是我媳妇今晚被哪个混账摄走了魂一直不醒,特来问问龙王到底是谁干的。”
“被摄了魂昏迷不醒。”
“正是!”
“你媳妇是不是很漂亮,又将近十八岁。”
“没错,很漂亮,也刚到十八岁。”
“噢!这么说来便是那厮干的了。”
“谁?”
“鬼王,这家伙贪色,专挑江内快满十八岁又长得特别美的女子下手,多少年来,都不知有多少女子遭殃了。”
“哼,原来是那死杂碎,捉了他,非揍死不可,老乌龟,你去向龙王说,让他借条道给我,我要去一趟鬼域救我妻子。”
“蛙子,你可要三思,凭你这点道行,却了只怕救人不成反丢了性命,还是放弃罢。”
“纵是死我也要去,哼,你快去对龙说说,要是龙王他不肯借,我媳妇若有甚三长两短的,它也别指望往后的日子好过了。”
乌龟还真担心自己迟了蛙狱这家伙又大吵大闹背来,那样龙王怪罪下来可有的受了,匆匆忙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