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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
壮汉闻声,皆向将军这屋赶来。
冥水欣奔跑中,见生布郎站起身,便一枪朝他打去。
“当!”
正中生布郎身体,不见鲜血飙飞,只见人倒去。
冥水欣一听这声音,和生布郎这动作,便知打中了他身上什么硬物,根本没取下他的性命。
还想上去加上一枪呢,可见屋外的人反应过来,抡枪对她便打。
“嗒嗒嗒……”
一轮子弹,如雨般向她射来。
冥水欣滚身就躲,心知杀生布郎的时机已去,再不逃走,只怕自己小命难保。
当下,不在迟疑,转身便往一处逃去。
“嗒嗒嗒……”
又一阵弹雨扫射。
那将军出屋,便叫:“别打死了,要抓活的。”
冥水欣七横八拐的,来到钢丝网前,抓起就爬。
“哧!”
正爬中,脚下一痛,已中枪了。
她不敢查看伤势,咬着牙,忍着痛,爬上丝网,一跳摔落到外边来,带伤就逃。
“追!别让她逃了。”
整个营区,倾窝而出。直升机,卡车,警犬,风风火火的。
冥水欣因脚中枪,不能支力,跌跌撞撞的往林中藏去。
“汪汪汪……”
警犬在身后大叫。
“快!快!在这边!这边!”
“放犬!”
壮子们,果真放出两条警犬追去。
黑夜中,警犬汪汪大叫,任冥水欣怎么变动方向,仍被这两条狗跟着。
冥水欣眼看这样下去,自己就逃不掉了,于是在腰上一拉,一条腰带被她拉出,一晃,便挺直起来。
原来,她这腰带,竟然是一把软剑。
只见她剑尖朝前舞出一道剑花,噗噗两声响,两条警犬的喉咙便被她刺穿,当场翻身而死。
她不敢多停,收回软剑,又变向而逃。
虽然这两条狗死了,可壮子们手中还牵有,仍然能嗅着味寻路追来。
冥水欣一来要防天上的直升机照看,二来要顾着脚伤,逃得不是很快,身后的犬叫声距她越来越近了。
惊得她一颗心,怦怦直跳。
正愁着如何才能加快自己的脚步呢,不想因不熟悉地形,逃到一条河边来了。
望着这条一百多米宽的河,冥水欣面色一变。
“汪汪汪。”
不容她多想,狗叫声已经在她身后十米。
惊得她来到水边一颗树下,缩身藏起来。
“汪汪汪!”
警犬在河水边嗅着寻找。
几十只手电,往河水中乱照。
一人道:“难道跳河逃了?”
“不可能,现在可是冬天,河水寒冷,她入下水,只怕没到对岸,就已经被冻死了,我看她定在附近藏起来了。”
“找,牵狗找,一定要将她找到。”
冥水欣憋着呼吸,不敢喘气,枪已经被她拿在手中。
警惕中,就见那狗嗅着向她这边过来。
被发现一刻,冥水欣一枪把那狗打伤,才一头投入河水中。
“投河了,快开船打灯,将河封死,如何也要将这小俏妹抓住。”
纷纷开船打灯,将这一段河水照亮如白天一样。
冥水欣才潜入河心,便又冰冷,又缺氧,实忍不住,悄悄浮出水面透气。
“在那!在那!”
汉子们见了,一窝风的来捉她。
惊得冥水欣没喘几口气,又潜入水底。
因船灯大亮,在河底下,依然能见着水面上的敌船在游走。
冥水欣不敢上岸,直往河水的下游潜去。
没去多远,她又缺氧了,可正上方正有一艘船哩,而且船上的汉子们,大勾小勾的准备着。
她知道,要是自己浮上去吸上一口气,多半就被汉子们捉住了,于是不敢上去。
只在底下不停默念:“再忍忍!再忍忍!”
可又如何能忍得住呢?
就在忍到极限,绝望之时,忽见前方潜来一名男子,吓得她差点就张嘴大叫。
这男子正是蛙狱,他见冥水欣惊慌,立竖起手指在自己嘴边,示意自己不是坏人。
才游上前,搂着她,对唇就吻。
冥水欣不愿意,还用力推他。
蛙狱却不放,硬搂着她,唇对唇的。
冥水欣推不动,却也不在挣扎了,她发现被这么一搂,本来冰冷的身子,没那么冷了。而且从对方嘴中,还能无穷无尽的供她氧。心知自己得救了,再也不用落入火帮那些人的手中。
两人在河底下,游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到水面上有光亮时,才游上岸来。
一句话也不讲。蛙狱背着她,过山越岭,走出天山角,在一座山中停下。
蛙狱寻柴,生起一堆火,两人围着取暖。
蛙狱见她脚伤很重:“你的脚伤不轻,这里离城镇的医院都不近,等我们赶到那里,只怕伤口已经恶化了。我略懂些草方,便让我先给你包扎吧!”
寻了药草,回来给她包了脚伤。
冥水欣神情复杂的,直看他很久:“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蛙狱一脸正经:“我叫蛙狱,是来天山角走生意的,看到匪帮灯火通明,动静很大,便出来看看热闹,才发现他们在追人,我见他们在河水中搜寻,便猜你已投入河中,恰好我对水性有些擅长,才敢潜入相救,若不是在水中,我可不敢冒险。”
“嗯,我叫冥水欣,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不用谢!天山角,人群混杂,经常生些意外,你一个女孩子家,怎敢到这儿来?”
冥水欣撒了个谎:“我是被他们抓来的。”
蛙狱见她不说实话,也不多问,只道:“匪帮,没一个好人,以后见着他们,就躲远一点,这次你虽然逃出他们的爪子,但脚伤却一点也不轻,若不是遇上我,你的脚就废啦。”
“你放心,你的恩,我不会忘,回头我会报答你的。”
“这报答,本是不需要的,但看你诚心的份上,我若不收,岂不是过意不去,那就干脆收下了,却不知水欣你准备用什么来报答我哩?”
冥水欣脸上一黑,还以为他是个大好人,没想到,一下子就满口要好处了,只气问:“那你想要什么?”
蛙狱看着她的俏脸:“要是能得以身相许,那就最好了。”
冥水欣也看他半天,摇摇头:“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
蛙狱撩了撩火堆:“这个不行,我也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除了以身相许,你就看不上别的了吗?”
“是的,除了这个,其它都不是很看上。”
冥水欣轻轻捏了捏脚伤:“等我伤好,我请你吃顿饭吧?”
“可以!”
“怎么联络你?”
“我平常不用手机,你就发这邮箱给我。”说个邮箱地址给她。
两人烤了一夜的火,天刚蒙亮,蛙狱才背着她走。
昨晚冥水欣趴在他背上,只顾着身冷和脚痛,倒不觉得什么。
现在身不冷了,脚伤也不痛了,这么趴在一个男子背上,不由有些异样。
随着步伐,身子互动,都羞得她耳根发烫。
就这样走过一段很长的山路,才来到一条公路旁,拦下一辆过往的轿车。
那师傅问:“你们这是?”
蛙狱一脸伤意:“哎,我们夫妻两人出来游玩,不想在林中迷了路,妻子又不小心摔了脚,寻走不便,还望朋友行行好,载我们一程。”
那师傅见他俩俊男俏女的,便信了:“上车吧,恰巧我也要去边山城。”
“多谢!多谢!”蛙狱将俏脸通红的冥水欣扶进车。
到了边山城,蛙狱将她背上一家医院:“水欣,我只能送你到这啦,你好好休息,咱们有缘再见,走了!”说完,洒脱而去。
第152章 那你上来()
蛙狱走后,冥水欣眼看挂号的人还很多,便把包扎伤口的布解开来看。
布都还没解下呢,便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冥水欣也不多想,继续解。
当她的脚露出来时,她傻眼了。因为一只脚完好无损,哪里还有什么伤。
冥水欣不相信,昨晚中枪的痛,她实实在在挨了,而且蛙狱给她的脚上药时,她也亲眼目睹了,那时脚上一半边骨头都被枪打掉。
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一看,还是不见伤。
伸手细摸半响,也寻找不到伤口,试捏了捏,也不觉疼。
沉思:“是他医术非凡,还是受伤这一切只是幻觉。”
冥水欣一时都有些质疑起来,一拉衣袖,手臂上正写着蛙狱留给她的邮箱地址呢。
闭上眼,天山角发生的一切,皆在脑中清晰浮现,一点也不像是幻觉而来。
拿起手中的布,近鼻一闻,这股幽香,挺好闻,依她对众多香水的了解,也区分不出这是什么香味。
紧缩眉头,出了医院,直回到家中,又去了她爷爷那屋,叫:“爷爷!”
她爷爷冥降天闻言,很是疑惑:“小欣,你不是去天山角办事吗,怎么回来了?”
冥水欣一听她爷爷这话,再次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由一喜,暗想:“看来蛙狱这药方很是了不起。”
才道:“我已经去了,只是没杀成。”
冥降天大吃一惊:“什么?这么快,我还让你二哥今天回来接应你呢。”
“今天才来,已经晚了,我昨天动身,昨晚就动了手,此次真是凶险万分,若不是有人搭救,我便回不来了。”
“哎,爷爷也没想到,你行动这么迅速,都怪爷爷推想有误。任务失败不要紧,只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搭救你的人在哪呢?”
“他已经走了。”
“说说你这一次的凶险?”
“我找了一个生意人做引线,混到匪帮中,不知是不会跳舞,还是什么,让那将军起了疑心,想将我锁住,我将他打退,去杀那生布郎,可不知生布郎这人身上带有什么硬物,挨了我一枪不死。枪声惊动匪帮众人,我不敢再上去,逃跑中,不想在爬铁丝网时,脚上中了一枪,逃跑不顺,投入河水中,还被他们行船狂追,之后就被一名男子,从水下将我接走,这才逃出他们的手中。”
“小欣,你脚中枪了!”
“现在已经没事。”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此次的最大破绽,不是你不会跳舞,而是你找的那个引线人,要知道,那引线人,与匪帮经常来往,他可是匪帮的人,你一个外来的突然加入,他自然会提醒匪帮提防。”
冥水欣想到没入天山角之前,就已经暴露身份,不由一阵阵后怕,在那惊恐良久,才又静下心来,突想起什么,才道:
“爷爷,你的脚伤有治了!”
“哎!治不了,我的脚伤,我最清楚,你们别再因它而操心,多花些心思在武道上吧。”
“爷爷,能治,要知道,我这次脚上中枪,可一点也不轻,一半骨头都被子弹削去,可救我那人,只用草药包扎一晚上,就全好了,连一点疤痕也没留下,若让他来治你的脚伤,定能治好的。”
冥降天一听,便坐不住了:“哦,世上还有这种神奇的草药?”
“有,我本还不知道,今早去一趟医院,才发现脚伤已经全好如初。”
“好好好,生布郎这事,我让你二哥去办,你去将救你这人找来,看能不能将我的脚伤也治了。”
冥水欣应下一声,回到自己房中,打开电脑,果真给蛙狱的邮箱发了封邮件,之后便寸步不离的守着电脑,等蛙狱回音,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见有动静,她也不失耐心,就这般静静等着。
而蛙狱此时,正在西域处理建腾云岛的事哩。
等蛙狱处理好这事,又吃了晚饭,已是晚上十点,才打开邮箱一看,才见冥水欣发来三封邮件。
看了内容,却只提请他吃饭一事。
蛙狱扁扁嘴,喑道:“冥水欣这小妞,也真是,哥这等英俊洒脱,一表不凡,而且还救她于虎口,叫她以身相许,她还不乐意。想一顿顿将我打发,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哼!你越是想了结此事,我却偏偏要拖,非让你整天想着我的好,想到茶饭不香,深夜不眠去。”
于是回字道:“水欣姑娘,我走生意,游走不定,只怕无福消受你这顿饭啦,那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便当是我举之举助人为乐吧!”
冥水欣本等得有些睡意,忽听电脑吱吱两声响,抬眼一看,竟是蛙狱回来信息,立时清醒过来,看了内容,心头一急,回道:“说好要吃顿的,怎的现在又说什么有福没福的,你便是再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