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驹诒氐谩!�
“彭公一直都是支持令尊的,但从昨夜开始,他与道宫的人一同出现。小宇,彭牧乘的事确实是有人有意为之,找出真相总是值得赞扬的,但你必须要清楚自己的目的,不同的目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东方宇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典大哥是明白人,神兵山庄以大局为重,我很感激。宇,受教了。”
典狄看的很清楚,虽然现在彭牧乘的事闹得很大,但到底也只是盟会前的一个插曲。东方宇也并非一开始就想要去找出真相这种地步,他与彭牧乘固然相识,却不相熟,没有到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境地,他之所以一直抓住不放,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次盟会的主题是重选盟主,彭公的选择至关重要,本来他是站在他们东方家族一边,但从这半年来却变得越来越模糊,最近更有与道宫联系在一起的倾向,东方宇不得不担心。原本就不在三宗的东方家族,失去了彭家,很难角逐大位。调查只是一个幌子,东方宇需要弄明白彭公望与道宫之间的联系,将情况尽可能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一次,他代表的不是千机阁的千机先生,而是东方家族的大公子。
“我固然有自己的考虑,但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东方宇淡淡地说,“典大哥,明日怪人就会被焚,我今夜务必出手,至于你们的选择,就看你们的了。”
说完,东方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析灵,我怎么有点听不懂”李亦痕凑到薛析灵的身边嘀咕着说,对于典狄与东方宇两人言语和表情上的变化,他真是有点看不太懂。感觉他们两人的讨论已经超越了讨论彭牧乘本身,上升到了某种权谋或者政治的意味。对于他们而言,又确实是这样。
“嘘”薛析灵撅起小嘴,示意让李亦痕小声点。“待会儿再跟你说。”
“大少,楼下有人求见。”这时,有名小儿凑到东方宇身边说,这家酒楼本来就是东方家族的,所以这儿的人都是直接称呼他为大少。
“谁?”
“他说他姓刘。”
“刘?”东方宇皱了下眉头,“让他过来吧。”
“东方公子,久仰大名,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般俊秀恐怕天下间难寻二人了。”进来的是一个与东方宇年纪相仿的男子,他虽然刚过来就不断夸赞着东方宇的容貌,但其实他本身也不差,长得一副美须眉,额上稍宽,鼻梁高挺,只是嘴角有些宽大,但也不失为一个美男子的模样了。
李亦痕打量着这进来的男子,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这声音也是非常的熟悉。他站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对方的身高跟他差不多,大概也是七尺三左右(约合一米七五),所以他只是在平视着盯着对方。但对方也不甘示弱,也在盯着他看,不过跟李亦痕的疑虑不同,他一直在微笑,好像天生就只会微笑这一种表情似的。
“刘秀?”东方宇率先点出了他的名字,李亦痕如梦初醒般一下子想起来,那天他刚到神兵山庄时遇到的那个自称“白水”的男子,他也叫刘秀。
“是的,正是在下。”刘秀很轻易地承认了,转而转过头去对李亦痕说:“李兄弟,好久不见。”
“你是白水?”李亦痕觉得有点难以置信,他记得那日所见的白水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那种很难让人记得的模样,完全不是眼前的这种美男子的形象。这家伙,哪张脸才是他的真面目啊。
“典庄主,家兄特意委托在下向你问候,先前在下扰乱贵庄选拔,典庄主宽宏大量,刘谋谨记于心。”刘秀接着对典狄行抱拳礼,很显然,他一早就知道神兵山庄众人就在这里。
“你真是白水?”李亦痕又问了一遍,他仍旧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变脸的戏法也忒神奇了。
“白水只是在下借用的一个假名,李兄弟莫见怪。”
“是刘縯让你来这里的?我怎么不记得他也收了邀请。”典狄眉头紧皱,江湖事江湖结,虽然他赞赏刘縯,但不代表他愿意把神兵山庄加入他的阵营,这不是选择题那么简单,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他不能把神兵山庄毁在自己的手里。所以对于刘秀的出现他难免有些警觉。
“因为我收到的邀请函不是东方盟主发出的,是彭公所给。”刘秀不紧不慢地说,“在下现在过来只是打声招呼,别无他意。对了,昨夜诸位联手制服怪人,实在让在下大开眼界,只怪在下不才,没敢与诸位一同并肩作战。不过说到怪人,我今早也遇到了一件怪事,思索着务必告诉诸位才行。”
“什么怪事?”
“今早我与朋友一同前往兖州各处乡岭游说盗贼,半途中听闻有人呼救,于是便赶紧过去查看,只见是一面瘦肌黄的乡民在拖着一个身负重伤却穿着华丽的男子,刘谋虽然涉猎不多,却也认得那重伤男子正是道宫的凌风子。”
“凌风!”众人一听心里炸了,李亦痕还记得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和那独特的御风手法,这怎么突然就重伤了?
“所以我将他们救济过来,特意带来此处,请三叶先生医治。”刘秀毕恭毕敬地说。
“他们现在在哪?”东方宇也一下子认真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且不说以凌风的实力什么人能够伤到他,当务之急就是救命啊。
“大少,三叶先生请你过去。”小二再度过来传话,从他的意思可以听出,三叶已经在医治凌风了。
“派人通知道宫凌霄子。”东方宇快速地通知下去,然后迅速朝着天字一号房的方向跑去,当然其他人也是赶紧跟上。
“等等。”突然刘秀叫住了他们,众人回过头来看着这位始终平静得如同一湾平湖的男子,心里始终没有放下警惕。
“早年我曾在长安太学求学,看过一些医书,实不相瞒,凌风子的症状与昨夜我在彭家见过的怪人十分相似。类似于一种西南异族驱掳邪灵所用千虫窟制成的千足虫所为。”刘秀对着东方宇作揖,“千机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好自为之了。”
东方宇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长久以来因为三叶的缘故,他对于一些偏门的医书并不完全了解,昨夜三叶没来,所以不能判断那怪人是否中毒。这算是他的失误了。
东方宇给刘秀回了一个作揖,然后继续快速地朝天字一号房跑去。
片刻后,刘秀离开了酒楼。他刚踏出大门,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赶紧走到他身边。
“我们就这么走了?不要点什么吗?”
刘秀轻轻地按着说话的人的脑袋,让他靠近自己一些,“阴次伯,讨价还价不是这样谈的,对于有些人来说,你注定要付出很多才能得到一丝的回报,而我只需要这一丝。”
男人点了点头,“你还是喊我阴识吧,不用这么较真地跟我说话,我又不是莽人。这个道理就跟你追求我妹妹不是一样的嘛。”
刘秀突然停下脚步,笑容也一下子僵住了。
“其实你父亲说的没错,我确实还配不上她。”刘秀呼出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做到如你所愿的门当户对,一定。”
此刻,他紧紧地攥着拳头,久久不愿放开。
第一百三十四章:中毒()
“三叶,他怎么了?!”东方宇刚赶进来,三叶正吩咐下人把布满血水的水盆拿出去。
“体内的毒素已被我暂时压制了,但若要彻底清除,得等我找到所中何毒方可对症下药。”三叶把凌风的手放回到被子下。此刻躺着的凌风面上毫无血色,嘴唇更是一片苍白,而他的眼睛四周,是触目惊心的黑印,黑印边沿漫出数道黑色的血脉,几乎布满了额头。
“好可怕的样子,这是什么毒?”薛析灵吃惊地说。凌风子的样子明显是中毒了,但无论是谁,都没见过这样的体征。
“莫非真是刘秀口中的千足虫?”东方宇沉吟,转身对一侧的下人耳语几句,便吩咐他快步离开。刘秀的话给他提了个醒,无论是现在的凌风子还是昨夜的怪人,他们都可能是中毒了,而中的何毒,凭他千机阁多年来的收藏应该能找到一些眉目。于是,他快速向下人描述了凌风子的病症,让他飞鸽传书到千机阁,务必全力找到相关资料。
“三叶先生,与凌风子一同前来的那名平民呢?”典狄问,他还记得那位当日的盗贼,当时就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所以凌霄子才让凌风子去护送,没成想却几乎让凌风丧命。因而很明显的一个事实是,那个所谓盗贼绝对不是普通人。
“呐。”三叶指了指旁边地上睡着的如同乞丐一般的男人,“凌风重伤,他拖着他走了一夜,一面担心着被人袭击,一面又在担心野兽,眼睛一直没闭过,这刚到这里就成这样了。”
典狄走过去端详着这个脏兮兮的家伙,这是一个无论样貌还是任何一方面都极度平凡,甚至有些粗鄙的男人。这个跟他当日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几乎一样,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的特殊之处。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么在意这个人呢?”这么久以来,典狄第一次对眼前的情况捉摸不透。
突然,那男人眼睛一下子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球瞪得如同两个鸡蛋一样,配合他瘦削的脸庞,乍一看有些丧尸的恐怖感。
薛析灵不经意地喊了出来,好在身后的李亦痕及时托住了她,没让她继续往后倒。
“娘子!娘子!”男人抓住典狄的衣服,以一种惊慌失措的语气喊着说。
“哇哦,师兄居然被人喊娘子。。”李亦痕打趣地说,薛析灵也被他这突然的一句逗笑了,把先前的惊恐彻底驱散。
“冷静!你现在安全了!”典狄蹲下来按住他的双手,想让他平静下来,但他还是在哭,哭声越来越大,李亦痕从未觉得一个男人可以这样哭,未免是有点太丢人了。
很明显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没办法保持冷静,所以在他身后秦墨直接打昏了他。
“东方宇!我师弟怎么样了!?”凌霄子如一股强风撞开房门,一下子冲到床前。他的嘴唇微微发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也在看到凌风子的瞬间瞪到最大。因为赶得太急,他还在喘气,但此刻却没有随着时间平静,反是越来越汹涌,有一股怒气在他心中即将爆发。与道宫的任何人不同,在他师父死后,那里真正称得上朋友或者说家人的,他只有凌风了,所以可想而知他的愤怒。
“凌霄,如果知道是谁所为,我现在就替你去将他手刃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估计要等到你师弟醒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宫主莫要担心,有三叶先生在,我相信凌风不会有事的。”这时,道宫的另一位当权派,或者说真正的掌门人符元也来了。虽然当年前任宫主把大位给了凌霄,但却没考虑到大长老符元的地位,他一死,符元就以辅佐为名当上了摄政王。对此,凌霄也是敢怒不敢言。
“符元长老过誉了,这一切多亏了凌风子本身实力强劲,硬是将毒素压制在心脉之外,加上到我这里及时,暂时确实没有大碍。”三叶赶紧回应。
“暂时?”凌霄疑虑地看着三叶。
“对,因为不知所中何毒,若要根治,现在还没有办法。”三叶无奈地说。
“无妨,三叶先生只管尽力祛毒就行,道宫也有一些祛毒的灵丹妙药,对于凌风应该也有奇效。”符元走过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搭上了凌霄的肩膀。
“至于是谁动的手,既然凌风是我道宫的人,那么这笔账就由道宫的人来处理,诸位若有所发现,还望告知一声就行,其它的就不劳费心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去,临行前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地上的昏睡的男人,但没有发问,也没有继续停留。
他刚离开后不久,凌霄子也逐渐平静下来。“三叶先生,那么我师弟就拜托你了。”
说完,他对着三叶行了个抱拳礼,也快速地转身离去。
“这道宫的人都是这么怪异的么?”李亦痕挠头摸不着头脑。又想起之前遇到的符修还有鬼魅兄弟和那个秦墨的绯闻对象来。
“见怪不怪了,自从符元当道以来,那里的画风多半就是这样。”东方宇摊手,“不过谁让他们也是白帝盟中的成员呢,即便百般不对,也不能就这样指出来。”
“他醒了。”就在他们说话间,秦墨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却格外引人注目。关于凌风的遭遇,众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面黄肌瘦的男人身上。
这次他醒来后没有了先前的失控,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人。他慢慢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