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现在没事了吗?”
“现在是没事了,可两天前她才刚发病过一次,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发病,她能撑过这次已经是万幸了。”
“我也没想到这次的发病竟会如此来得汹涌。”
“薛老爷,还有一事我不得不跟你说,这套多年来治疗二小姐的疗法正在慢慢失效。”
“什么?”
“早些时候我施以此法后,不出两个时辰二小姐体温就能恢复,但现在竟要花上一夜的时间,长此以往恐怕她的身体会受不住啊。”
薛家家主沉默了好久,然后说;“那依你之见,她还能撑多久?”
“二小姐发病毫无规律所言,能不能熬过这个月都很难讲。”大夫摇头。
“看来必须得尽快找到那位高人了。”
李亦痕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想冲出来问到底薛析伶得的是什么样的病,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病症,而且从他们的话听来她就要死了,这竟是一种无可救药之症。但他却被典狄一下子拉住了,不知什么时候典狄来到了他的身边。
“神兵山庄已经通报白帝盟内之盟友,一有消息定当报以薛老爷。”典狄对着薛家家主作揖。
“有劳典庄主了。”薛家主对他回礼,这时李亦痕发现他的脸色憔悴得骇人。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自作主张带她出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李亦痕双膝跪下,语气里充满自责,“薛老爷,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薛家主摇了摇头,走过去扶起李亦痕,“此事我不怨你,伶儿的病非外力所致,怨不得别人。”
“那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从薛析伶的房间一路到大堂,薛家主把薛析伶的病情对李亦痕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薛夫人在旁侧就哭了起来。李亦痕彻底沉默了,薛家主的话印证了昨天他知道的所有病症,这种病症他前所未见,薛析伶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老爷!”一名下人急冲冲赶来。
“何事?”
“昨晚陆家被,被灭门了!”
“什么?!”在场的众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此事可是真的?”典狄一下子紧张起来,昨晚他就赶到这里了,那陆家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他却没有任何察觉,这个敌人非常危险。
“是,千真万确!官府已经查封现场了,据说里面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啊。”
“知道是何人所为么?”
“有人说可能跟一位少年有关,昨日中午陆家二公子与此人起了冲突被杀了,而在晚上陆家就被灭了门。”
“等等,”李亦痕打断他的话,“诸位,他口中的少年是我,我也确实跟陆家良起了冲突并且错手杀了他。但灭门一事跟我无关啊。”
“此事当然与你无关,你还做不到。但我想知道的是,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亦痕只得老老实实地交代昨天发生之事,但把在薛析伶身上发生的怪事忽略了,他故意隐藏了关于薛析伶发病的细节。
“有人认得你。如果他们想对付你或者说神兵山庄的话,这会是很好的借口。”
“庄主的意思是这是他们为对付我们找的借口吗?还有,陆师兄应该很快就知道这事了,若是他也怪罪在师叔身上的话就麻烦了。”薛析灵忽然想起陆家佑现在是陆家唯一的人了,虽然陆家的名声很坏,但遭遇灭门之痛总是让人难免感到同情,重要的是这样的仇恨想必会让他癫狂。
“这样,亦痕,你现在跟我回去。析灵,你先留下来照顾你妹妹,我会在明天提早开启死地计划,到时你再跟我们一起进去,总之先避过这个风波。”典狄当机立断,说完即拉着李亦痕往外走。
李亦痕回头看了薛析灵几眼,又把目光望向薛析伶房间的方向停留了一会儿,随即转回头去,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心:不管怎样,必须要为这丫头找到治疗之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海晏三角城()
“知道方才我为何拉住你么?”刚出了荆州,典狄就停下来转身对李亦痕说。
“你不想我跟薛家坦白薛析伶身上的怪事。”李亦痕很聪明,以他的性格,若不是典狄拉他一把,他绝对会是知无不言的,所以,典狄的想法对他来说并不难猜。
“以你的实力想要带着薛析伶在陆家客卿伏魔九杖身上全身而退,这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显然,我猜对了。”
李亦痕随即把薛析伶身上的怪事一五一十地跟典狄说明,这件事太过诡异,让他再次说起依然感到难以置信。“不过师兄,为何这件事要对薛家人保密呢?他们也有知情的权利呀。”
“这正是我要提醒你的地方,无论怎样这件事都绝不能告知薛家父母。”
“为什么?那个薛家主不是很爱他的女儿吗,我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李亦痕想起那张憔悴的脸。
“如果他女儿的价值超过了那份爱,所谓的爱就无所谓了。亦痕,我希望你记住,这里的人并不都是感情动物,像薛家主这样的豪绅,他们的爱是可以标价的。析灵今年十六岁,如果不是加入了我们,她现在会是兖州一个大家族家主的小妾,以此得到联姻的效果。薛家现在还不知道薛析伶身上有这样的秘密,可一旦他们知道,他们只会好好地估量这一价值,怎样能卖出一个好价钱,那时候我们对他们的约定根本一文不值。”
李亦痕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怎么也没想过薛家主是这样的人,竟然就连薛析灵也不过是“一件可利用的东西”,这更让李亦痕火大了,这家伙居然会想到用自己女儿的幸福去换取所谓的家族利益。“师兄,析伶的身上有什么价值,那些怪事又是什么回事?”
“你还记得玄体吧。”
李亦痕的瞳孔瞬间放大,难怪典狄这么紧张,封清河说过玄体会是一个特别的人,如果薛析伶就是玄体的话,那么就不难理解那些怪事了。而且,玄体是玄武传承的关键,她的价值自然不言而喻,只要能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薛家不介意把她“卖”给帝肋。更让人怀疑的是,陆家的灭门是否是帝肋的见面礼?但是即便如此,这里面依然有一个疑点,如果薛析伶的价值可以衡量,当初帝肋为什么要选择绑架这条路呢?
“以我对薛家主的了解,他对薛析伶的兴趣不亚于我们,很难说他是一个好人或者坏人,但他是一个聪明人。所以就他知道玄体这件事而言并非不可能。还有,我隐约感觉到,那些绑架薛析伶的人跟帝肋不是一起的,有另外的一些人也参与了进来。”
是啊,李亦痕豁然开朗,帝肋根本不用这么做,只有“小偷”才会选择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因为他们支付不起那份“标价”!这样一下子情况变得复杂起来,对薛析伶的争夺战又多了一股势力,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薛析伶就要死了,这才是李亦痕最关心的事!
“师兄,那个神秘的高人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我压根就没让人去找过。”典狄很无所谓的模样,要是真的派人去找,那时号称“千机先生”的东方宇又怎么会不知道薛析伶的怪病呢?
“什么?!”李亦痕很吃惊。
“既然那个人当初不让薛析伶死去,现在当然也不会让她去死,不然那不是白费力气了么?”典狄慢悠悠地解释,“他会回来的。”
“师兄,你很强诶。”对于典狄的解释,李亦痕简直佩服了,他说的没错,那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给薛析伶帮助,果实尚未成熟之时,他肯定不会让之凋亡。
这时典狄望向神风阁的方向,“我让兰岐开始行动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秦墨?什么行动,对燕恺之?”
“我一直很好奇燕恺之到底在薛析伶被绑一事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兰岐的任务是活捉他,也许你可以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我们对他们太缺乏了解了。”
“那需要我去帮他吗?”
“不用,他不需要帮忙,从来交给他的任务他一个人就能完成。对了,其实你跟他很像,我一直觉得你们可以成为好朋友,他也没那么可怕,你那天不是欺负他了吗?”典狄微笑。
李亦痕尴尬地挠头,那天的事他还没向秦墨道歉呢。
大漠。皎洁的月色下,大地铺上了一层银色的地毯,一名身着红甲的男人与十个身着士兵盔甲的小兵围着火堆而坐。在他们旁边还插着一支旗子,在柔和的月光中旗帜中隐约能看到一个鸟状的生物。
朱雀。
“将军,前面就是海晏三角城了,走了那么多天,总算到西海郡了。”一名小兵非常兴奋。
“可不是么,都好几天了,也不知家里的小雅、小玉她们怎样了。”朱雀单手扶腮,一脸惆怅。
“将军,这一路上那醉春楼的姑娘都都被您喊遍了,您为什么不让她们跟着咱们一起来西海呢?”
朱雀大手一下子拍在这家伙的脑门上,“蠢货,人家是女孩子哎,以为都像你一样走得了急行军。再说了,我要是这么做被大哥知道的话,他还不打死我。”
“是,是。”小兵很是尴尬,“不过将军,进了三角城,咱哥几个去给你挑几个漂亮的”
“哎,”另一名小兵打断他,“这三角城现在是在羌人手里,只是朝廷不以公开而已,咱几个原本不就是跟随大军收复三角城的嘛,怎么能大摇大摆地进去呢。”
“不,今晚过后,海晏三角城是我们的了。”朱雀自信地说。
“啊?将军,我们这里只有十一个人诶,不是应该先行刺探,等待大军前来一起行动的吗?”
“要真是跟他们一起行动,我干嘛要赶在他们之前来到这里?而且你刚刚问错了,不是我们,而是我。我一人足矣。”
“将军您是在说笑吧”
“老子不让你们上去送死还这么唧唧歪歪,信不信我改变主意!”
这一招果然很有用,众小兵纷纷收住嘴巴,一个个低头看着火堆。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将军,您大哥也真是,为什么非要您来这不毛之地受苦呢?他手下那么多高手,随便”
这个小兵话未说完即被朱雀一个眼神弹飞出去,吼出一道鲜血。
“我警告你,永远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挑拨我们兄弟情义的话!否则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朱雀实实在在的生气了,连空气的温度也随之一下子蹿升上去。众小兵害怕得全部跪下求饶,平日里这位将军都是嬉皮笑脸的,这突然的动怒怎能不叫人害怕?!
这些人并不知道朱雀的真正身份,朱雀借了一个“赤云将军”的名号,所以他才不去计较那小兵的过失,若是帝肋中人的话就不止吐血这么简单了。这些小兵搞错了一件事,朱雀之所以让他们跟着就是陪他说话解闷的,可不是为了什么,如果他不开心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些家伙放弃。
“这个任务可不是什么人都干得来的。”朱雀望着海晏三角城的方向幽幽地说。
大漠的半夜气温下降得很快,站在海晏三角城城楼上值班的羌族士兵伸手拉了拉披在身上的毛皮,好让自己稍微暖和一些。不过就在这时,他发现远处有一个红点在快速接近,红点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人,只在下一个瞬间就看到了他的全貌。一个身披红甲的男人骑着战马、手持铁旗,旗帜上飘扬着红得炽热的朱雀神鸟。他愈靠近,空气里也愈随之上升,那股汹涌的“热浪”驱散了原本属于大漠的寒冷。
“呜——”号角吹响,这预示着敌人的袭击来临。所有的羌人都在睡梦中惊醒,朝着城门的方向抽出自己的短刀。
拉巴依娜快速结束自己的假寐状态,她负责今夜城楼的值班,原以为会无事发生才索性先眯一会儿,没想到刚眯眼就出事了。她急冲冲走到城楼上,看到来人居然只有一人,而且这周围的温度竟然变得这么高了,恍若大白天一般。
“你们先守住,我去叫头领!”拉巴依娜快速吩咐一句就往城内跑去。头领云达木是个骄傲的家伙,一向看不起汉人,所以拉巴依娜估计他即便听到号角也不会放在心里,但这次不一样,这个敌人给她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必须让头领出手。
她的感觉是对的。在靠近城门十米处,朱雀在马上站起,单脚轻点在马鞍上,身体如飞鸟般轻盈升起至与城楼同样的高度。他张开双臂,以鄙夷的眼神看着城楼里的羌族士兵,飘扬的朱雀旗在半空中发出夺目的火光。
“放箭!”一名羌族士官大喊,其余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