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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挣扎不已,口中喊道:“放开我,放开我。”
杨万勇大笑:“哈哈,放开你们,做梦,到了我手上,你们还想跑,做梦,等着,我们老大来了,把你们一个个都给剥皮抽筋,直接杀了!”
凌阳则暗骂杨万勇这个蠢货,他随即从天上落下,朝那三人走去。
三人的红袍早已被杨万勇卸下,这三个家伙不过才二十来岁左右,看上去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杨万勇见凌阳走来,笑道:“老大,这三小子想闯我们这儿,被我拿下了,你说该怎么办?”
“放了吧。”
“放了?老大,你确定,这他们……”
杨万勇还想说什么,但这既然是凌阳的命令,他又怎么敢说什么,只能将人放了,饶是如此,他依然对着三人充满怒意:“你们三小子,我老大放了你们,就得给我学明白点,知道没?”
三人脱离开束缚后,一溜烟便逃出了城门,消失不见。
凌阳道:“派人盯紧他们。”
杨万勇朝一个手下示意,那手下当即追了上去。
杨万勇不解问道:“老大,你说这些家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是不是还不清楚,先看看再说。”
凌阳回到城里继续等待,不一会儿,便有消息传来,只不过是个坏消息,便是那三个家伙消失了,除此之外,追他们的人也被杀了。
此事的发生,实在太快,照那些逃回来的手下说,跟去的探子是直接爆炸而死的。
凌阳左思右想,毫无办法,便只能求酒鬼帮忙,酒鬼却是冷笑:“现在将我想起来了?”
“酒鬼,我这是不好意思打扰你。”
“哼,要我帮你,也不是不行,你且看看你的手中。”
凌阳翻开手,只见他的手心,已经变得漆黑,而他并未有所觉察,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不是跟我说,不用担心这个吗?”
“现在你要担心了,这东西看样子要冒出来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怀好意。”
“哦?那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你把它给打出来,我帮你控制它,你就当牵着条狗,然后去寻那三个小鬼,这东西见过的人,是会留下气味的。”
凌阳照酒鬼所说的,打出一掌,将一道黑雾逼了出来。
这黑雾一见凌阳,吓得立马乱跑。
几条漆黑锁链从凌阳身上冒了出来,捆住了这道黑雾,凌阳看得出来,这招是锁魂印。
相比较酒鬼的锁魂印,凌阳的锁魂印倒是显得有些不堪一击。
一道黑气落在那黑雾身上,那黑雾便一动不动。
酒鬼道:“醒了,他的魂魄已经被我勾住了,你可以命令他了。”
凌阳佩服道:“这招是不是叫勾魂印?”
“废话,你以为我给你的勾魂决,只是但但用来配合你的生死决?这勾魂决的用处,可大的很!”
凌阳大喜,倘若能勾魂的话,他也就不必血祭那么麻烦了。
这道黑雾也十分听凌阳的话,它朝城外飘去。
凌阳张开火翼赶紧追上去,不一会儿,便找到了那逃跑的三个红袍人。
除了那三个红袍人之外,还可以见到,一个黑袍人站在他们的面前。
这黑袍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远比这三个红袍人要强大百倍。
三个人在他的面前,唯唯诺诺,不敢有半点违抗之心。
此黑袍人忽然抬头,一见到凌阳,当即勃然大怒,见他抬起手,一招黑团在他手中转动。
凌阳打出一掌锁魂印,落下这黑袍人,不想几道锁链直接从黑袍人两旁而过,没有打中。
“臭小子,你这命中几率也太低了。”
黑袍人大笑一声:“给我死!”
凌阳也知道,这锁魂印需要看脸,没打中没事,他释放天狼火焰,将整片天空遮蔽住。
黑袍人当即傻了眼,他怔了一下,当即转身,撒腿就跑。
“既然来了,就别跑了!”
“傻子才不跑,有本事你别追!”黑袍人骂骂咧咧道,他的脚步倒是飞快。
凌阳收起火焰,追上前去。
二人一前以后,凌阳用了最快的速度,竟然追不上这黑袍人,这令他纳闷不已。
酒鬼道:“看到这小子的脚上没?”
凌阳望去,见一张神速符正贴在其脚上。
“难怪我追不上他。”
“若是我有材料的话,就能帮你制作神速符了,可惜没有,唉。”
凌阳忽然想到,酒鬼曾经教过他如何学制符术,可惜后来忘得差不多了,如今倒是可以再重头开始学,而酒鬼也有这么个打算。
如今只能等到符效结束了。
黑袍人急的焦头烂额,他为了逃命,不惜用了一张神速符,这神速符乃是三阶符术产物,价值千金,寻常人如何消耗的起。
凌阳听说这三阶符,价格在一千两黄金以上,不禁感叹不已。
酒鬼冷哼:“才三阶符,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四阶符可是价值上万啊,而且凭你的能力,一天做个百来张,根本不成问题。”
听到酒鬼的话,凌阳更加想学制符术了,尤其这神速符,令他十分在意,能让他追如此之久还无法追到,可见这神速符的了得。
黑袍人气急败坏,他又拿出一张神速符,贴在脚上。
凌阳大惊,见黑袍人再次加快脚步,他只能继续在后方紧追不舍。
这黑袍人倒是舍得下血本,一贴就是八张神速符,足足跑了七天七夜。
凌阳也在后面跟了七天七夜,他已是气得恨不得将这黑袍人抓到,大卸八块,于此同时,他更觉得,这神速符的可贵。
追到第八天,凌阳方才将这黑袍人抓到,他抓到此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顿暴揍,打的对方满脸乌青之时,方才罢手。
黑袍人两眼红肿,苦苦求饶道:“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问问你自己,跑了有多久?”
黑袍人缓缓伸出五根手指,凌阳一巴掌扇在其脸上,大吼道:“我追了你八天!”
黑袍人脸色难看:“大人,我没做什么事啊!”
“没做什么?那你跑什么?”
“你要是不追我,我也不至于跑啊!”
此话刚出,便惹得凌阳不快,这反倒成了他的不是了:“我且问你,你属那门哪派的人?”
“我无门无派!”
“你怕是想自立门派!”
“哦?为何这般说?”
“欠揍派!”凌阳抬拳打来,吓得黑袍人赶紧躲闪,凌阳收起拳劲,继续道:“我且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识相一点,但你若是想死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袍人使劲点头,生怕怠慢了凌阳。
“我且问你,你派人来我火阳城,有何目的?”
“没有任何目的,真的,大人,我不骗你!”
“哦?这么说来,你就只是单纯的命人来看望看望?顺便卖卖药?”
“对对……不对不对……”
“好啊,果然是你!”凌阳勃然大怒,他释放威压,将这黑袍人压制在地上,令他不能动半分。
第733章 黄纸的需求()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黑袍人嚎哭道,他是被揍怕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凌阳一把揪住他,将他往回带,黑袍人哭着喊着球放过。
饶是如此,凌阳依然将他带上了飞船,飞回火阳城,在路上,他也得知,此人名为宋年。
宋年对于凌阳所问之事,一概表示不知,哪怕是的来历,也从来不说。
费了两天时间,将宋年带到了凌家,押入大牢之中。
这宋年也十分有胆识,就算是严刑逼供,也对所有的事情一概不知,凌阳吩咐下去,将宋年关到死。
接下来的时间,凌阳开始学习制符术。
以前,他便对制符术有了个梗概,只不过是用改符的形式,现在是自己画符了。
他叫凌飞去买一堆黄纸来,凌飞不禁有些纳闷,这黄纸不是道士用的吗?
凌飞花了一百两银子,买来一大堆的黄纸。
这小小的黄纸,几文钱就能买上百张,如此一来,可以想象一百两银子能够买几张。
凌阳得到这些黄纸之后,开始最简单的爆裂符。
说爆裂符简单的原因,就在于这爆裂符根本不需要多少难度,只要按照纹路画符,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画符手段简单,只要用笔描述就行。
饶是如此,凌阳一画起来,连破几千张。
画符也是手艺,需要心灵手巧的人,方才能够学会。
但凌阳不信邪,他一边画,酒鬼一边教,每画一张,气得酒鬼差点要破口大骂。
常人都是画符,唯有凌阳撕符。
凌阳也是无奈,他的力气非常之大,就算收敛手劲,轻轻一碰,就能将这小小的黄纸给捏破,他道:“酒鬼,有没有硬一点的黄纸?”
“没有,这已经是最硬的了!”
“那就给我直接来个高等级的符吧,这也太脆了。”
“这可是最硬的,你要往上学,就得用金锡,那玩样儿更脆,你就专心练这吧,一天不够就两天,两天不够就三天,早晚你能练出成绩来的。”
酒鬼虽然嘴上这般说,心里却十分无奈,他叹道:这小子,学难得倒是一学就会,怎么学简单的,就那么笨呢?
凌阳的房间,一夜未关灯。
第二日,凌飞前去报事,一推开房间,迎面而来大量的黄纸,将他压了个人仰马翻。
凌阳忽然被惊醒,抬头问道:“是谁?”
凌飞从黄纸中挤了出来,道:“大哥,这怎么那么多黄纸?”
“哦,都没用了,帮我丢掉,另外在帮我去弄些黄纸来!”
“什么?这可是一百两……”凌飞说不出话来,凌阳的意思,他只能照做。
将这里的黄纸收拾的差不多后,凌飞便又去买一大堆的黄纸来,这次花了两百两,将整座火阳城的黄纸都买了个空,这下城中的人不愿意了,他们要买黄纸还得跑到银月城去买,这一来一回,路就远了。
凌飞不禁觉得纳闷,他送完黄纸后,便在门口悄悄张望,但房间里除了凌阳在刻苦画画之外,倒也没什么。
凌飞却注意到,凌阳画完一张便丢一张,这让凌飞不禁抖了抖脸皮。
这些黄纸也是钱啊,如何经得起这般消耗。
但凌飞又有什么办法,既然凌阳想要,只能给他买黄纸。
第二天,凌飞去收拾之时,这次他早有防备,一开门他便躲在一旁,见一大堆黄纸爆了出来,落了满地,他不禁一叹,张望房间,唤道:“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再给我去买些黄纸来。”
“可城中的黄纸都没了。”
“那就去别的地方买,我就不信,我画不成,酒鬼你听着,我一定要……”
凌飞还未听凌阳说完,他便离开,命令凌家之人到各个城市去买黄纸。
……
此时姜家,姜琫三人正坐在位置上,脸色沉重,之前赔偿的事情,他们早已忘了个精光,甚至决口不再提及。
如今三人又凑到了一起,个个脸色发苦。
“你们说,这叫什么个事情,火阳城的黄纸,居然涨价到了一文钱一张!”林锦添纳闷道。
“一文钱一张?你确定?”姜琫顿觉惊讶无比,据他所知,这黄纸乃是家家户户日常必备品,一般情况下,一文钱能够买个五十来张左右。
可现在,居然涨价到了一文钱一张,这涨价速度,堪称可怕。
“当然确定,昨天我的族人祭奠亲人要用到黄纸,去了城里一问,他们居然说要一文钱,我都以为听错了,亲自去看才知道,是那凌丹皇买的!”林锦添纳闷道。
“他不会是想搞垄断吧?”姜琫惊疑道,这黄纸乃是必须品,搞垄断的话,绝对是大赚利益的,姜琫不禁心想: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个好主意呢?
姜琫都有心将主意打在黄纸上,想要收更多黄纸拿去贩卖,这样一来,挣的钱绝对盆体满钵。
“不大可能,凌丹皇买来的黄纸,都是当日用掉的,不过都是扔火堆里烧,根本没有卖出去的意思。”
“烧啊,这得烧掉多少钱啊?”
三人不敢想象,倘若一张黄纸一文钱,那烧的话,岂不是在烧钱?
小小的黄纸能够卖到如此价格,已经让人匪夷所思了,可烧黄纸,更让人觉得十分奇怪。
若是没有单纯的目的,为何要去烧黄纸呢?
三人觉得:“此事必然有蹊跷!”
姜琫道:“这凌丹皇,会不会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