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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这里,又多了无数的人,都是些陌生面孔,当中几个,凌阳在路上碰见,是些乞丐,特意投奔凌家,凌阳自然也照单全收。
这时,城中丹药告急,凌阳当场着手炼制了一批,虽数量不多,但可解燃眉之急。
这几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用李福生买来的药,炼制一批又一批的丹药,一小部分留给她的弟子参阅,余下的,送往各大庄铺。
完成之后,他便带上小八跟小七,由福贵带送去码头。
知道凌阳是去拜师门,李福生派了两个女侍跟着,而凌阳当场拒绝,此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而小八跟小七,可以做为自己的宠物带入,一方面让他们长见识,一方面也给自己增派气场。
至于福贵,则是做伴读。
二人两宠,很快到了码头。
码头人不少,多是一群比凌阳年轻几岁,且实力较弱的一辈们,他们中,最小的年龄,不过十八岁。
但其中,也有年纪较大的,也不会超过三十岁。
而这群人,几乎都是奔着天衍宗招生而去的。
天衍宗,可是个大门派,他们所招的,必然是杰出弟子,但他们也会选用一批外门弟子,若是外门弟子实力足够,也可进入内门修炼。
能来到此处的,皆是一些名流人士的子女,个个心高气傲。
这群人,无不三两成群,信心满满。
这离天衍宗招弟子,还有半个月呢,且这儿又不是天衍宗,这只是码头。
看到这群弟子的样子,凌阳不禁庆幸起来,他响起自己曾经入宗时,被处处打压,颇受排挤,如今他凭借凝意期三级的实力,也能成为这里的中上流弟子。
想到这儿,凌阳不禁淡笑一声。
“爷,您笑啥呢?”福贵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笑。
凌阳缓缓摇头:“此般场景,倒是有些熟悉,只是已是过去之时,所幸没有苍蝇在我耳旁吵闹。”
凌阳如今的实力,只有他敢惹的,没有敢惹他的。
“爷,饿了吧,我这有吃的!”福贵笑着打开一包油纸,几块红烧肉出现在凌阳面前。
凌阳点点头,许是梦中吃多了,他顺手捡起一块,往嘴边送,突然一把飞刀射来。
凌阳虽有防备,但那飞刀,是冲他而来的,脑袋往后一仰,飞刀从他身旁而过,他继续张口吃肉,还未等肉下肚,只听一阵女人的惨叫声。
凌阳转头一看,他躲过的刀,正落在一个女弟子的心口处。
凌阳大惊失色,此刀虽不是他的刀,奈何这刀是他避开来的。
他迅速来到女弟子身旁,打量刀所在的位置。
此时众人早已围了过来。
“她不是那个天才弟子沐婉柔嘛?”
“是谁这么狠毒,居然下如此重的手!”
“就是,太过恶毒,连沐姑娘都不放过!”
凌阳看这女子皎月般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她看上去十分痛苦,于心不忍,他将身上的一枚疗心丹取了出来。
疗心丹乃三品药,制作稍难,但可治愈心口创伤。
修炼之人,丹田为心,所以对方就算心受伤,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死。
凌阳将手伸到沐婉柔嘴边,正要喂她吃丹,当即有一女子怒嗔道:“住手,你做什么?”
凌阳只是淡淡道了一声:“我在救她!”
服下药后,沐婉柔眼睛便开始眨了了起来,而凌阳退了出去,他四下寻找,先前丢他飞刀之人。
他一眼就盯在了面前不远处,一群露出坏笑的人身上。
而当中一个,则是那鎏金商行的蔡金!
他来做什么?
凌阳十分郁闷,这蔡金,都快四十来岁的人,他实力虽才凝意期一级,但人靠的是钱进的宗。
凌阳并不想搭理此人,而蔡金一直对凌阳抢他聘礼之事,耿耿于怀,得到凌阳要进天衍宗的消息,他第一时间来阻止,这正是蔡金对付旁人的办法。
敢惹我,就用钱砸死你!
“刚是何人,居然敢伤沐婉柔姑娘,给我站出来!”一年轻人气势鹏发,乃是沐婉柔的爱慕者。
丢飞镖的,无疑就是蔡金了。
蔡金指着凌阳,道:“是他做的!”
蔡金身旁的几个下人也纷纷喊道:“我看到了,是他做的!”
“我也看到了,就是他,没错!”
“蔡金少爷不可能说谎,刚才我也见到,飞刀是从他身旁飞过去的!”
凌阳被无数人指着骂着,心里虽有不爽,但也无可奈何。
那年轻人冲到凌阳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好啊,你敢欺负沐婉柔姑娘,我常永跟你拼了!”
凌阳则淡淡道:“他说是我杀的,你们就信?那你们倒是说说,刚是谁救得人?”
旁人皆怔了怔,而福贵站出来,道:“我少爷救得!”
旁人皆露出怀疑之色,的确有不少人看到凌阳救人。
凌阳不禁嗤笑道:“那就好了,我既然杀了人,还要救人?这是为何?诸位也看见了,刚我用的,可是疗心丹,我又何必为了救人,而先去杀人,然后救人,浪费一枚宝贵的丹药,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听得,不禁交头接耳,虽有怀疑,但怎么也怀疑不到蔡金头上。
蔡金气得牙根直咬,他刚想反驳,一艘飞船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第483章 凶手()
一群弟子一个个上了船,凌阳正欲上去,蔡金等人突然冲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张牙舞爪,晃晃悠悠,摇摇摆摆上了船,到船上后,还不忘用手指挑衅凌阳。
“少爷,这你能忍?你都不知道,他们私下说你就是凶手!”福贵见凌阳不生气,他早已是怒气冲上头。
对方在他们面前嚣张也算了,还朝他们竖中指,连同之前的仇一起算了进去。
每每想起,福贵就气得直跺脚,而凌阳反而却不关心此事,这可让他更加憋屈。
“少爷,你干嘛不给他们解释,你要是不解释,咱真就成凶手了!”
凌阳动没动手,福贵可是知道的。
“解释什么?”凌阳质疑道,他迈出脚步,朝船上而去,这会儿都走完了,没人跟他抢。
“解释那刀,不是你扔的!”
凌阳淡然一笑:“何必呢?搅了清水,清水成浊,不搅,浊水自清!”
“可咱也不能让他们误会你不是?太憋屈,太不成样了!”
凌阳看到,果真有不少人看着自己,跟身旁的人窃窃私语,他们眼中,皆是憎恶之相。
凌阳经过他们身旁之时,他们像是本能得露出厌恶之感,并且往后退几步。
“唉……”凌阳缓缓抬起头,苦叹一声。
福贵刚要说什么,但见凌阳加快脚步,便摇了摇头,大步跟了上去。
二人刚寻了一处位置坐下,突然蔡金等人来到两人身旁,一个手下道:“起来,这是你们坐的吗?给我坐角落里去,这里是我们少爷坐的!”
福贵一急,当即站了起来,瞪大眼睛,一副要干架的样子,他知道,有凌阳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凌阳的对手。
凌阳站起来,道:“福贵。”
“少爷,你怎么……”福贵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走!”凌阳朝角落的位置走去。
刚坐下来,那几个下人又走了过来。
福贵急眼了:“我们都走到角落里了,你们还想干嘛?”
“没听到吗?到角落!我们少爷,把这里的位置全买下来了,你们只能坐地上,懂不懂,要么就给站着,不然就滚出去!”
“对,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
“凶手,滚出去!”
凌阳抬眼,望向不远处面色已好的沐婉柔,此时沐婉柔眉头紧锁,似在想什么,却没有为两人开脱的意思。
凌阳再次站起,福贵急道:“少爷!”
“走!”凌阳走到船头,船此时已经开了。
福贵狠狠躲着脚,心里的火气,早已窜到了头顶上。
“太憋屈了,少爷,那蔡金太仗势欺人了,刚小的也看到了,刀就是他人的,可他反而把这事推给你,你都不给他们解释,你这样下去,整个船上的人,都得把你当成凶手不可!”
福贵絮絮叨叨说着,他作为证人,完全可以给凌阳作证,而且那把刀是谁的,追查下来,绝对能查到蔡金的头上。
可现在,凌阳不但损失一颗疗心丹,关键还背上了一个杀人凶手的罪名,福贵虽是旁人,可遇到这事,他也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有两个年轻女弟子从他们面前经过,看了他们一眼后,两人同时不屑道:“呸,凶手!”
“少爷,你看看,咱都成凶手了!”
福贵见凌阳闭眼打坐,气得也坐在地上,闷声不语。
不一会儿,蔡金等人便来到了凌阳二人面前,蔡金坏笑道:“哎呦呦,丧家之狗没地方坐了啊?那好,本少爷就大发善心,特意为你们两个安排了去处,你们应该感谢本少爷!”
福贵正欲站起来,却见凌阳纹丝未动,便有坐下来。
“不去?咱们少爷好心待见你,你倒好,不领情?”
“就是,走,咱们不跟凶手一般见识!”
“凶手,看见你们两个,我就觉得恶心,赶紧从这里跳下去死了才好!”
“少爷你看他们!”福贵气道,他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这人都说,憋久了,会出病。
凌阳这会儿睁开眼睛,道:“蔡少爷,你是为那些聘礼之事,才特意算计我的吧,不妨告诉你,你的那些聘礼,我早已用来买药了!”
“你!”蔡金急了眼,头发都快竖了起来。
福贵见状,不禁觉得好笑,他心里憋屈太久,见到蔡金这副表情,无不大快人心,但这些,还不够!
“好啊,你居然拿本少爷的东西,还给花了,告诉你,本少爷的钱,可不是任何人有资格拿的,给本少爷急着,早晚让你知道,本少爷的厉害,我们走!”
蔡金冷哼一声,几个手下离去前,又朝二人竖起中指。
“滚,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们!”福贵见他们离去后,当即窃笑起来,“没想到,还是少爷厉害,几句话,就把蔡金气跑了!”
“这下,你高兴了吧,唉,我只想好好读个书,怎么就那么难呢?”
凌阳摇头叹息,他许是猜到,这一趟十分不容易。
然而接下来,二人可以说,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除了每天都有人来骂二人是凶手之外,更多人的朝他们吐口水。
几次福贵想要还手,都被凌阳喊了回去。
倒是那蔡金,除了第一天出现之外,之后几天,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船到达南疆,而距离天衍宗招弟子,还有三天时间。
二人来到南丰城中,一到这里,凌阳迫不及待搜寻起药材来。
“少爷,咱们得快点,听说天衍宗的客房不多,若是赶不上的话,咱们可就住宿野外了!”
福贵在一旁使劲催,凌阳虽欲加快脚步,奈何这一路上,皆是药材店。
蔡金那儿获得的钱,他还未用完,在这里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他身上还有庞大的兽晶数量,但他自从知道兽晶的珍贵性后,便不再用兽晶,而改用兽核买。
兽晶这东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唯有在古迹那样的地方,才能寻到兽晶。
“急什么,我们就算过去,许是这会儿,天衍宗客房也已满了,你觉得,凭蔡金的本事,买不下所有的客房?”
凌阳便挑药,一边淡淡说道,他对客房之事,丝毫不关心。
“那咱咋办?”
“不去理他,许是他这会儿,正在找我们呢!”
“他数落我们干嘛?”
福贵挠着额头,蔡金等人除了骂他们是凶手之外,还能数落?
“你若是有钱买的下所有的客房,你会对那些买不到客房,干巴巴看着的人,说什么?”
福贵脑海中思考那样的画面,他笑道:“我会嘲笑他们!”
“那不就行了,许是他们正准备嘲笑我们呢,但我们不去的话,他们会怎么样?”
“哈哈,他们非得气死不可!”
凌阳手一招,将这里的药材全部收下后,道:“走,去下一处!”
果真如凌阳所想,蔡金等人坐在天衍宗门口,一个个大晚上冻得发紫。
有人不解道:“少爷,他们这会儿还不来,是不是不来了!”
“不来也给我等,少爷我花大价钱买下客房,若是看不到他们那张哭脸,少爷我过意不去。”蔡金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凌阳碎尸万段,他打了个哈欠后,对身旁几个哈欠连连的下人道,“你们给我在这等着,我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