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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白退后几步,忙着打理兵械的事。
谭不同懒散走上前,笑问道:“不通不通,小子看这人如何?”
“油腔滑调,道貌岸然,若非他识趣,我第一个杀的,便是他,只是现在,人手依然不够!”
凌阳眼神微眯,云国之中,还有诸多高手在。
虽已做好万全准备,但在如何,也不能放松警惕,毕竟他们面对的,可是一个国家。
凌阳转过身,一眼望在了棋盘上,而在其上,是他被将死。
“莫非情况有变?”凌阳黯然心惊,依然不解后,便问谭不同,道,“不知谭大师,这棋局怎么?”
谭不同见状,走了过来,拿起酒喝了一口后,悠悠道:“不通不通,如何?”
“大师一手好招,只是小子不解,为何偏偏如此,还望大师告知!”
凌阳急忙抱拳道。
花无白见到这般场景,不禁怔了怔,一个手拥大军的人,居然在一个邋遢的老头面前,如此恭敬,此人绝对不一般。
“要小心了。”
花无白暗暗心道,他早已忘了下毒之时,此刻他恨不得立马赶回花家,带兵马来投诚。
“不同不同,很简单,云国本就是小国,不过别国的附属国罢了,云国之上,便是那玄月国,玄月国中,有化意之上的高手,所以你这一趟,凶多吉少!”
谭不同说罢,便走到棋局旁,躺了下来,他嘴里喊着:“拿酒来。”
凌阳将酒递过去后,不禁开始沉思棋局之上的意思。
化意期,堪比化圣之兽,且二者实力相差无几。
但凭心而言,化意要略高于化圣。
意境乃人心中思想,思想化意,便是思想化实。
实体的思想,便是,动辄翻江倒海,移山换岳,而这,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想到这儿,凌阳不禁脑袋大了两圈。
现在的他,对上化意期的高手,绝对是大问题。
若是运气不好,在场的凌家军,都会折在此地。
凌阳盘坐下来,闭目养神。
正悠闲盘坐着的谭不同悄悄睁开眼睛,打量凌阳一眼,他不禁心里佩服。
“真没想到,这种时候,还能如此镇定自若,若是我的红燕徒儿能嫁给他的话,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只是他似乎并未有这般兴趣!”
谭不同再次闭上眼睛。
花无白见凌阳一动不动,便上前招呼道:“凌兄,凌兄?”
花无白欲要接近凌阳,而此时札克丹冲了过来,挡在花无白面前。
花无白被札克丹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跳,当即悻悻后退几步,闭口不言。
过了好一会儿,花无白寻思自己的事情快要完成了,便出声道:“凌兄,这里的事情,我也差不多了,该告辞了!”
他正寻思离开,却不料,札克丹以及狼人们,将他们一千人团团围住,令他们脱逃不得。
“凌兄,这是何意?”
花无白惊问道。
凌阳不作回答,他仿佛寄身于这片天地之间。
时间过去半日,他便睁开眼睛,拿出炉鼎,开始炼丹。
随着药材被一个个置入炉鼎之中,不一会儿,丹药香味便传散开来。
谭不同闻到味道,便开始猜测。
“如此短的时间,定然不是炼制二品丹,只是不知道,这是九转什么丹。”
凌阳手一招,他的手上,出现一枚九转大力丸。
谭不同当即了然,他不开口问,只是缓缓摇头。
九转大力丸虽会在短时间内增强力量,但是增强过后,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而这损伤,几乎是无可逆转的。
凌阳也不愿,他只希望,自己永远也用不着这丹药。
他脸色突然冷下来,大喝一声:“进军!”
凌家军浩浩荡荡走出屠龙林。
屠龙林正前方,乃是清宁城。
城上,早已是戒备森严,无数官兵立于此地。
这些官兵面色肃然,手中长矛直至前方。
“报将军,西南方向,有一支军队,正朝这里而来!”
唐才英大手一挥:“再探!”
“报将军,地方旗帜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凌”字!”
唐才英惊问:“来者有多少人?”
“不知,许有五千人!”
“再探!”
“报,凌家军已至三里之地处停下,不见他们扎营。”
“没有扎营?莫非他们想招降我等,传我命令,将帅之中,谁敢降者,杀之而后快!”
唐才英一令速下,令诸位将军脸色难堪。
众人慌慌张张,看着一个个传令兵经过,心理便开始度量起来。
“报,凌家之主,余孽凌阳前来!”
众将一听,皆站了起来。
“凌家之主都来了?怎么个情况?”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理解。
唐才英正襟危坐,道:“两军交战,他若是出现,岂不是找死?看看,他带了多少兵马?”
“禀报,就他一个!”
唐才英当即站了起来,瞪大眼睛:“你确定?”
有将上前,道:“唐将军,不可小觑此人,此人单枪匹马杀入京城,令京城恐慌,且他自有屠半城的恶名,我等若是小瞧于他,怕是会给我等带来不可设想的灾难!”
“是啊,唐将军,莫要小看此人。”
唐才英点了点头,他缓缓坐下来,迟疑道:“此人只身前来,我等势必难以招架,传令下去,驻守城门士兵,加派一倍,我倒要看看,这凌半城有何能耐。”
“报,凌家余孽正与城门外叫嚣,说要见唐将军一面!”
唐才英再一次站了起来,他心里万分纠结,细想过后,一挥手,道:“带我前去!”
众将军簇拥唐才英来到城门之上,唐才英观望下方,下方就一个凌阳。
唐才英吼道:“凌家余孽,你来此地见我,有何要是,若是投降的话,便束手就擒,待我奏禀皇上,定将你从轻发落,你看如何?”
凌阳淡笑一声,抱拳道:“素问唐将军忠义乾坤,特来拜见,但重阳自知将军,心存云国百姓,誓与此城共存亡,重阳不敢多加劝阻,让将军违背这不忠之人,但请将军,命城中无辜百姓,门前挂一凌字,我凌家军所过之处,决不扰一民,如何?”
唐才英冷哼道:“你当我这大云战士,好杀好辱?我看你连着城都进不得!”
凌阳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道:“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我便带兵前来,你们好自为之!”
“放肆!”
唐才英勃然大怒,他一把夺过身旁之人的弓箭,握在手中,朝着凌阳拉开弓。
凌阳当即阴沉下脸,而唐才英看到凌阳这般模样,不禁心里一颤。
唐才英的手一松开,箭矢当即朝着凌阳飞去。
箭从凌阳肩旁落下,他的头发,也被箭矢射断几根。
凌阳冷漠道:“将军,是在对我宣战?”
唐才英见状,当即退后一步,继续接过一支箭。
却见凌阳冷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唐才英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将军,将军……”
众将围上前来,查看唐才英情况。
“好强大的威压!”唐才英心里砰砰跳个不停,他看着凌阳所去的方向,便有一种感觉,那便是,城将破,云国将亡,“传令下去,令百姓挂上“凌”字。”
“可将军,百姓们,都是云国之人啊!若是……”有人惊问道,
“想那凌阳,必然有其的想法,他不想杀城中百姓而已,我也不想,城中百姓,无辜惨死,且听我的,挂上!”
唐才英捂着胸口。
“那我等?”
诸将不禁低下了头,他们分明看到,凌阳只用威压,便令唐才英重伤。
毫无疑问,这城守不下去了。
“众将随我出战,与那凌家余孽,一战生死!”
唐才英此话一出,当即一口血喷出来,且由众人簇拥之下,被送进大堂之上。
一炷香过去,只听城外传来阵阵嚎叫声。
众将再次出去一看,看到浩浩荡荡的兽群跟人群,已经兵临城下。
那兽群之中,还有巨大无比的强兽人,令城墙之上的人,无不汗颜。
“这……这还怎么打?”
有将军惊呼道。
只见凌阳大手一挥,凌家军的所有兵马,皆朝城门城墙而来。
一时间,浩浩荡荡的军队,像泉水一般,涌向了清宁城。
清宁城注定不清宁……
第329章 钟万山()
一群兽撞在城墙上,两个强狼人使劲推着城门。
无数的箭矢,从城上不断落下。
变意期之上的凌家军,脚踏兽群之上,借由兽军,几步登上城墙。
有飞兽俯冲下来,将一群城墙上的士兵撞落在地。
惨叫声,惊呼声,叫杀声,几乎全部在这一刻,响彻起来。
一头巨大的犀牛顶着牢固的城门,无数的箭矢落在其身上,几乎没有半点作用。
城门被顶开,人群冲进城。
而此刻,站在城门上的士兵,早已被杀了个片甲不留,尸横遍野。
凌阳站在战车之上,战车缓缓驶进清宁城。
清宁城的官兵,皆是一群没有半点修为的人。
这些人,在强大的凌家军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而这些,皆是云国的兵马。
驻城将领被一群兽团团围住,这些兽舔食着牙,但没有命令,却不敢下口。
凌阳喝了一声,在将领们的惨呼之下,一群兽疯狂上前撕咬。
凌阳曾命令它们不准吃肉,但如今,它们的凶相,便是震慑敌人最好的利器。
狼人们在城中穿梭,但凡有门口不贴“凌”字之人,皆被狼人们抓出来吃掉。
凌阳看着被狼人拖出来的尸体,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有男也有女,却是沉默不作声。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别人不听,与他无关。
凌阳近至将军府前,一群将军早已是腿脚发软,走不动路。
唐才英走到城外,冷眼对视凌阳,而凌阳的兵马,也在此刻,停于将军府前。
唐才英冷哼一声:“当年我家族老,与你凌家,一同护云国之主,争得云国天下,而如今,你身为凌家之人,却以下犯上,欲将祖辈浴血换来的功绩,尽皆散去,你若是让你九泉之下的先辈们,何堪?”
“我凌家,世代为忠,重阳自是明白,只是那狗皇帝,杀我凌家之人,屠我凌家满门,如今我带军前来,目的便是为了那三万凌家之人,报仇雪恨,罪人也好,屠半城也罢,如今我便要杀至李高华面前,若有人拦,我便屠这另半城!”
凌阳言语激昂,气得唐才英火冒三丈。
“想从这过去,便要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唐才英拔剑出鞘,而他身后的各将领,也在此刻拔出剑来。
“此事自然不用你说!”
凌阳朝着上方微微点头,而唐才英等将齐齐朝身后看去。
只见在他们身后的屋檐上,沾满了狼人。
以札克丹为首的狼人冲了下来,将在场的将领全杀了个精光,就连唐才英的头颅,也被札克丹的狼爪贯穿。
凌阳跳下战车,行走至城门上方,看着城中景象。
城中遍地是尸体,而半数的家里,没有贴上“凌”的字眼。
凌阳自然不会过问,他冷漠望着前方。
“吩咐下去,弃城赶往下一处!”
札克丹受到命令,除了一群兽人还在啃食地上的尸体外,多数人已经阵列好。
令凌阳高兴的是,凌家军一人未死,就连兽也没有死一个,这等战绩,足以堪称奇迹。
但唯有凌阳看得出来,这里的士兵,不堪入流,想来高手是被安插到了京城之中。
京城还有不少高手,且三位大将军都在。
可以说,这一场战斗,不过是道开胃菜,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开始。
……
这一路上的城池,皆在半个月内,几乎都被凌阳所拿下。
凌家军的所有人以及众兽,早已是笑开了花。
凌阳却不禁皱起眉头,看着摆在桌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
见谭不同悠闲走进来,凌阳立马站起来,抱拳道:“谭大师,请!”
谭不同走到一旁,闭上眼睛,闲躺下来,他睁开一只眼,看了凌阳一眼,不禁笑了笑,拿着酒葫芦畅饮一口。
几口喝下,他摇着酒葫芦,道:“小子,酒没了。”
凌阳抬起头,将自己的酒葫芦取出,走到谭不同的面前,亲自为他斟酒。
谭不同看着潺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