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班长回来了,他将大家召集起来说:“一会儿我亲自指挥神箭手,本,你现在是副班长了,班里的兄弟归你指挥,上了战场大家就是一体,都不要独,谁独谁死的快,都听到了吗?”
除了那几个神箭手,所有人都大声的回答了,神箭手们很奇怪的看了眼本,又看了眼班长,不明白,为什么把指挥任务交给这个紧张的家伙。
不过没看到其他士兵有意见,他们自然也不去管,毕竟过了今天,他们还是要各回各班的,他们可不认为这些土匪能把他们怎么样。
两点过了十分钟,一个车队在一群穿着破破烂烂甲胄的军人的掩护下驶过去了,班长向小山口处看了眼,那上面有个观察哨,现在观察哨正借助太阳的帮助,向所有的部队打出了准备的信号。
班长大叫着:“全体准备!”
所有人将武器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将甲放在身边就容易穿戴的地方。又是一个小时过去,观察哨又发来了信号。
班长轻声叫道:“全体着甲!”
一片甲叶碰撞声响起,过了片刻,一切又归于平静。
4点钟过去一点点,马蹄声急促的响起,一大群骑着马的土匪狂奔而过,只过了两秒,又有大概200多的土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冲了过去。
不过那些人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他们面前站起了50余骑重甲骑兵,说实在的,本都不知道这些骑兵是怎么藏的,居然连自己人都没发现他们藏在哪里。
第七十章流血的温泉关6()
那些土匪里冲出十几个重装步兵,看的本眼珠子都突出来了,这是作战的节奏啊,如果他们用那十几个骑兵去冲阵,可能还有一点可能,这十几步兵,就算穿着重甲又如何?
果然,50名骑兵排成5排,每排10人,两骑之间留了大约两人的距离,踢塔,踢塔的如同在进行盛装舞步的表演。
那十几个步兵手里除了有几把双手大剑外,就是大半人高的塔盾,本想不出这些东西对骑兵有什么用。
那50个骑兵根本就不准备奔跑,他们只是从马后摘下一把把狼牙棒,就没有一个人去摘骑枪,实在没有用的必要啊。
十几个步兵绝望的冲进骑兵阵列里,那些拿着双手大剑的还没将剑挥动起来,一个个狼牙棒就照着他们的头顶砸了下来。
第一排骑士的狼牙棒砸到人身上之后,他们根本就不停留,根本就不去看有没有砸中,砸中了有没有砸死、砸伤,他们只是保持着阵形,一步一步的跳着盛装舞步,接着把狼牙棒砸向后面一个持塔盾的土匪。
第二排骑士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到准备从背后袭击前面一排骑士的那几个幸存的步兵边上,然后一棒子狠狠砸了上去。
一排排走过的骑兵根本不向后看上一眼,五排骑兵走过之后,地上多了十几堆废铁,殷红的鲜血从废铁缝隙里涓涓的流淌出来,在公路上汇聚成一条小河,慢慢流淌进路边的泥土之中,来年这里的矛草肯定会更高更密。
本看着这一幕,他一想到一会儿自己也可以象那些骑兵一样杀死那些该死的土匪,就无比的兴奋,他的手心里已经汗水淋淋,还好,他带着手套,不然手上的汗很可能让他握不住强弩。
他看到那些骑马的土匪在那十几个步兵扑向骑兵的时候,就向3排的阵地扑过去,当那些步兵淹没在骑兵阵中的时候,3排全体站了起来,那里也有十几名弩箭手,十几支箭带人了5、6个土匪骑兵的性命,其他的正向自己所在的阵地飞奔过来。
当那些土匪距阵地还有一箭之地时,排长大喊:“弩箭手!起!”
蹲在第一排的十五名弩箭手“唰”的一声站了起来,班长没有在第一时间发令,他相信本会处理好的,这也是在为本竖立威信。
本下意识的看了眼班长,班长向他点了点头,他立刻大喊道:“全体都有,举弩,两人一组,瞄准战马!依次打击!1组~、2组~、3组~、4组~”
本本人与1组共同行动,1组瞄准的正是冲在最前面的黑虎的坐骑,三支弩箭准确的贯入黑虎的战马,将黑虎掀下战马,其他三组也分别击毙了三匹战马。几乎同时班长的命令也喊出口:“神射手,举弩!精准打击,自由射击!”
刚喊完,六只箭就没入了五名骑兵的胸膛,五匹无主战马立刻在战场上曼无目的的狂奔起来。
本又大声命令道:“上弦,自由打击!”他的命令声刚落,他就再次举起了弩机,瞄准一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土匪,这一箭直接贯进了对方的大脑。
只两吸间,十几名骑兵全部毙命,排长的命令又到了:“全员起立,前进!”排长将指挥刀挽了个刀花,然后狠狠的向前劈下。50名重甲战士排成整齐的队列向挤成了一团的土匪步兵压了过去。
早在黑虎落马的时候,就有人在大喊大叫:“头领被射死啦!”
那些跟在骑兵后面的步兵们听到头领死了,都站了下来,一个个的不知所措,然后本就看到一个土匪突然指着小山口大声说了几句,然后那些不知所措的步兵立刻向小山口亡命的奔跑起来。
不管如何,这些步兵已经进了弩机的射程,本在不断前逼的同时命令道:“全体都有,目标,敌步兵方阵,自由射击!”
说完,他自己就举起弩机将一支箭送进了一个土匪的太阳穴,接着本又挂上一支箭再度击发,他的装箭速度一点不慢于那些神射手。
然后整个弩箭手队列里不断有弩箭射出,一点点削簿土匪的阵形,不过,本他们穿的是重甲,那些土匪一旦跑起来,本他们是追不上的。
本心里暗暗的着急,他看向班长,发现班长同样在看排长,排长还是好整以暇的不紧不慢的走着,一点没有敌人要跑了的自觉。
当队伍压到距公路还有一箭之地时,部队开始横向运动,在部队右侧的方阵也和他们一样缓缓的压向公路,对面的两个军阵也是如此。
这样路的右侧有三只步兵军阵,左侧有2只步兵军阵和一只骑兵军阵,他们在将敌人压向小山口,现在本知道小山口上肯定还有人埋伏着,但这样似乎还不可能将这些土匪都留在这里啊。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小山口顶上,8名骑兵排列成一只小小的锋矢,每个骑士都抽出了战刀,刀锋前指,战马在战士的操控下一点点奔跑起来。
本感觉这只小小的骑兵有点奇怪,因为他们的马速远远超过了其他骑兵冲锋的马速,这不能用他们利用下坡来加速这个理由来解释,因为那速度已经快快超过了下坡冲锋的马速,如果重骑兵这样跑下来,不用对方的骑兵对他们冲撞,他们自己就会先将自己的战马马腿折断的。
敌人显然也发现了这种状况,他们缓了缓,急忙向两边让开,结果他们一让,就又进了两边压上的步兵军阵的弩箭射程,然后就被两边的弩箭手再次逼到公路上。
这一来一回,土匪的阵形彻底被拉了开来,不过似乎他们还没有乱,那步小小的骑兵高叫着冲进了敌人的军阵,一阵阵血雾飞向空中,顷刻间土匪的军阵就被凿穿,这直小骑兵冲出去二、三十米,这才将马转过来,很多受了冲击的步兵就这样傻傻的站在路边,张大着嘴,回过身呆呆的看着这支小小的骑兵部队,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跑的那么快。
这群穿着黑色制服,没有穿任何铠甲的死亡骑士,如同地狱使者一般突然出现在这个平原之上,他们是死神的使者,不然他们为什么不穿甲,太可怕了,这些还没什么,他们在冲过来时,还要大声的尖叫,这声音才是最吓人的,听在耳朵里就象鬼啸一样。
当他们看到那些拨转马头,再度狂啸着冲向自己,大部分人崩溃了,他们四下里奔跑起来,根本不管跑向哪里,结果就是被四周严阵以待的步兵射成一只只刺猬。
但还有一些头脑正常的,他们还是坚定的跑向小山口,那些骑兵怪叫着冲到他们身后,他们不敢回头看,他们怕看到一把劈向自己头顶的钢刀,他们只想着只要冲上小山口,就可以逃出生天,因为那边没有压过来的步兵。
一名土匪的步兵听到狂叫声就在头顶响着,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他扭头一看就见一张狰狞的……居然是女人的脸,而且脸上还有飞溅上去的血迹,这是他看到的最后的影像,因为下一刻,那女人手里的钢刀就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这一幕在几个扭头查看的土匪眼里不断的放大,当女人也可以杀人,而且杀的那么专心,杀的那么优美之后,这些土匪已经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勇气,他们只知道跑,跑的越快越好,因为他们离小山口只有不到一箭地了。
身后的骑兵再度改变了方向,他们又反回身冲杀进人群,根本不管这几个马上登上小山口的土匪。
这几个土匪大大的松了几口气,他们放慢了脚步,马上逃出生天的喜悦充实了他们的胸腹,疲惫感爬上他们的身体,他们恨不得马上躺下来休息一下,但只要还没有跨过这个小山口,危险还在伴随着他们,他们艰难的迈动双腿,一步步挪向自由。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马路上横七竖八的原木,他们愣了愣,就在这一愣神的时间里,十几支弩箭从两边草丛里飞出来,准确的钻出他们的身体里。
没被射中的几个人立刻大喊一声转身向山下跑去,刚刚跑了没两步,他们又停了,因为那些杀神骑着高头战马的鬼神们又回来了,他们经过的地方,就是一条血染的胡同。
一个土匪的神经彻底崩溃了,他哭喊着“妈妈,妈妈。”将腰间一把装饰华美的匕首抽了出来,毫不犹豫的反手插进了自己的胸膛,哭喊声戛然而止,他身边的几土匪全都吓的坐在了地上。
他们站在高处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战场,土匪们如无数只无头苍蝇在不断的乱窜,那些重甲军人与那一队有如魔神附体的刹星在好整以暇的收割着生命。
他们回头看向那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出路,那里出现了十二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鬼怪,他们的脸上也画的花花绿绿的,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
这几个土匪的胆彻底寒了,他们跪在地上,双手举起,大声哭叫着:“我们投降!”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有第二个就是第三个,有第三个就有第一群,有第一群就有无数群,土匪们陆陆续续的跪地投降,14小队的小队长林克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太不可思意了,这300多的土匪真的被歼灭了。
郁无命策马冲上小山口,他对贝尔说:“贝尔,劳您大驾,把属于我们的战利品给我取回来!”说完向萨尔兹堡方向一指。
贝尔笑了,他向郁无命敬了一礼说:“大人放心,这些东西我会一样不少的给你带回来。”说完挎上战马,带着两个侦察班呼啸着向土匪获得的不义之财冲了过去。
第七十一章公主婚姻的博弈1()
时间退后一周,7月15日清晨,帝都柏林,勃兰登堡门,一辆华丽的四轮马车静悄悄的驶进柏林,只是这样华丽的马车在柏林遍地都是,没有人会去注意。
马车匆匆划过柏林寂静的街道,居然没有一点声息,如果有懂行的人看到,必然知道这是帝国最新的产品,马车底部绘有新近研制出来的风系魔纹。
这个魔纹使马车的运行寂静无声,速度也提高了数个档次,这才使公主可以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从帝国的南部回到帝都。
马车缓缓停在无忧宫侧门前,马车背后的侍者立刻跳下来跑到宫门前,轻轻的宫门上敲了几下,敲门的声音经过魔法传音设备迅速传到宫内值守人员的房间,不多时宫门上的角门开了一角,看到宫廷内侍的腰牌,角门又迅速的关上,宫门这才缓缓的打开。
马车不等宫门完全开启,就快速的驶了进去,等马车完全驶入之后,宫门又迅速的关上了,完全看不出刚刚有辆马车进入。
马车驶入皇宫,又行驶了十几分钟才到真正的皇宫,马车在宫殿的正门门廊前停下,一名白发老人站在门前,他身穿帝国大元帅服,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样子,老人站在那里背部挺拔,一点老态都没有,薇薇安下了马车如乳燕投巢一般扑入老者的怀里。
“父皇,你怎么还亲自来接我啊,你的身体好点了没有?”薇薇安抱着老者的脖子,扭动着身体撒娇着说。
“呵呵,我的小天使回来了,我当然要出来迎一迎了。”老者笑着拉起薇薇安的手,转身走进皇宫,每一步总有一种僵强的感觉。
“父皇,下次就不要亲自迎出来了,要是被那些御史老爷们看到,又要向你进谏了。”薇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