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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新娘子,老婆子我先进来了,王爷随后就到”外面传来喜婆的声音。
接着门就被推开了,喜婆急急忙忙进来,看到顾卿卿正乖乖坐在床边盖着盖头,十分满意。笑眯眯地说:“王爷马上就来了,新娘子久等了”
伴随着门外一声:“我要进洞房,卿卿呢”这声音正是喝的有些晕乎的琮轩说出的。他本来就很少喝酒,但是今天毕竟情况不同,虽然他很不想自己喝的伶仃大醉误了良辰美景,但是又觉得难得的大喜日子自当喝得尽兴,所以要不是几个兄弟来帮着他喝,他恐怕已经醉倒了。但是他毕竟没有什么酒量,所以才喝了三杯就已经有些晕了。
“你们两个先出去扶王爷进来,然后就出去吧,老婆子我让王爷掀了盖头就走,咱们不能耽误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啊”喜婆的声音里边充满了暧昧,让秋荷和梨花两人都红了脸,赶紧走出去扶琮轩。
琮轩虽然有些醉了,但是也不喜欢其他女人扶着他,所以坚持道:“你们走,别打搅我和卿卿洞房”
梨花和秋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声答了声是,就赶紧离开了。
琮轩摇摇晃晃地进了新房,看到满屋子的红色装饰还有坐在床边盖着盖头的熟悉身影,心中一软。这时喜婆赶紧说道:“新郎官给新娘揭下盖头吧”
琮轩将顾卿卿的红盖头揭下,露出来一张俊俏美艳的脸。而顾卿卿因为紧张和害羞而将头微微低下,更是显出无尽地妩媚。竟让见识过无数美女的琮轩愣了神,这是他的娘子啊,是他心爱的人。他多想现在就冲过去将她搂进怀里。但是偏偏旁边还站着个喜婆。于是琮轩满怀不悦地瞪了喜婆一眼。
喜婆也是个聪明人,这王妃确实是个标致的美人。让她这个主持过不少婚礼的人都有些羡慕这一对璧人了。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她这个老太婆确实不该多呆,于是赶紧离开,走前不忘嘱咐二人记得喝交杯酒。
喜婆走后,这房间里就只剩下琮轩和顾卿卿二人了,两个人明明已经认识这么久,也朝夕相处了甚久,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和害羞。最后是琮轩先开口:“对不起卿卿,让你久等了。”
顾卿卿抬起头,看到琮轩有些歉意的眼神,赶紧说道:“我没事宾客都送走了么?”
“嗯,那些大臣们一个个想要灌醉我,多亏了几个兄弟帮衬着我才没有被灌倒”琮轩不服气地说,也就是今天这样的特别日子他们才敢这么为难自己,这要是换做是旁日,哼哼,那些人就惨了。
顾卿卿看着琮轩满脸不开心的表情笑道:“他们也不过就是今天敢这么放纵,别的日子哪里还敢这样”
“就是,要是在平时。早被我扒了一层皮了”琮轩傲娇地说道。
“那你喝醉了么,要不要早点歇息?”顾卿卿前面听到琮轩在外面说话就有些醉意了,而且进来还有些摇晃,所以想问他要不要早点睡下。但是她这样的话在琮轩的耳朵里可就是听出来另外一番意味了。
琮轩眯了眯好看的双眼,邪魅地开口:“怎么,我们家卿卿这么迫不及待要和夫君同床共枕了?”
面对琮轩暧昧的话,顾卿卿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容易让人误解,赶紧红着脸说道:“我哪有”
“是么?”琮轩说完便把脸凑向顾卿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让原来淡定的顾卿卿有些不知所措。一张小脸更红了,像是熟透了的樱桃,看得琮轩心里痒痒的。
以往自己和顾卿卿相处都觉得她还挺爷们的,没想到也有这样娇羞的一面,顿时让琮轩心情大好。他笑眯眯地说道:“娘子的脸都快成熟透的苹果了,真是可爱”
顾卿卿觉得琮轩这摆明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话,借机嘲笑自己,急于转移话题:“那个,我们先把交杯酒喝了吧”
“行啊,不过今天这交杯酒可不能这么喝,要不干脆你喂我喝我喂你喝如何,卿卿不会害羞得不敢了吧”琮轩勾起嘴角说道。
“谁说我不敢了,喝就喝”顾卿卿再一次上当,经不住琮轩的激将法站起来就去倒酒。
琮轩当然也不会辜负了这个机会,“好啊,来吧”
顾卿卿红着脸和琮轩喝了交杯酒。接下来就是两个人坐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尴尬时间了。两个人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其实琮轩和顾卿卿之前就有住在一起过,但是琮轩是比较尊重顾卿卿的意见的,他知道顾卿卿虽然把他早就当做是另一半,但是他为了顾卿卿的清誉问题所以两人一直也没有过大的进展。但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他们两个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所以自然没有什么顾忌了。
“卿卿,你跟我说实话·····”琮轩打破了平静开口了。
顾卿卿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琮轩要说些什么。于是决定听下去。
“你是不是肚子饿了然后偷偷找葡萄来吃了”琮轩虽然还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的这话,但是还是被琮轩酝酿半天说出这样雷人的话给逗乐了,这叫什么事情啊。于是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开始还是比较收敛的笑,但是她越想越觉得琮轩这话实在是太逗了,尤其是配上他那副要训人的表情,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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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隐藏在安府的玄机()
也是因为顾卿卿这样的一笑,尴尬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w w wnbsp;。 。 c o m顾卿卿点点头,有些委屈地说道:“这你可不能怪我,谁让我昨天开始就没有好好吃饭了,再加上今天肚子又一直空着,所以才会让梨花去给我弄吃的,难道你想让我饿死么?”
琮轩摸摸顾卿卿的头,宠溺地把她搂进怀里:“是我不好,没监督你好好吃饭,以后我会注意的”
顾卿卿听着琮轩的话,听出了琮轩话里的那份歉意,她柔声说道:“嗯,好”
“娘子,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应该休息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琮轩扬起嘴角笑着说道。
顾卿卿红着脸点点头:“嗯······”
于是乎,这一夜,春色满园,风光旖旎。
而在安府却不似那么的平静,张建峰住在安府的第二天安斌就让人找了张建峰。
张建峰按照王叔的话去了房,此时安斌正在房里看练字,他看到张建峰进来了才放下笔说道:“叶兄弟来了,昨天休息的怎么样了?”
张建峰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休息的不错,劳烦大人挂心了”
安斌看到张建峰恭敬拘谨的样子,脸上的表现柔和了一些说道:“是这样,我找你是因为明日就是睿和王琮轩的大婚之日,当天我会去庆祝所以会晚些回来,如果可以的话府里的事情你就代替我照看一下怎么样?”
张建峰听到琮轩的婚礼,才恍然时间过得这样快。可惜他怕是去不了庆祝了。不过安斌这样跟自己说要出门到底是什么目的呢,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将心里的复杂情绪藏住。犹豫地说道:“这个,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我听王叔说府里有一个叫刘元的师爷,他是更合适去管吗?”
安斌摇摇头:“没事的,既然叶兄弟愿意跟着我,那么这么一点小事就应该能应付的,我这也是给叶兄弟锻炼的机会。而且刘元师爷明日要与我一道离开,他这段时间会比较忙,所以府里的事情麻烦你了”
张建峰虽然不知道这安斌葫芦里面装的什么药,不过还是点点头:“既然是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离开安斌的房之后,张建峰满脑子都在想自己要如何利用明日安斌和刘元都不在的这大半天的时间。因为要有这样的机会可是不这么容易的,他现在还不晓得该从哪里下手。似乎唯一有的一点头绪就是安茜茜的话了,她说这安府的建筑和设计都是有一定的目的和含义的。他总觉得这句话并非是这么简单。也许还有更深的含义。
所以想到这里他决定先去一趟外面,找那位世外高人询问这王府的陈设的含义。于是他先回到院子,然后换上便服从房顶飞身而过往安府外面去了。
毕竟是第一次这样大白天出安府,所以张建峰十分小心,不过他轻功好所以没有被人发现。好不容易出了安府,张建峰回头张望确定没有尾巴跟着自己,这才马不停蹄地往城郊赶去。因为那位高人并非住在京城而是京郊的一个小别院里,所以来回的时间不短,他不能够出去太久。不过他还是先从京城的小吃街路过,在那里给那位高人买了他最喜欢的荷叶鸡和白酒。说起来自己也好久没有去拜访老人家了,这次总不能空手去。
张建峰好不容易才到了那所别院,这是一所看起来不起眼的院落。没有什么朱红门,没有大柱子,没有石狮子,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极为简谱的院子。张建峰敲了敲门,出来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童,小童看到来者是张建峰,便开口道:“你是七公子吧,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你来找师父么?”
张建峰点点头,确实自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拜访过这位高人了,于是恭敬地说道:“抱歉小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他老人家。你师父可身体还好?他在家么?”
那个叫小白的小童点点头给张建峰开门:“师父身体一向是硬朗的,他就在里面研究药物呢,你进去吧”
张建峰跟在小白身后进了院子,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有一池的荷花,一串葡萄架子,还有一张长椅。此刻老人就躺在长椅上看。
“师父,七公子来了”小童走到老人身边轻声说道。
“嗯”老人摸了摸胡须,摘下戴着的眼镜。
“七公子来了小白,去拿个椅子来给七公子坐”老人悠悠地说道。
“多谢恩师,恩师,小生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铺子的荷叶鸡还有白酒”张建峰把带来的吃的递给老人。
“啊呀,你还知道我好这口啊”老人笑眯眯地接过张建峰递过来的荷叶鸡和酒。“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家的味道最好,一点都没有变”老人将酒壶放在地上,打开包着荷叶的鸡闻了闻,一股诱人的香气和着荷叶淡淡的清香。
此时小白已经端了凳子出来请张建峰坐下。老人将荷叶鸡递给小白说道:“去拿个盘子来装着,再把院子里那张小桌子打开。我和七公子难得一聚,要小酌两杯”
“是,师父”小白看到平日里修身养性不拘言笑的师父好不容易心情好,赶紧去跑腿。
张建峰知道自己并不常常来看老人,所以心里还有几分愧疚,也没有拒绝,但是还是说了正事:“师父,我今日来拜访您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您。我知道您对建筑风水还有阵法特别有研究,我只是懂些皮毛,所以想问问您,让您来看看这样的布局可有什么玄妙之处?”张建峰从衣兜里掏出一块丝布,上面有自己这两天抽空画出来的安府的大概布局图。为了让老人能够看得更准确,他晚上都熬夜熬得很晚,就是为了加紧赶制出来。好在他对画画略通一点,所以还算是把基本的样子都画出来了。
“哦?我瞧瞧话说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什么有趣的布局了。既然你都说看不懂了,那必然是有些名堂的”老人一听张建峰找自己的目的,眼里露出几分精光,饶有兴趣地接过了图,然后慢慢悠悠地看了起来。
这一研究起来便入了神,老人一双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副图,完全没有刚才嬉笑的样子。看来确实看出了些名堂,直到好一会儿老人才把戴上的眼镜重新摘下,关切地问道:“这幅图的布局是在哪里看到的,真可谓是妙”
张建峰没有隐瞒老人的意思而是直接说道:“这是我在尚府画的,听人说安斌请来了能工巧匠还有风水师来修筑他的府院。只是我不知道这些摆设究竟有什么意图,所以想看看见多识广的您老能否看透玄机。”
“原来如此,这就不足为怪了”老人摸着胡子感叹道。“你看这荷花池,这亭子还有这假山布局都极为巧妙,在风水学里亭亭环绕有开运之意。此乃是一个阵法,用这样的阵法布局的宅院能够辟邪和阻挡邪恶运势。不过这些我觉得恐怕都是假象,因为这阵法并非那么简单,所以能够设计出此阵法的人绝非一般人,我想很有可能是我的同门师弟,我和他都拜于师父门下学习阵法布局,我这人生性喜欢自由自在,所以即便是学的很好也不愿意继承师门。而我师弟恰恰相反,他很留恋于帮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