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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劳白大人了。”秦云拱手道,独自行至军营。这几天中他没有再在意道心之事,按照金鳞的建议,他顺其自然将全副心机投入到此间的战事当中。
夜间的军营略显安静,除了火把燃烧是噼啪声外几乎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秦云亦无多想,想要回到帐篷中休息。忽然近处有呕吐声传来,秦云转头看去,见有士兵正扶在树上,辛苦的呕吐着。
“身体不舒服吗?”秦云走过去关心地问道。
“回先生,可能是晚上吃错了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士兵回答道,面容有点白。
“实在不舒服,就去军医那里看看。千万不要死撑着,大秦需要你们。”秦云自内心的说道,战争的胜利需要每一个兵将的力量。
“谢谢先生。”那士兵笑道,心中期盼着秦云能带领他们将楚军驱逐出去。
在吩咐了士兵注意身体后,秦云便回到帐篷休息,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军队人数众多,这些个别的小病也是寻常事。
第二天的清晨,秦云早早醒来,又走到了炊事班中看了一下,并无现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食物和水都充足吗?”离开之际,秦云问道。
“回先生,雁南城的作物虽然受到战火的烧毁了不少,但粮仓中早已填满,绝不会让将士饿肚子”炊事兵拍着拍胸膛说道:“至于水,先生就更不用担心,雁南的下方埋藏着一条地下河,想喝都喝不完。”
“那就好。”秦云点点头满意道,看来那士兵是真的不小心吃坏肚子而已。
放下心来的秦云来到了城墙上接替白启,而金城方向还是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他守立于此,直到晚上白启来接班。只是,等到夜幕完全笼罩时,白启才姗姗来迟。而令秦云心心惊的是,再见白启时他同样满脸的苍白样,似乎身体极为不舒服。
“白将军你怎么了?”秦云很难不将白启的模样与昨夜那士兵的病态相连起来。
“军中有不少将士出现了呕吐的现象,在军医处排起了长龙。”白启无力到,看来与那些士兵一样“吃坏了肚子”。
“白将军请你跟我来。”秦云先从纳戒中摸出了一枚丹药递给白启,示意他服下。随后两人同行到军医处,果真如白启所说,不少士兵聚集在军医处等待。
紧接着两人后来了炊事班中,只见此时负责伙食的士兵同样处于病态。
“看来,我们是中毒了。”秦云眉心紧蹙道,种种可疑的迹象表明,那些士兵绝不可能巧合地吃坏肚子,只能通过中毒解释。
“没理由。”回话的不单只是炊事兵,连白启也觉得不可能。
“雁南的粮食都是自给自足的,而且更有重兵把守,根本就没有机会让楚军投毒。”白启道,那些负责驻守粮仓的士兵都是通过严格挑选的忠君爱国之士,绝不可能叛变。
“食物不可能,那水呢?”秦云思考道。
“煮食用水都是皆是取自地下河中井水。”炊事兵回答道,自雁南建城之初便一直用此水,从来没有任何事情的生。
“你可知道这地下河的水是如何流动的?”秦云急问道,神情紧张。
白启与炊事士兵听罢稍微一愣,随即面如土色。他们喃喃道:“地下河自金关城起,途径雁南。”
“什么?!”秦云惊恐道,苦笑了几声。那黄永难怪迟迟不出兵,原来是投毒让秦军战力大损。
“马上传令下去,令众将士不能在饮用那井水了。”白启提了一口气下令道,辛亏现得早,要不然后果不肯设想。
“白大人不要太担心,楚军投到地下河中的毒必会被水流所稀释,只要立刻停止饮用问题倒不大。”秦云安慰道。
将士们刚收到命令,便马上将那井封了起来。秦云本以为这样便能将伤害减到了最低,谁知在第三日的清晨,整个雁南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秦云嗔怒地看着那一个个像是疯的士兵,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将那黄永碎尸万段。只见数不清士兵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横冲直撞。有的甚至点着火把,要防火烧掉粮仓。秦云出手,将不少士兵用麻绳捆绑起来。可是那些士兵尽管行动受制,口中依旧胡言乱语着,直到最后手脚抽搐,面露痛苦之色口吐白沫死去。
“这究竟是什么毒!”白启问道,若不是秦云此前给了他一颗药丹,而他又中毒不深方能幸免于难。
“赤霞花汁。”秦云悲愤道,就是这毒让真个望月覆灭,赤霞门独有的赤霞花汁。
“常人碰之活不过两三日,更何况饮用。”秦云怒得全身颤抖起来,要现在就杀进金城关,屠尽那些可恶的楚人。
“报!”一名士兵紧张地跑来,说道:“黄永率领二十万楚军,此时正在雁南门前叫阵。”
“我现在就出去将他们全杀了!”秦云直抽出背中的巨阙剑,要冲出去。
“小兄弟,你不要激动!你这样出去不是中了那黄永的奸计了吗?”白启上前阻止道,他同样恨透了黄永。但此时的雁南的混乱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根本就应付不了这二十万楚军。
“白将军,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秦云又道,实在不行他宁愿借用金鳞的力量,也要出去将楚军杀得一干二净!
“传令下去,紧闭城门高挂免战牌!”白启道,他不知秦云体内存在金鳞这大杀器,所以临危之时处事更加稳重些。
免战牌,是周天子在当初分封七国诸侯王时,所立下的规矩。免得弱势的一方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强邻吞并,但这免战牌最多只能使用的三天的时间。
免战期一过,楚国便能毫无顾忌的长驱直进。
秦云与白启守在城墙上,只见黄永满脸戏谑之意笑道:“你们秦国的将士,难道要连出门迎战的勇气都没有吗?”
黄永话语一出,楚军皆是讥笑起来。那刺人耳,乱人心的耻笑声在雁南城前缭绕不断。
“白启你这窝囊废,只会怕得缩在城中,也不知你们的陈大人为什么会将你提拔到将军地位!”见白启依旧不动,黄永挖苦道甚至搬出了白启所敬重的陈大人。
“白大人。”
“小兄弟你放心,这激将法我还受得了。”白启沉声说道,其面上早以被气得满脸通红,巴不得生撕了黄永那可恶的嘴脸。
夜间,白启与秦云共同回到军营,因为有免战牌的关系,楚军暂时不会行动,此时他们要抓紧时间处理掉白天造成的混乱。
“报告将军,在早上我们一共损失将士一万余人。”副将将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数字说了出来。“另外还有三万多的士兵中毒已深,大概活不过今晚。”
“你退下吧。”白启示意让副将退下,今天他的心神已经被压榨道接近奔溃的状态。特别是听到了那副将的汇报后,更是面如死灰。
第二天的清晨,黄永便再次率军道雁南门前叫阵。面对雁南的高挂免战牌,他显然又备而来。令楚军大声辱骂起来,无数恶毒的言语充斥在战场之中。
“你他娘的白启,快点给老子滚出来!”
“白启你他妈就是废物!不想老子屠城就快点投降!”
“听说雁南的妞儿水多粉嫩,到时一定要爽爽!”
而相比于外头的“热闹”,雁南城内则是一片死寂丧旗满城。白启与秦云率军,将昨日死去的秦云全数安葬,此时他共损失士兵四万多人,坚守在雁南的秦军如今只剩下不足十万。
军队士气更是一片低靡。
白启箴默不语,将外头楚军辱骂之言全记在心中。
第三天,也就是免战牌效期的最后一天,楚队更加放肆地将女人的衣服拿到阵前,扬言要送给白启穿身上。
夜里,白启用着极其沉重的语气向秦云说道:“小兄弟,你逃吧。明天一早楚军必然攻城,你没有必要留在这里送死。”
“白大人你何出此言!”
“那十万的兵将根本无心再战,而我也辜负了秦王的厚望,只能在最后战死谢罪了。”白启悲怆道,这三天的时间他一直受着楚军的言语攻击,即便是堂堂七尺男儿,终究也会承受不住这番侮辱。
“兵力不足,军心涣散,没法打。。。。。没法打。”
“白大人难道忘记了楚军这几天是如何辱骂您的吗?您难道就不想杀了黄永这王八蛋?您难道就不想为陈大人报仇雪恨吗?!”秦云气急道,他一手扯住白启了领子,若是身为守城将军的他也失去信心,那此战就真的必败无疑!
“我怎么会忘记!就算是化成厉鬼,我也要找黄永报仇!”白启吼道。他又何曾不想报仇,自陈大人战死后那时起,他无时无刻都想找黄永报仇,一泄心头之恨。
“鬼是报不了仇的,但是我们现在还有机会!”秦云盯着白启说道,他同样与赤霞门有深仇,自然知道怎样用仇恨去引起一个人心中的战火。
“小兄弟,你难道有方法?”白启用力地抓住秦云的双臂问道。
“既然他们想攻进来,那好!我们就自己大开城门,就看看他们有没有胆量进来!”
第四天清晨,高挂在城门上的免战牌再无效果。而驻扎在金城关的楚军亦再次倾巢而出,要一举拿下雁南城。
黄永骑着战马,令楚兵擂响战鼓叫阵。
“白启你就准备受死吧!”黄永心中阴沉道。
此时,有两名百姓出现将雁南城门推开,那沉重无比大门随着一道哑响被彻底打开,而后方的却是空无一人。。
第一百三十七章:背水一战()
战场之上,共有来犯楚军二十万,而这四十多万双的眼睛此时正集中在空荡荡的雁南城门中。s透过城门,他们见到了一座空城。没有抵御的秦军,也没有百姓民兵,雁南里头冷冷清清。没有战时的紧张气氛,亦没有和平岁月的繁华,整个雁南城平静在楚军的眼里显得十分怪异。
“白启究竟在盘算了什么?”楚军后方的黄永眯着眼睛猜疑道。忽见白启的身影出现在城墙上。
“白启,我劝你不要在耍花招,以免老子把你雁南屠得一干二净!”黄永对着城墙上的白启大声恐吓道。
“哈哈哈!”白启豪迈地大笑起来,他道:“有种你就进来!”
就在白启的话语说完并没多久,雁南城门下终于有身影显露而出,那少年身穿布衣,将一把宽厚的重剑立在自己的身前,独面二十万楚军面无惧色,他正是秦云。
场间气氛格外肃杀,秦云站在雁南城前,虽只得一人却面带笑意,仿佛胜券在握,在气势上并不输给面前的二十万狼虎之师。
“你就不怕待会老子屠城吗!!”黄永尖声大叫道。即便知那雁南防御空虚,但他却迟迟没有号令楚军进攻。
“那你倒是进来啊!”白启心笑道,黄永的举动真如秦云所分析的一样,所以他更加卖力地引诱黄永快点攻进来。
“莫非雁南中有重兵埋伏,白启他要来个请君入瓮?”黄永怀疑道,心中嘲笑白启用计之低劣,如此伎俩一眼就能看穿。
“你要是男人的话!就堂堂真真率军出来与我楚国将士一战,要不然此时传了出去,整个北苍都会知道秦国出了一位你这样胆小如鼠的将军!”黄永自持看穿了白启的伎俩,当然“不会中计”。
“好!我不是男人,你有胆倒是进来啊!”白启的言语在直让二十万楚军的下巴掉了一地,绝不会想到身为一城将军的白启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能屈能伸,无愧大丈夫。”秦云心中佩服道。
“雁南内绝对有伏!”黄永见白启再三催促自己入城,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没错。
二十万楚军僵持在雁南城前不敢进入,直到日常三竿烈日当空。黄永自认算无遗策,就更是不敢进军,无奈之下只得让楚军撤退,要先观望一阵这雁南的动静。
白启终于松了口气,殊不知背上的冷汗早已打湿他身着的衣裳。
雁南城门再次关闭,白启走下石阶,此时他的面色有些萎靡,看来刚才与黄永的心理较量并不好过。
“小兄弟,想不到那黄永真如你所言,硬是把楚军撤退回去。”白启道,如果说上次的计谋是前人所说,那么这次他是真对秦云钦佩地五体投地。
“全靠白大人清楚黄永的性格,这空城计才能成功。”秦云拱手道,若果不是他万万没有如此胆量提议。
“这?”白启疑惑道,并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黄永那厮狡猾善用诡计,自然生性多疑。而白大人一向谨慎,又怎么会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大开城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