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一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尴尬地笑了笑道:“这个丫头是我在自助餐的地方捡到的,我当然看得出来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但没有想到这个大户人家也太大了一点。不过不管怎样,我算是安全地将她交回了夏家,从此以后她又可以过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可惜了。原本黄导还打算让靳小姐参演一部电影呢!不过现在看来靳小姐可能没什么兴趣了。”林都语气有些遗憾,因为那部电影是由他主演,剧中他饰演一个退役的杀手,隐藏在平民窟内,而女主角则是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小女孩,剧情和创意都有点像是龙国版的《这个杀手不太冷》。
“黄导?”杨一想了想点头道:“黄政么?这个导航无论是水平还是品行都算是不错的,他拍的电影我很放心。不过人选你们只有另外找人了,林先生也应该清楚,像是若曦丫头这种大家族的千金,就算有兴趣也没有时间演戏的。”
这边夏紫郁听到没时间三个字,忍不住哼了一声:“杨先生认识的人,包括自己在内都很忙的,时间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比黄金还要珍贵!”她说话的语气充满不满味道,即便是聋子都听得出来。
旁边的刘雪嘉先是呆了呆,随即忍不住笑了笑,凑到夏紫郁耳边低声道:“夏小姐是在责怪阿一没有时间陪你么?我们做女人的都要习惯,一个成功的男人真的是很忙的。”
夏紫郁呆住,俏脸唰一下变得通红,急忙解释道:“刘小姐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会需要他陪?只是……只是先前我们电影拍摄工作遇到了瓶颈,打他电话又打不通。”
刘雪嘉当然知道夏紫郁口是心非,望着杨一也是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叹气的意思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
一直没有说话的雷动突然开口道:“阿一,我们去旁边聊聊。”说话时候表情严肃,似乎有很重要但不能当面说的事情。
杨一立即点头道:“走吧!我也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印象中雷动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只能代表某件事变得有些严重且难以控制了。
两人来到主厅外的走廊上,侧面就是钢栏,外面是开阔的海面,几只海鸥掠过海面,带起几朵轻微的浪花。
此刻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主厅内,过往的人很少,即便是有过往的服务人员,在看到雷动之后都自觉地绕道而行,深怕招惹了惹不起的人物,两人谈话倒是不用担心被人听见。
摸出天秀递给雷动,杨一自己也点了一支,笑道:“很久没有看到雷哥这么严肃的表情了,是不是城西出问题了。”
雷动吐出一口烟雾,点头道:“还记得云染么?昨天接到他传过来的消息,说是有人要准备动手对付我们了。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不过目前城西有资格和能力和我们兵工厂叫板的社团并不多,应该很快可以查出来。”
杨一弹了弹烟灰道:“雷哥你知道我们兵工厂从来都不惧怕任何人的,现在雷哥当心的是什么?”他很清楚雷动,即便是你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他也绝对不会皱半下眉头,冷静的让人害怕。而就刚才他的语气却是带着有些紧张成分,令杨一十分好奇。
“我当然不是担心这些。”雷动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笑道:“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刀明枪地干,我们绝对不用担心。”
杨一呆了呆,眼神变得森冷:“雷哥的意思他们可能会搞暗杀之类的事情?”
雷动点头道:“明刀明枪他们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玩阴招也不是不可能。据说他们中间有人请了佣兵,狙击和暗杀都非常的精通。我们兵工厂以前也遭遇过这种事情,因此我才会有些担心。”
暗杀这种事情一般只是发生在国外的政治界,但这些年龙国经济发展迅速,无论任何行业的利润都变得十分巨大,一旦涉及了巨大的利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几年前杨一便遭遇过暗杀,那是一个擅长狙击的退役外**人,当时他是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如果不是三炮临时起身挡住了那颗子弹,恐怕他此刻已经埋在黄土内变成一堆白骨了。
那颗子弹穿过了三炮的右胸,射在了他的胸口上,最后被他远超常人的肌肉卡住,只射入了两公分,而三炮却在床上躺了足足三个月,要不是他也是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恐怕早就见鬼去了。
虽然最后那个枪手被找到后用几辆摩托车强行分开他的身体,但却给杨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出现,对任何想要以这种方式买他命的人,他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知道了。他们既然要玩阴的,我们也不用客气。”杨一将烟头丢到海里,冷笑道:“让人去查查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公然违反道上的规矩?嘿嘿!如果他们公开挑战,我们即便是赢了也绝对不会赶尽杀绝,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是他们给了我们机会!”
兵工厂的‘血色风暴’虽然席卷了整个城北区,但其实主要是打击了那些以经营违反勾当,比如黄赌毒之类的社会,对于一些经营酒吧夜场的社团倒是没有下手,只是敲了敲警钟而已,因此城北区虽然是兵工厂一家独自坐大,但实际上还是有许多小帮派在兵工厂的威压下苟延残喘。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不过这段时间你要稍微小心一点。”雷动点头道:“没人敢确定他们会什么时候动手。”
杨一用手指敲了敲钢栏道:“这段时间,至少是在年前,他们是绝对不会动手的。你忘记了么?马上就要到年会了,过了年会之后他们才会确定动手的时间!”
本文来自看书罓小说
第201章 故人西辞()
接下来的好几天时间,杨一除了和二龙等人喝喝酒之外,便是在学校内视察保安部的工作,学校早已经放假,就连住校的师生都已经回家,可以说除了长住的教师和家属之外和工作的保安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人。
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宜南中学的保安工作除了平时的轮休之外,并没有安排任何节假日的休息,但在工资方面,将会多出一项加班值班的补贴,因此保安部上下对于寒假值班倒是没有多少意见。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而这几天杨一则是特别的苦恼,上次走的时候答应过家里的老爷子要带女朋友回去。原本早先预定的还是乔乔,但现在明显已经行不通,只能另选他人。如果自己一个人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但大年关的时候,谁家里又不吃团年饭呢?”杨一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刘雪嘉倒是可能愿意帮忙,不过她那江湖习气严重的言行恐怕会让老爷子特别反感,楚离雪倒是可以试一试,但又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赵宁羽和自己关系虽然还算不错,但这种忙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帮。思前想后都总是觉得有些不妥,拿着电话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打给谁,搞得他一个头变两个大,最终还是决定先打给楚离雪试试,实在不行自己就让四妮在网络上帮自己组一个女朋友,总好过一个人回家被罚跪祖宗祠堂。
“喂!阿雪么?我是杨一。”电话拨通后,杨一以最温柔和善的声音道:“马上过年了,在这里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楚离雪的声音还有些慵懒,明显是还没有睡醒的,懒洋洋的声音由话筒传到杨一耳中:“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杨一正色道:“大家都是朋友,我祝你新年快乐有错么?朋友之间都应该互相帮助对不对?”
“进入主题,不然我挂了!”楚离雪懒得听杨一废话:“知道打扰美女睡觉是多大的罪行么?”
杨一闻言连忙道:“当然是有事情找你帮忙了!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那件事么?家里老头子催的紧,过年我必须带一个女朋友回去,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当然,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好处,到时候领到的红包压岁钱等福利全部归你!”
“知道了!”楚离雪没好气地道:“到时候通知我就行了!”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剩下电话这边杨一傻不拉几地的坐在床上。
“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如此容易就搞定了,原本以为按照楚离雪的性格,肯定会趁机对自己实行敲诈和勒索,但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居然是这样,简直令他有点懵逼。
“不管怎么说,搞定了就好!”先不管楚离雪为什么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不过她既然已经答应了,自然不会爽约,杨一也送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扭头看了看墙下歪歪扭扭地挂着的钟,发现时间还不到十点,干脆又躺回床上去睡觉了。
……
桃花村距离桃花镇不到十公里,原本也是属于桃花镇的管辖范围之内,不过由于交通不太方便的原因,经济一直不是很景气,直到现在的村中,任然有住着以前黄土茅草房的人。
村里的村民们早就习惯早起早睡,每逢三六九号便会乘车或是走路到桃花镇上赶集,购买一些生活日常用品。
戚老头就是其中一个村民,和往常一样,他早早地就来到了镇上,准备买一个生日蛋糕回家,因为今天是他儿子戚飞的十岁生日。
戚老头今年已经五十岁,算得上是中年得子,因此家里虽然经济条件相当差,但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孩子,有时候宁愿自己挨饿都不愿意孩子吃一点点苦。孩子的娘生下戚飞之后便抱病离世,剩下他们两人相依为命,不过最让戚老头欣慰的是戚飞的各项学习成绩在村里一直都是最好的。
来来回回共花了两个小时,戚老头总算是回到了村里。他很不习惯坐车,不算长的车程让他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提着定制的蛋糕,戚老头颇为开心地走在村里刚刚修建的三点五米宽的水泥路上,没想到面对面地走来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在交错之际将戚老头的蛋糕撞掉,摔在地上成了一堆变形的奶油。
“你……你们等等!”戚老头有点着急,花了他两百元买的蛋糕现在变成了奶油泥,他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连忙追上几个壮汉,拦住对方的去路,结结巴巴地道:“你们……你们刚才撞掉了我的蛋糕!这是我儿子的生日礼物!你们……你们要赔我!”
走在最前面领头的壮汉体型彪悍,脸上有道刀疤,大冬天只穿了一件薄薄地花格子衬衣,虽然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也足以说明他的身体素质相当的好,绝对超过了常人。
“这不是戚老头么?居然有钱买蛋糕?”壮汉上下打量戚老头后,顺便一脚将蛋糕踢到了旁边田地里去,冷哂道:“不就是一个破蛋糕么?你喜欢就下去捡!”
“许磊!你太过分了!”戚老头欲哭无泪,家里条件相当差,这个蛋糕是他买掉了一部分粮食才换到的,现在居然被如此地糟蹋,令他又急又气,当下伸手抓住对方的衣服,要对方赔偿自己。
张磊垄断了村里的猪肉交易,也算是村里的顶级恶霸,根本不会将戚老头放在眼中,闻言冷冷一笑,反手推开戚老头,喝道:“滚远点!你的蛋糕弄脏了老子的皮鞋,老子还没有让你赔偿呢!知道老子的皮鞋有多贵么?”
戚老头又瘦又干,怎么可能是身强力壮的张磊的对手,被随意地一推便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先前地上的蛋糕渍上,半天都站不起来。
张磊还不解气,走上前去一脚踹在戚老头的小腹上,将其踢得在地上滑行了三四米,哼声道:“滚你吗个蛋!有多远死多远!”说完带着另外几个哈哈大笑的壮汉头也不回地走了。
过了一小会儿才有另外的几个村民经过,看到戚老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这才七手八脚地帮忙将他抬回家去。村里没有医院,唯一有的是一家小诊所,不过这些村民根本不愿意帮其代付医药费,送到家都算是仁至义尽了。
戚老头的家在村子最深处靠近树林的边缘地带,由于经济条件的关系,并没有像是其他村子里的人修建了水泥房,而是还住着之前的黄土茅草房,夏天不凉快,冬天不保暖,雨天漏雨,晴天遮阳,简直可以用狗窝来形容。
十岁大的戚飞还在家里等着戚老头的生日礼物,但却发现自己的父亲被抬了回来,道谢之后扑到父亲身边,拼命地摇晃自己的父亲。
摇晃了许久,戚老头这才张开眼睛,望着自己的儿子,勉强地笑了笑道:“孩子,对不起,我给你买的蛋糕在路上弄丢了!等下爸爸再去给你买!”说话间气息急促,几声咳嗽之后嘴角还有血丝溢出。
戚飞见状吓得不轻,连忙去端了一碗水过来。但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