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就见到桌面上雕刻着“皇甫业”三字的名刺微微跳。
连同它起跳动的,是众人的眼皮。
握着名刺,皇甫院事呢喃句:“此乃我突奇想,因此证实番。”
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皇甫院事在搞什么鬼。
但就在此时,苏仪桌前的名刺竟然吐出条黑线,化为墨雨,洒落而下;所幸苏仪及时收回了此诗原稿,这才没被墨雨沾污。
这墨雨却好似有灵性般,在苏仪收回纸之后,竟然停滞在了半空之;直到苏仪重新铺开张纸,墨雨这才洒落在纸面上,立刻形成了行黑字,后面跟着皇甫院事的署名。
苏仪定睛看,惊奇不已,竟然是皇甫院事先前说的那句话。
这句话此刻正整齐地躺在纸面上,众人围过来看,更觉惊诧,许多人呆若木鸡。
皇甫院事说的话,怎么就通过另道名刺,跑到了这里来了呢?
“原来如此,通过这次奇观,这些名刺或许都被赋予了新的功能:传音化墨!”项从流总结道。
“竟然如此神奇?!谁曾听言,史上有这类事情生?”
“我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奇观、还能为名刺添加这种功能……难不成说,我们以后无需飞鸽传书,直接就可以将要讲的话传送给苏十筹?”
众人瞠目结舌、惊叹不休,拥有名刺的人纷纷取出另片名刺,照猫画虎学着做;果不其然,他们所说的话立刻就引起了桌面上名刺的共鸣,这些木牌纷纷吐出道墨汁,在纸上化为了他们所说的话,其后尽皆跟上了各自的署名。
苏仪的双目闪过缕讶异之色,这种传递信息的功能,简直比武庙的龙脉通道更加方便,比起飞鸽传书的效率更是高上千百倍,而且不需要任何花费。
也不知次奇观只影响这批名刺,还是他以后收到的名刺都可以拥有这种功能?
……
(ps:咳咳,昨天试了试分章,但效果并不明显,尴尬脸……于是还是改回2点整三章连,让大家看的尽兴。题外话:因为直裸奔,最近的点击和推荐票有很明显的下滑,本来想牢骚,但想想还是算了,流水坚信这本书定不会被埋没。看着日益增长的粉丝榜,流水就知道有很多读者仍然在全订支持着自己,对此表示万分的感谢!当然了,并不是说流水对这些表面成绩无所谓,毕竟成绩好了也能吸引其他读者,于是还是照例求个月票和推荐票,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143章 宝剑化舟()
但当苏仪打算收起名刺,指尖轻触木牌时,却好似得到了什么讯息般,面色略有些古怪。w 。。
“这传音化墨只能使用两次,而且段时间后就会消失。”苏仪说。
“竟然如此?你为何能知道?”
苏仪摇摇头,手指搓弄着道名刺,缓缓说道:“咳咳,我也只是隐隐有所感应,我这次所引的高山坠石是属于较小型的,储存在名刺的能量不多,而且会渐渐流失;两次机会,先前却是被你们使用过次了。”
县官们听,神色懊恼不已。
“看来我们应当珍惜这最后次传音机会,等有紧急事情时再来使用;依此所见,飞鸽传书仍然是最主要的通讯手段。”季县令摇头,嘴角浮起抹苦笑。
“不说这个了,就是好奇,这奇观我怎么从来没在史书上见过?难道真的是太过稀有了?”皇甫院事皱眉道,任他将记忆的所学挖了个遍,仍然没能找到有关于这次奇观的任何记载。
项从流仍然保持着他的微笑,只是,他此刻的笑容却比平时更添抹快慰之色。
“此次奇观乃次出现,由苏十筹引。”项从流缓缓开口道。
众人面色惊。
引出新的奇观,这意义可不比写出本经典来的差啊。
每次新奇观的出现,都能或多或少推动全体人族的进步,而引奇观的主人,也必能获得后人的瞻仰和敬拜。
人们至今还记得第次引“紫气东来”奇观的道家老子;
也记得“鼓作气”奇观的创始人曹刿;
更不可能忘却引了势不可挡、圣道剑鸣、和投笔从戎等系列奇观的救世圣人。
而时至如今,新奇观出现频率虽有下降,但每次出现都能轰动时,令天下皆知,在场众人总归能举出些例子。
“我记得最近次的新生奇观,乃是数十年前,纪少瑜所引的‘梦笔生花’?”位书吏好奇问道。
“嗯,传闻纪少瑜以他的刻苦努力感动了先贤,在睡梦时,后者将自己的意念凝聚成了杆花笔,因而此奇观被命名为‘梦笔生花’;传闻,花笔能直接提升使用者个书法境界,最多三境,更能让笔下所写的诗词章具备更强的感染力,实乃人至宝啊!”季县令满面羡慕说。
“这个奇观没有事实依据,因为是在睡眠悄然引的,因此没人见到梦笔生花的过程,后世更无人引出此奇观,甚至有人还怀疑纪少瑜是凭空捏造此事,意图抬高自己的名声。”皇甫院事摇头。
“不过那花笔的确是次在兵锋大6出现,老朽觉得这奇观是真的。”师老说。
“后来那纪少瑜怎么样了?”江游好奇问道。
“后来啊,纪少瑜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悍然进入了‘烽火台’杀蛮,去就是三十多年未曾返回大6;现在他估计已经年过半百,这些年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果然是不求名声的真志士。”皇甫院事长长地吐了口气,神色颇有些感慨。
“那‘梦笔生花’是否是真事,我等便不品头论足,如今由苏贤侄引的新奇观‘高山坠石’就出现在我们眼前,我等可算是见证人啊!”季县令笑道。
众人眼纷纷闪过激奋之色,虽说不是他们亲自引的新奇观,但能成为后者的见证人,仍然是荣耀之至。
苏仪开始将名刺收回诸葛囊,总觉得其内部能量涌动,似要溢出。
“亲眼见到新奇观问世,我死而无憾,只是不知,高山坠石奇观的触条件是什么?具体的作用又是什么?”有人问。
“尚且不明,如今此奇观只是次面世,还需后人更多例子来验证触条件和作用。”皇甫院事又摇头回答。
“不过,这触条件我倒是能猜出些来。”季县令说道,“你们看这诗,意寓激昂,壮怀高远,为了自己的志向甚至不惜‘断腕’,或许正是这份由哀愁而生的慷慨与壮烈,此等高山壮志,才得以引出百丈高山坠石奇观。”季县令轻轻抚掌,仰头而叹。
许多人认同般的点头。
“‘所志在功名,离别何足叹’,我们都有着相同的志向,脚下踩着相同的大地,仰头便能看到同片天空,即使离别了,也好似仍然朝夕相处,何须喟然长叹呢?”说罢,皇甫院事闭上眼来,似是在心回味这诗其的韵味。
苏仪始终保持着他的微笑,这诗是他最为喜爱的离别诗之,乃唐朝隐逸派诗人6龟蒙所著;6龟蒙生于官宦世家,后来因为不仕而隐居,终身以农活为生计,他虽然以隐士自诩,但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远志却并没有因此而被埋没,这离别诗之的远大抱负,便是最大的证明。
在古代,人们的地位以士农工商排列,士人们向来瞧不起做农活的人;而6龟蒙虽然胸怀大志、饮誉坛,但却甘做小人之事,亲自下田耕种,甚至还著下了史上第本农用器具专著《耒耜经》,是苏仪最为敬佩的后世诗人之。
苏仪正感慨间,又听有人说:“高山坠石,即使远隔千里,情谊仍如山重……苏十筹,就为了这诗,临行前我定要与你干杯!”
“好,拿酒来!”
苏仪豪爽笑,与众人对饮杯,仿佛口饮尽诗慷慨,顿感心的离愁被扫而空。
“对了,此诗还没有名字,苏十筹何不题个诗名,日后谈起此诗,也好称呼。”户部书吏提议道。
苏仪点点头,原诗的标题是“别离”二字,略显伤感,显然不符合时下的气氛,于是他闭上眼,仔细想,说:“那就叫《前路行》吧!”
许多人细细品味,便交口称赞道:“‘前路行’,即使前路险阻重重,披荆斩棘也要向前行进;但倒过来看却是‘行路前’,苏十筹已经走到了大路的前方,等着我们追上去,共创事业,激励我等奋向上,妙哉、妙哉!”
众人也赞声不绝,苏仪正想提笔写下诗名,却见到原稿的纸页上竟然无笔生字,在最右方缓缓浮出了“前路行”三字。
“看来是武庙的先贤们也认为此诗名极好,便为你代笔了。”皇甫院事笑道。
苏仪点点头,又向众人抱拳,郑重道别之后,说道:“诸位,我等道路相合,来日再相见!”
“来日再见!”众人齐声说道。
随后,苏仪想要转身回车,却被项从流叫住。
“你又要上车干嘛?”项从流似笑非笑道。
“啊?不上车,难道要坐船去南徐州?”
苏仪头雾水,江游与吴峡两人也疑云满面。
项从流挑眉毛,神秘笑,从袖取出了道金灿灿的军卷轴来。
苏仪看这军的表面,只是镌绣着白色的双剑交叠图案,乃是下品剑,是军最低等级的类,也不知道要作何用处。
只听项从流摊开军,大声念道:
幽幽剑鸣,清清我心;壮怀今古,志在万民。
幽幽剑鞘,铮铮我脊;雷劈不断,山崩不移。
幽幽剑柄,星忠不渝;国而忘家,藏血化碧。
幽幽剑刃,愤愤我情;朝携行军,夕掠蛮营。
……
苏仪听完全诗,才领悟到此诗竟然是通过描写柄宝剑,来寄托自己舍身为国的远大志向、和奋勇杀蛮的强烈渴望,其不乏些传奇般的描述,既烘托了宝剑的价值,更渲染了诗人自己志在千里、壮志凌云。
诗念罢,这片空间轻轻震。
突然间,有柄精致的阔剑从军的纸面上跃出,在众人的头顶上不断盘旋,好似被驯化的苍鹰般,不仅显得忠心不二,而且还留有翱翔长空的桀骜野性。
众人心生疑惑,项从流这召唤出柄宝剑是要做什么?
但还未等开口,他们喉咙的问题便口咽回了腹。
因为,这柄剑竟然徐徐扩大,须臾便化作二十多丈长、三四丈宽的巨剑,将官道旁的河滩占的满满当当,几乎覆盖片天地。
苏仪眼闪过抹讶色,几位伙伴见到此景,啧啧称奇。
“这、这莫非是‘兵舟诗’?”季县令瞪大了双眼,瞳孔的那股震惊之色几乎要溢出眼眶。
兵舟诗,是军的个分支,顾名思义,就是借由咏颂兵器,产生兵器化为舟船的异象,以供载人载物,十分方便;虽然兵舟的度和载重量会因为诗的品质而略有差别,但无论如何都比地面上的马车、江河的舟船要快上无数倍。
从素水县到南徐州的直线距离大约数百里,而官道蜿蜒曲折,更要走上近千里的路途;原本用马车或舟船赶路,少说也得两三天才能抵达,但有了这兵舟之后,时程应该能大幅缩短。
许多人都梦想着自己能有这般方便迅捷的运输工具,但他们心很明白,兵舟诗十分难得,除了枢密院以外,恐怕只有那些最顶尖的将门世家才能拥有。(。)
第144章 穿梭云海()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家世平朴的平民子弟,别说是拥有了,就算是能坐上回兵舟都是梦所求,此刻见到此景全都羡慕不已:兵舟诗也属于军,使用过后会进入只字不提状态,并不能频繁使用,平时都是战时才会用于运输兵员和粮饷,没想到这位刺史大人舍得用这等奇物来接送苏仪。w 。。
项从流笑,对苏仪说:“把行李都搬上去,你们也上去。”
“真要上去?”苏仪确认般地问了遍,得到项从流的肯定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回身往马车走去。
他扶着苏诗儿下了车,两人当众做出这种亲昵的肢体接触,令后者的俏脸浮上两道红云,但苏仪没把这当成回事,其他人更不可能在意了。
许多人走上前来,帮着苏仪将行李搬到巨剑上。
巨剑徐徐降落,苏仪脚踏上剑刃,脚下剑身竟然稳如泰山、巍然不晃,便放心站了上去,然后回身挽住苏诗儿的手,将她也拉了上来。
苏诗儿踏上剑刃,立刻抱住了苏仪的臂弯,生怕摔下去,苏仪将她紧紧搂住。
而季安却是迟疑不决,右脚踩剑刃,立刻就缩了回去。
“妈呀,不行,等下肯定要飞到很高的地方吧?我恐高啊!”季安连连摇头,眼巴巴地看着苏仪,“老爷,咱能不能坐马车啊?”
苏仪无奈摇头,这距离坐马车赶路,纵然马受得了,人也受不了路上的颠簸啊。
季县令被气笑了,抬腿踹季安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