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着想着,小草的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哎!小草,你怎么又哭了?怎么又哭了呢?别哭了,别哭了,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阿郎不明所以地看着不知为何又流泪的小草,心想或许是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让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吓着了……
想想,她也是可怜,竟然是一路从河水中漂浮而来,要不是有根大木头,或许早已沉入河底喂了鱼儿,可她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漂浮在河面上,之前还昏迷不醒,看她又是孤身一人,想来一定是遭逢了什么大的劫难,或许连父母双亲也已经去世,这样的身世,自己怎么就那么嘴坏,跟她说那些个有的没的做什么?!
难不成自己真的会舍下她不顾吗?!不!绝不可能!那自己为何还要在这种时候去吓唬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哎,自己真的是坏死了,真的是太坏了!
小草看着并不知道情况的那个男子正在为自己的流泪而自责,心中又是一阵不忍,而且身上这样披着衣服的窘状,又要和他一个陌生男子这样一直共处着,也实在是尬尴,所以嘤嘤地说道“我……我……我有点饿了……”
“哈哈!你饿了!你真的饿了!?哈哈哈,太好了!小草!”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兴高采烈的样子,小草也被他逗得楞了一下,以小草的聪慧,心里自然是知道这个陌生男子是为自己愿意吃东西而高兴得口不择言,所以用一双美目,假装幽怨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个陌生男子。阅读本书,请搜索
r。
“啊!小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你要是真的饿了,那病就会好了,我是高兴!我真的是因为高兴才这样的!”
小草其实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个陌生男子为什么会那么关心自己?但有人关心自己,而且看得出是一片真心诚意,小草自然不忍让人如此焦急,所以轻声嗯了一声,可不想,身子到底是太过虚弱,便又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小草!你怎么了?!怎么又咳嗽起来了?哎,蒲洪大哥怎么还没找到人来?等水烧开了,就可以替你擦擦身子了!”阿郎下意识地发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了,怎么自己今天老是犯浑,怎么能在一个女孩面前说什么擦身这种话?这不是登徒浪子又是什么?!
“小草!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啊?!你知道?!太好了,太好了!”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哎呀呀,我这个人可真浑,都忘记告诉你了,我叫阿郎,你就叫我阿郎吧!”
“阿郎?!”
“是啊,阿郎!”
“阿郎,你能给我拿套衣服来吗?我想……我想换一下……”
“啊啊啊!好的好的,我这就拿给你”阿郎说完就从自己的帐篷内找了套干净的衣服放在了小草身边。
“这是我的衣服,你先换上,等明天了再给你弄身合适的衣服,你看好吗?!”
小草轻轻眨了眨她那双美目,有些羞涩地说道“阿郎……”
“怎么了?!”
“你……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
第五百六十一章 :支开()
小草的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眼睛偷瞄之下,那个叫阿郎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也似乎变得更加尴尬了……
“啊!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小草是真的没有太多的力气去说话了,只是用着一双美目看着阿郎……
其实小草的双眸只是无力地看了一眼阿郎……
阿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看见小草的眼睛,哪怕她只是看自己一眼,他都会有一种坐立不安的忐忑,乃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小草不过是在有气无力地看着他而已……
小草自己或许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她那双眼睛所能带来的杀伤力,尤其是现在这副病态的样子,更是让人看了我见犹怜,一个阿郎,即使是佛家弟子,心态坚毅又如何能抵挡?!其实大家看过封神榜的,对于‘女’‘色’的‘诱’‘惑’,很多仙人也是无法抵抗,可见‘诱’‘惑’之大,并不是你想抵抗就能抵抗得住,唯一能不动心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对方不是那个能让你失去冷静的人罢了……
阿郎看着这样让她心动不已的小草,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去,对对对!我这里已经没有粟米了,我去伙房那边找找去,找到了我就给你煮点来吃!”
阿郎简直就是硬生生岔开了话题,并且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可阿郎才出了帐篷没多久就又冲了回来,并且快步跑到火堆的一边,抱起大黑就走,似乎是不愿意任何活物看见小草的身体,哪怕它只是一只狗,而这狗即使是母的也不行……
大黑对于阿郎这种不可原谅的行为也是不断挣扎着,呜呜呜地狗叫着,但无论大黑怎么抗争,还是被阿郎抱了出去!
小草看着这样搞笑欢乐的场景,却并没有生出多少的喜悦,她只想快点一个人安静地待着,好好清净一下,整理一下情绪,顺便换掉衣服……
看着阿郎出了帐篷许久后,再无什么动静,小草这才勉力爬起了身,但头依旧还是昏昏沉沉的,稍动几下就会觉得头昏眼‘花’,但这衣服又不能不换,更不能假手他人去替自己换,哎,自己身体的这个秘密……
小草终于换好了衣服,虽然衣服不合身,又是男子的衣服,但毕竟干爽,比起之前自己的那身湿漉漉的衣服来,是真的强上了百倍;!
小草也是勉力把自己那身湿衣服收了起来,放在火堆边上烤着,希望它能早点干,这样自己也不用再找其他衣服,即使阿郎还能给自己‘弄’套衣服来,那自己也起码多了套可以替换的衣物。。 。 小说;访问:。 。
换好衣服,又想着这些个琐事,小草也是有些困乏了,索‘性’把阿郎之前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往地上一铺,就这卧倒在火堆旁,沉沉睡去了……
而急匆匆去伙房那边找粟米煮粥的阿郎却是迎面遇到了也是风尘仆仆的蒲洪,而蒲洪的身边还带着个三十几岁模样的‘妇’人!
“嗯?!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怎么还把大黑也带出来了?”蒲洪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一个人出来了,那个小‘女’孩怎么办?你已经帮她退烧了?这么快?!”
被蒲洪这么一通劈头盖脸地问话下来,阿郎也不知道该先回答蒲洪的哪个问题,只好尴尬地说道“大哥,我现在要去伙房!”
“伙房?!怎么?那‘女’娃饿了?!”
“嗯,她说她饿了,我那边没啥吃的,就想着赶紧去伙房那边找点吃的给她!”
“这‘女’娃倒是命硬,这么会儿功夫倒是自己‘挺’过来了,想吃东西就好,想吃东西就好啊,对了,这里风雪太大,不适合说话,我跟你去伙房,我还有事要问问你!”蒲洪说完这句话,就对着身边的那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说道“张婶子,前面不远就是阿郎的帐篷,你自己去吧,那个‘女’娃就靠你多照顾了!”
这张婶子是个样貌十分普通的‘妇’人,但胜在勤快会干活,所以蒲洪才会把她买了下来,如今还让她在商队里帮忙,准备带回略阳后,就安排到自己府上做家奴的,现在突然有了个能让阿郎上心的‘女’娃,蒲洪自然是不会藏‘私’,就把身边最得力的张婶子带了过来。
阿郎也是认识张婶的,知道这个张婶子最会照顾人,顿时‘激’动地说道“张婶子,让大黑带你过去吧,这风雪大,你跟着这狗,它的眼睛在晚上闪亮的很,跟着它走就行;!”
“谢谢阿郎少爷,奴家这就过去照顾那个‘女’孩!”
大黑这狗东西还真的是像通灵一般,似乎完全能听到阿郎的话,一见阿郎把它放到地上,顿时兴高采烈地围着张婶子转了几圈,又开心地狗叫了几声,就不断地示意张婶子跟着它走!
阿郎一见这个大黑这般兴高采烈顿时一阵地后悔,可话已出口,再也无法收回,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蒲洪一起向伙房走去。
其实这个所谓的伙房,也不过就是在一大片平地上挖的许多大坑,用来埋锅烧饭给大伙吃,但这里也是蒲洪这支商队的粮食囤积点,所以被大家叫做伙房了。
等到了伙房的一个大帐篷里,蒲洪吩咐了一个管事,让他去煮点粟米粥来,就跟阿郎一起在帐篷里烤起了火来。
“阿郎!”
“啊?!”
“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担心她……”
“哈哈哈,这是什么状况?阿郎,她可还是个‘女’娃娃,估计月信也还没有来过吧!?哈哈哈哈!”
“大哥!你怎么说起这样的浑话来了?哎!”
“怎么了,真上心了?!她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能想吃点东西总归是好多了,只不过我担心她想吃东西不过是想把我支开罢了……”
“把你支开?!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大哥,你之前说找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第五百六十二章 :行商的目的()
蒲洪自然明白这是阿郎在故意转移话题,可蒲洪现在也确实没有太多心思去调侃阿郎,所以开‘门’见山地说道“阿郎,这风雪是越下越大了,照我看,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大雪封山了,我们想绕远道不走潼关看来是不可能了,我想问问你的意见,这潼关……”
“大哥,如今之计,也只有走潼关了,要是万一真的大雪封山,我们不走官道也会很危险,潼关过了,地势就会渐趋平坦,我们走起来也会快点,但要想深冬季节赶回略阳,总归是有些难度了!”
“哎,谁说不是呢?!要不是遇到战‘乱’,匈奴大举进犯中原,我们也不会被拖住行程,哎,但事已如此,也只有尽快往回赶了,要不然时日一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我一路上可是已经听人说了,关西那边已经发生饥荒了!”
蒲洪和阿郎的眉头都皱得紧紧地,显然是为关西乃至河西一带更加恶劣的情况在担忧。。 ’…79…
他们这次出来行商,真的是走得有些远,一路出了关中去到了洛阳,甚至中原的许多地方,其目的,行商是真,游历天下也是真,更重要的是希望能在‘乱’世之中多考察一下中原的情势,因为只有实地看过,才能知道天下的真正局势!
蒲洪的野心不可谓不大,但蒲洪也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得到真正的名士来帮助自己,几乎就是痴人做梦而已,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游历天下之时结‘交’世间的各路豪杰,各路英雄!
而阿郎对于蒲洪的这份豪气也是佩服之极,这也是他愿意跟随蒲洪那么久的重要原因之一。。
“大哥,目前潼关是我们能想到最可靠的一条路道,我们没有选择。”
“哎,我如何会不知道呢?!可是你也清楚,如今的潼关应该已经不是晋人在把守了,我们这样贸然带着那么多人前往潼关,殊为不智啊!”
“大哥是担心匈奴人已经占据了潼关吗?!”
“确实有这个担心,如果真的如此,那么潼关这条道就不好走了……”
“我们派去潼关那边打探的探马有早回来的,从他们的情报反馈来看,似乎潼关的大旗没有什么变化,关于这点,我倒是觉得十分纳闷,难道匈奴没从潼关过吗?这不可能啊;!”
“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匈奴大举攻打关中,这是不争的事实,难不成,匈奴人故意没有换掉旗帜?”
“故意没有换掉?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偷袭前来驰援的晋国人马?可是如今天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马?哎,晋国衰败至此,也是气数使然……”
阿郎虽然是晋人,但对于蒲洪的看法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抵触,蒲洪说的是事实,晋国腐朽不堪,灭亡不过是早晚之事,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不堪罢了……
“大哥,依小弟的看法,匈奴人应该不会使用这样的计谋,如果我是匈奴人,必定会‘插’上匈奴的大旗,以示天下,这样更有利于他们建立粮道和震慑天下,也方便他们其他各路兵马的联络,完全没有必要假装晋国的旗帜!”
“嗯,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就是想不通,如果不是匈奴会是谁?谁又有这样的本事能把匈奴打下的潼关再夺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