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结束这场闹剧吧,我已经厌倦了。从这里向前继续走,你就可以看到那个肮脏的雕塑,它已经不能阻止你了。带上宋晓雪的刀,去砍断它的根须吧,那是它汲取养分的通道,斩断它,一切就都结束了。”刘天一的声音冷冷的,透出了无尽的倦意。
聂开惊讶地看着刘天一,他不知道刘天一为何了解这么多秘密,但是他已经没有心情去问了。是啊,是时候结束了,不管这场闹剧缘何而起,又导向何方,它都已经造成了太多的流血和伤痛,聂开也觉得没有心情再跟那块无聊的石头纠缠下去了。
聂开于是捡起地上的短刀,凶狠地劈开阻挡他的触须,或者说是冰晶,冰晶破碎的声音清脆而悦耳,他向着雕塑走去,再也不回头。身后,刘天一看着聂开远去的身影,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聂开第一次来到离那个雕塑这么近的地方,他一脸嘲笑地看着这个丑陋的雕塑,此时,雕塑表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块,它也被冻住了,何倩最后爆发出来的力量超乎想象的强大,甚至冻住了这个无比诡异的存在。
聂开盯着那个雕塑看了足有5秒钟,雕塑没有再“笑”,也没有再试图扰乱聂开的神智,在何倩凝结的冰块里,它老实多了。聂开终于举起了刀,“结束吧。”他恨恨地说。
聂开猛地挥刀,刀劈在雕塑下面的那个木箱上,木箱破碎了,聂开看到里面果然有许多像根须一样的东西,从雕塑下面,一直延伸到地面。“刘天一说的没错。”聂开想,“这个诡异的雕塑真的活过来了,它甚至长出了根须。”聂开于是再次挥舞短刀,劈向那些虬结的根须。咔擦一声,大半的根须都在这一次斩击中断开了,聂开似乎又听到了石块的悲鸣,他满脸喜悦,冷笑着再一次举起了刀。
忽然,胸口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聂开低下头,发现竟然有一根手指粗的触须从自己的胸口钻出来,上面隐约有血滴落。聂开愣了一下,立刻又有更多的触须冒出来,聂开猛地咳了一口血。他吃力地转过头,看到那些触须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自己胸前,他的胸口被贯穿了。
聂开的身子晃了一晃,他觉得有些头晕了,“真是顽固的家伙啊。”他苦笑着说,“不过,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真的厌倦了,去死吧!”他猛地咬紧牙,用尽全力劈出了第二刀。
所有根须都断开了,那个丑陋的雕塑终于无力地跌落在地面上,虚空中仿佛有一声不甘的嘶吼,然后,一圈淡淡的波纹迅速扩散开来,所有触须都开始崩碎,晶莹的碎片落了一地,像是下了一场雪。聂开艰难地转过身,远远地看到雪地里,宋晓雪安详的身影。
“可恶,她居然还和刘天一那个小子躺在一起。”聂开愤愤地想。
聂开终于倒在了地面上,穿过他的胸口的那些触须已经消失了,但是伤口并没有消失,暗红色的血液正从3个手指粗的血洞里汹涌地流出来。聂开终于昏了过去,昏过去前,他隐约看到刘天一点燃了信号弹,信号弹在天空炸响的声音响彻云霄,然后他还听到了汹涌的水声。
“是流血的声音吗?”他想,“该死,大概是海啸。”
第二十章 院长的嫌疑()
聂开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他发现自己嘴上罩着呼吸器,于是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氧气,结果用力过猛,胸口立刻剧烈地疼痛起来。他赶紧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疼痛缓解以后,他开始转动眼睛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屋顶,洁白的帘子,还有洁白的床单,确实是医院的病房,聂开高兴起来,因为这意味着他已经安全了。
聂开继续检视这间病房,这次,他看到了一个秃头,秃头?还是似曾相识的样子,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一颗这么亮的秃头呢?聂开努力地思索着,对了,教授。
“教授,你什么时候来的?”聂开努力地把头偏过去看着他。
教授也在看他,瞪着圆圆的小眼睛。“你这么用力脖子会断的。”他说。
聂开觉得被口水呛了一下。
“半个小时以前,我觉得我需要好好研究一下你。”教授继续说。
“研究我?”聂开满脸疑惑。
“听刘天一说是你救了我们,真奇怪,当时那么多烦人的触须,我们被缠住以后要么浑身无力,要么直接昏过去,你居然没事儿?你怎么做到的?”
“我,我也不知道,其实,其实主要是何倩的功劳。”聂开连忙解释。
“嗯,对,对,我忘了,听说是何倩用自己的能力冻住了那些触须是吧?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厉害得不可思议啊。可惜,她也是这次行动伤得最重的,因为过度地消耗能力,她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是吗。”聂开觉得舒了一口气,他幽幽地说,“其实,其实我以为她已经”
“已经什么?”
“没有没有。”聂开赶紧说,“对了,其他人呢?宋晓雪还好吗?”
“宋晓雪?她又没受什么伤,我说,你老盯着她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喜欢她啊,这里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你想追也得排我后面。”
“你?”聂开差点喷出来,但是怕震动胸口的伤,只能拼命地忍着,一下一下地笑,结果,每笑一下,胸口就痛一下。
“唉,唉,唉,年轻人,你也不用那么激动嘛。”教授看他脸都扭曲了,赶紧安慰他说“其实呢,很多女孩子追到手以后就没那么好看了,还凶的要死。”
聂开根本没听进去,他呼呼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平静下来,他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胸口,说:“对了,我们怎么逃出来的。”
“哦,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教授摸着他光溜溜的脑袋,“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直升机上了。听说后来发生了海啸,是刘天一,宋晓雪还有胖子把我们搬到了集装箱上,海啸来的时候,那个集装箱就漂了起来,然后直升机也来了,我们就得救了。”
“真的发生了海啸?”
“可不是嘛,听说整个岛都被海水淹了,那些资本家这次肯定哭死了。”
“那,那个雕塑呢?”聂开支支吾吾地说。
“被刘天一带走了,我求了他好几天,让他给我看一眼,他都不答应,这个臭小子!我实在没事做,就只能过来研究你了。”
“被刘天一带走了?学院没有反对吗?”聂开有点惊讶。
“学院是他家的啊!你不知道吗?刘天一的父亲是犹格精神康复中心最大的股东。”
“啊?”聂开张大了嘴。
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7个着装各异的人一言不发地围着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圆桌正中央,是一个暗绿色的诡异雕塑。
“院长,你怎么看?究竟是什么人把这种东西送到洋山港的?”说话的竟然是刘天一,他今天依旧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不过风衣下面,胸口上正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他站了起来,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院长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挖出一点什么来。
在刘天一对面的,是一个头发稀疏,面容枯槁的老头,他无力地瘫在轮椅里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马丁,犹格精神康复中心的院长兼创始人,一个超过100岁的怪物。
“这个我们还在调查。”院长左手边一个穿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调查科负责人王振。他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镜框,深吸一口气,十分认真地说:“海啸退去以后,我们去那个岛进行了搜索,但是由于海啸的破坏太严重,我们没有找到太多的线索。”
“科长,我并没问你,而且,我相信院长会给我们答案的。”刘天一冷冷地说,他自始至终都看着院长。
院长似乎很疲惫的样子,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刘天一。久久的沉默后,他淡淡地说:“你直说吧,我想知道你到底找到了什么证据。”他的声音很低,仿佛是来自地狱,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是刘天一没有丝毫不适的表情,他依旧直视着院长的眼睛。他冷笑了一声,用右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铁片,他把铁片重重地拍到桌子上,用近乎胁迫的语气说:“这个东西,想必你一定是认识的吧,院长?”
死一般的寂静,这个毫无生气的老头似乎终于颤抖了一下。事实上,不关是马丁,所有人都愣住了,巴掌大小的漆黑铁片长面,是一个诡异的三角形浮雕——埃舍尔三角。
埃舍尔三角,又称不可能三角或彭罗思三角,那是一个完全违反了几何规律的图形,但是你却很难从上面找到一丝破绽。而且,正常人盯着这个图形看上一分钟,就会有一种眩晕,或者是抓狂的感觉。
不可能三角本是由奥斯卡雷乌特斯瓦德于1934年创建的。不过,20世纪著名的错觉艺术家埃舍尔将这一效应融入到了他的平版印刷画,创造出了著名的错觉艺术作品“瀑布”,因此这个三角又被成为埃舍尔三角。
埃舍尔三角是一个伟大的错觉艺术,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存在。而对于犹格的人来说,它还有另一层含义——拉莱耶,古神克苏鲁的居所。传说,拉莱耶古城同克苏鲁一起沉睡于太平洋海底某处,是一个违反了物理定律的建筑,在那里,一个东西是曲的还是直的,是圆的还是方的,是凸的还是凹的都毫无意义,人在里面甚至连上下左右也无法分辨。
埃舍尔三角的奇怪特性与传说中的拉莱耶不谋而合,于是信奉古神的犹格人便用埃舍尔三角暗指拉莱耶,甚至,还把这个诡异的三角作为犹格的徽章。
第二十一章 真正的敌人()
每个人都在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三角,长时间的凝视后,这个诡异的三角使得众人都有点头晕。
“刘天一,你这是什么意思?”终于,王蒙站起来大声说,他使劲地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直视着刘天一的眼睛。
“没什么,这是我祖父投资建造的学院,我作为如今的家族继承人,总需要搞清楚它的敌人究竟是什么人。”刘天一满不在乎地说。
“敌人?你是说这次事件的目标是我们?”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贵妇,她的手指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划过,“我不是很理解,这个东西明明是被送到洋山港去的。”
“那是我做的手脚。我让人破译了他们的通讯,然后伪装成那艘船的雇主,骗他把船开到了洋山港,否则,这艘船大概会在一周前抵达我们学院的港口,把那个装着恶魔的箱子抛在这里,那样,几百个尾随而来的深潜者可能会在我们的港口登陆。”他顿了顿,“到那时,夫人,他们可能不会怜惜像你这样的美人。”
“你说什么?有人想对我们下手?”另一个衣着考究,身体发福,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噌地站了起来,“秘密泄露了吗?有人在觊觎我们的宝贵的研究成果?”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愤怒得像是一只被盗取了金币的巨龙。
“黄先生冷静一点。”刘天一走到他身后把他按了下去,“我看他们未必对我们手里的这些资料感兴趣。相反,从他们可以拿出这个雕塑,而且还能想到用这个雕塑去引来这么多的深潜者到这里来看,他们在这方面的研究恐怕在我们之上。”
“有人掌握着比我们更先进的成果?”姓黄的胖子深吸了一口气,肥胖的身体有些颤抖。
“也不一定,如果他们对我们的研究毫不在乎,那他们也没有理由发动袭击。”刘天一解释。
“对了,那你是怎么知道这艘船上的东西的。”红衣贵妇又开口说,妖媚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刘天一。
“这得归功于我父亲经营的运输业,”刘天一转过身来,对贵妇的目光毫不在意,他慢条斯理地说,“这艘船在新加坡停靠的时候,我们的工作人员发现这么一艘上万吨排水的集装箱运输船居然只运载了寥寥几个集装箱,行迹十分可疑,于是便暗中对他们进行了跟踪调查,终于在他们抵达台湾海峡的时候截获了他们的通信。从他们的通信中我们了解到这艘船上装运了一个关于古神的危险物品,而目的地竟然是犹格学院的私人码头。
我父亲是犹格最大的股东,这么重要的货物我没理由不知道。很显然,这不是学院的船,我为了以防万一,便命人伪装成他们的雇主,骗他们改变行程,到洋山港停靠。在那几天后,洋山港传来了异变的消息,并向我们发出了求助信号,至于之后的事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刘天一摸了摸身上的绷带,“我们在岛上遭遇了大量的深潜者,那些家伙甚至唤醒了这个邪恶的雕像,我们险些全军覆没。”刘天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