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樱花儿动怒,没有一个人敢造次,即便坐在中间主持会议的佐藤也被她的盛气压住了,一声不吭。
樱花见众人沉默,又道:“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们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方式,天皇那里,我自会去交代!”
一切仿佛都颠倒了过来,佐藤作为军衔最高的主官,面对樱花儿怒气冲冲的容颜,竟然也只有唯唯诺诺的份!
荆明回到临花醉,谁也不见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又将宁小姐的那两封信看了一遍,心里烦躁不安,加上这几日没休息好,倒头便睡了过去,眼角上无意之间挂了些许泪珠儿,这两个月的遭遇兴奋不已却又应接不暇,这一觉直到次日清晨才醒来。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广陵城内喜气洋洋,由于罗家庄的瘟疫被荆明灭除了,人心渐渐稳定下来,前几日出去逃难的人们也正陆续返城,城内沉浸在喜气洋洋的节日氛围里。
荆明缓缓走出房间,见小飞已经起来,心里想了想,便回到自己房间,提笔写了几行字装进信封里,高叫一声“小飞进来!”
赵云飞跑了进去,笑道:“荆将军,小飞正有一事相求,还请将军应诺!”
荆明淡淡一笑,道:“喊荆大哥,这二品将军是从天而降,不知何时便会没了!”
“是,荆大哥。”小飞拱手应道:“小飞我昨日与刘大哥商量了一下,想参加十六师,一来可以报效朝廷,二来可以保护荆大哥。”
荆明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那十六师里,自己没有一个心腹,今后如何管理那一万大军?如果添上赵云飞和刘文辉这两个兄弟,情况就大不同了,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应诺了下来,又说道:“想当兵可以,本将军现在便派给你一件紧急军务,你可愿意?”
“愿意!”小飞兴奋道。
荆明淡淡一笑,拍了拍小飞的肩膀,将手中那封信递了过去,道:“你去账房从我名头上支取十万两银票,再暗自去一趟苍翠山,将这封信一并亲自交到梅姑手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能否完成任务?回来后,我便让你做我的副官。”
小飞原本就是对荆明崇拜有加,哪里管是什么事,听得荆明吩咐,想也没想便应诺了下来,拿着信到了账房支取出十万将银票,寻了匹马就向苍翠山本奔去。
小飞刚走,赵克惊慌失措的走了进来,对着荆明道:“荆大人,大众钱庄出了大事了。”
第168章 财神()
荆明听说钱庄出了事,皱眉问道:“何事?”
“荆先生,钱庄这几日收到了许多假银票!”赵克道。
这还了得?老子辛辛苦苦办起来的钱庄竟然收到了假钞?想不到这大越朝也有了假钞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荆明眉头一皱,早餐也顾不得吃,便要赵克带他去看看。
两人到了钱庄,赵克要伙计拿出一把假银票递给荆明,荆明细细看了看,见那银票做工跟真的几乎一模一样,看不出什么破绽,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那个签印,笔画微微有些偏差,果然是假的。细细一问,这三日来便收到了几千两的假票,这还了得?如此下去,老子这钱庄岂不是要关门倒闭!
荆明兀自一愣,问道:“赵大哥,这假票是何人所存?”
赵克也不知就里,这几日生意红火,光顾着吸收存款,也没有心思考虑会出现假票。
荆明又问:“这银票是何处钱庄所印?”
“大越朝的银票是由朝廷制定一些大钱庄印刷,印刷之后加盖钱庄私印便可流通,小一些的钱庄只能使用和储备,没有发行权利,因此这假票均是模仿大钱庄银票所出,各个钱庄都有!”赵克道。
国家的货币印刷竟然交给各个不同的私人银行,这金融秩序不乱才怪!看来要统一货币的印刷了,只有抓住货币的发行和印刷权,才能保证大越朝的金融不被各个钱庄劫持,建立中央钱庄也就势在必行!
不过一次性在大众钱庄出现这样多的假票仿佛不是偶然,一定有人暗中指使,就是想把大众钱庄挤跨吞没!荆明暗自想了一番,便要赵克找了几个业务熟练的伙计,告知他们今日的主要任务就是查出假票的来源。
通过了一上午的观察,到了下午,赵克果然扭了一个人进来,说他今日就存了一百两的假银票进来。
荆明当即便对着他脑袋敲了下去,问道:“你小子赶快给老子交代,这钱是如何来的!”
“小的不知,请将军饶命啊!”那人惊恐道。
荆明冷冷一笑:“你也知道老子是将军,今日你若不说出实话,老子便毙了你!”说罢就从怀里掏出那把刻有樱花图案的火枪顶着他的脑袋。
“将军饶命啊!小的不敢说!”那人哆嗦道。
“不敢说是么?看来那人比老子要恶了!赵大哥,请你将他的裤子脱了,下身涂些香油,再将门口那大黄狗牵进来,我得让大黄狗吃些好吃的东西!”荆明冷冷说道。
那人听到荆明如此一说,顿时便吓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如果下身被那大黄狗一口下去,不成太监才怪,慌忙叫道:“我说我说!”
那厮正要交代,门外却传来一个声音:“荆大将军!”
荆明回头,见是张富来站在门口,他身后还有一个五十多岁,身材伟岸,面相富态的中年男子,目光甚是有神。
“原来是张东家!不知有何贵干?”荆明冷冷问道,想必他此时来这里,也是来者不善了!
果然,张富来瞪了一眼那存假票的厮,眯眯笑道:“区区一张假票,何苦为难他人,不如请荆将军先放了那厮!”
“张东家怎知道我大众钱庄出现了假票?莫非这一切都是张东家所为?”荆明笑道,这张富来被自己夺了富来钱庄,心里果然不甘,竟然带人来存假票,企图扰乱大众钱庄。
“岂敢岂敢!我们办钱庄的对假票是深恶痛绝,荆将军可莫冤枉了在下,在下今日要带了沈老板前来,就是为了调查假票事件!”说罢对着身后那富态的中年人指了指,说道:“这位是金陵汇通钱庄的沈老板,沈万三先生。”
“老夫沈万三,见过荆将军,赵掌柜!”那富态中年人拱手说道。
沈万三?荆明听这名字便是一愣,恍惚记得历史上看过这名字,历史上的沈万三通过开展海外贸易而积累原始财富,从而使他迅速成为资巨万万,田产遍于天下的江南第一豪富,其名下产业涉及各行各业,黑白均沾,汇通钱庄更是他集聚财富获取暴利的主要产业,由于富可敌国,因此得沈万三之别号,还被民间奉为财神。那时没有福布斯,如若有的话,相信他的财富一定可以胜过比尔。盖茨。莫非自己眼前的沈万三就是历史上那个亿万富翁么?
荆明快速的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对着沈万三道:“原来是沈老板,久仰久仰!”心里又想,既然沈万三要替张富来出头了,这使用假票的人,也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个小卒子而已,根本不足为道,于是便示意赵克将那厮放了出去。
“不知沈老板光临小铺有何贵干?”荆明又问道。
沈万三冷冷笑了笑,对着荆明说道:“荆将军,老夫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今日来了,就直说了吧,那富来钱庄是老夫一手培植起来的,张富来也是老夫的故交,你使奸计夺了富来钱庄改为大众钱庄,老夫心有不甘!”
沈万三何许人也?他富可敌国,与朝中王侯将相关系盘根错节,谁人没受过他的恩惠?即便是皇上也曾经跟他借过钱,还得让他三分,那金陵城更有一半都是沈万三建的,因此荆明在他眼里就是一根不起眼的稻草,他从未将这个二品威武将军放在眼里。
荆明见他气势咄咄逼人,也不示弱,冷道:“富来钱庄是自己走向了绝路,与我无关,我创办这大众钱庄的一切手续齐备,不知道沈老板将如何为张东家出头?”
“哈哈哈哈,老夫知道你手续齐备,无可挑剔,因此也不打算用常规手法治你,只是老夫听说你楹联功夫了得,老夫今日便出一上联,如若你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对得出下联,老夫从此以后不再与你大众钱庄为敌,如若对不出来,就请荆将军把这钱庄还给张富来,如何?”
沈万三不但富可敌国,那文采更是天下无双,年轻时也是举人出身,因此今日要夺回这富来钱庄,就只有用他所长来征服荆明。
荆明冷冷一想,这老东西看似是有备而来啊!如果自己对不出他的上联,这钱庄就没有了,可是转念一想,富贵险中求,他既然觊觎我大众钱庄,我为何不能用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也觊觎他的汇通钱庄呢?于是冷冷一笑,道:“既然沈老板开了条件,我也只好同意,如若我对不出来,必定将大众钱庄拱手相让,不过,我也给沈老板出一上联,如果沈老板对不出来,便得同意我的要求,如何?”
沈万三哈哈一笑,这天下便没有他对不出来的上联,便点头同意了!
第169章 一两碎银()
“好,既然荆将军如此爽快,老夫就出题了,请荆将军应答。”沈万三笑道。
“请!”荆明满面嬉笑,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沈万三嘴角微微一撇,说道:“老夫的上联是:烟沿艳檐掩燕眼。”
荆明心里猛笑,却装作眉头紧皱,脸色苍白,思索了片刻之后,便认输道:“沈老板这一上联真是旷古烁今啊!小生不才,实在无法对出,这大众钱庄能否给小生留些股份?”
沈万三眉毛一杨,心中十分得意,这一上联七个同音字却组成一副绝妙的图画,不知给多少人出过,既有朝廷饱学之士,也有民间诗词楹联怪才,但是却无一人能对答得出,今日拿来对付荆明,想必也是绰绰有余,荆明认输,便是他意想之中的事。
张富来见荆明亲口认输,顿时便来了精神,哈哈大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请荆将军兑现诺言,将这钱庄还给我!”
“沈老板,这可是我全部的家产啊!还请沈老板手下留情!”荆明又耷拉着脸求沈万三道。
赵克见到荆明认输,心里更是憋屈得慌,忙对着荆明道:“荆先生,你文采过人,便是真的对不出这上联么?我们的大众钱庄就要拱手相让了啊!”
“赵大哥,实在对不起,这沈老板才识过人,我真对不出这上联!对不起了,我连累了你!”荆明对着赵克道。
“荆先生说哪里的话?若是你都对不出来,想必也是天下绝对!”赵克无奈道。
沈万三听到他两人对话,便冷笑一声:“老夫以为你多大本事了,还打败了倭人的文字擂台,也不过如此而已!”
“今日丢丑了,在下告辞!”荆明道,并要走出去。
“慢些!”沈万三喝了一声:“这就想走么?请荆将军立下契约,免得日后有人说我沈万三强夺你大众钱庄,无人见证!”
荆明无辜问道:“怎么沈老板不放心我?我已经承认输了,那契约就免了吧!”
“那可不行,白纸黑字,便是到了皇上那里,你也无可辩驳!”张富来从怀里取出一张文书,缓缓摊开,道:“荆将军,还请签字画押!”
荆明看着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契约,嘴角微微飘过一丝冷笑,这两人早就合谋要暗算我大众钱庄了,竟然连契约都准备好了,看样子是势在必得不!于是假装惶恐不安的看了一遍契约,便签了字画了押。
张富来看着这黑纸白字的钱庄转让契约,心里便是说不出的兴奋,喃喃自语道:“我的富来钱庄,终于又回来了!”
“天意啊!我大众钱庄就这样没有了!”荆明顿足捶胸,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
沈万三得意忘形,对着荆明道:“荆将军,你也不必难过,刚才老夫答应了也让你出一上联,老夫若是答不上来,便答应你一个条件,不知将军是何条件?”
荆明摸了摸干瘪的口袋,掏出一两碎银出来,沮丧的脸叹道:“唉,我也没有什么钱财了,只余下这一两银子,不如这样吧,如若沈老板答不出来,我便将这一两银子存到沈老板的汇通钱庄里,以一个月为限,每日利息是前日本金的一倍,以此换些生活费,还请沈老板开恩啊!”
一将碎银,每天一倍的利息,能有多少?沈万三想也未想便同意了。他沈万三多大的财力?会考虑这一两碎银的利息么?于是爽快应道:“没问题,荆将军毕竟是朝廷命官,老夫就当是赏你一些利息了!”
荆明见他答应,嘴角又是一丝冷笑,缓缓说道:“我家乡有一个奇女子,长得花容月貌,又精通琴棋诗画,到了婚嫁年龄,更是门庭若市,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可是那女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