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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帮灾民就如此说过自己是他荆明的夫人,我华玉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被他那死人占尽了便宜,不光有肉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吃过早餐,想着明天就要离开罗家庄了,荆明带着华小姐悄悄来到埋玻璃瓶的地方,吩咐华小姐走远些,他用树枝刨开泥土,显出了那个玻璃瓶,又用早已准备好的油纸将玻璃瓶严严实实的包扎起来,放到了口袋里。
“那是什么宝贝儿?”华小姐在远处问道。
“宝贝?这世上除了你,还有什么东西是宝贝么?”荆明又戏道。
“你这疯子,就不能跟我说句正经话么?”华小姐听着他的话语,心里感觉特别的舒畅,却嗔怒的回道。
荆明走了过来,皱着眉头严肃道:“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东西亲手还给倭人!”
华小姐惊愕:“你是书生,千万不要得罪倭人!”
“哼,倭人犯我大越,人人都也责任将他们驱赶出去,书生又如何?国若破了,读书又有屁用?”荆明眉头紧锁,缓缓说道,眼眸里尽显刚毅。
华小姐默默的点了点头,再一次高看了他一眼。
荆明又带着华小姐到各家各户走了一圈,见所有患者均已痊愈,心里十分欣慰,青霉素终于救了罗家庄,灭了瘟疫,自己也可以安全出去了,不但扬了名,还可以得到墨香缘六成股份,看来真是祸福相依啊!如若不是那几个歹人将自己绑进来,这罗家庄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这可人的华小姐也会香消玉殒。
最后,两人才来到罗士进家里看望罗源的老婆,见她气色尚可,伤口也在慢慢长拢,荆明心里便放下了一块石头。
“多谢恩公救了我母子。”罗源老婆见到荆明,就要起身下床行大礼。
荆明忙道:“万万不可,你腹上的伤痕还未结疤,动了便会撕裂伤口。”
“弟妹,这宝宝真是荆先生开刀取出来的么?”华小姐将信将疑的问道。
罗源老婆将床上的宝宝抱了起来,对着华小姐道:“是啊,嫂子,你家先生可真有本事,用刀剖开了我的肚子,才救了我们母子的性命,你可真有福气,能找到这样好的相公!也祝愿你早日能生一个健康的宝宝出来。”
一席话又让华小姐面红耳赤,这些人都怎么了?我难道与那死人真有夫妻相么?怎么人人都这样说我!便又嗔怒的瞪了荆明一眼,却见他得意的嬉笑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低下头去,心里想道,这人还真有两下子,果真剖了女人的肚子取出了胎儿,没骗我啊!
“先生,我家儿子还没有名字呢,你学问大,就请先生再赐个名字吧!”罗源道。
荆明想了想,这小子在瘟疫区出生,本来已生命垂危,可是遇见了我,才得以来到这个世界,想必也是福大命大,此瘟疫又是倭人所为,他长大后一定得给死去的二百多名遇难者复仇,于是说道:“倭人犯我大越疆土,屠我百姓生命,驱除倭寇人人有责,就叫罗抗倭吧,希望他长大后成为抗倭大英雄!”
罗抗倭!真是好名字,这死人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正经起来比圣人还正经,下贱起来却是令人生厌,恨不得杀了他。
“好名字,就叫罗抗倭了,我孙儿长大后一定不辜负荆先生厚望!做一个抗倭的大英雄!”罗士进走了进来,高声说道。
“罗村长,与道台衙门和步兵营联络工作可做好了?明日能否顺利解除封锁?”荆明问道。
“已安排了人手,明日一大早便去协商。”
好,这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不知宁小姐这段时间怎样了?时隔几日未见,心里还真有些想她了,我得去看看她,缓解一下这几日的相思之苦,说白也就是这几日看着华玉娇嫩的身子却吃不到,想在宁小姐身上发泄一番而已,虽然他与宁小姐也并无越轨,可是宁小姐是个解语花,允许他触摸她全身啊!包括她那秘密花园!
这一天处理了一些杂事,准备着明日回广陵,竟也是安然无事,到了晚上,荆明给华小姐讲了一些鬼故事,他原本想吓得她扑进自己的怀里,或者吓得她要自己上床去保护她,可是华小姐却是整夜都蒙着被子,静静的听着他的故事,根本没朝他设想的那样发展,不禁有些失望,一种失落感涌了出来。
荆明清楚的知道,这一夜或许是与华小姐单独处于一室的最后一夜,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总希望发生一些特别的故事。
可是华小姐却一直蒙着被子,她心里也是感到阵阵失落,已经是第七个晚上了,与他在这方寸之地朝夕相处,有过争吵,更多的却是快乐,或许明晨,将要各自分开,明天的夜晚,再也没有了他的陪伴,没有了这个既让她恼怒又一直牵绊着她心魂的人儿!
两人一时默默无语,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儿只剩下一弯镰刀,仿似一叶漂泊在寰宇中的小舟,四周的星辰忽明忽暗,犹如人心中的回忆,忽隐忽现,四天后就是万家团圆的除夕了,荆明忽然长叹,此去经年,看来这一生便是要在这大越朝终老了!失去了一个苏沛,却换来了这么多绝色的美女,是福是祸?
“荆明”
“华玉”
两人同时打破沉默,仿似心有灵犀一般,在那沉寂而寒冷的冬夜里,彼此直接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第162章 通宵恳谈()
两人同时打破沉默,直呼对方的姓名,而不是平日假惺惺的彼此称呼“华小姐”或“荆先生”。
“有事么?”荆明笑问道。
“没,没有,你说吧!”华玉从被窝里伸出头,尴尬道。
“我也没事,随便聊聊啊!”荆明从未有过今夜的心情,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显得有些淡淡的忧伤,或许与华小姐相处久了,又有那暧昧的肌肤接触,心里不舍而已。
“明日就要走了!”华玉盯着荆明道。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出去后,你在哪里过年?宁府么?”华小姐问道。
“我自己有家,在临花醉,我想应该在那里过年吧,为何要去宁府?那里毕竟不是我的家!”荆明幽幽回道,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尽是哀伤,往年都是在父母的庇护下开开心心的过年,而今却要独自一人守岁送岁,一种浓郁的乡愁突然而起,怎会不哀伤?
“你又想家了?”华小姐善解人意,看着荆明紧锁的眉头,问道。
荆明长舒一口气,望着窗外的暗夜,叹息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乡愁,是隔着璀璨星空彼此相望的无奈,家在那头,我在这头,家中双亲可好?她,可好?”
华小姐见他神情忧郁,却又吟如此感人的诗句,那份乡愁仿佛感染了她,便从床上爬了起来,颦着眉,娇柔道:“先生不必忧伤,若不嫌弃,可否来华府?与娘亲、东儿,还有还有我,一起过年,想必东儿和娘亲也十分想念你!”
荆明脸色沉重,微微的摇了摇头。
华小姐面容微微一颤,眼眶便有了些模糊,轻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不,华小姐这般美人儿,我如何还生得出气来!”荆明忙解释道。
“那便来我华府,就当玉儿是你的亲人,让我陪你过年!如若不来,便是一直在负我的气!”华小姐深情款款,盯着荆明胡须满面的脸庞。
这小妞怎么要做我的亲人了?荆明心里顿时一暖,轻笑道:“谢谢华小姐邀请,不过我现在有了临花醉,又有了大众钱庄,很多事需要我去处理,还有很多问题要思索,我想一个人在那夜里好好想想,如若不去宁府而去了华府,我该如何跟宁小姐交代?”
“哼,我便知道你怕那宁小姐,她宁小姐看似温情脉脉,实则比这华玉还要霸道!”华小姐知道无法说服他,也不再坚持,而是转身搬来凳子坐在荆明对面,两人膝盖相互顶着。
荆明有些讶异,问道:“华小姐这是为何?你快上床休息啊,身子还未好完全呢!”
华小姐眯眯一笑:“玉儿感激荆先生这七日来的彻夜守候,明日便要各自分开,今夜,就让玉儿这样陪着先生,与先生坐到天明,可好?”
荆明心里一颤,这女子并非不懂得温情,而是平日故意装作那样的清高和霸道而已,正如华旭东所说,她一温柔起来便是让人受不了。
“冷啊,傻瓜!”荆明淡淡的笑着,盯着华小姐如花的容颜。
华小姐从床上将那棉被取了下来,盖在两人身上,笑道:“这样便好,不会冷了!”
被子下,两人在膝盖就相互顶着,仿佛谁也不愿意离开,华小姐眼神脉脉含情,脸颊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妖艳无比且又有一些狐媚。
荆明从未见过她这样的温柔过,心想,这小妞今夜到底要做什么?开始说要做我的亲人,现在又这般勾引我,莫非有什么暗示?于是试探道:“与其这样同被,不如直接同床啊?”
华小姐脸颊顿时犹如火烤,随即用两只膝盖夹了一下荆明,柔声道:“你想么?”
荆明不知所以,只见她眼神迷离,仿佛藏了万千风情,荡漾着春情,忙回答道:“想啊!面对华小姐这样天姿国色的美人儿,如何能不想?我伺候了你七个晚上,将你从鬼门关扯了回来,你以身相许也是应当的!”
华小姐先是静静的看着他,随后慢慢的抿起嘴,最后竟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恶棍,果然淫心重重,微微一试便把你试了出来,你那龌龊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荆明惊愕,发现自己又上了她的恶当,瞪眼道:“你这小妞,竟敢调戏本大爷?”说完便将手伸进被窝里,紧紧掐住她的大腿,说道:“你这恩将仇报的东西!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啊痛”
华小姐正笑在兴头,被他这样一掐,感觉有些轻痛,且带着阵阵酥麻和刺激,大声叫了起来。
“下次还敢调戏我么?”荆明道。
华小姐一双玉手跟着伸了进去,放在荆明的手背上,试图将他的手扳下来,嘴里笑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试探你了,你那心实在太肮脏!”
荆明哪里舍得掐痛她?只当闺房打趣罢了,顺便可以占占便宜,见她嘴上认输,便松开她大腿,在上面又轻轻的拧了一把,却正逢华小姐一双玉手来扳,两双手便自然的碰到了一起,荆明下意识的将她的手紧紧抓住,四目便是静静的盯着彼此。
华小姐心如小鹿,慌忙抽了出来,低着头轻声问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小妞啊,不可以么?”荆明这是第一次握着华小姐的手,感觉那是柔若无骨,细腻无比,透着丝丝暖气,还来不及仔细品尝,那玉手却又抽了回去,顿时木纳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可以,我反而不喜欢你喊我华小姐!”华玉道。
“呵呵,那今后我就喊你小妞吧!”
“不行,人多的时候,你还得喊我华小姐!”
两人盖着被子,膝盖顶在一起,不知不觉便到了丑时,华玉道:“荆先生,如果你身上有一件关系到朝廷和大越国运的东西,你会誓死保守吗?任谁也不可以看!”
荆明觉得有些不解,细想后问道:“你是说小木屋里的秘密?那秘密关系到大越国运么?”
华小姐摇头:“我是说如果。”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果是我,我便一辈子保守,但是我也会给真的朋友分享!”荆明道。
华小姐眨了眨眼,又道:“玉儿算是先生真的朋友么?”
“以前不是。”荆明笑一声。
“我就知道你从未把我当朋友!”华小姐嘟着嘴,狠狠的看着他。
“不过”
“不过什么?”华小姐兴奋的问道。
荆明嘻嘻一笑:“自从你昨夜给我盖了被子,我便将你当朋友了!”
“还算你有良心!”华小姐笑了起来,嗲声嗲气道。
荆明看她笑容可掬,正是一个清纯少女该有的表情,又道:“小木屋的秘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据我猜测,倭人也在打那小木屋的主意,我怕你保守不住!”
华小姐轻哼一声,冷笑道:“无论是倭人还是别有用心的人,都不可能找到那秘密,至于你,等我再考验考验,时机成熟了,我便告诉你!”
两人又是一顿闲聊,夜幕渐渐散去,窗外透进来一线亮光,荆明掀开被窝,走到窗前,缓缓说道:“今日,我便带你离开这里。”
华小姐也站立起来,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着,轻声问道:“今日不用打针了么?”
呵呵,这小妞该不会是迷上打针了吧?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