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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荆明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静静的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绝伦的女子躯体了,没有丝毫杂念,纯粹是一个男人对美人容颜和美人身体的欣赏和占有,但是他仍然感觉心中扑通扑通的一直跳着,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正汹涌澎湃着,面对这样完美的女人躯体,他虚伪的内心根本就平静不下来,是一股原始的欲望在作祟,也是一股男人的荷尔蒙在涌动,越看越是痴迷,所谓的花容月貌冰雕玉琢亦不过如此。
痴痴的、久久的观看着她,荆明似乎得了一种灵魂的宁静,如果抛却两人敌对的国籍,他真的愿意一辈子就这样摇着这艘小木舟,载着心爱的女人在惊涛骇浪的太平洋上漂流,如果这一切永远不会改变,永远不会逝去,就这样与她一直漂泊到海的尽头,寻一处世外桃源,何尝不是一种浪漫的幸福?!
他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能对这倭人女子有这样的缠绵感情?慌忙暼过眼睛,望着苍茫大海,一任思绪凌乱。
突然之间,他看到樱花儿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才发觉这小木舟根本没有船舱,更是连一块遮挡阳光的蓬子都没有,此时的阳光正直切在她的脸上,让她睡不安宁。心中怜爱之心顿起,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木舟上寻了三根小木条,又轻轻从她身下取出那把军用匕首,将木棍削尖,又将自己的衣服撑开,分别搭在三根木棍上,架起了一个简易遮阳伞,随后插在木舟的船沿边。
虽然那衣服也破碎不堪似烂布条,但至少也挡住了一部分灼热的阳光,樱花儿的脸渐渐的处在阴凉之处,或许在梦境里感到一阵清凉,她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美丽的笑,睡得更加安详。
“睡死你,最好莫醒来!”
荆明怜爱的看了她一眼,又将那简易遮阳伞调整了一下角度,嘴角泛出一丝得意的笑,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开始计算着大越陆地的方向,心中盘算道,等我划到大越,呵呵,看你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经过一番简易推断,他似乎已经计算好了,如果按照樱花儿的说法,今天已经过去了三天,按照这艘小木舟的速度,从这里到黄海现场不会超过三百海里,那么这里离大越海岸线也只不过四百海里左右,如果自己趁她熟睡之机调转船头往西南方向回划一夜,再加上明日没有太阳辨别方向的话,就可以继续欺骗她往大越方向行使,就会离大越国土更近一些,说不定还能在海面上碰到寻找他的大越水师,那样就可以摆脱这倭人女子的控制了,将她送进大越的死牢,呵呵,当然,他会求皇上开恩不杀她,这样他也可以每隔几天就去看望一下她,一切如意算盘在他心里不停的拨动,脸上得意忘形。
有了这些打算,荆明心花怒放,随即调转船头,大笑一声猛烈的划了起来,嘴里得意的哼着一些带色的小曲儿
第813章 天涯共此时()
我宁愿看着你,睡得如此沉静,胜过你醒时决裂般无情
憧憬着自己的逃离计划早日成功,荆明一路高歌猛唱,眼看已到黄昏,看着沉睡中的俏丽佳人,唱得更是开心。
“荆明,荆明”
正当他一边划桨一边唱歌的时候,突然在耳边听到樱花儿轻轻呼唤,心里一惊,才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老子这计划还没到一成呢,慌忙低头去看她,问道:“干什么?”
只见她的娇躯一动未动,安详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幽怨,嘴唇轻轻翕动着:“小女子遇上公子,就像是雨露遇上了阳光,在最绚丽多姿,最痴情缠绵的那一刻,你要将我蒸发得无影无踪”
“樱花儿,樱花儿”荆明又喊了两声,见她没有反应,舒了口气,原来是说梦话呢!却是突然领悟到她话中的那份哀怨无奈,再细细一看,便见她眼角缓缓的滚落两行泪珠儿,那女子竟又在梦中哭了起来。如果他是阳光,她是露珠,那不正是注定他们无缘,便只有昙花一现的激情,受伤的最终还是她,这样的比喻再恰当不过了!
便也不管她那么多,继续奋力的摇着小木舟,又过了不久,炽热的太阳终于落了下去,漆黑的夜显得有些恐怖,突然又听到樱花儿梦呓般轻轻的说了一声:“公子若是敢将这小船划向大越,我就阉了你!”
你娘啊!这女子莫非是神了,竟然能在睡梦中知道木舟的方向?!荆明出一身冷汗,轻柔道:“小乖乖,你都三天三夜没睡,再多睡一下,我给你唱歌听!”
樱花儿噗嗤一笑,娇羞的问道:“你喊我什么?再喊一次!”
这下一丑出得有些大了,她竟然真的醒了,荆明感觉异常尴尬,正不知如何是好,便见她擦了擦惺忪睡眼,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嗔怒道:“像鬼哭一样,唱得难听死了!再叫我一声小乖乖啊!”
“你听错了,我何时那般恶心过!?”荆明无力的辩解着。
她呵呵一笑,随即爬了起来,四周环顾一番,看着他上身赤luo,船头上挂着那简易遮阳伞,心里一阵感动,轻轻的将那衣服取下,贴在脸上低声说道:“我感怀那份梦中的温柔,真希望自己永远都活在一场梦中,在梦里,你对我是那样的温柔!”
随即又突然变了脸冷冷笑道:“可是我还真以为你是关心我,假如我再多睡一会儿,怕是真的会被你运到大越卖到青楼去了!”
“误会了,我这就是按照你的方向划的啊!”荆明见她识破了自己的计划,无奈道,此时此刻,也只能蒙骗她一下了。
谁知那樱花儿指着天上那北斗七星道:“你不会以为我连北斗七星辨别方向的能力都没有吧?!”
娘的,天空竟然如此明媚,星空比陆地上要清晰明亮得多,看来是骗不了她了,荆明顿时便泄了气,将那船桨收起,嬉笑道:“看来是我划昏了头!”
“回头是岸,你还不赶快掉头?你再敢耍花样,小心你身上那物件儿!”樱花儿将那匕首轻轻一划,在夜空中现出一道明亮的轨迹。
逃跑计划泡了汤,荆明似乎没有了动力,有气无力的划动着木舟,无奈的调了一个方向,缓缓的向着倭国方向划去。
“这才乖了!”樱花儿抓着他那破碎衣服在海水里荡了一下,当做毛巾洗了一把脸,温柔的说道:“还知道给我遮阳,你是不是很心痛我?”
“少自作多情!”荆明嘴硬道:“我是感觉太热了,衣服又湿,想把衣服晒干而已!”
“你是不是觉得心痛我就跟丢人?”樱花儿怒道。
“不!”荆明马上打断她道,却又有些后悔,决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内心,忙又改口道:“是又如何?”
樱花儿何其聪明!岂能看不出他内心的小九九,淡淡的只笑。
海洋深处的夜晚异常美丽,星空仿似很近很近,仿佛真是手可摘星辰,遥遥望去,远处水天一色,分不清哪里是夜空,哪里是星辰,海风轻轻的吹拂着两人,那份清凉直入心脾。
漫漫长夜,茫茫大海,反正也是无聊,两人沉默了片刻,荆明嘻嘻笑道:“不如我给你将几个笑话,打发一下这无聊的夜晚吧!”
“好啊,不过嘛,估计你也没有什么正经的东西可讲,这样吧,太黄的地方你就跳过去。”樱花儿淡淡笑道。
“好吧!”荆明缓缓启动嘴唇,说道:“你听着,故事是这样的,跳过,跳过,跳过完了!”
哈哈哈哈
海面上飘荡着樱花儿肆无忌惮的笑声,她捧着嘴笑弯了腰,那笑声犹如高高塔楼上的风铃,划破寂静的夜晚,弥散在悠长星空中,让人回味无穷,那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身躯,在月光下更是显得诱惑无比。
月光静静的铺在海面上,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银灰,她一只脚自然而然垂跨过船舷垂在水里,不时的挑起一些水花俏皮的往他脸上洒去,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反射着月光,更显得凹凸有致,黑白分明,朦朦胧胧,将他的心魂都勾了去。
看着那一轮触手可得的月亮,看着对面的佳人轻轻的将海水泼到自己赤luo的身上,荆明内心深处的浪漫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轻轻吟了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樱花儿扑簌着大大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潭深邃的湖水,水汪汪的异常美丽,温柔无比的回道:“公子文采过人,真是不假,樱花儿真希望永远跟公子共此时!”
荆明痴痴的看着她,再也不愿意回避她那大胆而直接的眼神,便听到她又说道:“你知道这苍茫大海是如何来的吗?那都是我的泪,我每想你一次,天上便落下一滴水,于是才形成了这苍茫大海。”
“”
这是一个宁静而又浪漫无比的夏夜,万物都沉睡了,只有夜空中的星星眨巴着眼睛,嫉妒的俯视着他们,水底的鱼儿仿佛也不忍心打搅他俩的甜蜜,轻轻的游过他们身边,不敢弄出一丝声响。
这也是他们自那大年初一红盖头共婚纱夜晚的道别以来,唯一单独相处的一个夜晚,海是静的,仿佛明镜一般,倒映着天上的一切,似乎涤荡着两人灵魂里的喧嚣,一切的恩怨仇恨都被那种宁静洗净得干干净净。海也是动的,吞吐着日月星汉,包罗着头顶苍穹,融化着两人心中的那一份虚伪的隔阂,荆明感到自己的灵魂在今夜显得异常的宁静安详,没有任何杂念的面对着月光下朦朦胧胧的她,在海面上四处漂泊
第814章 甜蜜蜜()
“你可以再教我唱一首歌么?”
樱花儿双手托着下巴,长长的睫毛扑朔迷离,一对香腮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美丽,手肘顶在膝盖上,弯着腰,十分轻柔的淡淡笑道。
她的笑极甜极美,像是一朵娇羞的水仙刚刚露出嫩芽儿,又像是一轮满月悄悄的飘出云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此时的清纯,荆明再也无力抵挡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场,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在脑海里迅速的搜索了一遍,低声唱道: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或许此时的樱花儿正当这一首歌来咏唱,那份甜蜜蜜的笑容在他心中荡漾,激起片片涟漪。
“这是你唱给我的歌么?”樱花儿听着那优美的旋律,和着这星光灿烂的明媚夜晚,无比欢欣,跟着他的旋律慢慢的哼了起来,她天籁般的歌喉仿佛穿越厚重的时空在海面荡漾,悠远而绵长,比那邓丽君唱得还要动听优雅,令得荆明如痴如醉的听着望着,竟然忘记了她是一个倭人!
没有什么比歌声更能排遣寂寞,大海深处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声响,两个孤寂的灵魂近近的对视着,仿佛已跳出了六界轮回,逍遥自在的在太平洋上漂泊。此时此刻,远离浮世的喧嚣,没有了世俗的纷扰,国籍仿佛并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灵魂上真正的愉悦!
“可惜没有琵琶,否则,樱花儿愿与公子一吐心扉!”她轻轻说道,犹如黑夜里的莺啼。
“何需要琵琶?”荆明淡淡一笑,拿起那船桨轻轻敲叩着船沿,说道:“我为小姐击船舷,请卿为我倾情唱!”
樱花儿笑靥如花,双膝直直的跪在木舟上,扭动着如柳枝般的细腰,抛给他一个媚眼道:“那樱花儿就为公子唱一首我大和民族的情歌初相见!”说罢,跪在地上跳起了倭人的傩面舞,嘴里轻轻哼着扣人心弦的曲调:“初相见,初相见,相见公子在水边,初相见,初相见,相见公子在春天最佳最美不过初相见,最思不过昨日缘,最笑不过红尘客,最难不过复少年,最难不过复少年”
她用情很深,竟然唱得自己泪珠儿涟涟,似是在讲述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又似是在陈述自己在大越的哀怨遭遇。
这也让荆明有些伤怀,倭人民歌那凄美的歌词丝毫不比大越的差,细细品味着与她的相见,犹如一场梦一样,可是他竟然喜欢那样的梦,在梦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竟然都能重回初相见时的狂喜与感激。他真的喜欢那样的梦,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娶一个倭人女子为妻,却又舍不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好象一切都是才初初相遇。
人生这个东西,淡然一点往往会是清风明月,太过执着,则就是迷惘了,因此他情愿自己对于友情、恩怨、功过、得失、钱财甚至国籍和政治立场都看得再淡一点,情愿那个在姹紫嫣红里初相见的情节永远留在彼此的梦里。
一曲罢,樱花儿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任由两行�